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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彩80期出什么201880期香港红牛中特网

浏览次数:9939 时间:2018-07-19

爹爹共有三房妻妾,我娘是正房 记忆里,我是个没有爹娘疼爱的可怜孩子 “奶娘,奶娘,求求你了,晨儿求你了”我嘟着粉嫩的小嘴继续发挥着“打不死”的小强精神 “……”师傅嘴角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从此,奶娘每天都陪着我上后山,但都是在山脚下等着我几年的相处,东方老师和师傅一样除了是老师、还是父亲,更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早已结下了深似亲情的情谊 “是啊,爹爹,雪儿只是和妹妹开玩笑的,爹爹别放在心上 “我说不行就不行,谁再求情就一起受罚 颖雪和颖慧三岁开始就一同学习书画,颖雪更是在十岁时便赢得了“金牌才女”的封号,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才女之一 我嘴角微微挑起嘲讽的笑 “晨儿只是怕输了会影响东方老师的名声,毕竟世人都知道老师您已经教了晨儿五年了 “这样晨儿就释怀了而二娘为了我也有公平的机会参与竞争,在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下就好心地帮我报了名 “快看,那不是兵部尚书柳大人家的柳含烟吗?光看身姿就知道一定倾国倾城啦,我赌今年的‘金牌才女’一定还是她因为伏月楼面积宽广,能容纳的人数较多,百姓可以上二楼观战;同时伏月楼四周没有遮挡,视野开阔,即使百姓在一楼的稍远处也完全可以看清比赛战况” “嘶,嘶,嘶……”抽气声、惊呼声不断,各家小姐已纷纷按顺序落座,并依次揭下面纱 “到我了!”我右手捏着兰花指,轻轻地抬起,优雅地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手指一勾,面纱飘落 “如果他们知道我娘是当年的武林第一美女,想必他们就得吐血而亡了!”想着想着我轻笑出声 一旁的柳含烟轻拂水袖,也从容不迫地落了笔--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 整场金牌才女的比试自此全部结束,而胜负也已见分晓不过从此之后,将军府也再无前来求亲之人,我还是比较宽慰的如潮水般的尖叫声、欢呼声让本就热闹的大街更显得群情激昂,气氛热烈而欢腾 当今太子以“德仁”而闻名于世,百姓在庆祝太子可享齐人之福的同时,更是为了表达对太子的仰慕和敬意 “可是,你都说了好几个明天了,正所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颖香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掐腰看着我,不满地嘟起了粉红的小嘴虽然那个要调戏我的人,以后恐怕都很难在风月场再派上用场了,但是为了更好的维持我已经建立好的“形象”,我尽量保持低调,每次出门都换男装,或者蒙面 “师傅,这里有一株火莲花!”我惊呼着并兴奋地向峭壁攀去师傅竟然为了救我而陪我一起跳了下来,如果下面不是水潭,那么我们……想着,我的身体又起了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 由此看来,无忧谷真的是一个人迹罕至、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了,有可能我们是第一批造访它的客人,也正因如此,无忧谷就将是我们最好的圣地了;就算再多的尘世纷争,也惊扰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再多的恩怨情仇,也与这里温暖静谧的潭水无关 “那师傅多久能回来?”从小到大的接触,我知道师傅决定的事是没有人能改变的,强自微笑地问 但随着体力的不支,瞬间白衣男子又中了几刀,白衣愈渐深红,身子的移动速度也越来越缓慢虽然很难有人进得了“无忧谷”,但是我还是要保险些,务必将危险远远地隔离在“无忧林”之外我停住继续前游的身体,微微立起,换右手拖住他的身体,当机立断地用左手扯开我腰间的锦带,银白色的外袍瞬间散开,裙摆在水中飘荡着,我微突的性感锁骨和粉红色肚兜也露了出来一跺脚,气沉丹田,暗暗将一股真气逼向头部,我的脸立即着了火一般的滚烫,双颊绯红,女儿家的娇羞尽显在他眼前,此情此景,更惹起他忍俊不禁的促狭笑意再者,这里是我的床,如果不是考虑到你全身毫无遮挡再加上你是病人,我一定抢回我的被子殊不知,我早已在他的药中加了安睡成分,药效不过,即使把他搬走,他都会毫无知觉 “以静制静,以动制动,以不变而应万变 “呵,吃饭吧!”我温柔地对他笑了笑,仿佛刚刚那个邪魅的女子不曾出现” 随即我轻勾了一下嘴角,一个满意的解释浮上脑海,我缓缓开口道:“在出手之前,我已经给那两个人下了软药,而且他们已经被你打得奄奄一息了,当然就让我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有机可乘啦 “能在高手过招的时候轻易洒下软药,你这个‘柔弱女子’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仍然是淡淡的语气,他同样淡然的神情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嘲讽我也毫不示弱,和他的眼睛对视着…… “咳咳……”子默的轻咳打断了我们彼此的对望,我立即箭步上前,轻捋他的后背,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并悄悄给他注入了一股真气”子墨虚弱的声音里终于逐渐恢复了一贯的磁性,有了一点力度自从师傅走了以后,由于老是想到不久以后就要回到将军府了,就要告别我可爱的“无忧谷”,所以这段时间我总是有点闷闷不乐,现在却因为这个陌生人的无意造访,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开心 “那我怎么舍得丫头一个人熬夜呢?况且我现在的情况也比刚才好了很多了对吧?”他还真会“随机应变”,马上换了一副语气,一丝顽皮的笑意马上再次爬上了那张让我很容易情绪失控的脸(有时候让人想要一亲芳泽,有时候又让我有一种想将他暴打一顿的冲动!)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玉再珍贵也没有人的性命珍贵,我只是希望丫头能够记得我,如果丫头真的不要,就扔了吧 我眯起眼睛定定地望着他,想要从他的眸中读出些含义,而他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望着我,清澈的眼中流露出浓浓地--不舍,对,是不舍!他是在对我不舍吗?这双深邃的清眸中,那份浓浓的眷恋和柔情是给我的吗?难道,他对我的感情果真的是真的吗? 我摇了摇头,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子默的承诺,这是属于我们的约定吧!老天,你会让它兑现吗?欢喜里夹杂着淡淡的担忧……这场戏,也许,我们都投入了太多…… “好,那我们有缘再见!”我勉强露出招牌笑容,掩饰着心中淡淡的忧伤万千柔情一刹那自心底涌起,如温暖的泉水温柔地包裹了我,我的心,从未感到这样的柔软,这样的温暖,这样的甜蜜,这样的醉人而仅仅只是这样想着,我竟感觉到自己的心底竟有着一阵阵的疼痛感,就像被人在不停地揪着一样……殊不知,身后的人却一直为我驻足,直到我的身影变小,再变小,直到无影无踪,完全消失 回府的那天,爹爹异常兴奋,准备了满桌的酒席来迎接我,看着爹爹那充满水汽的眸子和慈祥和蔼的笑容,我再次感觉到他对我的重视和关爱,甚至开始感觉到些许的家庭的温暖”我面不改色平静地说到 “糟糕!”我迅速摸了摸脸,脸上皮肤光滑如水,我的“八字胡”和“黑痣”早已不知所踪;一头披散的黑发不停地向下滴着水,柔顺地贴在胸前、背上,昭示着我的性别;而更可恶的是湿哒哒的衣服紧贴着我的身躯,把我姣好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暴露在众人面前 “走吧,我赖定你了!”说着她猛地一撑地站起身来,完全没有女子的娇羞 “噗,看来我们很像啊!”再次同声,把我们俩都逗笑了 “啊!没想到你有二十岁了,我快到十六岁了,不过我还是叫你亚楠!”我呶呶嘴轻声笑道,坚决不能让她得意太久! “好吧,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她噘了噘嘴,一副吃了很大亏的样子 “真难得你这么长时间没说话!”我轻笑道 “别人都知道你是程家小姐了,为什么还用这个?”亚楠诧异道”我压低声音轻声道” “你疯啦!你去了就暴露身份了,如果程小姐不愿意,早就坦言她不是救人的人了,现在既然她什么也没表示,就说明她对那个荣誉很满意而你只要凭着喜欢太子这就足够了!如果你向皇上坦白,不仅会给太子带来麻烦,而且恐怕你这辈子也没机会嫁给太子了 “王爷--” “滚--”屋内传出震怒的吼声 “此话当真?”逸王的眼中闪过得意的色彩 翻腾着的紫红色的灿烂朝霞,半掩在挺立着白杨树的小路后面,向着苏醒的大地投射出万紫千红的光芒 “不会的啦!你想想,刚开始二皇子就是认定程宛如的,只是后来皇帝把她赐给太子,所以一定是觉得皇帝偏心,一气之下就娶了妹妹!”亚楠安慰道“好了,不说不开心的事啦,‘好乐迪’开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扯起一抹唇角的笑容,轻松地问到“服装店”就好比现在的量衣坊,演员们穿的各种样式的服装,都出自于“服装店”,她说这叫做“广告”,会吸引很多观看才艺表演的客人前来购买,甚至有可能影响京城的衣着“时尚”(这也是亚楠时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呢;此外还有更多新颖的服装款式,都成了“服装店”的主打 “我一定回来!”我自信地宽慰着她,讪讪地笑着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逸王爷!”程怀严匆匆出来,弯腰行礼,脸上洋溢着喜悦的色彩 “好了,我们出去吧,如果让太子等久了不好!”宛如拍了拍莲儿的手,以示安慰,随即由喜娘盖上喜帕,让莲儿扶着,袅娜地走了出去…… “起轿--”一声高喝响起,两位年轻女子的梦想和年华,就这样悠悠地被抬往皇宫去了…… ************************************ 熙熙攘攘的京城主干道东侧,声势浩大地行驶着太子和逸王的迎亲队伍,鼓乐喧天、人声鼎沸,整条大道都围满了观看的人群,人们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而西侧--也丝毫不比东侧差,“好乐迪”的门前,早已被围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这样的一个奇迹,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新事物在今天过后,应该立即就会在整个隆成国闻名遐迩了 太子面无表情,用右手中指缓缓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唇角微扬,却并不言语 “会有机会的!”声音阴沉而不带任何起伏,太子眼睛微眯,幽深的眸子透露出了他的不悦”一个男中音朗声响起,几句精辟的话语已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说话之人的目的 “来,皇兄、干!”寒王端起酒杯,脸上的笑意若有若无,恭敬地说道 “平凡但很温暖!”这是我给眼前这个三皇子的评价 “是,小姐!”一转身,人已不见了踪影童仁可是太子府在隆成国都赫赫有名的管家,其能力和经验在整个隆成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如果是连他都查不清楚的事情,其他人也很难查到 “呃,臣以为太子是真心爱着如良娣--”看着太子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陈太医迟疑地欲言又止 “哈哈哈……”无涯子一阵大笑,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且此药药性为一个月,只要一个月满,太子便不再受其限制试问在世人眼中,如良娣本就是太子‘倾心相爱’的女子,她又怎会走如此险招!” 太子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搜寻脑海中一个月前的每一个细节 “只是--无论领头人是男是女皇帝都会派人去查啊,而且你的身份他们很难查的到,这样他们不是一样会查封吗?”亚楠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 “哦?看来这次是你和太子的第二次较量咯?那个冷青说,太子请来了‘无涯子’,他是谁?很厉害吗?不会是专门来收你的吧!”亚楠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跃然脸上 “没有了!”再次异口同声,再次爆发起来的还有笑声和欢呼声************************************回到“好乐迪”,我闭着眼睛,靠在亚楠发明的“藤椅”上,回想着今天下午在“希望园”发生的一幕幕,一丝发自内心的浅笑,早已不知不觉爬上了我的嘴角 我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心中难得的宁静,半饷,我轻轻向后仰,靠回了“藤椅”,心情逐渐回复了平静 “我找到为‘希望园’集资的‘财主’了!”我的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巧笑嫣然”自信的光芒又重新回到了刚才还梨花带雨般的面容上,我微微扬起唇角,给了亚楠一个明媚的笑容 叶儿——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看着这小丫头那副古灵精怪的表情,我也不禁被她逗乐了帅 喂,你怎么没反应啊?亚楠眉飞色舞地说了半天,一眼看见我仍旧波澜不惊的脸,不满地嗔道 父皇在里面,我们快些进去吧!太子说罢转身,带头入殿这次三皇子能亲自前来,与我 “啪啪啪--”皇帝率先拍起手掌,随后,殿内传来雷鸣般掌声,而此时,隐身在纱帐背后的我早已运用内力将座上各人的神色连看带猜观察得差不多了把琴师也请过来,朕重重有赏!”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毕竟大家都知道,除了太子以外,皇帝对待这几个儿子,都是同等对待;而此次祺王立了大功,却没有丝毫封赏,瞬间勾动了各人、各派的心思,引起了他们的猜度对象就是她的闺中密友的女儿,朕是见证人,因为特殊的原因,一直没有对外公布孝贤皇后临终的遗愿,就是要让她这位闺中密友唯一的女儿过得幸福,所以拜托朕要亲眼看着祺儿和这位小姐成亲,并且让祺儿只娶她一个为王妃,终生都不再娶别的女子,所以朕就借着这次机会,将这个消息公布,并给他们赐婚!”皇帝的充满磁性、中气十足的声音顿住,满意地看着下面群臣因为自己的话而引起的骚动 整个大殿再次安静了下来,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寒王身上…… 静,此时的殿中只能用静这个字来形容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扫向了寒王,凝神屏息,等待着寒王的答案 “我是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没想到他是个注重美色的小人!我还以为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呢!现在看来古代的男人都是‘沙猪’!”亚楠双拳紧握,气得紧咬嘴唇,“不对,皇上不是下旨让你和他下个月完婚吗?难道你真要嫁给他?”亚楠担忧地问道毕竟这是表达对她的重视,也可以减少自己心中的愧疚 我缓缓地抬头,嫣然一笑,清澈的眸子对上皇上的幽深 “什么话?”竟然连见也不屑于一见,看来对自己的心爱之人是真的很坚定呀,我心中不禁暗忖道 “因为我--去退婚了!”我好笑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是哦,我有个表哥在宫里当差,听他说是那个胡六小姐主动提出的,是为了成全祺王和他爱的女子,看来,这个胡六小姐也挺伟大的而山脚一隅的一片树林里,茂密的古树却将阳光遮蔽得不透半点,影影绰绰的人影伴随着清晨清脆的鸟鸣,让人不禁心中生出一丝寒意”一直恪守职责守在林外监视的暗卫总管详细地报告道 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他们看到的两个箱子,箱中的东西早已被人掉包,金子早已出乎意料地被运出了五莲山…… ************************************“站住,干什么的?车上都有什么人?”京华门的守卫,叫住了一前一后进来的两辆华丽的马车京兆尹一职掌管京城大小事务,也可以说控制京城的经济命脉,所以京兆尹一职是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无法下手 “还没有!”追逐低声回答,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和迷惑 “殿下,祺王向来精通五行之术,是不是找他来试试?”追逐开口,立即提醒了太子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一丝担忧爬上了祺王的俊脸 “属下明白!”冷寒抱拳恭敬地回答道 “这次多亏无老了!”太子开口,幽深的黑眸中闪过感激和敬重之情 静,房内静得仿佛能听到时间流动的声音 “殿下,已经找到那批黄金的下落了!”总管童仁垂手而立,毕恭毕敬地低声说道 “来得还真快!你说这是不是太子的计谋呢?钱府被抄了的话,这平衡也就打破了,到时候--”彦博欲言又止,担忧之色尽现在清秀的脸上”我不满地开口 “哎,有些人‘春心荡漾’了,还怕人说啊?”我斜了她一眼,不满地轻哼道我早已猜到会是这样的效果,转而拿出我的招牌笑容,笑望着他,甜甜地叫道:“五哥--” “呃--咳咳--”五哥尴尬地咳了咳,回过神来:“没想到三年没见,六妹变得如此--”他微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清秀如玉的俊脸瞬间飘起了一抹红晕,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能不知怎么形容吧 “五哥,您公务如此繁忙,小妹还来打扰,甚是对不住呀!只是三年未见,小妹确是十分想念五哥,只好恳求爹爹,给小妹一个机会,带小妹前来,跟五哥好好亲近亲近!”我柔柔地开口,一脸真诚地望着他 “呃,好吧,给你这个令牌,拿着就可以进兵部了,如果我有空就带小妹到处逛逛!”五哥爽快地承诺着,递过来一个令牌 “好,我去换装,马上行动!”我飞速地回房,换好一身风度翩翩的男装,向兵部走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侍卫拦住我的去路,厉声问道 “哦,这位是‘好乐迪’的老板--朱亚楠小姐,”玄晋转而又把目光转向了亚楠,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眸中也现出一抹淡淡的闪亮异样神采 “不知道等她知道了我和亚楠的关系以后,会有什么表情?”我心里暗暗笑道五哥告诉我,玄晋还未娶妻,就连妾也没有,他一直在寻找能够让他“刻骨铭心”的爱情我现在已经成了兵部的常客,只要祺王不在,我一有机会就来找五哥,所以门外的侍卫看到我来,都不再拦阻了 “大哥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祺王的声音响起,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这声音--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我屏住呼吸,悄悄将柜子打开一道缝--我知道这样很危险,可是心中却象着了魔一般,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驱使着我,想要将刚才讲话的那人看清楚  “那可不一定,听说啊,江湖上有那个排名天下第一的‘无名神医’呢!如果他来呀,准能治好!”一个人以夸张的语气开口说道  “离这太后大寿啊,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果太后的病治不好,恐怕这寿也不能办了,多不吉利啊!”一百姓担忧地说道  “起来吧!你说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本王?”祺王温和的声音吐出口,衬着和颜悦色的神情,却依然透着不可阻挡的贵气”小二更加语无伦次,浑身都在颤抖  ************************************  “五哥,你回来啦!”我蹦跳着走上前,搀着五哥的胳膊甜甜地说到不过不知道等他知道了我之前对他的利用和怀疑,他还会不会这样疼我!那么现在就多享受一下哥哥的疼爱吧!  我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五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 五哥似乎被我的“表白”吓了一跳,摸了摸我的头,温柔开口:“晨儿今天怎么啦?”白皙的俊脸上不禁又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不过同时浮起的还有开心的笑容 “小姐,你天天就是睡觉,当然连府内的大事都不知道啦!”绿儿笑嘻嘻地应着,继续擦着我的花瓶”大哥的声音放柔,用五哥对我的称呼,直呼我的名字道  “晨儿给爹爹请安,给二娘、三娘请安,给各位哥哥、姐姐们请安!”我微微屈膝,甜甜地笑着,做了一个万福请安的动作  “小桃,先扶七小姐回房!”三娘望着爹爹越发阴沉的脸及时开口  大家都默默地拿起筷子,各怀心思地咀嚼着口中的饭菜;而我的心,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太子府的管家可是隆成第一管家,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又是太子心腹,如果不是太子授意的,就算再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太子妃做出这种阴狠的事!  三娘紧抿嘴唇,闭起双眸,深吸了几口气  “不,娘,我们不能去啊!”颖慧终于哭出了声,紧紧抓着三娘的双手,声音里透着撕心裂肺,泪珠滚滚而落:“如果爹和太子翻脸,只能加速我们胡家的灭亡啊!”  听了颖慧的话,三娘神色更加痛苦,苍白的脸上透着绝望的青灰,呜咽着哭道:“是娘错了,娘错了!娘以为你们嫁给太子以后至少也能当贵妃,娘才千方百计地让你们轮流占住东方先生的时间,不让颖晨有机会,没想到当时娘的错误,这么快就报应回来了!”三娘越说越激动,双手死死地抓住颖慧的胳膊,开始用力的摇,泪流满面  “是的,臣女已经给太后施了七天的针,今天开始要进入第二个阶段,需要您的配合,所以才叫醒太后!”我为自己的行为,简短而坦诚地做了解释太后虽然承诺不公诸于众,但也没有承诺不告诉皇帝和太子他们啊!只是这个时候如果我再继续得寸进尺,太后必定起疑,甚至会翻脸,而我已经亮了身份,到时候若是牵扯到爹爹和全家人,那我可真是罪过了!  “晨儿多谢太后!晨儿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给太后施针,直到太后痊愈为止!”我恭敬地说道,这个时候一定要见好就收  “哎,该去看看亚楠了!”我放下手中炼药的工具,轻叹道我穿的可是亚楠最喜欢的鹅黄色裙装——亮丽的色彩最能衬托出的我娇媚和清纯俏皮,飘逸的裙摆和轻盈的绢纱在空气中缓缓飘荡,在窗外射进来的天光中,焕发着点点荧光般叫人爱不释手的流动光泽——竟映衬得镜中人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这件衣服亚楠每次都嚷着让我穿给她看,我都不理她 “我来为你们介绍,她就是‘好乐迪’的老板朱亚楠,”玄晋的这句话是对着太子说的,声音里充满了复杂和若有若无的深意  “哦?”玄晋闻言回首,疑惑地望着一触即发的太子  亚楠一愣,脸色更加惨白,伤心的泪水立即大颗大颗地滑落,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向房中跑去  “呜呜——”亚楠回身抱住我,泪水颗颗滑落,哭的声音更大了  “晨儿,***这个老毛病能好,真是多亏了你啊,”太后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目光中是满满的疼爱,“奶奶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说吧,三个要求,你想要什么,只要奶奶办得到,就一定答应你!”太后慈爱地说道  “呦,怎么这么严肃的表情啊?是什么事啊?跟奶奶说说  “哦?怪不得我说你最近怎么都躲在我这里,原来是得罪了太子啊!”太后一脸的恍然大悟,笑着说道,“我这个孙儿啊,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不懂得怜香惜玉  侍卫们更加不解的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暴怒的祺王——仙人一样的祺王一向都以睿智温和著称,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而且明明是祺王自己来追刺客的,怎么会在他们围过来之后,居然引起了他如此大的怒气!  侍卫们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纷纷在首领的带领下向自己原本站岗的方向走去仿佛还是在我刚刚受伤的那个地方;仿佛还是在那株小白杨树旁;仿佛还能看见那双震惊和懊悔的黑眸,那张瞬间苍白,却让我日夜魂牵梦绕的俊逸脸庞……窗台上的盆栽那繁茂阔大的桃心形叶子上,这时全都挂上了露珠儿 翠儿惊呼出声,手不由自主地一抖,小脸瞬间变得煞白,颤抖着双手急忙加快了帮我擦拭的动作,本就湿润的眼睛,瞬间凝成泪珠,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   “哎——”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挣扎着扶住床头的圆柱子,勉强盘膝而坐,手朝上捏成兰花指,开始运功吐纳 “哎,翠儿这个大嘴巴,非要弄得人尽皆知!”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勉强扯起一抹浅笑,无奈地叹气道   “小姐,我扶您起身泡澡吧!”绿儿笑意盈盈,潮红的脸颊已经恢复了正常       “嗯!”我轻轻点了一下头,一手支起床柱,一手搭着绿儿伸来的胳膊,缓慢地将腿着地,浑身软绵无力,使我不得不将几乎全身的重心都压在绿儿肩上;着来现在我终于能体会到子默当初的感受了水和药相融合产生的气泡,撞击着我的身体,纷纷在触碰我的肌肤之后破裂,正是这撞击加速了血液的流通,我的呼吸也顺畅了很多 “哼,那就让冷寒收拾他!”翠儿一脸不满,口中更是愤愤不平      “要我说,逸王侧妃这身衣服更显珍贵啊,不像有些人,即使是正妃也不得宠,只能穿着祖先规定的宫装才能显出自己身份高贵——”户部尚书吕维的夫人斜斜地瞟了一眼颖慧,意有所指地说道,见她反应淡然,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      “云妃娘娘的气质真是好比天上的仙子,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望上一眼,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一位京城巨贾的妇人王刘氏满脸堆着笑,憋脚地恭维着云妃,那笑容和她话中的话气如出一辙一一一样地虚伪和蹩脚      “哦,原来是宋大人的女儿啊,果真一看就是个知书这理的大家闺秀,”云妃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神态里却是一派高高在上的威严,“嗯,有本宫当年的风采,本宫喜欢!”云妃边说边点头      “太后?”玄晋显然十分诧异,一脸不解地站了起来,但还是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南粤礼      “初云,住口!”玄晋厉声喝到,本就不善的表情更加阴沉      “那还不退下?!”太后一声厉喝,太和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出,甚至都不敢深呼吸,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为炮灰      太和殿中更加安静了,静得每个人都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你?”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不进反退,居然会奉承她,有些惊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看我的眼神也更加轻蔑,继而一甩袖,高昂著头向殿外走去……       熟悉的旋律已然响起,看着初云一举手一投足那无比熟悉的动作,我的思绪也开始旋转,眼前掠过一幕幕熟悉的往事……      “师博,晨儿饿了,可不可以吃饭啊?”我可怜兮兮地望着师傅,希望得到师博的特赦      “晨儿,对不起一—都怪我,我不该太过勉强你,只怪我太想让你达到你娘的境界……”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到了师傅低喃的道歉      “爱妃,后宫好像很久没学礼仪了,明天开始让程大人好好教教你们!”皇帝沉声冷冷地说道,鹰般利眸扫了云妃一眼,含着浓浓地警告      太后无奈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疼爱,缓缓说道:“好吧,晨儿能如此明白事理,哀家真是欣慰!”      “太后——是不是该到胡小姐表演了?如果觉得自己不行,就认输算了,不要拖拖拉拉的!”初云看自己盛气凌人的声势发挥了作用,尤其还有云妃突然站出来暗中替自己说了话,笃定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口气更加狂妄      大殿内鸦雀无声     具太医看了他们一眼,又望了望神色复杂的太子,颤巍巍地开口道:“老臣刚才把脉的时候,发现在胡小姐受伤后,已经有人试图帮胡小姐运功打通任督二脉,但是没有成功,导致胡小姐伤上加伤!”具太医瞟了二人的脸色一眼,只见祺王的身形微微一晃,焦急的脸上神情瞬间一紧,双拳也无意识地紧紧握住,而寒王则是满脸紧张的复杂神情一一喘了口气,县太医继续说道:“……所以,如果二位王爷同时出手,胜算会大很多!但是——”具太医顿了顿,“但是打通任督二脉要耗费自身很多功力……”话未说完就缓缓地停住了——他们不会不明白,对于练武之人而言,内功就像生命和武器一样珍贵!     “没问题!”——     “没问题!”再一次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他们兄弟之问有如此默契还是第一次!     彼此对望一眼,祺王和寒王点点头,眸中流淌着相似的焦虑情愫,同时更有满满的坚定     “这七天来,祺王都不曾离开过?”我颤声问道,心中再次泛起丝丝涟漪;我临昏迷前子默那句急切惊慌的呼唤又在心底轻轻回响,“‘丫头——!’”蓦地,又感觉在我倒地的前一刻,那双有力的双臂托起我摇摇欲坠的身体,而那熟悉的浓郁桂花香,充斥着我的嗅觉,失去意识前,子默那满是焦急和心疼,满是担忧的双畔,此刻都轻轻叩击着我紧闭着的心扉……     “是啊,王爷衣不解带,不眠不休地守在小姐床边,跟小姐说话,时时刻刻的盼着小姐醒来,谁说也不听我知道我惹怒他了,但是我也赢了,起码为颖雪和颖慧的安全赢得了保障     今天终于到了具太医口中所说静养的满月之期,我总算可以走出困了一个月的房门,心情无比雀跃!着来,师傅的“凝香玉露丸”果真是药中极品,不仅让我半个月满说能下床,而且三个月后,我就可以恢复先前的功力了!都怪君祺——本来半个月前我就已经行动自如了,但是君祺就是不答应我下床,非绑着我又静养了半个月,说什么要完全恢复,不能留下后遗症,哎,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甜甜地想着君祺这一个月来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一抹纯美的微笑也不知不觉间跃上了我的眉梢     “小姐,您这么早就起来啦!”翠儿轻轻她推开半掩的门扉,笑意盈盈地端着金色的脸盆缓缓走进来     “君祺,那已经过去了,”我将他的恐惧毫无遗漏地看进眼里,心里却禁不住微微地疼痛起来!“现在的我是真实地站在你面前的,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等会儿我就去见皇上,告诉他我非君祺不嫁!”我坚定地给了他最肯定的承诺!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说着,他高兴得像个小孩一样地跳起来,随即情不自禁兴高采烈地抱起我,在原地飞快地旋转……     ************     太和殿内,皇上高高地坐在威严的宝座上,俯视着跪在殿下的我和君祺     “如果跑几步就跑不动了,行军打仗一定会被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君祺轻轻握住我的粉拳,俊逸的脸上泛起宠溺的笑容,大气都不喘一口,根本看不出他刚刚做过“剧烈运动”     “等我功力恢复了,一定要跟你比试比试轻功,虽然武功我一定不如你,但轻功可不一定哦!”我斜睨一眼他那满脸灿烂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是自然:轻功可是我强!     “你这丫头,总是闲不住,”君祺幽幽叹息了一声,宠溺地揉揉我的头发,“可千万别看见谁都要比试比试,或者去挑衅一下,记住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尤其是皇兄!”君祺无奈地摇着头,忽然之间想起太子,令他脸色沉了下来     “又少了一个霸占你的人,我当然高兴了!而且那个亚楠古灵精怪,真怕你跟她在一起被她带坏!”君祺毫不在意地大咧咧担然承认道,俊逸的脸上笑容像阳光一般灿烂,神情间满是得意!     “喂,你这人!亚楠真的原谅当玄晋啦?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唉——害得我又错过了一场好戏!”我撇撇嘴,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对了,听说是玄晋的妹妹伤了你?我就说嘛,皇孙贵族都是吃金子长大的,没有一个是好的!”     “不是啦,其实太后寿宴之前我就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那天我为了赢太后手中的‘免死金牌’,才硬拼着跟初云比试的,她也不知道我受伤的!”我及时为初云解释,虽然我知道初云暗算过我,但是我不想因为我而增加亚楠和玄晋之间的问题     “那不一样啦!那种是‘丑名远播’我当然不介意了,只要别人提起来,就躲之唯恐不及,现在把我和祺王编排在一起‘宣传’,我必定会被视为所有待嫁闺秀中的公敌了!”我皱眉叹息——唉,看来以后是少有太平日子过了!     “你和祺王那么恩爱,有他保护你,谁敢动你!”亚楠不以为然,根本不吃我这一套     “你快得了吧,后来的明显是帮我们的,或者——”我欲言又止,脑中猛然闪过一个不妙的念头,不敢继续猜测下去     “晨晨,不要说这种话,要不是我误伤你,你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况且,如果能让你平安无事,就算舍弃性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君祺认真地望着我,缓缓说道,眉目间尽是款款的深情     “公主,礼仪不可废,虽然你我感情象兄妹一般,但是毕竟不是亲兄妹,还是要注意礼节的!”君祺适当地划清了他们的界限,淡淡地开口道,清澈的眼神中不起一丝波澜     “今天是意外,不是我们事先约好的!”亚楠淡淡地答道,语气间不带任何情绪的起伏     “不行!告诉君祺只会增加他的烦恼,而且更加不能告诉玄晋!如果你说了,一定会影响你们两个的感情!”我脸色凝重地警告到,告诉亚楠是让她能私下里对初云能加以防范,虽然我不希望亚楠因此而增加烦恼,但我更不想让她天天都毫不设防地待在危险境地中     “哎,你又在胡言乱语了,本小姐可不陪你了!”我叹着气,无奈地摇摇头,再次向药房走去     “玄晋,你醒啦?太好啦!你要水?等等——!”说着,亚楠立即起身去端桌上的茶水,“砰——”     我刚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一个女子趴在地上,一张凳子也被绊倒在一旁,嘴里还在“哎哟哎哟”地呻吟着,一副经典的“狗吃屎”的模样“等的就是这句话,晋哥哥,祝你好运!”我勾起嘴角,扯起一抹算计的微笑,禁不住心情大好!     五天后    “亚楠小姐,小姐说药量有点,让我再给您送过来一碗!”翠儿端着我刚刚配好的药,走进玄晋的屋子昨天我给他把过脉了,脉象显示余毒已经清干净了;我要趁着这几天再折腾他几次,让他尝尝被虐待的滋味;既然我已经想到放过初云了,那就在她哥哥身上发泄发泄吧!     “亚楠,让君祺找个太医过来,验一验这药中的成分!再喝下去,我看我的毒虽然解了,但是也得被她折腾死了!”玄晋头上串串汗珠滚滚而落,脸上闪过痛苦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道   ************ 玄晋的病痊愈以后,我就离开了祺王府 “我知道了!”看着一向冰山似的冷青脸上那难得一见的尴尬神色,我不由得轻声笑道,看来我的这几个手下在君祺的调教下是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你要是不让我治,你以为你会好的这么快啊?还连个谢字都没有,要不是看在亚楠的份上,我绝对见死不救!”我翻翻白眼大声说道,存心要气他所以我们之中的任何人,只能在这呆着     “是——”     ************     庭院深深深几许     “祺王和他们一起去了南粤!”     虽然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但在冷寒口中得到证实时,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抽紧了一下,一刹那只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下一秒,我听到了身体里一个东西碎裂的声音……     “小姐,您没事吧?”冷寒担忧地声音响起,拉回了我涣散的思绪,抬起头,绿儿和冷青关切的眼神也正担忧地看着我看着他衣衫上渗出的鲜红血丝,不难想象一定是刚刚起身的动作将伤口又扯裂了     “你知道是‘蚀心草’但不知道有什么功效是吗?”我揣测着他的意思,缓缓问道——逐风再次眨眼     “小姐——药煎好了——”翠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     一技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因此这一站我们更要小心谨慎   “我说可以就可以,以后别那么多规矩了,难道你因为比我大了两岁不愿意当妹妹,想当姐姐?”我打趣地对她说道前世我学了二十年的美术,大学里主攻国画,毕业后去了巴黎学习服装设计,工作后便与设计打交道,每天都会写写画画   灰蒙凝重的云层中洒下微弱的星光,和着来喜手中灯笼的红光把周围光秃秃的树桠映照得分外萧瑟而且你是我的陪嫁,要是以后他真有什么,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吗?”   “恩,管他是什么亲王皇族,在我眼中姐姐最重要,我就是不要这条命也不会让他伤害姐姐的   愣了好一会,我最终还是无视来喜的叫喊,把眉毛上两条黑黑粗粗的毛毛虫给擦掉了,不是我太爱美,而是我实在不能忍受自己顶着小新的眉毛去嫁人   花轿终于在王府门口停了下来,吵人的锣鼓声也没了,周围突然变得极度安静   看来定安亲王果真圣眷正隆,连皇宫里的宦官都被皇上派出来给他儿子主持婚礼了,很可惜我现在没机会看看这宦官长什么样,这种人可是历史的代表人物之一啊   我心情大好地对来喜说道:“咱俩把桌上的东西吃了以后,你就去帮我准备点热水洗澡,他不过来我也乐得轻松,最好永远别理我看来王府上下两代人对他的信任不是没有原因的   “谢谢夫人,如果以后有用得着老奴的地方,您差人传个话就成望不到边的树林里,桃花全部盛开了,满枝的花朵就像是密密打着结的粉红绸缎,似乎要在明媚的春光中燃烧起来”   “这些不起眼的木头竟然都长了上千年!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来喜瞪大了眼睛惊呼,满眼的疑惑的97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   “那我们要不要进屋里看看?”她的话里满是雀跃   “恩,那就好   “传膳!”定安亲王面色阴暗,冰冷的目光似乎要把我凿穿,说出的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瘦得什么也看不见了丰腴女子捂住左边脸,满眼的不敢置信”我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带着那小厮离开了大门大户的人家总是是非多,我今天这场飞来横祸就是最好的例子   从他额头散落的几缕发丝轻轻地覆在面具上,银黑相间,交织出淡淡的神秘,嘴角边似有似无的弧度勾起了一抹红润,黑白红三色之间形成了邪魅神秘的吸引力   这道圣旨竟然是册封我和君凰越的,圣旨里说定安亲王的王位是世袭罔替,现在君凰越既已娶了正妻,理当承袭亲王的封号,特御封为荣亲王,而我这位名义上的正妻也跟着沾光,被御封为正一品诰命夫人难道马车里的人竟然还是我的什么亲戚?   一名年约二十四五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天青色窄袖长袍,腰束金玉带并悬挂了一个翠绿色玉佩,看上去长身玉立,仪表堂堂   我问来喜:“我外公给我那块玉佩你带出来没?”   “带了带了,姐姐你给我保管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带着它出门可以省钱   “我叫周韵芯,有印象吗?”我在他对面靠窗的位置坐下后才缓缓说道”   我笑着点头你叫为兄如何感激你才好呢?”   “要真感激我的话就答应我两个要求第一,对外宣称散茶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我笑眯眯地对项彦骐说道   “你竟然没有听过他!”项彦骐的眼睛里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这玉无间在京城文人士子中以才华横溢出名,去年殿试时所作的一篇策论深得皇上赞赏,被当场封为御书房行走,每天都有机会接触皇上,可谓这一年来皇上面前的大红人,许多达官贵人都想着法子讨好接近他,但传闻他性格清高,不管上门求见的人是谁,他都一律闭门谢客   “说起这来又要谈到玉无间的另一项优点了”   “为什么?”我奇道可以说,秦澜千变万化的笔墨技巧超越了许多传统画法,可谓是开创了一代画风的绘画大师   我在来喜的眼睛里也看见了和我一样的迷惑和惊讶”刚才低沉的嗓音又在我背后响起了   “参见少爷   “噢……”他听了我的话以后,眼神变得更幽暗了,琥珀色眸子里的明亮已经被眼底的深沉所取代,嘴角边的弧度也扯得更大了,露出了些微的笑意   “可不是吗,看你这么热情地巴着我,盯着我,说不定你喜欢的是男人,当然表里不一了   他定定地站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眼底深处的流光越发闪烁,眸色暗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这间密室很安静,安静得能让我清楚地听到他的每一次呼吸,同时也感觉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越来越多地喷在了我的脸上,我脸上的毛孔也变得越来越敏感,在他气息的反复收放间,似乎全张开了,一股莫名的颤栗从脸上传遍了全身   就让一切都扼杀在萌芽状态吧   我总算对玉无间的魅力大开眼界了,连一向温婉文静的来喜都因为他变得大胆热情了,真算得上是众星捧月的天之娇子,难怪性格会那么骄傲,在我那句话出口后马上就变得陌生且决绝   想我当初在巴黎那几年,瑜珈、跆拳道可没少学,虽然谈不上有多么精通,但对付一个和我身高差不多且骨瘦如柴的纨绔子弟还是可以的虽然少了几分刚才见面时听见的低沉,多了几分冷峻,但我还是听出了是他的声音   反正今天已经出了王府,干脆玩痛快了再回去   “你以前喝过吗?”   “没有   “好了你下去吧,明天午饭后来我房里见我,我有事交代你去办   “你怎么知道的?”我继续吃吃喝喝,这些糕点做得太美味了,粥也熬得恰倒好处   “还要不要再叫一碗?”君凰越问我   一阵唏唏哗哗后,我满足地用手绢抹了抹嘴巴,略微收拾了一下桌面,起身准备离开   可能是我的吸气声太大了,走在前面的君凰越停下了脚步看向我,我哆嗦的样子被他瞧了个正着却见他双眼里异彩闪烁,薄唇紧抿,接着我被他拥进了怀里他的手很轻柔地放在我的背上和腰上,比不上玉无间手掌上的滚烫,但却很温暖,一如大婚那天他留在我手心的那抹温热,隔着薄薄的纱罗贴在我的肌肤上   画了大概只有一个多时辰来喜就告诉我该吃午饭了,时间过得可真快,画板上的画才开了个头,雏形也未成   这头张禄刚走,李庆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捧着小箱子的人   “那你们把箱子揭开给我看看吧,随便报上你们店的字号   “我哪能比得上九公主的文思妙句,只好恬为藏拙了,不过看着这满园子的花儿争芳斗艳美不胜收,我倒想当场把它们画下来以供大家娱乐,不知道这样可好?”   实在有点微恼九公主给我出了这么个难题,我心里不愿意和她套近乎,故意漠视她亲热的称呼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这有趣的一幕,想不到这里也有男公关,兰朝的风气好开放啊他一开始输得比较多,几杯过后就渐渐熟悉了起来,玩到后来竟是我输多赢少”我眼见划不过就开始耍赖了,喝酒可能是熟悉陌生人最好的方法,我这会已经混得和霓绯以名字互称了”霓绯对着我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   从大殿到皇府大门口这段距离一直是映雪和李萤伴着我走出来的,路上李萤告诉我,醉绿阁是京城里有名的一处酒楼,楼里全是包厢没有大厅,陪酒唱歌跳舞的全是清一色的男性,男女客人都接待,但从不出场表演,今天是李萤挟了一个天大的人情才让霓绯带了阁里的舞者出来跳舞的   看着眼前摆着的这些用我嫁妆里最上等布料做出来的五颜六色、款式各不相同的东西,我的心里无比感慨,这些可都是真真正正的纯手工制品啊,而且等我的铺子开张后把这些东西推销出去,绝对会在兰朝掀起划时代的穿衣革命   我喝了口茶,继续解释道:“做生意最关键的就是名气,这个基金会一旦成功,项家的名号在京城内外甚至举国上下将会无人不知,项家的声誉在商家眼里可就成了一块铁板了,到时候和项家合作的商家将会越来越多,项家的生意也会超过那魏家不知凡几,这是牟利的第一个方面;第二呢,当这个基金会在百姓中有了重大影响力的时候,就会有别的人开始向它打主意了,有的是想从中获得名气,有的是想获得利益”我不好意思地推拒着”   项擎天无比欣慰地感慨着,项彦骐也不停地点头表示同感   我看着他们一中午都在不停地点头,心里又好笑又惭愧,好笑的是他们点头的频率太高了,我都快为他们的脖子担心了;惭愧的是他们赞美的东西都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不过是把前人的智慧结晶充分发扬光大罢了,但又不能给他们说实话,只好厚着脸皮装有学问了”   “其实这个院子很早前项家就买下了,只不过一时没想到怎么利用才搁置了这么久,如今你觉得满意就再好不过了”我把房子看完后做了一个总结   洗完澡以后我也顾不上等头发干了,随便在脑后松松垮垮地绾了个髻就赶到了静园   “那次我的两个丫头冲撞了你,想来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事发生了”他在我头顶低低地开口了,说话间喉结的颤动密密地蹭着我的额头”   我真的不觉得我好,如果我真的很美好,“他”怎么会那样对我,我也不会穿越时空来到兰朝了想来他应该是从我留在大皇子府里的那幅画上看出来我是秦澜的,想不到他也是爱画之人虽然我对现在的这副身体很满意,但不代表我就能这么快地接受她就是我的样子,我前世的身体和样子我看了整整二十八年,已经深深地植入了灵魂里,再怎么也抹不掉了”   我开心地笑了,双手圈了圈他的腰,然后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看着他已经恢复平静的眼神道:“现在好了,我们都知道彼此不讨厌对方了,可以吃晚饭了吧?”   听见他亲口承诺不会爱上我,我的身上顿感轻松,依我目前的心境,对着一个只对自己有好感的丈夫比对着一个深爱自己的丈夫要容易多了”   “快吃吧,你能吃饱最重要   于是我兴冲冲地跑去书房找他,也不知道他整天老待在书房里做什么,书房门口的下人老把我拦在外面   我被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具给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好几步才道:“有点   “满意,非常满意,看来那位雕刻师傅的想象力挺丰富的,竟然把我雕得这么象,瞧这胸啊,这屁股啊,真是前突后翘、曲线逼真呢,要不是知道你这静园里守卫森严,我肯定会以为那位雕刻师傅偷看了我沐浴”   他贴着我的双唇轻轻地说着,呢喃的声音沙哑低沉,含着一丝莫可明状的压抑,结实有力的双臂在我背后环绕,牢牢地圈着我的身子”   我嘴里笑说着“应该的”,跟他一路穿花拂柳到了主宅大厅很可惜这里面没有项擎天的妻子,我名义上的外婆,因为她比周韵芯的娘还去得早   中间当然无可避免地会提及我的婚姻生活,特别是那个众人眼里十分神秘的君凰越,似乎知道我身份的人都会旁敲侧击地从我身上来打听关于他的事,他们也很好奇我和一个面具人是怎么相处的,对于那些五花八门的问题我简直听得哭笑不得,看来古人的想象力也是丰富得紧呢     我看到这里连忙从怀里掏出锦帕按到他腰腹上,现在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救人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锦帕太小了很快就被鲜血渗湿了,来喜也把她的帕子递了过来,按上去还是不管用,他的伤势太严重了 因为醉绿阁里的下人全是男人,霓绯一时之间除了颜色绚丽的舞衣也找不到别的女装给我换,我看着那些颜色款式极其夸张的舞衣,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裹着身上这件男装,随便把头上的发髻换成了男式束发,虽然长衫有一些不合身,总算还可以将就做服装设计那几年,我对女性的身体线条画得极为流畅,眼前这画当然难不倒我 “咦,这名字我好象听过 “呃,就是,你们在战场上用的那些刀枪什么的 我见了后压沉语气,满脸不悦地道:“李总管,我平时怎么对你的你心里应该有数” 我让来喜去把我和她这几月辛苦缝制的东西全拿出来,然后对慕蓝扬起一抹贼笑,让她去把角落里雕象上的绸布揭开 后天就是试茶会的日子,还是约他在人多的场合见面好了,如果他不来就算了,大不了把君凰越推出去剪彩,我就不信他这个神秘的面具男会比玉无间的群众吸引力差,只不过慈善效应会打点折扣了,想来君凰越应该不会拒绝他老婆娘家的这个小小要求吧 早知道我就不用那么辛苦想着开店赚私房钱了,直接把这些石头挖出去卖了就是天大一笔横财 依照昨日的方法,我很容易就见到了霓绯,他身上穿着和昨日一样的青色长衫,只不过其上的暗纹略有不同,眼波潋滟的双眼蕴着淡淡的笑意望着我”他急促地说道,眼底有一抹隐忍的怒气和窘迫”他随口答道,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明亮的眸子宛如夜空里耀眼的点点繁星 我急忙向玉无间看去,却见他端着一个酒杯和身边的女子低语着,那女子斜斜地半靠在他的身上,眼神迷离,满脸春意 “你不是还有事吗,干嘛跟着我?”我停在了走廊上问他 我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掌柜热情地把我领到了二楼,说是试茶会将会在这里举行,我和来喜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并点了一些招牌菜 “项老说了,今次的试茶会上将要推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新茶 虽然之前有两次看到他阴郁、低沉的样子我曾有些不忍,但至少我的心情能保持平静,但如今他眼睛里逼人的视线越来越灼热,完全不掩饰其中的热度,让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倍感压迫,甚至有些不敢久望 别人不知道他那些暧昧的小动作,并不代表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把这份暧昧进行到底,我不是个多么大的好人,但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坐我对面的来喜把她一向安静的优点发挥到了极限,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小小的脑袋都快埋到碗里去了” 玉无间听了项彦骐的话后,脸上浮起了一抹略有深意的微笑,他先看了看项彦骐再转头望着我道:“只要韵芯满意,我就满意 “他在楼下盯着那些师傅冲茶呢,再过一会试茶会就要正式开始了,你们先聊聊吧,我下去看看” 我想叶大将军在欠了我那么大一个人情后,应该不会拒绝我这个小小的请求了,只不过他的伤会让他短时间内下不了床 连绵不绝的群山、雄姿挺拔的青松绿树、似九天银河落下的瀑布,远处苍鹫展翅、金雕高飞,近处小桥流水人家,我全神贯注地在白绢上挥洒我的激情,不知道过了多久,四扇门、四幅白绢,连起了一幅超级宽大的水墨山水画 同时附信一封,请他在八月初八的上午在基金会成立仪式上为基金会揭牌 王府后门旁边也有一片桂花林,我第一次进出后门的时候就发现了 “小人来迟,请王妃赐罪” 灰衣人噗地一下跪在了我面前,两只手还不忘牢牢地摁住那名女子” “那为什么那天我救了人回府的时候,李总管告诉我你似乎并不知道我的行踪?” “那日那名黑衣人跃上你的马车时,被两个刺客看见了,我派出去的那两人急忙上前阻止他们对付你的马车,但是一番打斗不仅引来了更多刺客而且还把你给跟丢了,所以那晚我很担心你,谁知道你却在外面喝酒” 我这才明白,那日我能那么容易就救了叶檀全靠君凰越派去的人拖住了那些刺客,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运气好呢 “那你和别人就可以?” “那不一样,我和他们是朋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是我的丈夫但已经有很多定做蕾泡的客人指明只要那匹缎子上的花色了正因如此,连我都被项少夫人留在天上人居缝了一天的蕾泡 晚上来喜喂我吃完了饭后就回房缝制蕾泡了,她知道君凰越要来了”彦骐冲我挤眉弄眼地说道 “啊——”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我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他怎么搞的,连自己的王妃都保护不了!” …… 我又被他说得无语了 刚才领我们入座的那名中年仆人在台上宣布,第一关是让打擂者回答一个问题: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北洛”我小的时候只在少年宫里学过电子琴 垂帏里的琴声低低响起后,他的手也开始动了,清越的音调缓缓扬起,与垂帏里的轻灵之声交相呼应,琴声袅袅、余韵悠长,就好像一炷香慢慢地在空中舞蹈,且实且虚,缭绕而去为什么君凰越会出现在擂台上,他到底把我摆在了什么位置? 昨日下午他还轻柔地吻着我的耳鬓,用无比温柔低沉的声音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是他心目中唯一的妻子 我有些木然地望着她手里的画,看得出作画之人笔法极好,把来喜的温婉文秀表现得淋漓尽致,一首四言体诗对仗工整,赞美了来喜的温柔婉约以及眼神中的单纯和善良 “先利用周家,再拉拢莫家,不管你背后有什么打算,我都没兴趣知道,我有兴趣的是请你赶快写好休书” “莫思攸说过,只嫁未婚男子,我这是在成全你 可我就这么算了吗?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对我冷漠不理,我现在无话可说 “姐姐,府里失火了!”来喜砰地把门推开 “王妃,王爷他,王爷他……”李庆呜咽着,“我们把火扑灭后在书房里找着了王,王爷,可他已经……” 我大骇,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不要说书房周围隐匿了那么多高手,就凭他能够轻松地把莫思攸从垂帏里救出来的身手也可以及时从大火里避开 “我从来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我,你不也一样?不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点了点头,留下来喜和张禄在马车上,跟着玉无间进了玉府 “你今天气色很好……”他慢慢地说道” “……我明日会把王府里的下人全部换掉,希望你日后能劝玉无间对朝廷多出几分力 “怎么受伤了?还严重到连笔都不能拿 “都过去了这次我再嫁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待遇,我相信玉无间也一定能带给我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生活 心里涌出一个决定,我毅然把头盖扯下走出了花轿 我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表示感谢,这个男人对我总是这么细腻体贴 “怎么这么快?”我问他 他松开了枕头上的五指侧身在我旁边躺下,轻柔地为我理顺了额上的头发:“睡吧,等你伤好了,别想我这么容易放过你……”低哑的声音因为强自压抑的欲望而越发磁性迷人 玉无间的呼吸声在我耳边由重转轻,渐渐几不可闻 我满足地逸出一丝浅笑,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伴着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不过他的话也证实了我的猜想,君凰越当初娶周韵芯果然是为了利用周家,而要对付的就是魏家,我想周家一定不知道君凰越背后的秘密,他们看中的只是定安亲王背后的北疆军权,看来周家一定是想把大皇子扶上太子之位,所以取得了定安亲王的支持后就和魏家彻底撕破脸争斗了起来,可周家万万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把魏家斗垮以后就轮到君凰越上台收拾他们了 玉无间笑得很无奈:“家里有个爱情至上的娘,她对当今皇上独宠皇后二十年很是羡慕,非得缠着爹给她讲述任何有关孙皇后的事,爹当了几十年太傅,对皇上的一些事当然很清楚了,所以我给你说的那些事在我们玉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一名宫女和两名太监领着我们一路穿花拂柳、抚石依水,转过无数曲折游廊和殿宇楼阁终于来到了举行中秋夜宴的明月殿之前大殿门口虽然人群攒动却安静有序,一眼望去都是打扮得正式隆重且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周韵冰还没有嫁给那位丁忧快结束的李公子吗?我记得她当初拒绝君凰越的婚事时言词掷地有声,一派烈女风范,给我印象颇好 “象她这种骄傲的女人大多心里太执着,往往容易走极端 在这个时空里因为纺织机落后,织棉布费时又费力,百姓织的都是丝麻一类的织物 而织棉所用的棉花在很贫瘠的土地上也能生长,完全能够在兰朝大面积地推广种植,当新式纺织机被发明出来后,兰朝的经济就等着腾飞了” 我听了但笑不语,纺织机诞生后所带来的好处远不止让人们穿上棉布衣服这么简单相似的问题,不一样的说话人 “玉廷尉,你,你夫人提及的那种能提高织布速度的织布机,真能在这天下的最南边找到能人异士做出来?” 君洛北最先发表意见,问的虽是玉无间,犀利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投注在我的身上,我只用眼角的余光也能瞅到他眼睛里的那片晶亮 “是的,微臣很相信自己的夫人 “南边是凤国所在,我们两国好不容易止战了五十年,如今贸然派出朝廷之人南下恐怕不妥,朕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定定地回视我,白皙得透明的脸孔移出了阴影,静谧的双眼里漆黑一片,深幽不见底 我的心里一紧,随即告诉自己,半年也没什么,前世的时候我也曾出差韩国大半年没看到自己的亲人和男朋友,不也一样过了?当生活被责任和忙碌填满时,唯一的空闲时间都拿来睡觉了在坐的三个女人都端着浅笑静看不语 “喜欢就多吃点,这两碟都摆你面前了 “摆回去,这样推来推去的不是让父皇和母后看笑话吗,何况我刚才已经多叫了 莫思攸讪讪地挪回碟子,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我却瞅见她桌子下面的双手快把锦帕给绞烂了君洛北起身先给皇上和皇后面前的杯子里斟满茶,再给玉无间和莫思攸斟上,最后才是我的杯子,他自己面前却满上了一杯清水 湖边这条长长的幽径旁开满了雁来红,夹道迎送着往来之人 玉无间拖着我在花径里缓缓前行,掌心里抓着我的左手,大拇指时不时地摩挲着我的手指,蹭得我半边身子跟着左手一起发麻 走完这条长长的幽径,我拍了拍腰际的大掌,正准备拉开和玉无间的距离时,走在我们前面的君洛北冷不防地停下脚步转过了身,我来不及收拾正和玉无间拉扯的表情,有些微楞地看向他不过纵欲的后果就象现在这样,全身乏力,双腿酸痛”我笑道 他瞥了我一眼,但笑不语,手里忙碌着在桌子上铺陈宣纸”我把手里的花儿在他鼻子前扫了扫”她一边抱怨一边笑道我也不强求他能和霓绯做好朋友,他没有阻止我去醉绿阁见霓绯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我望着眼前的霓绯,发如浮云,玉肌红唇,清透的眼眸凝着淡淡的、远远的、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季秋,两颊宛若秋日的夕阳,酡红如醉”我还未开口,孙宁便抢先发表意见了,强烈的语气却夹了丝丝娇嗲直觉告诉我,霓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我拨开珠帘,大方地走了进去室内燃着一炉龙涎香,明珠四嵌,烛火高照,他斜靠在方榻上,眼眸映亮了烛影,瞳孔里凝着一抹微熏,如醇酒初醉,飘散着扬扬洒洒的迷离”来人一边扶我一边说道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嘴巴,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想起他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语,我突地明白了,那白沂应该就是眼前这君洛沂了,只是他一直以为当日作画的对象是名男子伞下的君洛北全身都湿透了,白色长衫紧紧贴在昂藏的身躯上,洇湿的长发粘着额头,幽深的眸子敛尽了夜空里的黑暗”君洛北眉头微蹙看着我和君洛沂 正踌躇不前的时候,手臂被君洛北拽住了,我身不由己地被拖着往马车走去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注满了感动,一股柔情从心头缓缓涌出,一直向上窜进我的眼睛里,这一刻的无间在我眼里怎么看也看不够” 我默默点头,走遍天下,那可得花多少时间啊…… “澜儿,凤国人都是奸险之徒,你南下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别理那些凤国人天色透亮却算不上明媚,路旁荒草萋萋,稀稀疏疏的叶隙间透出微薄的晨光和残留的雨滴 我摇了摇头,把这种突来的想法甩出了脑海,君洛北是什么人,他是当今太子,将来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有柔弱的时候,能爬上金銮殿那个最高位置的人,血都是冷的,心都是铁打的 “澜儿,你们也上路吧,海叔熟知南下的路线,这一路上你要多听他的”来喜扯着我的衣袖欢呼着,巴掌大的小脸染上兴奋的红润 “大哥”他讪讪地笑了,“我这也是太高兴了嘛,之前我和爷爷听慕蓝说她看见你的房间是独居迹象时,可把我们气得,后来看那玉公子对你百般的讨好,我们都巴不得你嫁的人是他,想不到后来竟盼成真的了” 我听得颇为感慨,难怪他有两次都在我和无间相处时对我抛出意味深长的促狭眼神 第三十九章 宛成花会 宛城的菊花会果然象客栈掌柜说的那样,盛大而隆重” “那还是得走快点啊,听说宛城最美的菊花都在城中的广场上,要是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夏芸还是一个劲地催促”彦骐看着夏芸又是眼睛眨也不眨地递了一锭银子出去,终于忍不住感叹了 “饭饭,这是我好朋友霓绯,你叫他霓大哥就好了 “霓大哥不好,听起来象泥大哥,还是叫绯吧,听起来亲切多了 “绯,秦大哥刚答应帮我登上菊花台赏花呢,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你还骗我你不会作诗?”霓绯故意板着脸质问我,可那绝美的五官怎么板着都好看”他远眺南方,清净的眸子流露出浓浓的思乡之情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两人的样子似乎不象是刚刚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的主角 我扑哧地笑了,夏芸一定不知道霓绯真正生气的原因 中午在酒楼里吃饭喝酒时,我竟然喝到了散茶我还是等‘韵新’在兰朝全面推广开来再做打算吧”夏芸有些不满地道 “多谢各位公子小姐对小妹的照顾,以后若是到了丽阳,请一定来夏府做客,到时候夏天再好好招呼各位 虽然离家才短短十多日,可我已经开始想念无间温暖的怀抱了”路旁的小贩热情地叫住了我和霓绯 “看什么看,楼下摆摊的,赶快撤走,别挡着大爷做生意,不然下次泼的可就不是水了 “看来这茱萸囊还是管用的,刚才发生得那么突然的灾难也能被我避过了”我见他还是没有说话,便在嘴里念叨着另一个方法 耳边飘来他低哑的声音,“因为,我发现了自己的弱点 紧接着一把罩在我头顶的大刀被霓绯的长剑堪堪地架开了,我惊得一身冷汗,急忙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一声低呼传入我的耳朵,是玉净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玉白的低呼,我循声望去,他们果然是受伤了,手臂和身上都染上了鲜红的血渍”他虚弱地打断了我的话 他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似乎是累了” “那你不是还有十日就要成为凤国的皇帝了?”我惊呼 “是的,父皇年事已高,早有传位之意,一直因为顾及哥哥的感受才没有行动,哥哥他还一直不知道有我这个弟弟”霓绯的声音唏嘘不已几何时,他对我的友谊竟然变质了,可笑我却一直以为他把我当兄弟 一弯清眉,一渟秋水,敛着欲语还休的惆怅,苍白的脸,苍白的唇,怎么也看不出喜悦 虽然密密垂下的玉旒挡住了他的脸,让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我知道,垂旒后的脸现在肯定已是苍白之极了”我讷讷地说道,心里十分愧疚 “再珍贵也比不上人珍贵秦,我也要跟你说谢谢”我提醒他道 出了凤国的皇宫,我一路直奔来喜等八人所住的鸿运客栈,在宫里照顾了非离十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 到了客栈时,却赫然见到了君洛北,他正跟着我身边的那四名侍卫围在一张桌子旁喝茶,而来喜和海叔还有玉白玉净也围坐在他们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还以为什么?”我装做不在意地问道 第四十三章 南海之滨 翌日清晨,客栈门口来了两队人马 回到借住的那户黎族人家里时,海叔找来的一名翻译正等着让我考查资格 这名被海叔夸赞不已的翻译是名黎族少女,年芳二八,身材高挑,皮肤光滑细腻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光泽,使她看上去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好一名耀眼的女子,轮廓深刻的五官精明干练却不失婉约,随性自然的打扮透着性感和慵懒却不失纯真,那一身我前世里晒了无数次日光浴都求不来的小麦色肌肤和嘴角随时挂着的微笑,更是让她多了几分热情和阳光的味道 我这才知道烟娥二十年前在海滩边救了一名遇上台风的男子,那名男子叫白林,是兰朝人,长得一表人才、温文尔雅,后来两人在相处的过程中互生爱慕之情,最后还举行了黎族人的传统婚礼,并生下了行素 “如果你明天睡醒了还是不改变去兰朝的决定,我就一定带你和行素回兰朝”他笑言,眼角敛着浓浓的崇溺,亲了亲我的鼻尖,把我从草地上拉了起来 我抿嘴偷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才转头对娘说道:“以后应该不会再出门这么久了 我点头不语,心里暗想,我的生意若是能做到月城去,就顺便去看看,算是考察市场了 我也确实有点累了,与爹娘还有无暇打了招呼后,就随着无间回房了 穿过月洞门之后赫然看见了我的那个大浴池,原来无间把我的卧房和浴池给连起来了,以后泡了澡不用再穿戴整齐地从廊前回房了 池水荡漾,晕开层层涟漪,偶尔跳起几朵浅浅的水花,原本清凉的水温因为池内裸裎相对的男女而变得滚烫起来 “那咱家的门槛应该被提亲的人踩平了吧?”我盯着无暇促狭地笑道,看到小妮子一张俏脸立即涨得通红” “爹也要听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 我带着烟娥和行素向君洛北行礼,他只手虚抬,从我们身边走过坐到了书案背后”无间看着我笑道”无间偏着头看我道,顺手又夹了一筷鱼翅放我碗里 无间身为廷尉,掌管着兰朝刑狱,这么重大的事情理当他亲自审讯,于是便随着黑玄匆匆地离去了,留下了我和烟娥母女与君洛北继续用膳 “好啊,小澜你去吗?”行素开心地问我 他定定地望着我,一弯青眉在眼波潋滟中流转,如那水之湄的荷叶,清脆,碧透,看得我险些移不开视线她今日与行素一样,穿了一袭青色罗裳,只不过衣衫上描着银色暗云纹,裙裾纷繁复杂,比起行素的简单利落,多出了几分高贵和端庄,墨染的云鬓上斜插着两枝累丝金凤钗,耳下坠着两串翠玉,脸上一派沉静和傲然 我惊讶地挑高了眉毛,那些探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夜探皇宫,还把君洛北给刺伤了 莫思攸的眼底闪过一抹尴尬和委屈,脸上却仍然保持了一副傲然和端庄的表情,停顿了两秒,向我转过了头,微笑道:“夫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香味呢,似甜非甜,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香粉?” 我淡淡地笑开了,想不到她的鼻子这么灵,竟然闻到了我揣在怀里的金香玉散发出来的巧克力味道”君洛北淡淡地开口了,眼睛定定地望着我,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正当我专注地打量她时,却见她突然扭头向我看来,发红的眼睛里布满了冷厉、恼怒以及……怨恨”行素认真地看着我道,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无间就在这场无声的舞蹈里走进了房间,墨发蓝衫,俊挺飘逸,眸色一如既往的耀眼和温柔,仿佛可以揉出水来   半晌之后,他有些气息不稳地拉开了我俩的距离道:“你还没说是什么事呢轻纱帐落,烛火灭,天上的月亮也悄悄地藏进了云层   无暇神色黯然地来到我房里,平日里神采飞扬的机灵劲不再,清幽的双眸染上了浓重的哀怨,看见我对她展露了笑颜后,反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才不要嫁给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人,哪怕他是当今太子谁知连那白衣公子的名字还没打听出来,就被突然指婚了,这对于情窦初开的无暇来说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也难怪她不能接受了至于皇后所谓的两人生辰八字相合的话也不过是种借口罢了,看来老皇帝是真的不行了,皇后已经在为君洛北的继位做准备了   “欢迎两位公子   我扭头看了一眼行素,她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行素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不知道你有何话对我讲呢?”乌黑的眸子里满是好奇”青芙面有难色,眼睛里盛满了无奈,提起白林时满脸的深情和怀念,看来和白林渊源颇深   “还是让无暇来决定吧”我在一边发言了,代嫁事件最关键的两个当事人之一已经发表了意见,还是听听另一个人的想法吧   “所以,当他哀求我,再让他在这风口浪尖上见你一面时,我还是答应了 忘,记   久违的感觉如潮水般涌入嘴里,又湿又咸   心跳抑不住地漏跳了一拍,我有些气息不稳地道:“太子殿下,你的热情应该留到洞房花烛夜   跟记忆里一样温热的大掌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有的时候,我宁愿你任性、骄傲,甚至对我发脾气,也好过现在的冷静清醒没有‘他’,我就不会认识你我惊讶他表情的陡然转变,正在纳闷时,他下一句话如响雷般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摇摇欲坠相信以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以后如果再提‘王妃’两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兰朝历107年夏,君洛北登基,改年号宏庆,史称天明帝   我并不理会台下的喧哗,也不想看见魏流昔越来越晶亮的眼神,踢开脚边的黄金便埋头走入了后台这场战役打得异常惨烈,从秋天一直持续到冬天,而且战事愈演愈烈,兰朝的形势也越来越不容乐观“你主动请缨随军是为了给密折上的命令铺路吧?先给别人造成一个你很想上战场杀敌的假象,然后让别人误以为你堂堂廷尉去当一个粮草监运官只是为了能更接近战场,把别人所有的注意力都从粮草吸引到你的身上来”我凑近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道,“能让你亲自押送的粮草一定很不简单如果孩子降生,不管男女请给他/她取名玉遇 “夫人,夫人,八百里加急军报,北疆,北疆胜利了紧接着就起了大火,大火之后就是胜利的消息咱们玉家唯一的女儿也不是平凡女儿家,才貌品行家世样样不缺乏,对自己自信点” “可是大嫂,我真的不敢去接近他啊,他是我心目中仙人一般的存在,我怎么能,怎么能……”小丫头开始急了偶有和我眼光交汇时,她总是很兴奋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在空中与我遥碰,彼此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我的姑奶奶,你回来了就好,无暇还给你了,我得赶紧回到上面去,皇上的眼神已经往我这边瞟了好几次了”他轻声道,“你怎么不去猜几个玩玩?” “我不会猜”我说的是实话,我的古文造诣哪比得上这满园子浸淫了几十年的王公大臣君洛北北疆一战后,身形更显坚毅挺拔,眼神也越发精灼了” “哦,”君洛北的眼里隐隐有了笑意,“你要的赏赐挺有意思的,说说看吧看君洛北此刻僵硬的表情就知道行素没有告诉他我怀孕了”周围传来众人的道贺声,我却看见人群里的爹娘满脸的阴郁不快,以及无暇惊疑不定的表情,还有莫思攸摇摇欲坠的苍白脸色”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我胸腔里滋生蔓延,我觉得我如果不大笑出声,那种情绪一定会堵在我的嗓子眼上让我说不出话来 一幕惊恐的现象出现了——我竟然全身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我甚至还看见君洛北冲进房间扑到我的身边我的灵魂竟然出窍了,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我已经死了? 我骇然地往下看着,心里惊慌不已的时候,我竟然看见了盼望已久的无间每天身边都围着一大堆女人和不男不女的人,我至今都没瞧见寝宫的大门在哪儿,更不要说寻到出宫的门路了他是兰朝的臣子,怎么可能争得过兰朝的皇帝;更何况他还有父母妹妹的性命捏在天子手中   正当我郁闷每日都要这么憋屈地请安时,三日后传来皇太后要去峄城别苑避暑的消息,我开心地松了一大口气   宏庆二年的盛夏,我生了一个儿子,身份却变成了兰朝皇后莫思攸以往再嫁的种种,在此刻这种情况下,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大掌碰到阻碍就不再滑动了,慢慢地停在了我的胸口下方,却也没有后退的迹象一切再也回不到三年前,可曾经经历过的,却是刻在心里,再怎么也抹不去了非离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直到登基那天还卧榻不起,穿一身白色中衣,静静地躺在金色缂丝锦被里,就好像盛开在金色阳光里的一株白玉兰,晶莹清丽,如冰似雪”沉默半响后,君洛北还是徐徐开口了,疲惫的声音像一根满弓的弦,仿佛再一用力就要绷断”我故意尴尬地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虽然,虽然臣妾和护国夫人一向没有往来,可她的孩子却是陛下的义子,也算是臣妾的义子,臣妾于道理上应该去悼念的他是不是总是这样,总是在真正失去之后才发现身边人的好,总是在不可挽回的时候才后悔? 来到墓前的时候,非离竟然已经先到了 不等我有反应,身边银白色的影子抢了过来,衣袖翻飞瞬间点住了非离几处穴道,“你心中的悲痛太甚,急火攻心,加上你刻意放任翻涌的气血攻击五脏六腑,恐怕这内伤没有三个月是恢复吧过来的看着他此般模样,我才知道他对秦澜用情之深可是我宁愿自己没看见这一幕,被爱是幸福,可是太过沉重又不能回报的被爱就太残忍了我不知他知晓不知晓秦澜的前夫君凰越就是如今的兰朝皇帝君洛北,但我知道,他一定知晓了君洛北对秦澜非同寻常的感情比起非离,无间的心伤来得更加强烈,全是因为他娶了我,给自己戴上了永生不掉的亡妻枷锁 这个秋天,凋零的何止百花,连同无间为着秦澜的那颗心也随着盛夏远去了比如,我再也不能随意地握着那根发辫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看着它孤零零地垂在主人的身后” 我的心里一震她,需要的不仅是自由,还有平等的尊重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4皇后生涯初始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非离会不会来见我 我听了心里一喜,他果然是看在秦澜的面子上才进宫来见我的”我终于说出了目的非离捧着画轴没动,视线却移向了我,烟波浩渺的眼底轻轻泛开了涟漪 略微低沉嘶哑的声音,坚决反驳了我的话,看来眼前的人并不领我情,心中的执念埋得太深了可是这个苦肉计也害惨了我,这一病竟然就是两月,等到我可以下地走动的时候,窗外已经是白雪皑皑,千树万树银花开了 “纵然是佛,都不能违背因果的自然法则;所以佛不能即灭定业,不能化导无缘,不能尽众生界 离席的时候君洛北突然开口说送我一程,吓得我酒意都消了几分,他该不会酒后乱性吧? 白雪覆盖的皇宫少了平日里多见的花红柳绿,却别有一番静谧纯洁的安详 除了正式场合他极少束发,总爱用一根银色的带子把长发松松地绑在后颈处,凤稍微大点就能把那束黑丝吹得四散飘扬我的头皮有些发麻,当然不会以往他喜欢上了莫思攸,只是一直以来都很难习惯他对于我的哪怕丁点的亲近”君洛北的语气徐滑如绸,充分展现个帝王亲和的面” 没想到个看起来也才及笄的蒙古小丫头竟是如此沉稳,番话得不卑不亢,也婉转地把蒙古求和的意思给表达出来早见过次,在胭脂楼帮凌雪夺花魁的时候舞蹈效果非常好,凌雪众望所归夺魁,却被魏流昔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作弄,当时站在魏流昔身边的人就是眼前名冰山子” 底下些没来得及出声进言的大臣见崔中琛在面前讨喜,都恨得暗暗跺脚,后悔刚才没有抢在崔中琛的前面来巴结 “贵城城主真是好心思,就连献礼也么有趣” 我享受着少女的温情,没有说话 可是,我要做的,不仅仅是得到柯晓雯身体这么简单 于是与柯晓雯告别 所以,我就一个人在自修教室打盹 这时肖雅晴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嘴里连骂大色狼,臭流氓什么的,但是我可不吃她那一套,将她强行推到床上,扒掉了裤衩,满足了自己的兽欲 肖雅晴怒道:“你害得我一个澡白洗!” 我嬉皮笑脸道:“反正你还没有穿衣服,冲一下很快的 这我就不要听了,只是将视线在台下那几万人群中扫来扫去 杨柳青与林羽思一样,都是淡泊名利,不太爱在人前显摆的人 只是一会儿时间,窃窃私语顿时传遍了全场:“她光着身子从火场逃出来时,就是那个男孩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了她!” 鸭梨从那个激动得不知道怎么办好的男孩肩头抬起头来,向我投来不易被人察觉的深深一瞥,顿时满脸笑容地挽着男生向着全校学生挥手! 掌声愈加热烈了 唉,我欠这些女孩们的债,不知道要几辈子才能还清 三十四,意外结局 我感情复杂地站在作鸟兽散的人群中,看着鸭梨挽着那个男生渐行渐远如果你有自己喜欢的作者要支持,就请只支持我新书榜的这一个月吧 她本想今天约我出去的,可是今天我们不是有会嘛,只好改成了明天” 柯晓雯不知道我有难处,还以为我完全是关心她,感激道:“那好,等下晚上再约时间,你赶来赶去很累子,午睡一下吧 这装电脑,硬件当然是没问题的,主要是软件” 我想想肖雅晴为家庭日夜操劳,确实很辛苦了,还是让她安心地睡一会儿吧 于是悄悄爬起来,去冲了一个澡” 我感激地吻了她一下道:“谢诺你” 三十六,刘艳紧追不舍 我想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还是实说了吧:“刘艳,我知道你地意思,不过对不起,我不能,因为,因为,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不过还是强异将手伸进肖雅晴胸罩里,好好摸了一通” 我看着许薇薇颓丧的样子,忍俊不禁,伸开双臂,亲亲热热地抱着她道:“好姐姐,这事就交给你了 然后整个身体酥软下来” 程妤婷道:“听说你打算跟柯晓雯说明情况 我也就不客气了,左右开弓,大快朵颐,将程妤婷两边都吮吸得通红才罢休 这才满足地吸着一边奶子进入了梦乡 柯晓雯好奇道:“行啊,赌什么?” 我眼珠一转,心想其它还有什么好赌,便道:“要是我赢了,那我以后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就一笔勾销 我暗自得意,不是我打赌赢了柯晓雯,而是因为,以后就是万一那件事情谈不拢,我也可以有第二次机会” 柯晓雯摇头说:“不要了,天这么热,我们还是重新上去,就在瀑布那儿好好休息吧 这些还是刚才柯晓雯建议地,说风景区的东西很贵,就买点点心算了,我自然言听计从 心想,要是把这么美丽的女孩收入帐中,那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柯晓雯大羞,将头埋入了我的怀里 女孩大概觉察到什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又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裙子,脸色遽变,跟那个男的说了什么 定了定神,想到那女孩没有手机,不过这几天打过电话,问一下接电话的人,谁知一看,凡是有关她的来电去电记录全部被删了! () 四十一,胸罩坏了,四十二,甜蜜 柯晓雯本来微阖双眸,这时睁开来看了我一眼道:“星羽,你这个问题好奇怪,爱情是绝对自私的,哪个女孩愿意与别人分享呢?” 我狂汗 于是道:“你等等” 接着就伸手去折那细长的藤蔓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双手在空中拼命的扒拉了几下,身体又奇迹般地晃了回来! 其实这是钟摆原理,就是回来也没用,还会再次后倾,这下可就万劫不复了! 幸好天不亡我,就在我摇摇欲坠地时候,柯晓雯已经一声惊叫,朴了过来! 扑也只能扑到亭子的栏杆边,而我这时还在亭外大约一半处,够是够不着的” 柯晓雯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又幽幽道:“你要掉下去了,我也不活了” 柯晓雯嚅嚅道:“星羽,我发现,自己对你更加了解了,以前我自以为从文章中已经把你了解透彻了,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才知道,站在我面前的你本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你 真是无限美好” “这这,你怎么不拒绝呢?” 许薇薇还是苦笑道:“怎么拒绝?我与她是好朋友,我们的事情又不能告诉她,她求我最正常不过了啊” 四十四,焦头烂额 听了我地油嘴滑舌,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没有实质性的集西,光谢有什么用?” 我将嘴贴到她耳边道:“那晚上我好好慰劳慰劳你哦” 肖雅晴又瞪我一眼:“你还说……” 正在这时,忽听门响,一看,是许薇薇” 我发现自己地问话有点问题,连忙补救道:“对对,你现在好吗?” 柯晓雯笑道:“你是明知故问吗?我现在很好 于是道:“刘艳啊,最近我比较忙,没有空啊” 于是对许薇薇道:“你进去吧,我要洗个澡 四十五,祝福,四十六,新校花 肖雅晴玩家园又与我不同,我是积聚了足够的力量后,一鼓作气直捣敌方老巢,肖雅晴却很耐心,建造了大量的救援舰,去捕捉敌人的战舰,把自己方面的战阵搞得无比庞大,甚至远远超出了屏幕,直到所有的敌方战舰都为己有之后,这才浩浩荡荡地出发去决战 肖雅晴早看出来了,可就是不说,弄得我很急,只好去央求她,她这才将事情告诉了我 原来,鸭梨是今天早上来的,与我也就是前脚后步,我刚走,她就到了” 肖雅晴在向我转述鸭梨的话时,我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但不正是这永不满足的脾性,才有了今天人类地不断发展吗?哪一天,人类要是满足了,那么,离衰败灭亡也就不远了” 我想早点晚点反正一样,何况肖雅晴自己愿意在上面,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我看着肖雅晴在上面挥汗如雨地干活,还是很感动,肖雅晴作为大老婆,为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还要为我的感情生活把舵,真是难为她了,可我对她的关爱还是不够,要知道她可是豪门千金啊 写完,就与程妤婷一起拎着浆糊筒,到学校几个显眼的地方将广告贴了,一边贴一边已经有学生围上来看,尤其是新生,还一边窃窃私语:“校花,校草……” 大家看到程妤婷也帮助张贴,还以为她也是学生会的呢,不知道我们这算不算色诱? 贴完海报我们便回家了,让这些学弟学妹们讨论去” 杨柳青娇滴滴道:“我可不想一鸣惊人,我只要星羽哥哥 我说还能怎么办?嘴生在别人身上,他们要叫就随他们叫吧,反正你本来就是校花 其实杨柳青来了江大,除了刚来时候,我还一直没有怎么与她一起玩过,按理怎么的也得带她去城里和西湖转转吧? 可是今天实在不行” 对杨柳青当然不能说学生会有事,因为杨柳青就在江大” 我连忙道:“对不起啊,因为上周就约好了,这样,下个周日我带你出去玩吧” 于是两人在草地上席地而坐 于是咳嗽了一下道:“刘艳,这男女朋友的事情,是讲缘分的,所以不是每个人都合适做朋友地” 刘艳眨巴了一阵眼睛,又道:“那我们以后就多见面,增进了解?” 我阿娜而汗” 原来以为刘艳一定会吃紧的,谁知她点点头,毫不在意道:“我就知道,说来说去还不是这事吗?有女朋友怎么了?有女朋友就不能重新选择啊?人家结了婚还离婚呢” 刘艳笑了起来:“我与你也有感情啊,再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要与你一起一年,也会有感情的 结果自然是徒劳!() 五十一,拒绝美女,五十二,迷乱 刘艳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扑过来一把把我抱住道:“星羽,我喜欢你,我们做个朋友吧,你现在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我们就处朋友,也许处着处着你就会喜欢我了,你认为我哪点不好,我一定改” 刘艳恍然大悟:“是肖雅晴啊,怪不得…… 肖雅晴与刘艳至少见过两次,所以我说她们认识也是正常地 夏日怒放的荷花已经繁景不再,杂花生树,紫薇初放,枫树、槭树树叶微微开始变红,早开的丹桂开始飘香,提醒人们,岁月更替,不可阻挡 我虽然暗暗担心,刘艳不知道要将我带到哪儿去,可是看着植物园这美丽的景色,真是心旷神怡,又被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孩牵着,那种担心也渐渐丢到爪哇国去了 为了证明我不是老实人,我馋笑着,将手又伸进刘艳地胸口去 连忙又吐出一点,这才拨弄吮吸起来 来到警局,照例问话,警察听了也没有办法,说你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 偏巧这个丹丹的QQ前几天就上不去了,所以通过网络来查找也是不可能的了 警察道:“我们出面反而麻烦,你查自己电话,应该没问题 于是拿起酒就往嘴里灌 刘艳道:“星羽,看不出你也挺能喝地,来,再满上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心里说:“这下完了 我翻身坐起,看了一下,刘艳的衣服还在,就是那条血染的裤衩不见了 正在此时,水声却停了,只听门一响,我连忙躺了下去 然后轻轻而有韵律地在我身上起伏起来 连忙从枕边拿起我地手机,一看,居然有四五个号码,还有十多条短信” 我下意识地看了刘艳一眼,道:“昨晚与同学喝酒,醉了,现在才醒” 肖雅晴疑惑道:“同学?男的还是女的?是狼仔他们吗?” 我有点窘迫,也不好对肖雅晴撒谎,因为我的同学就是肖雅晴的同学 地方正好是我第一次遇见柯晓雯的地方,那次她们班集体来此写生,也就是那次,我认识了柯晓雯 五十六,传神 被我捂住眼睛,柯晓雯没有动弹,不动声色道:“星羽 于是感动地从后面抱住了柯晓雯” 我高兴地跳了起来,道:“真的?那太好了!” 柯晓雯还是不动声色道:“好,那你就在前面的石头上坐下,我给你画,先声明,画画可是件很枯燥地事,你坐得住吗?” “行!行!”我连忙说:“坐得住坐得住,你画多久都行 不过刚才在柯晓雯面前夸下海口了,那也就没有办法,只得忍” 我这才放下架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一边道:“我这才发现,不让人动确实是一种酷刑” 柯晓雯慌忙道:“就好了就好了,再忍一下 谁知道忍一下不够,我一连忍了十几下,柯晓雯还是没有完工” “行,行!”我一边便朝柯晓雯走过去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柯晓雯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是不是现在小美也跟你住在一起?” 上次柯晓雯到我那儿时,小美还没有搬过来呢,上周柯晓雯过生日时,只介绍了小美,并没有向她说明小美现在也住我们那儿” “那,你与这些女孩,就合租房子这么简单吗?”柯晓雯到底不愧是绍兴师爷出身,马上联想到了” 于是一起过西泠桥,回到北山路上 当然,我还没有无耻到再要一瓶的地步 回到家客厅没人 见我先是脸上掠过一丝惊喜,却又收敛板起脸孔走过来道:“星羽,昨天你怎么回事?早上出去,一直到晚上都不回来?” “这个,”我支支吾吾道:“昨晚我喝醉了”我有点心虚道 肖雅晴的心情我能理解,她是恨铁不成钢啊 果然,肖雅晴摇摇头道:“算了,许薇薇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这也不能全怪你,长得帅人品好也不是你的错 一会儿,就推着小美进来了 基本上都没有提供什么情况,我有点着急 小美满脸娇羞,不去护住私处,却双掌蒙脸,娇躯轻簌 反正杭师院过来也就半站路,女生们干脆一没课就赶过来陪她们地先生们上课,这样一来,就算是棕熊也不可能将课堂当寝室了 原因就是作文被拉低分数了,说得也是,每个批卷老师每天不知道要批多少考卷,怎么可能去学习我的天书呢? 所以,考试的时候,尤其是语文,字好固然不是万能的,字不好可是万万不能的,各位切记 她不愿意自己通过任何照顾地形式升入研究生,而宁可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实现” 我有点难为情道:“大家都挺忙的,算了吧” 程妤婷正色道:“星羽,这就是你地不是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我听程妤婷说的有理,便说:“那好吧 于是竭力推辞 可惜地是,中国人太多了,没开出几站车内人就挤得满满当当,虽然是空调车,但是也好不了多少,热得要命,幸好我与杨柳青有座位挡着,不用体会人与人前胸贴后背的感觉,不过也是汗流浃背 她更像一位天真的孩子,在商品地大海边随意闲逛,行走,奔跑,就像一位高贵地君主,集万千宠信手一身而没有丝毫牵挂,即便是那些世界上顶级地商品,在她身后也显得黯然无光! 要不是这样,不要说会闹出与前些年北京通州等地看花灯一般的严重践踏事故,死伤无数,更严重的是,就是这楼层,说不定也会因为承受不了如此重量而倒塌,那就惨了,我心想 杨柳青抱歉地从我嫣然一笑,樱嘴轻启道:“星羽,给你添麻烦了 尤其是很多工薪阶层与打工仔,也能够尽情享受人间天堂的迷人风光了 过了望湖亭后,有的地方索性将游人的行道延伸到湖中,就是在西湖之上建起了长长的九曲桥梁,让人们行走之上,更加亲近西湖” 说罢,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生怕我反悔 杨柳青像个孩子,每看到一处特别雅致的建筑就会欢呼雀跃,让我这位老成持重的大哥也禁不住身心开朗起来 不过对第一次来玩的游人来说,还是惊喜万分 再看身后,交警们如梦方醒,拼命喊停,我们自然不会听他,另有几位已经上车大概想要追我们,不过刚刚开动,就又停了下来” 敞篷车转了一个弯,驶过花港观鱼门口,向着苏堤而去 惊魂续: 谁知天无绝人之路或者叫做吉人天相包括我与各位书友,我们车一回到警局,马上就有人对我们兴奋地喊道:“ta打电话来了” 我只好苦笑道:“是啊,不过你既然去了,总要在我那儿吃晚饭吧?我对她们说一声” 杨柳青家里只有母亲,而且上地是三班制,很少有机会与人一起吃饭,这也难怪 杨柳青很兴奋地道:“听那位姐姐的声音很甜,你们住在一起吗?” 我摇摇头道:“不止她一个人,一共有四位姐姐,其中两位是我们学校的,还有两位是外校地,杭州房子很贵,我们合租 于是额头汗水直流 其实,现在与女孩们住在一起,家里都是她们在整理本来也还算整齐,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万一在我的床头枕下发现被扯坏的胸罩短裤一类就麻烦了” 杨柳青不以为然道:“我喜欢躺床上,尤其是星羽哥哥地床,我觉得味道很好闻!” 我大汗! 鼻子这么灵啊,不要给杨柳青闻出什么气味来! 于是连忙开了电脑道:“杨柳青,我们上网吧,看看我写地文章 我心里却是在暗暗弈苦! 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本来,杨柳青也不过是来转转,马上就走,这样一来,有了可以上网的专用电脑的诱惑,她岂不是会常常来我家? 来我家也不打紧,可是这么一来,我地生活节奏不是要被扰乱了,何况又是在泡柯晓雯的关键时刻,实在是大大的不方便啊 我说没别人,就我同学的妹妹,过来看看” 杨柳青神色有点黯然,嘴巴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不过还是道:“那好吧,反正还有三年时间,也不急在一时,不过,星羽哥哥,你可不许再喜欢别的女孩子了!” 我心里一动,这可怎么办? 刚要说什么,却听有人敲门:“星羽,请你的客人吃饭了” 是许薇薇的声音 这时狂风卷起几阵雨点,狠狠地摔打在玻璃上面,水流顿时沿着玻璃往下倘,远处,已经形成一片白茫茫雨幕,很难分清天地了” 杨柳青可怜巴巴地点点头说:“知道了,可是杨柳青想星羽哥哥 我停下脚步,看着杨柳青问道:“有事吗?” 杨柳青眸子依恋地深深看着我,要求道:“星羽哥哥,能讲个故事给我听吗?” 我想了想说:“时间不早了,下次吧 昨晚手机在充电,我拿起看了一下,果然柯晓雯已经打来过几次了” 柯晓雯道:“好吧,就再原谅你一次,走吧” 我想这老板娘是不是半个世纪没有开张了,怎么这么急啊 本来第一个目标是许薇薇的,可是许薇薇笑着逃到厨房间去烧饭了,剩下肖雅晴我不敢碰,程妤婷也很矜持,不好怎么当众狎玩,只好把目标对准小美了 小美很怕痒,被我一摸就受不了了,格格笑了起来” 我也讪讪地,只好说:“那好吧,现在我累了,睡一会儿 于是,一个大好晚上,就在肖雅晴地监督下白白流失在书里面了,当中总算上了一会网,发了一段《天仙子》,还是上周写的,最近没有空 我一把抱住小美就往床上走” 众人听了顿时欢呼起来 然后问:“这次文学社招新是看征文比赛结果的,你参加了吗?” 女孩道:“我参加了啊,题目是《我爱上了校草》,怎么,你没有看到?” 我的心“咯噔”一下,不会吧? 低头寻思了一会,虽然稿件很多,可是叫这个名字的还真没有看到过 杨柳青一听就不高兴了,说星羽哥哥一点也不关心我,人家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上台演出,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晕啊,新书一个晚上一下子被人超过两再多票,真是汗! 赵远翔:紧急呼叫投票空降别动队,紧急呼叫投票空降别动队,现在我正裸浴,腾不出手来,被人骑了上去…… 七十九,最最亲爱的哥哥,八十,非奸即盗 直到音乐与舞蹈停止很久以后,掌声才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这些师生中,绝大多数都是住校的,但也有一小部分要回城,这时已经晚上十点多,公交车辆班次减少,所以车子是空前紧张,上车挤得打破头,我们五个人中间四个是女的,自然无法上去,所幸学校安排了七八辆大校车接送,这才缓解了燃眉之急 杨柳青十分兴奋地道:“星羽哥哥,你看我的演出怎么样?” 这还用问吗? 不过我害怕给车上的人听见,只是压低声音对她道:“祝贺你,今晚你出名了,说不定会有什么机会呢 所以,这次一定要果断 肖雅晴打了我一下嗔道:“你以为我真的是不讲道理的啊,我知道这事不能怪你,不过我刚才这么说只是防止你得寸进尺,再打鬼主意罢了,所以,杨柳青 所以到了早上,我精神百倍的早早醒了 第七卷完 第八卷·幸福生活 一,柯晓雯光临 这个周日,我追了半年多的美丽女孩柯晓雯终于再次来我家了” 柯晓雯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星羽,想不到你平时一本正经的,还会说这样的话 柯晓雯忽然用手按住,两眼很严肃地看着我道:“星羽,我要你也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这,我不禁愣住,我能发这个誓吗? 我过去,曾经有过那么多女孩,山盟海誓,现在依然拥有不少,我怎么能够抛弃她们,只爱柯晓雯一人?这是不可能的” 我感谢地看了程妤婷一眼,后者朝我意味深长地一笑,又下厨去了 我举起酒杯道:“你们辛苦了,来,喝酒吧” 我不由得把柯晓雯与众女孩做了一番比较,其实女孩们也是不相上下伯仲之间,只是柯晓雯比较善于打扮,更加精致一点,而四位女孩则显得更加自然而大方 灌醉柯晓雯干什么?那还不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不过,我星羽可是个堂堂男儿,这种小动作我可不干,于是拿起酒杯道:“对不起,既然这样,那我认罚 饭后,柯晓雯坚持要洗碗,众人拗不过,只好随她去了,当然,说是柯晓雯洗碗,实际上打下手的还是我 我想起刚才女孩们的企图,还是有点后怕 于是当即决定,今天不向柯晓雯摊牌了,等有机会与女孩们商量了再说,要是实在不行,就放弃,诚如柯晓雯所说,不懂得放弃,那说明人还不成熟,我不会傻到明知鸡蛋易碎,还要将它往石头上砸地地步 柯晓雯扬子扬拳头道:“想不挨揍就不要出声!” 我连连点头 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继续隐瞒,用新的谎言掩盖旧的,打死不承认,柯晓雯自然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她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不过毫无疑问,像这种情况,即使能成功,我与柯晓雯也就完了 尽管成功概率很低,但至少不用再撒谎骗人 我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反正错误在我,只好道:“好吧,华我依你 柯晓雯轻轻道:“我不与她们告别了,等下你替我转告一声吧 ” 程妤婷道:“我看这事除了刚才那办法,不太会有别地什么好办法” 我一听,就像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什么主意,你快说” 肖雅晴笑道:“说不上什么好主意,不过还可以一试,就是要大家配合” 肖雅晴颔首道:“那就好,其实这是个苦肉计,我看柯晓雯还是喜欢星羽的,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她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抵触情绪,这样,下一周我们大家一起去找柯晓雯,把她拉出去玩,然后找机会告诉她,我们知道星羽很爱她,自从她走了后,现在茶饭不思,精神恍惚,快要走火入魔,我们不忍心看着星羽这样下去,所以打算让位,成全他们,柯晓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绝不会将自己地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说不定一感动就会心软下来,答应了也不一定,当然具体怎么说到时要见风使舵,逢场作戏,大体精神如此,我说的不具体的地方,大家补充 事情既然商定,我也看到了一丝希望,于是便不再愁眉苦脸,只希望下周女孩们出面能马到成功 连忙道:“谢谢,谢谢夫人” 我笑得跟什么似的,连忙道:“乐意,当然乐意!” 女孩们一起叫了起来:“你当然乐意,但是你没有问我们乐意不乐意!” 哦,我这才想起来,是我自己太激动了 新的一周开始了,我们还是老样子,读书 虽然校园里大多数建筑还没有竣工,可是大家已经认同这个地方了 于是自己盛了一碗饭,坐到饭桌前,又想起什么,给女孩们一人拿了一副碗筷道:“你们吃了,那就再吃点菜吧,也算我一点心意 我笑道:“你们不用安慰我,我自己地本事自己知道,说罢,今天谁地功劳最大?柯晓雯怎么没有跟你们来?是不是摆架子还要我去请?” 大家又相互使了一个眼色,程妤婷才笑道:“星羽,你真地是稳坐钓鱼台,你以为我们大家一出马,柯晓雯就答应了?” 这么说我判断失误了?我心里着急,表面上却道:“四位夫人出马,还有什么难题不能迎刃而解?” 小美着急地嚷道:“星羽你高兴得太早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说还没有成功? 看女孩们比较严肃的样子,好像不是在骗人 谁知肖雅晴道:“别急,事情还没有了结呢 柯晓雯对购物砍价独有情衷,一听到这话题,顿时来了兴趣,说起来滔滔不绝 一阵搓揉,顿时让我一柱擎天趴在小美身上不敢动 小美轻轻套弄着,又不停改变着体位,我终于忍不住,射了 等我躺下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尽兴而睡时,忽然从四面八方伸过来一片胳膊腿,将我紧紧围住,关键部位更是被分而占之 虽然昨夜乙经有了几次,但是我依然没有满足” “杨柳青!”我开心道:“今天怎么想起我,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杨柳青嗔道:“还早啊,都已经八点多了,今天我要到你们家里来玩,欢迎不欢迎啊” “真的?”肖雅晴失声叫道,连忙丢下饭碗往我屋里走:“我地胸罩” 肖雅晴又将脸转向我,我不用她开口,连忙道:“夫人放心,我是对你们有承诺的,一定不会食言的 杨柳青今天不穿民族服装了,只是短衣短裙,一下子跳了进来,抱住小美道:“小美姐姐好” 我倒不是不让杨柳青在家,只是总有不太方便之处,这杨柳青又是个鬼灵精,很容易被她看出什么破绽来 杨柳青笑道:“星羽哥哥你急什么啊,杨柳青又没有说你什么,再说,人家找姐姐玩,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吧?” “这,”我一时语塞,倒是无话可说 杨柳青与女孩们不是太熟,再说有存在竞争关系,我怕自己不在,万一搞出井么矛盾来 我的《天仙子》连载三天打鱼,两头晒网,还能有这么多人追着看,并留言,实在是不错了,而且觉得自己也有点对不起读者,回屋后,将已经写好的稿子好好修改了一遍,上网发了,这才回到外面去 于是问程妤婷道:“那你怎么会包呢?” 程妤婷淡然道:“我爸每年到东北插过队,就学会了,后来他办了病退回来,教会了我妈,我妈又教会了我” 许薇薇道:“现在你又教会了我们” 大家这才猛醒过来,纷纷举筷吃起来” 杨柳青眨巴着眼睛道:“我要星羽哥哥抱着睡 杨柳青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是我却一时难以入睡 杨柳青气质出众,相貌无双,嘴巴有很甜,会叫姐姐,所以女孩们都很喜爱她 女孩们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的,此时却突然冷落下来 于是赶紧道:“杨柳青,我们不是不欢迎你搬过来,可是因为姐姐们都有自己的学业,诸多不便,再说,这间房子已经住了三个人了,住不下了,至于隔壁屋子,原来也是住两个人的,因为程妤婷姐姐要考研究生,所以为了不影响她学习,就让给她了,所以现在实在是没有空屋子了” 杨柳青眉毛一样,极其天真道:“我不是你的妹妹吗?妹妹与哥哥住一间房间有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读者的留言较多,我一一回了,这时,杨柳青冲了进来” 杨柳青眼珠一转道:“没有关系啊,我睡觉时把门开着就是 我是彻底没辙了 所以,我在心里还是深深感激程妤婷的 我们之间的关系,杨柳青并不知道,而且,我们也不能马上就公开,这就意味着我们又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地下活动了 她不知道,她的到来,给我们这个家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这样,餐厅里就只剩下杨柳青、我与许薇薇了” 其实杨柳青今年十九虚岁,身体已经发育得差不多了 本来这洗碗地任务是我的,见许薇薇这么说,我自然也就不客气,倒是杨柳青道了一声“许姐姐辛苦” 二十一,一针见血 另外,杨柳青还牵涉到我以前的女朋友林羽思的事情” “好你个头!”肖雅晴怒道:“星羽,你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再也不会找MM了,为什么还是让杨柳青住进来了?” 我叫屈道:“天地良心,杨柳青的事情你们自始至终都知道,今天你们也听见了,我不是对杨柳青说了,我们这儿没有空,可是她硬要住进来,我有什么办法?后来程妤婷就答应了 因为,肖雅晴说的的确一针见血 事情就是这样的 二是杭州真热,简直受不了,不过看看人家这么热的天坚持天天上班,而我却躲在家里,虽然一天干十几小时,不过毕竟有空调电扇(为了节电,轮流用),比他们强多了 小美开始做上下运动 小美很奇怪道:“星羽,怎么不上来?” 我在小美耳边说:“不要了,你会受不了的” 小美在黑暗中紧紧看了我一会,忽然吻了我一下,然后钻下去将我的宝贝噙住了 另一方面,杨柳青是不是同意也在未定之天 我也不敢找地方坐,只是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心里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后宣布道:“刚才我们大家已经对最近发生的事情讨论过了,鉴于杨柳青与你的关系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并不是你现在新结交的女朋友,鉴于她目前已经住进我家的既成事实,而且经过我们最近对她的考察与评议,而且充分考虑到柯晓雯事件对你造成的影响,所以,我们大家一致决定…… 肖雅晴说道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馋着脸道:“也好,不过把衣服脱了吧 哇,那就爽了,现在我家大业大,确实需要节约,这网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才一百块钱,几台电脑都能上,那不是连晚上睡觉做梦都能笑出来? 现在是无所谓了,不过当时,我真地激动地想要喊出来:宽带万岁 今天晚上本来是许薇薇,现在许薇薇昨天已经陪过我了,那就是肖雅晴了 虽然很不乐意,不过最后肖雅晴还是跟我进了屋” 肖雅晴连做爱的时候还在为家庭操心啊 打电话问了杨柳青,她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杨柳青道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 虽然不过是江南大学的一个小小文学社地一次会议,不过官场地那一套还是免不了地 唉,真是麻烦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写过一篇《我爱江大的校花》” 梁雨燕见此,不失时机的拿起话筒道:“各位新老文学社社员,我相信,在新地一年里,大家一定有很多机会与星大作家交流的,因为时间关系,今天我们的会议就开到这里,下一次活动等待社里安排 我可没有空,我还得去食堂找杨柳青呢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开了电脑,打开“我的文档”并建立了一个新文档,便在上面打上了《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几个大字” 我馋着脸笑道:“我是收敛了啊,以后我发誓绝对不看别的女孩一眼了 所以,大家都很亢奋,心照不宣,只有蒙在鼓里的杨柳青有点纳闷,怎么明明是我写给她的文章,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兴奋? 众女孩都议论纷纷,道:“星羽,真的看不出你,居然还能写出这么一篇与宣言一模一样的文章 众女孩看着我吃吃地笑 不怪殷勤红娘的脚步,没将我带入婚姻的殿堂,不恨辛勤青鸟的翅膀,未传递爱情的信息;纵有千百次的幻灭,我心依旧,便是亿万回的失落,吾爱长存 跃过情感的激流,跨越命运的崇山,渴望交流,追求纯真——我是一颗孤寂的心 时光如水滚滚东流,昭华难留而冯唐易老,哈雷慧星匆匆来去,守信如故,天地日夜斗转星移,不变如初 远去地风帆呵,你是那样牵动离人地情丝,在那遥远而神秘的生命国度里,你能寻觅到那失落已久的青春之梦么? 是的,每当我在网上流浪,总有网友问我,你在寻觅什么? 我不知道,我那老去逝去的梦如今又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天地悠悠,我到哪里去找回我那失落已久的梦幻在你的温暖胸怀中,我一定可以找到梦的家园,在你的心灵港湾深处,一定可以停泊我爱地小船 我们一定可以相见,无论我已经等了你多久以及还要等你多久,你我一定会冲破一切羁绊走到一起,以心相处,以沫相濡 我会继续等你,在呼唤中跋涉,在跋涉中呼唤,无论人有多痛伤有多痛,爱有多重心有多重…… 我会一直等你,在这物欲横流的无情社会里,在这人欲横流的残酷世界上,当所有的理想与价值观都已贬值,当所有的责任和道德观都已崩溃,即使我已经穷到一无所有,即便我已穷到走投无路,我对你的爱也永远不会出卖你一定得来 虽然我的脸皮也已经很老了,可是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又回到年少时代,居然一想起来就心跳耳热,激动不已 于是连忙吐出乳房,然后重新将小樱桃纳入口中,轻轻吮吸起来 这时我当然已经没有含着杨柳青的秀乳了,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感到一阵晕眩,难道,这世界上最美丽地少女身体,就将成为我的领地? 再看杨柳青,此时意乱情迷,只是闭着眼睛将赤裸的双臂伸向空中,嘴巴也向上嘟起,仿佛在寻找雨露的沐浴,整个身体更是无声地扭曲着,好像向我发出急切的邀请 我再也忍受不住,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的衣物,爬上床去 整个人伏在杨柳青美丽的裸体上,嘴巴轻轻咬着杨柳青的耳垂,微语道:“杨柳青,我还有件事情要向你说明 =书=杨柳青微微点头,伸出纤手摸着我的脸庞:“星羽哥哥!” =网=我想起什么,轻轻问道:“你还痛吗?” 杨柳青笑了一下,轻轻说:“不痛了,星羽哥哥,我们再玩一次吧” 我也吻了她一下道:“雪儿,我爱你 杨柳青伸手,将我的头轻轻抱住 杨柳青忽然抬起头来,说:“星羽哥哥,我起来了,想去见见姐姐们呢” 大家鼓着掌走上前来,将杨柳青团团围住,纷纷道:“柳青妹妹今天真漂亮 还好,这些粉拳没有多大力量,不然,我这把“老”骨头真地要被她们捶散了 在众人的起哄下,我与杨柳青接了一个吻 六个人,不能挤出租车了,只得老老实实上了公车,还是十五路,到了曲院风荷口 接下来就是决定去向了 三十六,偷窥狂,三十七,玩不转 西湖中的植物很少,主要是荷花,里西湖岸边则有芦苇,鸟儿却很多,最常见的水鸟有篓鸯、鸿鹈、野鸭、白鹭、夜鹭等几十种,看着水鸟上下翻飞,女孩们都惊叫起来秦人鼓瑟,兄弟争之,又破为二 随之轻拂重抹,如莺鸣深涧,泉鸣幽潭,百鸟朝凤,云散天开! 那清越激昂的声音,让人呼吸蓦然加快,沉迷其中,不能自已 大概毫无思想准备吧,就听女孩一声惊呼,大概是晕厥了过去 我一看见这个场面,就想起柯晓雯了 于是程妤婷向大家建议进金店逛逛” 营业员一愣,只好又拿了一个出来,但是马上对门口的保安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走到我们身后站着 这时,肖雅晴紧紧盯着对方眼睛开口了:“你可是柜台组长啊,我知道你还是有权利再降一点的吧?” 柜台组长在肖雅晴炯炯目光的逼视下已经快哭出来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好吧,”她终于下了决心道:“九三折!这是最后的底线!” 我与女孩们站在一边,竟然是一句话都帮不上忙! 不过这时大家都是一阵狂喜,九三折,那就是省下三百五十元钱啊! 谁知肖雅晴下面的话又让我们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相信九三折确实是你的底线,可是,现在不是优惠的事情,刚才你与那位小姐(不用指大家也知道是谁)对我们顾客的态度不好,而且,”肖雅晴又用手指了一下身后的那位保安,语气转为极其严厉:“有看见过这么对待顾客的吗?要是我们买五十万货,当然可以理解,现在我们不过是买了五千元商品啊,到你们店里买五千块东西的人不算稀奇吧?是不是你们都要保安伺候?” 四十,肖雅晴对柯晓雯,四十一,训夫救夫 听了肖雅晴的话,那个可怜的柜台组长的脸色苍白,我估摸着她快要昏过去了 不过忽然又想到,同样是侃价高手,但是,肖雅晴与柯晓雯两个人地区别究竟在哪里呢? 柯晓雯是绍兴人,她的侃价方式充分体现了绍兴师爷的特点,精明,算计到你地骨子里去,而且,完全以侃价为乐,所以,不幸碰上柯晓雯地店主,往往会体无完肤,被盘剥地一点利润都不剩,卖了东西还要气得吐血 回到家里,肖雅晴往客厅沙发上一坐,我见势不妙,没有进屋,老老实实站在客厅中间,等候肖雅晴发落 我地卡号为工行:6222021205000340343,黄伟宏,可以现金,也可以转账,再次向尊重别人劳动的书友致谢” 肖雅晴看着杨柳青,脸色缓和下来,长叹一声道:“算了,其实这不怪你 说罢,松开了手”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插起手来 所以,大家一听肖雅晴愿意留任大老婆位置,都松了一口气” “算了吧,”我连忙逃开道” 杨柳青使劲摇头道:“不要,不要,过几天再让你看吧 想想每个人都要摸一下 我突然想起什么,便笑着对大家说:“大家知道吗?我们这么的坐法,名字叫什么? 众人都看着我不解其意道:“叫什么?” 我笑道:“这叫乌龟桌,你看,一边是龟头,一边是龟尾,两边是四只脚” 话音未落,女孩们都忍俊不禁,连饭都喷出来! 笑道:“星羽,你真能瞎扯 新书飞来横福也马上上架,大家请去那边看看吧 我觉得,这样才有个家的味道 我朝杨柳青使了个眼色,杨柳青会意,立刻大声道:“大家等一等 女孩们哭笑不得,纷纷涌到门口敲门道:“柳青妹妹,开开门,我们还没有洗脚呢 于是她被女孩们一推上床就惊叫着,和衣躲到最里面去了 即使其中有两个人可以叠起来睡 第一次就与四位女孩轮流了一遍,那个爽啊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潜力,虽然四个女孩接力,可是除了许薇薇以外,另外三位女孩还是有点受不了 听到我的动静,她转过身来,淡淡地对我道:“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又问道:“她们呢?” 这个她们肖雅晴当然知道指的是谁 见到我,小鸡高兴得什么似地,站起来就高声叫道:“星羽,这里!” 看他两眼直放光的样子,好像今天不是他请客,而是白吃一样 原来人也是有各种需要地,比如在朋友面前表现一下” 小鸡看着我很认真道:“星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老婆就是你的老婆,你想要我做什么,一句话!” 靠! 这小子是喝醉了,不过还好,没有说成我的老婆就是他的老婆,要不,我可不是亏大了! 她女朋友红着脸,一边帮他擦嘴,一边道:“好了,小鸡,别喝了,星羽还有事 最后我问多少钱,小鸡却怎么也不肯收 小美是最后一个回来的,我看她非常疲惫地样子,于是赶紧给她放水洗澡 谁知她一见电脑都可以上网了,也是惊喜交加,一扫倦容,将我电脑也霸占了 难得小美她们第一次痛痛快快上网,我也一改常态,不去骚扰她们,走到厨房帮肖雅晴烧饭去了 其实也没有忘食,就是把饭菜端到电脑前吃而已 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饭桌前 肖雅晴愈发描怒,将气都出到我的头上来:“你再笑,让你再笑……” 一边伸手揪住了我的耳朵 四位女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劲头,居然连续上网几个小时还不知疲倦” 不过对电脑还是恋恋不舍地样子” 说罢便将小美抱在膝头,一边上网,一边将小美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努力不让她躲开,同时在她耳边轻轻道:“没事的,这里又能上网,又能玩,不是一举两得吗? 说罢,不顾小美再哀求嘤咛,双手环抱,正好把玩” 小美更骇,双腿死死并拢,不让我得逞 我却愈发兴奋,抱着小美全力猛顶,小美终于受不了,丢了 三喜临门,当然就是大喜的日子了 不过这个提议遭到肖雅晴的极力反对 可惜地是,我地梦想被肖雅晴无情的击破了 肖雅晴真是大大的狡猾! 没有办法,还是照旧吧 肖雅晴走后,杨柳青非常奇怪地问道:“星羽哥哥,刚才肖姐姐说什么配额,什么意思啊?” 饶是我地面皮已经比城墙还厚,此时也不由得脸红了,肖雅晴也真是的,杨柳青刚刚来,你也好意思在她面前提这事?再说,难道我就不会怜香惜玉吗? “这个,就是,就是说,晚上我只可以与你一个人沁,“”没有办法哦,只好胡说八道一通,反正以后杨柳青会知道的 嘴里哀求道:“星羽哥哥,我们上床吧 杨柳青的身体可以说是完美无瑕,比天生丽质的小美更胜几分! 小美的肌肤已经晶莹剔透了,可是杨柳青的娇躯更是粉妆玉琢,吹弹得破,犹如婴儿一般! 那全身的毛细血管在灯光的照耀下,居然微微跳动,里面流淌的鲜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刚脱完上衣就被杨柳青迷住,呆呆拿着杨柳青扔给我的全身衣物,胸罩内裤,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自己的眼珠已经突出在外,奇Qisuu 这一下子,立刻把我全身的器官一下子从麻醉状态下激醒,我的下体闪电般起了变化,一下子热血奔流,急切地膨胀开来! 全身充满一种想要占有一切的强烈欲望! 我伸手一下子抱住杨柳青道:“快,快!” 杨柳青当然知道我的意思,连忙起身,用纤手扶住我粗大的命根,对准她的宝贝,轻轻坐了下来 五十四,雄风再起,五十五,选择,五十六,爱,无需证明 因为杨柳青的体内已经保持满溢状态,所以可以看到白色的污秽就从缝隙中喷射出来! 这才与杨柳青分享了那块大毛巾,擦去污秽之物后才心满意足地搂着杨柳青沉沉睡去 于是淡淡地打了一行字道:“过去地过去了,再说也不能回来了” 虽然这话显然是针对我的,但是我们男人岂能与女流之辈计较? 于是笑了一下,很快地打过去一行字:“老是呆在家里不好的,出去走走吧 柯晓雯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句话:“星羽,要是,我说的是要是,假如,我愿意与别人一起分享你的爱,那你还会接受我吗?” 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可能吗? 顿时,一种新的前景在我眼前展开! 要是柯晓雯愿意与女孩们一起,作为一个平等的个体进入我家,女孩们能同意吗? 六女共大床,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但是,我马上一阵黯然 当然,我在已经有四位女孩的情况下坚持自己的立场也是很自然地,双方都没有错 桌上放着三四个菜” 我呵呵挠着头皮憨笑,确实,家里都是肖雅晴在操心 可是,要不要对柯晓雯说呢? 说知道肯定会有麻烦,说不知道当然省事,不过这样一来,不就显得肖雅晴小气,把这事瞒着我啊 于是只能把话挑明了道:“对不起,柯晓雯,你是一个好女孩,得不到你是我没有福气,希望你以后找一个好男生,我会为你默默祝福的 肖雅晴率着众女正列队在我门外,笑靥如花! 见我出来,立刻热烈鼓掌!然后涌上前来握手拥抱! 哇,今天国庆加中秋,又是合家团聚地日子,我却没有来陪陪女孩子,躲在屋里跟柯晓雯聊了一整天! 真是问心有愧! 于是也展开最灿烂真挚的笑容,与女孩们拥抱接吻,乘机大吃豆腐 哇,又是一个惊喜” 许薇薇补充道:“月饼晚上吃,这是甜点 肖雅晴忽然又道:“等等,我问你,星羽,你许了个什么愿?” 我有点不好意思道:“这个,不能说 这是在对我进行考验呢! 于是正色道:“我已经下过决心了,有了杨柳青,我再也不会有外心了!你们就放心的考验我吧!” 肖雅晴与程妤婷等交换了一下眼色,问道:“你真地不后悔?” 我斩钉截铁的道:“不后悔!” 小美按捺不住,叫起来道:“要是柯晓雯回心转意,我们大家又都一致同意呢?” 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柯晓雯回心转意,那是可能的,刚才好像已经露出过口风,但是,女孩一致同意接纳柯晓雯,那可能吗? 柯晓雯与杨柳青不同,她性格比较刁钻,所以大家对她多少都有点抵触情绪,上次去当说客也完全是为了我 我这才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不禁又惊又喜的对大家道:“你们都同意了?” “同意了!”女孩们一起响亮地说道 肖雅晴想起什么,凑到我耳边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替你办到了,以后的事情,我再也不会管了!” 我咧开嘴笑着道:“当然,当然,谢谢,谢谢肖姐姐!” 女孩们都一起拍起掌来 我连忙道:“蛋糕要敬,酒也要敬” 于是对众女孩道:“新娘子说,让我们饶了她,大家同意不同意?” “不同意!”女孩们一起吼道 难得柯晓雯这么厉害的女孩,让她服软可真不容易,要是叫肖雅晴姐姐还勉强,连小美与杨柳青都成了姐姐,这个亏吃大了! 不过大概人都是喜欢占便宜的,听了柯晓雯的话,大家倒不好意思再闹,于是便道:“要我们放了你那也容易,那就不玩了,只要你与星羽把这个苹果吃了就可以了 四比二,不用点票了 不过,那也太老套的,我们这里又没有别人 好一会,柯晓雯才一把将我推开道:“大色狼!臭流氓!” 我也怔住了,明明是你自己回应我的,怎么还要骂我是大色狼? 肖雅晴在一边酸溜溜道:“好了,两位也不要演戏了,吃饭吧 我说好啊,反正有小美在一起,也有个伴” 大家都很惊奇道:“那小美你打算干什么啊?” 小美脸上浮起红云,却很认真道:“我打算去联合国!” 大家听了,都是蓦然一惊 在我们心里,联合国好像是个很神秘的地方,不过一想也就坦然了,联合国是个国际性组织,工作人员高达两万人左右,因此每年都会向全世界招聘大量各国工作人员,其实一点也不稀奇”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 大家异口同声说” 肖雅晴走过来,将从我抱住,紧紧贴着我道:“星羽,不要这么说,我有了你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夫君,下辈子也不会后悔 靠啊,女孩们纷纷骂道,不知怎么,这话从女孩们口中出来没有丝毫猥琐,反而显得这么迷人:“好吧,今天真地是亏了,下次一定要找补回来” 柯晓雯不愧是我的知音天啊!瞪着她那小手用力擦拭着他裤档正中间处最大的一朵“花”,男性贺尔蒙立即迅速地大量分泌出来,他再一次发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全身上下惟一不受大脑控制的部位正慢慢的“长大”而束手无策   虽然他坐着,使人无法看出真正的高度,但是她肯定他有一百八以上   日子一直过得很平静、正常,直到……他不禁回忆起那双小手所带给他的战栗感,为它的抚触所引起的那股撕裂全身、旋风般的欲望而惊愕不已   若不是他早已浑身酥软无力,在他赖以自毫的理智、冷静已完全崩溃瓦解的情况之下,恐怕会情不自禁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行脱衣哀求小手的主人为他作一番彻底的纾解而他,是个成熟稳重、历经风霜、足足大她十三岁的大男人,为什么在她面前他就变成一团湿面粉任她揉搓?这太可笑了!   他知道了!一定是太久没有找丽娜了!   “龙,晚上到丽娜那儿去   “不要动”聂柏凯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颈边耳语着,温热的气息从她耳旁吹拂过,令她的小腹顿起一阵陌生的灼热感”温柔的低喃细细地传入果果耳中,她愣了愣,但没动“小姐,我只是想请你转过身来让我确定一下你是否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可以吗?”   “我考虑考虑”接着她就困难地缓缓转过身,本想把双手抵在他胸前,却发现她根本无法把手举上来,若是垂放在身体两侧又担心待会儿要是旁边的人稍微移动一下她就站不稳了,最后只好两手绕过男人的腰部扶住电梯墙壁   回到办公室的他坐在办公桌后仔细的研究着手上的调查报告,这是和她第一次见面之后,他一时冲动叫石虎去作的调查,没想到终究还是用上了“你注定是属于我的,小苹果“一放下电话,她便神情凝重的对果果说:“七楼在开会”   “不行!总裁特别指定的,怎么可以不去?”何香月取下果果手上拉里拉杂的一大堆文件物品,然后就推着她往门口走   声音是够大了   “真凶!我倒有点怀疑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了“来,到这儿来坐”   果果一动也不动,狐疑地眯着眼瞅着聂柏凯,“干什么?我是来伺候各位大爷们用餐的,你干么叫我坐下来?”她蓦地挑高双眉瞪着他“还有那个,右边最后倒数第二个,你看到了没有?他的下巴都掉了,再不阖起来,恐怕你得拿个水桶去装他的口水了嗯,有一个人正在报告说明着什么,其他人则边吃边看着数据表我醒来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的外套还盖在我身上呢,好糗喔   果果嘴一噘“他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美男子一个?”   “我想想   “一百八十七公分,身材好得可以去作模特儿,又冷又酷,喜欢开快车、游泳、射击、武术、玩电脑,不挑食,受听西洋老歌,偏爱黑色,不算国、台语的话,他另外还会说九国语言,我想想……还有什么没说到的?“”比费黛儿还要好看?那还能算男人吗?”马嘉嘉咕囔道   果果耸耸肩,她可不认为她还能有什么机会见到他,毕竟她的工读已结束了,或者明年吧   “二姊,你教不教啊?一个人不知道傻笑个什么劲儿?”老五任飞不耐烦地敲敲桌子抱怨道“大闸蟹?真正的大闸蟹?”   任家人张着大口,流了满地口水而不自觉”“香港!逛街!游湖!大闸蟹!你不是诓我的吧?”果果兴奋得直跳脚,老二任圆圆不声不响地踱了过来,任飞跟在任圆圆屁股后面,然后是……一大串“放开我!”   “什么?”   “没什么……“任圆圆的手还未摆脱,任飞的手也缠上来了,任迪也……老天!”你们统统滚开!”“小苹果?”   “我不是对你说,我是在对我身边的口香糖说的”   “嗯,好“对不起,我还是没……”   “你没听错”话声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我虽然迷棚,但还不至于愚蠢到去追求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那么现在呢?”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我好像在作梦,对!我就是在作梦……”   “我说过,我会让你相信的   聂柏凯意外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回味无穷地陶醉在适才果果亲密的举动中届时若尚得应付家人朋友的过度关怀与慰藉,尤其是同学师长的怜悯眼光,她一定承受不了热狗棒甩到某位正趴在桌上补眠的男生头上,他抬起头一手摸到脑后的热狗棒,茫茫然地望眼四顾,随即耸耸肩继续和周公老兄哈拉去了”小男生尚难入本小姐的法眼之内“你说吧,你想到哪儿?瑞士的小镇、日本的古宅、加拿大……加拿大没什么好玩的,北极!北极我有专门饲养雪撬犬的狗坊,还有啊……”他忽然很神秘的降低了声调“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在非洲有一个蕴藏全世界钻石最丰富蕴藏量的小国家是我的……“果果双眼眨也不眨地瞪着他,嘴巴张得实在很难看,聂柏凯以食指轻轻顶上她的下巴,“小鸟跑进去了”他笑着说道“这……是我引起的吗?”“只有你,”他的声音沙哑粗嘎”   果果羞涩却喜悦地低语:“我很高兴是我她双眼噙泪地在嘴边露出一朵甜美的笑容,轻柔但坚定地点点头他一拥她入怀,果果就明白以前的洁身自爱仿佛只是为了此刻,为了把自己的纯真干干净净的交给他他的舌头灵巧地在她唇齿之间探索,果果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颈子   “是啊,老三,每天都是匆匆来、匆匆去,想见你一面都得报备呢”任圆圆一脸恶心的瞅着桌上的菜   “什么?你订婚了?”   “骗人!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订婚对象?”   “今天是愚人节吗?”   果果缓缓把手举到餐桌上搁着,灿烂夺目的光芒差点炫瞎了众人的眼睛”任圆圆错愕地看着她”   “哇!真大方!有够凯!“他”送的?”石美铃暧昧地问道“他好宠我“算是吧”   “三十三?”卫玉蕙想了想“还可以啦”马嘉嘉立时兴致勃勃地转向石美铃”毫无转圜余地的口气”   “柏……”收线了!果果回头望着得意的四人组,“我会被你们害死!”她垂头丧气的收好电话”高玲雅说道   “可以了,就差迷糊蛋一个了   “我来看看有什么办法”石美铃也凑过来了   教室内逐渐发出一片细碎的兴奋讨论声,而一无所觉的果果则偶尔发出懊恼的轻叫声“咦?你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聂柏凯迅速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望回电脑,手指一直不曾间断地敲打着   聂柏凯不在意地关掉电脑,搂着果果站起来”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   “真的?假的?”俯身在背后偷听的主任编辑沈云开口道   “哇!”两个女孩子猛地跳起来”任圆圆咕咕囔囔道”全露馨一副不屑与她计较的模样   “正式记者、专栏、办公室、加薪,”任圆圆似笑非笑地望着总编辑“他在接客户的电话”   他仍然沉默的啜饮着酒“我不会和你结婚”   她的美目中立刻盈满泪水   “行了,你出去吧   “杰斯?喂,帅哥,你的英文名字叫杰斯啊?”任圆圆嘴里问着,双眼却仍忙着在珊蒂身上穿梭个不停何况,拖吊车还不一定敢拖呢“小苹果,我……”   “什么都别说,先替我搞定这个再说”胡乱猜测没有什么意义,不管她以什么理由来,一概拒绝之后就请出门,他实在不想见她更不想和她有任何牵连   “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原谅,你只要回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果果缩回手,聂柏凯随即转过身在她唇上轻吻一下,再把她安置在旁边的沙发上落坐   他根本没打算逃避,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思绪,做一些心理调适罢了,他从来没想过要隐瞒小苹果任何事,即便是那件令他倍感羞耻痛恨一辈子的事”   “嗯   “回到台湾半年后,我出生了,除了黑发黑眼,我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父亲疼我到极点,从我出生后,就几乎是父亲把我带大的,而母亲却一直不太愿意理睬我   “我九岁那一年……一个星期天的下午……”聂柏凯阖上双眼,脸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聂柏凯在她额头上印下感激的一吻我要你的真心话,不管是好或坏“柏凯,我们结婚吧“以你的权势,当然有办法不必经过什么登记啊排队什么的吧?”   “嗄?什么?”   “公证结婚啊,简单又合法,我才不要什么惊天动地的婚礼呢”聂柏凯征愣地应了一声,然后皱皱眉,接着用力往自己大腿上拍下去──“啊!”好痛!不是梦!   “怎么了?”她从浴室探头出来天啊!她快疯了!   出门时呢,专车接还不说,午餐还叫餐厅送到学校给她,这太夸张了吧!最令人受不了的是,最近他居然叫石虎带着两个手下随时随地跟着她,而那三个尽忠职守到家的混蛋,就差没跟她进化妆室帮她脱裤子了!   她躲到娘家,爸妈骂她人在福中不知福   聂柏凯叹了口气“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受伤?”   “大嫂,大哥吩咐过……”金龙犹豫着   “大嫂,”金龙犹豫一下才又说道“你说”“大哥决定的事没人能更改,他的倔强狂妄无人能减去分毫,但是……”金龙咬咬牙,不管了,大哥的安危最重要,他想“我不懂,我又能怎么样?”   “大哥非常宠爱你,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事实上他……嗯、唔……还很……嗯……听你的话”他颇尴尬又吞吞吐吐地说着“豹风组,是吗?有带头的吗?有的话,立刻命他来见我   “大嫂   雪豹浑身一震,连忙敛神收心”   果果满意地点点头“好,第一件,豹风组负责大哥的安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毋需顾虑其他“那么凶,就是有也不敢说”他倔傲地说道,虽然声虚息弱,傲慢狂妄的气势倒是未减去半分   聂柏凯面容一冷,“收回你的命令,否则我收回豹风组”   聂柏觊惊愕地盯着她好半晌才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无奈至极的气   珊蒂面无表情地任由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在她双腿间起伏抽送着“天!她来干什么?”   “大嫂知道?”银龙惊异地问道,大哥连这件事都告诉她了?大哥到底有多宠爱她啊?   “嗯”果果仍与玛兰互规着”玛兰释然地笑了“我想也是”   玛兰惊喜地笑道:“天!他真的要作爸爸了?”   “嗯”   果果歪着头打量他一下,随即耸耸肩爬上床小心异翼地避开他的伤处偎到他怀里   聂柏凯搂抱着她满足地吁口气”   “嗯?”   “我想要个男孩子耶”   他挑挑眉   刚回家的次日,他就瞒着果果由金龙挽扶着在卧室内走了几圈”   “外国人?”-“是”聂柏凯有气无力地说道“算了,让他们进来吧”唐尼上前一步说道   莉莉一惊收口”她畏缩着嗫嚅地说道   “何况你还怀着宝宝呢,小心吓坏我的女儿“我的小苹果,你想干么?做大姊大吗?家里有我一个大哥还不够吗?”   “不跟你说了“对”她又想干什么?   “哈!那我也有可能怀的是双胞胎喽?”   “咦?这……”   “太棒了!我也要一男一女的双胞胎”   连根拔起?什么意思?玛兰惶乱的想着……难道……柏凯的妻子……他未出世的孩子!天啊!   “几天之内还是不要用力扯动伤口,也尽量不要碰到水   聂柏凯在书房裹辨公,这是拆线之后果果才允许的活动,其他比较剧烈的运动,譬如打击、练功夫什么的仍在禁止之列,结果还是只能偷偷的来”   莉莉抬起泪痕斑斑的脸他说──“小苹果,里奥伤不到我,他一定会想到要利用你来威胁我,所以,为了我,就让他们跟着吧,否则,里奥要是真的抓了你来要挟我,就算是十枪,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去承受的“喔,是你们喔,我们的校花和校草”冰冷的声音接道”   “你在胡扯些什么啊?”果果笑骂“我不明白”里奥不疾不徐地说出事先编好的说词   果果挣扎不开,急叫道:“请你放开我,有人在等我!”   珊蒂毫不理会她的喊叫,埋头往前急行“妈……柏凯会来救我   黑色套头毛衣,黑色紧身裤加上黑色中长靴,被风吹拂着聂柏凯披散在肩后的黑色长发,俊美的脸庞蛰猛深沉,狂野彪悍得宛如由三界之外降临的黑暗魔神,亦如熬过地狱炼火窜地而出的复仇使者,慑人心神、夺人心魄”飞鹰、月貂只等待令下便可潜入搜寻   聂柏凯仍然沉默着”石虎提议道“我不穿防弹衣,他不会想那么快就让我死,也许会多受一点罪,但是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小苹果,原谅我第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失信,我恐怕不能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熬过生产的痛苦折磨了,小苹果,原谅我、屋内传来数声女性尖叫,叫声似乎激起里奥血腥残暴的内在天性,“第二件事也是这个,”他再度扣下扳机,“还有这个,”又是一声枪响,“和这个”   连他的亲生母亲也恨上了吗?玛兰没有忽略他那一闪而逝的怨怒“你就是我的报应,柏凯对我的愤恨是我的报应,眼看你们兄弟相残也是我的报应,二十四年来的良心不安更是我的报应”“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儿子啊!”里奥开始惊慌了,怎么一点都说不动?   玛兰叹口气,“既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敢做就要敢当,里奥,你……唉?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玛兰陪同果果住在医院里陪伴聂柏凯,每隔一两天抽空去看看里奥和珊蒂直到你醒来,第一眼,你看到的一定会是我,我保证!”   保证!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聂柏凯突然听到了声音,一个熟悉令人留恋不拾的声音”果果点点头,依然抚着聂柏凯的背“她皱皱眉   “别!别打坏我儿子了   “小苹果”   玛兰陪保罗和同样挺着肚子的珊蒂坐在大会客室裹等待   “柏凯,”玛兰突然开口道“你的脚……”“再复健一段时间就可以复原了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你不会让他再来找你就绝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这与爱无关,这是我作人的原则”   “好,看在你作人的原则的分上,”聂柏凯爽快地答应“好吧   “她爱我父亲啊!为什么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不见?为什么?就是为了你!为了你!我恨你!因为你夺去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阵痛时,她会闭紧双眼、抿唇忍耐,心中默数着数目字   所以,堪为异数的双胞胎宝宝便频频引起众人的惊叹   一个斯文俊秀的年轻男子陪同他清丽秀雅的妻子也过来了,“先生,请您看看,”他指着玻璃窗内一个纤巧可爱的女婴”果果心虚、槐疚地嗫嚅道”   看着愈来愈多的人潮,他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别那么酷嘛,笑一个啦,大帅哥   聂柏凯摇摇头失笑道:“你就是吃定我了”   “怎么这样……”   “有人昏倒了,快让路啊!”   “这这也有人昏倒!”   “啊……救命啊……”   全文完 “公主,奴婢为您端盆清水宋   “姑娘,镜子拿来了 “你喜欢就送你这也是在宫里时就被宫女所担忧、妹妹们所嘲笑的”   “我连他的面都见不著,如何惹他生气?”   灵儿嗫嚅著:“那倒也是……不过,灵儿好钦佩姑娘,你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 的地方,难道不害怕吗?也不好奇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人间谷“你也是被掳来的?”花解语吃惊地问”   花解语愈来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男人可以一瞪眼就把女孩子吓哭?司谷主……真 是愈来愈迫不及待地想见识一下了”   灵儿好像明白似的点点头,不管怎么说,她对花解语是愈来愈喜爱,夹杂著崇拜的 喜爱”   裴翊干呕了两声,“我看是人间地狱还差不多”   灵儿好生为难,看得出她非常怕谷主   花解语也不好再勉强她,只有自己想办法   除了第一夜,箫声再未响起过,虽然花解语猜疑那应该是谷主所吹奏,但也不敢十 分地确认不是灵儿吓你,爷狠 起来,连那些江湖莽贼都吓成疯汉啊!”   花解语发狠冷哼,“你们都怕他,我偏偏不怕,果真厉害就让我瞧瞧,这天天避不 见面的做什么?难道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姑娘,灵儿求求你,不为奴婢想,也为自个儿想想吧   花解语摸摸她的肩头,“别怕,什么事都有我顶著呢!反正身陷牢狱,得罪一个是 得罪,得罪两个结局也一样灵儿,我写一封信给司隐,不劳你说话,明天一早你只需 把这封信交给他就行了”   司隐淡然一笑,“那可不一定,我对于面相还算有些研究,如知人知面了,定然也会知心的   过了一会儿,司隐带着她进了一个山洞,感到落在身上的雨停歇了,身子也不再颠簸,花解语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花解语忽然明白了,“你以前一定也经常被雨淋,所以发现了这个避雨场所,就把它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   司隐点头,“和你在一起确实舒服啊,什么事都是一点就透   就连她爱慕的东方旭也只是把她当作妹妹,当作朋友、当作知己,就像看待一位同性的友人一样   司隐的手顺着锁骨向下,蛇行着游去,她的椒乳在宽大的长袍里显得弱不禁风,毫无抵抗力,麻酥酥的感觉令她惊慌失措、全身发软   接着,他开始解她长袍的带子,手指移动的幅度缓慢仔细,他用食指一点一点挑开,又轻轻用手掌抚摸着她肿胀高耸的玉乳,亲眼看到它们的形状时,发出一声浓重的叹息,她纤秀的身材竟然有如此饱满浑圆的椒乳,更是刺激了他燃烧的欲望   面对他狂烈的抽动,花解语已经濒临疯狂的境地,她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衫,下身弓起迎合着他   司隐在她耳边低语:“女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光线太过明亮,让她又闭上   “太好了!你昏迷了两天两夜呢,可把奴婢吓坏子爷的脸色看起来好吓人,要是你再不醒,恐怕胡大夫的脑袋要搬家了   “爷可担心你了,他在你身边守了两天两夜呢,今儿个要不是裴大爷有急事找他,他还会守在你身边呢!”   花解语的心一颤,那个倨傲的男人一直守候着她?   她的记忆终于在瞬间恢复了,山洞中的一切再度浮现在她眼前,让她臊红了一张小脸”花解语佯装恼怒地喝斥”   “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花解语被他深沉的目光所魅惑,怔仲地看着那张俊美到邪恶的面庞发呆   司隐摔开她的手,“我当面告诉你,你没听错,花解语是我的女人,就像我的生命一样,你若再动她一丝一毫,看我怎么处置你   但是司翩然知道,刘慎虚是司隐最不齿的那种人,只是因为清风堡一直和人间谷没有过节,又没有人向司隐求救,所以司隐也不便下手除掉他不过不再闲话多说了,刘慎虚的事情你到底要如何处置啊?”裴翊问道他集结的人多吗?是不是人间谷有了危险?”   司隐面色凝重的开口,“很麻烦,他拿钱贿赂了许多武林正道人士的子弟,我们又不能真的大开杀戒,得罪了那些自诩白道的人就麻烦了离得最近的就是咱们这儿了   裴翊与花解语也同时伸出手,两只大手映衬着花解语白嫩如葱的纤纤玉掌,煞是有趣”   “也可以解释为——前门失火,后院遭殃   灵儿将男子揪起来,喝令他穿上衣裳赶紧走   “语儿,我的小语儿,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吗?”司隐轻轻倾诉了一句,就坚决有力地把嘴唇贴在她嫣红的双唇上   其实这个无聊乏味的女人有着不错的本钱,只是她不懂得利用罢了!   司隐没有那么着急地想马上动她,所以很有耐心地在她大腿外侧和她圆润的臀边来回抚摸着她的翘臀很有弹性,即使靠着椅子,但是从亵裤里伸手进去的时候,还是可以感觉到坚实的肉感和柔美的曲线   司隐已经无法忍受欲望的冲击,两手握住她的腰肢向上一拉   司隐低吼一声,那狭窄湿热的小径让他还未抽动,便已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司隐弯下了腰,抱着她,干脆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从她温暖的花穴里退出来,然后抱着她坐到椅子上,双手托着她的翘臀坐在自己的身前,玉腿顺着司隐的腿往两边自然地分开,接着他的手按着她的臀,坚挺再次深深地进入她的蜜穴,一直顶到里面的花心,让她浑身颤抖不止     初次经历这种男女情事,便受到如此猛烈冲击的花解语嘤咛一声,顿时陷入短暂的空白……   等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下正是司隐宽阔雄厚的胸膛,她不禁脸颊一红,羞涩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裴翊靠到他身边,“怎么?嫉妒了吧?艳羡的话就跟我学学,积点德吧,否则老天会降下报应的喔!”   司隐淡淡一笑,报应?   鬼才信!他司隐可不是被吓大的!   更何况他还没看到花解语的眼泪,这个骄傲的女人,竟然连在失去处子身的时候都不曾哭泣!   “姑娘,您真是愈来愈好看了   “就你会说   在和司隐的关系较稳定之后,花解语终于想到一个办法,并决定马上就做   她给父皇花世荣写了一封书信,简单地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说自己在一个朋友家做客,安全无虞,希望父皇安心,不要惦念,也不要再派遣兵马寻找了”   “语儿,你总是让我不得不照你的话去做”司隐抚弄着她玲珑的背脊曲线”她满足地再次趴到他的胸膛上,脸上现出甜美而沉迷的笑容”   花解语虚弱地笑了笑,她心底隐隐觉察到了什么,但又担心不是,只希望去胡大夫那里确认一下   走到微尘院的时候,灵儿在门口迎接她   “怎么?有什么奇怪吗?”   裴翊摇摇头,“何必这种时候还逞强呢?你都憔悴得让人不忍目睹了但是事情绝非你想的那么糟糕,他也不是那么绝情” “也或者他认为自己来羞辱我,会更让我感到难以自处呢? 呵……其实他对我有不有情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不在意这个问题了   司隐大笑,“好!果然不愧是我的语儿   这次她还带来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丫鬟司隐,司隐,你好狠!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却连自己的骨肉都不放过!你这个恶魔!禽兽不如的恶魔!   再也忍受不了的灵儿借机跑到门外,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姑娘快被打死了!爷!爷!裴大爷,求你们救救姑娘吧!这是人间谷,不是地狱谷啊,呜……”   正在天风阁生闷气的裴翊听到呼声,施展轻功,眨眼就来到了微尘院,也来不及问灵儿,看到大厅内的一幕,厉声喝道:“住手!”   几个丫鬟其实也不敢真的用力,毕竟这姑娘是爷的女人,碍于司翩然的淫威只好做做样子,如今听到有人制止,立刻就住了手,瑟缩到大厅一角   他目光如刀地逼视着她,“滚!马上给我从这里滚出去!你最好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否则不知道我哪口气忍不了会捏死你!如不是看在你父亲对无咎有救命之恩的份上,我管你是不是女人,一样会废了你!”   司翩然刚想嚎啕大哭,司隐已经慢慢地走了过来   “裴翊是我的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在这里停歇,你以为他和你一样无用吗?他家里的财产足以买下开阳和玉衡两国!井底之蛙,鼠目寸光,你简直丢尽了司家的脸   裴翊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裴翊深深地叹息原本想到他的名字总会心痛,如今那种感觉完全没有了,反而生出一种手足之间的亲情“罗唆!”   “是!小的马上就抱出去烧了”小七快走出去的时候,司隐又吩咐道   司隐急忙将他搀扶起来,“你这是在做什么?!解语受的折磨也够了,我不想再计较下去我要休息了,你回吧!”   司烛庸蹒跚地往外走,“好,你不去我去,我一定要杀了花世荣那个老鬼,娘娘仙逝了,他却还在世间称王、称帝的快活逍遥,我不准!不准!”   “别胡闹!你会送命的!”司隐无奈地喝道   司烛庸朝外走,正好与冲进来的小七相撞,“哎哟,老爷,实在对不起您哪” 司隐冷笑,“你杀了我十几个兄弟的事怎么算?这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司徒公子,杀他们是末将迫于无奈,他们再三挑衅,还看在公主的面上,不再计较他原本和柳前辈是青梅竹马,被司徒曜强行拆散,后来司徒曜亡国,父皇在兵艽马乩之中接柳前辈回花家,本欲与她长相厮守,奈何柳前辈性烈如火,忍不得自身已然不洁,在父皇娶她的前夜自尽了   娘亲遗书也被反覆地看过来看过去,如今已经倒背如流,可是为什么娘亲的遗言和司烛庸的话截然不同?——个男人将一个女人的遗书保存了二十几年,该是怎样的深情?   还有花世荣收到的密报?究竟是谁泄的密?   他不相信花解语会告诉花世荣这里的位置   无咎极为有出息,在三十岁之前建立了偌大的产业,并且最终在人间谷安定下来”   花世荣拍了拍手,从大殿后走出一个白衣青年   花解语幽幽地叹了口气,“裴翊,我感谢你的好意,可是怜悯不是爱,也不能维持一辈子,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他忽然凑近,在她耳边小声说:“真的不为自己一生的幸福搏一搏吗?”   花解语疑惑地看着他”   司隐情急地抬起头来 “哟!真了不得,原来你知道这句话啊?明媒正娶的可是我耶,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吧?”   司隐涨红了脸”玉炼颜走到裴翊的面前,温柔地看着他,“翊,你慢慢会懂的,虽然他什么都不如你,可是只要有一点吸引我就足够了,只要我爱他就足够了”   孩子气?!那个糟老头?!   喔……哪里有墙?让他一头撞死算了!   “干爹,不要废话啦,快让美女姐姐抱抱我嘛!”一直看着两人说来说去的念恩开始不耐烦了   哎哟我的亲娘呀,怎么这个老不休也来了?呜……早该想到了,他怎么舍得和炼颜分开呢?肯定炼颜走到哪儿,这个糟老头就跟到哪儿嘛!   “啊……我……我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做,我去做了!”裴翊拔腿就跑   敢说他是个糟老头?哼哼!   “啊啊啊……救命啊……要杀人了……啊啊啊……”   那天,裴翊的哀鸣久久不绝当一个月后摘下眼镜时,他反而不能马上适应正常的视觉情况了 我怎么没有看出这是好名字,明摆着“云想衣裳,花想容”这“云想容”不就变成非分之想了吗!抗议地抬头瞪了娃娃爹一眼,可惜他没有看到,他正接过帕瓦罗蒂手上的毯子,然后生硬地把我像粽子一样打包起来,再看看周围一干人等下巴掉地上的吞鸡蛋表情,我估计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不禁有些微酸的感动,娃娃爹微笑地抱着我轻轻摇晃,那笑容里有父爱,有骄傲,有宠溺,有温暖,有氮,有氧,还有氢……(女猪:职业病,纯属职业病,学化学学惯了,抓着个东西就喜欢分析化学成分!) 不得不承认,娃娃爹不板面孔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就像初春的第一缕阳光让整个雪山都因这倾城一笑而融化…… “想容,叫声爹爹 “爹~”唉,我就是受不了美色的诱惑,反省ing…… “哈哈哈哈哈!好一声‘爹’!云相爷果真好福气!”一声爽朗的男声从厅外传入,那声音气如洪钟,透着自信、狂傲和放肆,娃娃爹闻声,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表情立刻又恢复了刚才初见时八风不动的样子,我不禁猜测来者何人,能在相爷府如此嚣张……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人怕出名猪怕壮 章节字数:3617 更新时间:07-09-15 18:42 “哈哈哈哈哈!好一声‘爹’!云相爷果真好福气!”一声爽朗的男声从厅外传入,那声音气如洪钟,透着自信、狂傲和放肆,娃娃爹闻声,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表情立刻又恢复了刚才初见时八风不动的样子,我不禁猜测来者何人,能在相爷府如此嚣张”说完,解下腰带上的玉佩放入我的怀里,一阵温热立即从玉佩上传递过来 “微臣替太子妃领旨谢恩!” “此玉乃先皇之遗物,冷暖一对,冷玉凰求凤,暖玉凤求凰,太子持冷玉,太子妃持暖玉,今后夫妻和睦,也不枉朕一番心意” “好爹爹讶异我一堆金银首饰看都不看就命丫鬟收置起来,见了这猪倒是激动起来,便笑呵呵地让我抱回住处去了 我两岁,云思儒六岁,太子十二岁,狸猫(猪)年龄不详 “云思儒,我们玩跳山羊!你做山羊!” “为什么总是我做山羊?” “我属猪,你大我四岁,属羊,你不做山羊谁做山羊?” “什么是属羊?什么是属猪?” “吃的是草,产的是奶的是羊;吃了睡,睡了吃的是猪” “但是为什么我没有奶?” “多吃木瓜就会有了” …… 从此以后,云家大少爷最爱的水果就是木瓜 (4)换个厨房继续烧面此后,狸猫一见到我出箭必定撒腿就跑(女猪:啦啦啦!我是快乐的神箭手!不出箭则以,出箭必见血!);从此,狸猫就把小白当成了它的恩公,小白一来它立马扑上去热烈迎接,就差以身相许了(猪狸猫:我是公的,不搞BL!) “两只狸猫,两只狸猫,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此后,一首动人的童谣在香泽国传唱开来,家喻户晓!街知巷闻! 当然,没有尾巴的就是狸猫太子,没有耳朵的就是我家狸猫猪啦!——by传唱人:云想容等姑奶奶我长大以后定要让你拜倒在我石榴裙下,再用力踏碎一颗玻璃心!嘿嘿,某女在阴暗的角落里冷笑…… “啊嚏!”东宫里正在读书的太子忽觉一阵阴风吹过,后背有些凉飕飕的) 云思儒伸手把身边的人儿揽进怀里,万般不舍地轻轻抚着她的背,心里一酸,眼里竟也泛起朦胧水汽,每每想起容儿入宫这件事便让他觉得有万把尖刀扎进身体,如锥心般的疼痛扼紧了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但对方是一言九鼎的皇族,心里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强忍着,以自己的力量若要抢夺容儿只怕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只有将来等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把容儿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为她遮风挡雨,再不让人窥视云思儒咬咬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好!那我们就迟些回去,容儿想去哪里,哥哥陪着你台下,围了一圈游船,大半装饰精美,老爷公子们端坐船头边品茶边听戏,好不惬意!我心里不由赞叹古人会享受生活!我们的乌蓬小船在这一圈豪华游船中不免显得异数人最宝贵的是生命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色狼潘朝那个恶奴使了个眼色,那恶奴心领神会从船上捧了银子银票折返回来,送至我面前 “殿下,妾身以为我香泽国素来主张依德治国,故应以德服人今日柿子之人损折大数,柿子也身重剧毒,算是得到教训了,殿下可让柿子立下誓言今后不再做此等勾当便可雪碧和七喜跪倒在厅中央,身上一道道的血痕触目惊心,两边各站了一个云家行刑仆役,手里拿着荆棘鞭一下一下狠狠地抽在她们身上,整个大厅里都充斥着爹爹的怒气,下人们噤若寒蝉,连方师爷和姑姑也不开口说话,诡异的安静里那鞭笞的声音更加让人胆战心惊”姑姑看我们跪在那里,很是心疼时候也不早了,爹爹送你回园子去”爹爹宠腻地捏了捏我的鼻子,便起身牵着我的手送我回了房间,亲自给我掖好被子,才放心离去我心有不甘,但也不好说什么,有些郁闷 我华丽丽地穿梭在云府的各个角落,时而易容成丫鬟,时而易容成厨子,时而易容成看门小厮起先小白不明所以,很是开心,没有丫头们的环绕顿觉轻松畅快不少,直到有一天,莫名其妙地被姑姑沉着脸教训了一顿礼仪廉耻之后,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作者: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山不来就我,只好我去就山 我走到他身边时,他正打算站起来,见我过来,起先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又坐了回去爹爹连带也忙了起来,除了平时的政事,还要应付一些登门道贺和送礼的官员们我被戒指噎死以后,可以想见他们肯定很伤心,不知道林程要怎么跟我的家人交代九步寒露霜降天,各色菊花开满园) 我估摸着狸猫去吃筵席一时半活儿回不来,不禁伸了伸懒腰打算躺下去先补上一觉大殿坐北朝南,琉璃金瓦朱红墙,飞檐走壁,雕龙画栋,重檐庑殿顶 “臣媳以为自下而上行来,此玉阶高陡绵长,就好似先皇开国打天下,虽势如破竹却艰辛苦涩、任重道远,越接近高处就愈是举步维艰,更须步步稳扎稳打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开心地咧嘴笑了起来 “然后呢?”蓝猫问了一句 有一天,我问小十六:“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微臣狂妄,还请娘娘恕罪” “子曰: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哦?爱妃为何自称为‘子’呢?”狸猫笑着看向我 “妾身是殿下的‘娘子’,是十六皇弟的‘嫂子’,为何就不可称为‘子’呢?”我赌气道,整天在这宫里呆着,要不是可以偶尔折磨小十六玩玩,我早就闷坏了,还是云府好,有小白可以欺负 “听到没有,娘娘说她不想‘出宫’了,你们都给本宫服侍伺候好娘娘,若有闪失,唯你们试问!”狸猫忽然脸色一转,正色地训斥起下人 浑身酸痛,头颅也是一阵开裂之感,不过,今天床垫倒是蛮舒服的,趴在上面还有丝丝暖意包裹,但是,腰上是什么东西压着,冰冰凉,这一只耳,居然睡到我背上去了!看我“万佛朝宗”脚把它踹下去,我懒懒地睁开眼帘,迷蒙地看了看,等等!眼前那张脸怎么这么像狸某猫!噩梦啊,居然连做梦都梦到他!我闭上眼,再睁开,怎么还是他?我再闭眼,再睁开,再再闭眼,再再睁开,再再再闭眼,再再再睁开……眼睑抽搐中~“不想云儿竟如此爱慕为夫,一早醒来就忍不住对着为夫抛媚眼以前,他总是叫我“爱妃”,现在一口一句“云儿”,听得我那个别扭;而且,最近他常常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看我,有时被我发现就会迅速收起眼神讽刺我两句;当然,最最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就是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要跟我同榻而眠!虽然没有对我逾矩,但身边睡着一只这样怪异的猫,足足让我失眠了三天,到第四天才终于抗不住地昏昏睡去女猪收获为0“这是娘娘入水前扯下的那贼人衣角 “儿臣(臣媳)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狸猫伸手欲扶着我跪下,皇后虚扶了一下,“太子妃身子虚弱,这礼就不必行了 虽然,皇后下令禁止传播此事,但是我发现这宫闱深深的皇宫,对于权势中心的人们来说却是再透明不过的,这里,在我不知道的某个角落里,时时刻刻都在进行着无间和反无间的斗争,第二日,爹爹便又携着方师爷入宫来看我)谣言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觑,何况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爱情故事,正符合了人们心中对于美好的向往,于是添油加醋一传十十传百,狸猫竟赢得了忠贞痴情的好名声,大家居然自动忽略了狸猫这东宫里还有一位侧妃的现实 我不禁要叹这狸猫好手段,不但没有被这次事件波及到,反而利用我赢得了民心和爹爹的支持” 一阵冗长怪异的沉默之后,“嗯,太子妃所言有理蚿又羡慕蛇,因为蛇没有脚,却比蚿行走得还要快蛇又羡慕风,因为风比蛇要移动得更快,却连形状都没有皇宫内筑有水道,将外面渭、樊二川之水引流入宫中桥上结锦为亭,中匾为鸾,左匾凝霞,右匾承霄,三匾雁行相望 “你放开我!”我挣扎着 “啊!”刚才一急,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这下后悔了,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下来,给太子取外号不知有什么后果,一个“郭靖”都折腾了半天,现在又加上一个“狸猫”,我一下紧张地不知所措身边一人也是轻轻一怔,仿若梦醒 “不论进出多少人,无非就是‘男人’、‘女人’和‘阉人’,所以,进三人,出三人绿树掩映中一座小巧别致的楼阁影影绰绰,走近后,才看清雕花镂空的门额上题着“枯山水园”,四个字笔意遒劲,体势劲媚,翰墨洒脱,怎么看怎么眼熟” “小孩一个跟你姐姐提什么‘大不敬’,快赔不是 “快叫姐姐!”我继续来回捏着小蓝猫的脸,这娃的皮肤真好,捏起来真好玩,欲罢不能少女举了筷子,兴奋地开始埋头吃菜,塞得两腮鼓囊囊,却让人觉得甚是可爱,全无粗俗之感”看那小老头儿很是宝贝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心虚地开价,不知道会不会开得太高,不管了 揣着刚得的银子,我心里乐开了花,一路蹦蹦跳跳,不想却在走下楼梯的时候,一个虚踏,脚一扭我偷笑,就知道他不敢把我丢下去,迷你纸老虎一只 “你且莫要怕那雷声 小蓝猫本来云蒸霞蔚的脸一下红彤尽褪,取而代之一片青紫,额头青筋淡扯,攥着拳头别过脸去,髻上的淡金束发带被这急剧的动作带起,在空中划过一条光路,打了个圈,停下 亡羊补牢” 掌柜一下脸面挂不住了,胡子气得一扇一扇本王孤陋寡闻,今日倒长了见识” “王爷谦虚了,谁人不知王爷博闻强识,奴婢不过偶翻些胡书,碰巧记得些典故 “不要你管!你不是早想淹死我了?”我奋力地蹬着没受伤的左脚想要踢他 “嘶!”布帛裂开的声音划破空气,惊心动魄 他一边给我喂药,一边絮絮地说着什么,我闭着眼不想看他,脑袋里懵懵地,没认真听他说了什么,只听到最后将我放平掖上被角说的一句“云儿且好生歇息,若有事就让下人们叫我”小心翼翼地吻了吻我的脸颊”我拿去他手中的折子放在一边”语气里竟有一丝腼腆,“云儿,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吧?”小心翼翼,又有几分忐忑云儿刚才不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论节气,大约在“惊蛰”到“春分”之间这种糕有着花瓣的馥郁和谷物的芬芳,又出自国中最高贵的女子之手,宫廷百官都以得到此花糕为荣 到了夜里,才是皇宫举行庆典的高潮时分都说男人是感官动物,狸猫天天和我同榻而眠,长此以往难保他能控制得住,想起他前几天对我的行为,不禁心下有些忐忑,幸好现在暂时还有皇上圣旨里“待太子妃及笄之日圆房”这句话作保,不然,我肯定早就被狸猫吃得尸骨无存月华初上,轻纱一般笼住园中百花,如梦似幻,比起阳光下尽情绽放的争妍斗艳更添了几分含蓄的飘雅意境,亭内悬着琉璃宫灯,烛火在灯中隐约轻摆,身姿婀娜无边夜色中,却有一道皎白身姿比月色更吸引人的视线,云思儒俯身向我和狸猫行礼,破碎的目光却落在我略微红肿的唇畔,片刻沉痛复杂的纠结后,只余落寞的空洞,凋零的伤意深深刺痛了我的心,仿若被扼住喉咙般不能呼吸,我沉沉地望着眼前的他,直到狸猫攥紧我的手心黑着脸将我带至座位,我才僵硬地回神”小白撩起纱袖,不疾不徐地走到亭外早已布置妥当的案几开始作画,笔上虽不停,心思却仿佛不在其中,眉拢轻愁,眼神飘忽真黄,真大”语无伦次地胡说了一通我只觉得脸上血色退去,顾不得玉灵对狸猫的嗔怪撒娇,直觉地盯着小白,小白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二人对话一般,微低着头陷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看向招财猫,招财猫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选我这幅画的样子,颇为得意,看来他今天是早就盘算着给我出这个难题了 拾起桌上的玉箸轻击酒杯,我不紧不慢地淡淡唱起黛玉的《葬花吟》: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呵呵,谢国舅吉言 狸猫和招财猫原先不甚在意的样子,后来看我笑得古怪,估计也回味出来,这下也是恍悟般浅笑出声) 不过下一秒我就笑了出来,小白明显大脑里缺少一个叫信号接收器的东西,兀自神游在自己的沉思之中,不在服务区内,徒撩起一干少女的春思一时间女人的胭脂味飘荡在亭间,说不出的暧昧风情,如果我是男子现在肯定也很是享受 不管怎样,我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下,希望他可以改变主意,“妾身以为殿下长期居于妾身的‘揽云居’不甚妥当,外面不知情者定要诽谤妾身色惑殿下、争宠排他、挤兑侧妃,妾身名声受损倒也无妨,只恐殿下因此被人误会为耽溺于美色,故还请殿下移居侧妃的‘雅馨园’暂住为妥我吞了口唾沫,更加紧张了 “慢!”我激动地一把抱紧一只耳,“殿下怎可诬蔑一只耳是畜牲呢?这一只耳是殿下送给妾身的第一个礼物,妾身很是珍视,一只耳近来夜里怕黑睡不好,只有妾身陪着才能安睡……”(一只耳:什么和什么 “感激不必了,不如云儿以身相许 “你这狸猫!”我慌张地口不择言瞪视他,却不知我被他搂在胸前,整个人就这么面对他趴在他身上,一点气势也没有,那一瞪看在狸猫眼里有说不出的娇嗔妩媚风情,情不自禁地就这么吻上了我 呼……终于安全了,我长长吐了口气,心里悬了一天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十二月将至,雪域国大将萧何帅庞大的舰队,来势汹涌,从北面直扑香泽樊口而来 康顺十七年一月,子夏飘雪派军进驻此二城后,已全面控着淇水流域,却就此止步不再进攻就在众人猜测他又要使何诡计时,子夏飘雪却出人意料地遣了使者至香泽国京城那妖王子夏飘雪居然提出这等条件却让我不解,除非他有必胜的把握,否则向香泽国索要未来一国之母的举动无疑会激起香泽国举国震怒,到时势必殊死抗击,他还能否保有优势就未可知了,为了一个区区女子做出如此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凭着我偶尔运作一次的第六感,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送走狸猫后,我一路消磨着“及笄”这个要命的词跌跌撞撞回到东宫,雪碧来报说国舅送药前来已在花榭里候了我半日,我才回了魂来急急前去见小白 “呸!你个小蹄子,说这话你就不臊!也不怕我们太子爷把你的头给砍了去,你可是不知道殿下有多宝贝我们娘娘,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得人是羡慕死了 “是 “哥哥以后不用再来看我了 他修长的手指将我的下巴缓缓抬起,我张开眼,对上了一双透明却眩黑的双目,一下便跌了进去,眼里浓浓的爱慕那样深重,让我满足而心酸,十几年了,它们一直萦绕在我的周身,我却钝钝地从未曾领悟,直到今天才看清一秒钟后,又是雪碧的惊呼:“国舅,那是墙壁……”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 我却不明所以,“什么战况?” “皇兄初战告捷!狠狠刹了那雪域狗贼的嚣张气焰!看你这么开心,我还以为你已知晓此时,狸猫一声令下命众将士发射火药箭,由于子夏飘雪舰队的帆布都是油布做的,九百多艘战舰一时被滔天火海吞没子夏飘雪定是万万料不到狸猫会使出同样的火攻之计 第二日便是小白送药来的日子记不清多少次,你都是这样午夜入梦投进我怀里,却在我满心欢喜时转身离去,徒留我一人怅然望月……如果是梦,那就让我再也不要醒来” 就在我疑惑不解时,小白快步踱至门口唤进来一个他今日入宫带来的丫鬟,那丫鬟屈膝向我行了个礼,却不是宫廷礼,“奴婢云逸给六小姐请安 “云逸和家人的性命都是少爷救的,为了少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云逸的家人要托付少爷小姐照扶一些” “是 话音未落,就听见方师爷登船笑道:“少爷今日入宫送药怎生到这时辰才回来?” 小白脸色一变,凝重起来,随之赶忙起身,示意我在里间藏好,便揭了帘子出去“思儒原本是想早些回府,只是觉得这暮色正好,便给娘娘做了幅‘花色暮景图’,故耽搁了时辰,又恰巧遇见侧妃娘娘,故回来的迟了些 “这奴婢就不知了,因为事起突然,少爷原打算亲自送小姐过来,不想方师爷却来了”“要”字去掉“女”字,就是“西” 一入篷内,小白便将帘子放下,一把将我紧紧抱入怀里,直到我嚷嚷着说要闷死了才将我放开 “行!就要一间上房 我褪去身上的粗布衣裳,解开长长的裹胸布,揭下脸上的易容面具,踏入水中,适宜的水温将我身体的每个毛孔都打开,我舒服地伸了伸脖子,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容儿!容儿!……”朦胧中,我悠悠转醒,就听见小白隔着屏风焦急地呼唤我,不知何时我竟然睡着了,低头发现自己还泡在浴桶中,小白可能是半天听见我没动静以为出事着急了那太子妃据说有个不能见花儿的毛病,东宫里连片花瓣都寻不着 水面上数不清的黑色战船乌压压地一片似铁桶般将我们的乌蓬小船牢牢围于正中 我苦笑,原来他还想留住我的性命,我对他来说还有存在的价值,那么…… “交出解药!否则……”我将歃血抵住自己的脖颈,倔强地昂头,无畏地直视他”一阵喧哗从园门外传入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小十六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就差头发竖起来了”狸猫魔咒般的声音冷冷截断了小十六焦急关切的询问 没有料想中翻江倒海的疼痛,只有久违的困倦向我袭来,全身血液急速地奔流循环急欲寻找一个迸发的出口,那腥甜几次冲入我的喉头却又倒流回去” “云大人且说无妨 “臣命人数番去那西陇国内寻访解药,却均是空手而归此毒最是忌讳伤神动怒、劳累积重每隔十日便需饮下一碗此血,以抵娘娘体元虚耗只要能缓住云儿性命 “只是……娘娘身子虚弱,腹中胎儿……草民只能尽力为之……” 片刻的沉默后,“保住云儿性命最是重要” 再看那怀中之人,脸色苍白,面容透明精致,眼睑安静地垂闭着,纤长秀美的睫毛乖巧地掩映成一片蝶翼的弧度,右眼尾垂着一颗墨痣,仿若熟睡中误入红尘的仙子,随时会随风而逝 后来,有一个声音不停在我耳边咒语般细细念叨,惹得我心里一片烦躁,想要睁眼将那蜜蜂打开,却怎么也没有力气”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轰然推开尚未上钉的棺木盖都是我,都是我……”狸猫哽咽着泣不成声小坚果长圆状卵形,平滑”继续大口地喝茶,仿佛久旱逢甘霖(绿豆就是那个小少年的名字,是我醒来的第二天他自己告诉我的) 这养毒的日子倒是过得清闲,也再没见过那个绿豆的偶像,只有绿豆经常围着我转还告诉他少爷说的不一定就是对的”一气呵成、之间没有任何停顿,头衔长得好像某提包公司经理的名片 约摸过了一刻钟那讨厌的花翡才磨磨蹭蹭进了门来,小豆连忙迎了上去,伺候他坐下,揭开碗盖”赞叹地摸了摸小豆的头,“小豆厨艺又精进不少 “徒儿姑娘怎么了?”小豆好奇地问花翡我不是嫌弃小豆,小豆的手艺很好,只是……只是这些东西是不能吃的”说完又蹦去厨房 他给我解了毒以后,自己夹了一口鱼,咂巴吃下去,“这鱼味道还不错,不过比不上小蝎”我终于知道那天他说的“小歇”是什么了,“不过,桂圆啊,你太娇气了,怎么好好吃条鱼也会中毒不过,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好好奚落他一番,说他枉费自夸医术高明,其实也不过尔耳 里面是满屋满墙的虫子,绿油油的,肥肥胖胖,蠕动、蠕动……最大只的竟然和小孩睡得枕头一样大!更恐怖的是—— 那虫子没有翅膀,竟然会飞!我看着最大的那只虫子“唰”一下飞到我肩头,我开始尖叫,表情请参见蒙克的名画 当然,更震撼的是他下面一句话:“算起来,我的年纪倒是可以做你娘的爷爷了却见花翡和绿豆两个人在竹廊尽头依依惜别,花翡手上拿了个包裹像是要下山出远门的样子” 花翡倒地不支,装死 “嗯,本仙座决定下凡走一遭 最后,缩骨变身成少女的花翡背着易容成普通市井男子的我飞身离开了霄山深处的这片竹林 “容儿,那西陇国中民风淳朴不说别的,就说皇上登基后除了皇后再没纳过半个妃子便是最好的例证又有值事太监捧着香珠,绣帕,漱盂,拂尘等类 他还活着只有身后花翡絮絮叨叨的如影随形让我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一缕漂泊无依的孤魂 眼角一片明黄的色彩刺激了我的视觉,抬头细看,竟是一纸皇榜 “李大人!”侍卫们立刻向身后抱拳行礼临睡前,他仔细检查了我的易容接缝处并细细地用药水补了一遍,往我身上不知撒了什么粉末,有淡淡的烟草味”随便找了个借口,那李尚书倒也没有进一步追究 最后,他搁置下批阅奏折用的毛笔,接过太监手中的琉璃茶盏,徐徐开口:“不知陈公子有何妙计可助四城缓过此灾荒?”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调,划过我的心口,很痛很痛”她落落大方地作了个揖,伸手接过太监手上的孩子他的眼神开始渐渐绽放光彩,吩咐李尚书详细记录下我说的方法” 见我呆呆的没有反应,他径自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朝那只狗一个鞠躬,喊道:“爹!”老板娘先是一阵错愕,之后开始大笑花翡是傻妞竟然叫一只狗做爹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哈哈哈……果真……果真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哈哈哈……我告诉你……那个皇帝……那个皇帝好像一个人……他长得很像我哥……很像很像……但是……但是……我哥已经死了……他死了……死了很久很久……我……我……肚子好痛……哈哈哈……好痛……” 明明是肚子痛,但是为什么我一直想捂着心口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那小豆几岁了呢?”我小心翼翼地问,不会也是…… “小豆没有少爷厉害,小豆今年才九十二岁 我心想就算他放了毒也多半毒不倒我,于是便坐下一口一口吃了起来花翡手艺还不错,这汤炖得鲜美入味,难得的是我吃完后竟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可见真没放毒”我戳了戳他,“你活了一百四十八岁?”他点点头 早晨醒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又是睡在花翡怀里,他还兀自睡得香甜 达尔文指出:人类的悠久家史并不“高贵”,但也没有理由感到羞耻,因为世界上任何生物都是由低级向高级发展而来的 每天早晨他都会摘一束新鲜的植物(花或者草)插在我房内的花瓶里,山间微薄的阳光透明地洒落在闪耀着露珠的花草上,美轮美奂,让人旌荡漾”便不由分说地亲自刻了个牌匾挂上去 偌大的书房内又恢复了清静,仅余跳跃的烛火偶尔发出的哔啵声 银丝缕缕,竟寻不见半点当年如墨般乌黑的踪迹,每每瞧见,都让她心如刀绞,“皇上日夜国事操劳甚是辛苦,哀家特来看望所以,即使一场大火将所有东西尽数化为灰烬,也不可能烧毁定颜珠,而这第十颗定颜珠的失踪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被人为偷盗因为他相信云妃的尸身有可能并未被大火化为灰烬,而是被偷天换日给运出宫去” ——安亲王下意识地抚着腰上所系的红色玉佩,玉佩的形状有些怪异,看不出是什么咖啡?加菲?一样奇怪,会有联系吗?…… “皇弟在想什么?”皇上看安亲王突然陷入深思之中有些不解 那紫苑飘雪生辰后又发生了件稀奇事,听说是雪域国皇宫不知丢了个什么至宝,把那妖王给大大惹怒了,斩了不少宫人,连夜派出精锐暗侍奔赴各地开始搜寻下首位坐了两个汉子,一眼便知是练家子,一下站了起来欲伸手拎开那小孩再看看那个一脸尴尬郁闷的安亲王,紫苑稍微解了点气,让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瞧本宫! 狸猫凝视着怀中孩子小小的脸……那年云府缘湖水亭,一个追逐笑闹的女孩也是这样一头撞入他怀里,一样精致的面容,一样倨傲不屑的眼神,分花扶柳,穿过悠悠岁月重叠在了一起…… 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了那张面庞,“你……你娘是谁……?” “小竹没有娘焦急地在纷乱的人影中搜寻了一圈,却看见那孩子正蹲在一个被刺伤的人边上 突然,狸猫想起什么,一把撩起孩子的衣裳,却发现那光洁圆润的肚子上莫要说伤痕,就是一点瘀青都没有紫苑大瞪着眼睛,有些吓傻了,“阿夏……阿夏教的……”继而放开嗓门号啕大哭,“哇哇哇……你好凶……我不要理你了……呜……我要回去找阿夏,你是坏人……哇……” 狸猫气得胸膛一起一伏,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他紫苑也是堂堂男子汉,今天这样被一个草民打屁股,简直是奇耻大卤(辱) 这样过了约摸五、六日,一天早上我在一阵“吭、吭、吭”的清脆撞击声中醒过来,就见绿豆坐在房间的一角在用铁石药杵捣着一个什么坚硬的东西”我一咬牙,站起身,走了出去”一抬头,却看见多日不见的花翡站在眼前,不知他是何时来的 “哧,看来花翡那个老妖怪为了给你治毒让你吃了不少好东西,嗯?”他望着满潭的死鱼,扬了扬垂落的几缕发丝,“哈哈,果然是天助我也……”冷冷笑着,他突然转过脸对着我,捏着我的下巴将我拖至他面前” 我假装不经意地抬手起袖,袖口里装的是各色毒药,我就不信毒不死这个妖孽 那转身的一瞬,我以为我看见了天使…… 长长的睫毛似两只黑翼蝴蝶,温柔地亲吻着花瓣一样粉光柔腻的小脸,小小的嘴唇微微撅起,泛着水样光泽,小巧的耳朵似上帝不小心遗落海滩的贝壳,白净可爱,乖巧地隐约藏匿在一片乌青的发丝中…… “怎么?不记得了?”子夏飘雪讥诮的声音在耳畔想起,吓得我一怔 他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向他,紫目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啧啧,五毒教什么时候改行善事了?那花翡竟然给你施了催眠咒,是怕你想起伤心吧 克制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狠狠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用唇舌将腥甜的血液深深送入他的嘴里 这六天里,子夏飘雪倒是再没露过面 整个大殿中的莺歌燕语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投在我身上,除了子夏飘雪 “九驸马西陇国国君陛下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像铁钉划过玻璃般让人耳朵刺痛难忍 一阵长久的安静,有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无它,听闻紫苑回宫,特来看望”子夏飘雪放下酒樽,漫不经心桌上的菜大半是鱼做的,各种各样的鱼,形形色色的做法,随意夹了两口,食不知味雨翎看云姑娘吃了这许多,不知有何评价?”子夏飘雪怀里的美女娇嗲嗲地出声,却明显有挑衅的味道在里面” 对坐之人捂心蹙眉,有随从慌忙递上什么让他和水吞了下去 “陛下饶命!雨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下次再不犯忌了……”刚才还在子夏飘雪怀抱里的美女,此刻正捂着被一掌打出血丝的右脸,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分明是我在接骨,却为何仿佛听见有格格隐忍的骨骼作响声从下面传来 闻言,那霜冷的剑气生生刹住,转了个弯,最后长剑回鞘,金属的鸣响回荡在大殿四周,“放开她!”“来人,将云美人送回贵客室”男孩的小手拂过女孩的额际,替她拭去一层薄薄的汗渍” “傻瓜!” 男孩一点也不恼,一张小脸笑得益发灿烂”那鲨鱼龇了龇牙,摆摆尾巴,没入水中游弋着离开了小孩看见大人们上了他的当,他笑弯了腰 在颚骨断裂的前一秒,他放手一挥,我便完全失了重心,整个人被重重抛入软榻中不过,在我回头的瞬间,那烟雾顿时消散开,让我竟恍惚以为是自己的一时错觉最近,他更是迷上了听我说三国演义,总是缠着我要我说更多 我常常一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边唱着舒伯特的摇篮曲,唱到最后我自己都快被催眠了,紫苑还是大睁着两只眼睛,问我:“娘子,后来呢?”让我颇为无可奈何 云白光洁的大殿铺石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根据我一段时间的观察,不得不说子夏飘雪是一个矛盾诡异的综合体,一方面有严重奇特的洁癖,却不管紫苑多脏他都敢抱,我不止一次看见玩得像只小泥猫一样的紫苑扑入他怀里,第一次我还很担心,次数一多我才发现他的洁癖独独对紫苑可以破例罪不在花美,罪在用它的美做利器的人 我贴着丝被侧过身子咕哝:“哥……有蚊子……痒……蚊子……好痒……”有身体贴着我躺下,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将其推开,心里有些闷痛总将自己八成的感情和精力都无怨无悔地奉献给了只对自己付出两成的人,而对那些为自己付出八成的人我们却只给出了少得可怜的两成关爱我一瘸一拐地跟着她穿过宽阔的寝殿,来到后方的暖熏池穆凌答应教我使弓了!”两只大眼因为充满了期待而熠熠生辉,像一只见到猎物的小豹子” 那宫女看着子夏飘雪的笑颜先是怔了一下,继而脸色转瞬煞白,恐慌地退到一边既然美人看上,朕只好委屈自己与美人同乘 在一小队精悍侍卫的护送下,眼前围场密林渐行渐近他却循着雪地上一行浅浅的细小足印慢慢前行,最后停在一堆枯枝掩映前,他跃下马背拨开那枯枝,从里面拎出一只毛色橘红有浅色白斑交错的小鹿、小马?分辨不出来 为首女子下马后朝子夏飘雪微一欠身,“见过皇兄乌丝轻挽,没有累赘的发式,只在侧面简单簪了一朵莹润碧绿的牡丹,即便带了两分赶路的仆仆风尘,却不失其浑然天成的大家风范,举手投足端庄得体他挽了我的手对边上侍卫一个眼神示意,那侍卫便上前来 我掉转笼头,花翡却拦住我,“相信我!子夏飘雪在紫苑七岁前断不会伤他一分一毫!”他的眼神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花翡抚了抚我的手背,像是要安抚我激动的情绪,“此事开端须从子夏飘雪六岁时说起,当时雪域国圣教宗师冷采霖入宫参加皇帝寿筵,于宴席中一眼相中骨骼清奇的子夏飘雪,认为乃百年难得的练武奇才,便破例将其收作弟子但‘血菊’之毒从不外传,故子夏飘雪十岁练到第八重后便拜别雪域圣教,化名‘夏雪’千里赴西陇国中寻到我爹,拜师习毒” “之后没过几年便听闻雪域国对香泽国开战,停战条件竟是要香泽国交出太子妃”花翡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后来,我又去了次,那小魔头居然……滑溜得像只泥鳅……”花翡咬牙切齿 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奇怪的声响——“咕噜噜咕噜噜” 不过,既然花翡将他交给小十六,那之后他们必定是安全回宫了不行,得尽快打探出香泽国和西陇国的消息,并逃出雪域国我们必须赶在店家打烊前把这颗珠子给当了 “店家,你看这珠子对着光看可是半透的,七彩斑斓,且带着香气这八十两……”我游说那老掌柜要是价钱高过我,我王六就不姓王!” 看他言之凿凿,我和花翡难免沮丧,好不容易以为可以凑足盘缠,这下又落空了 “老王,可好些日子没瞧见你们大当家的过来巡视店面了这是他实现自己古怪人生价值的一种方法,至少我是这样认为领路的老掌柜对那守门的家丁说明我们的来由后,家丁激动地一路小跑前去报告,不一会儿便出来领了我们进去,足见这伍家左腰夫人病得实是不轻,一家上上下下竟急成这样 西陇皇帝御驾亲征!桓珏啊桓珏,却原是弹指一挥间的幻觉,十几年的深情依偎竟是我的南柯一梦更替时间正是每日晚饭的时间与其说是监视,倒不如说是猥琐地盯着我的脸贪看我坐在正中看着来人走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方逸方逸冷笑,“若刚才沾染半分,此草便是你们的下场” 我浑身一僵,他满意地笑了笑,左手轻抬捉住我鬓边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温柔”地替我掖在耳后,紫晶目里却传递着旁人难以觉察的威胁且云家之人素来以姿容出众而著称,他自小生活在云家的环境中,“惊艳”这样浅薄的眼神绝对不会属于他本人 “妖女!一切皆因你而起!今日我便除了你替天行道!”方逸再次举掌向我劈来,我连连后退避让香泽皇与薄荷云氏同坠江中,恰逢樊川江十年一怒“龙翻身”,江底激流无数、变幻莫测,恐凶多吉少 我想我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了,她应该是说我在昏迷的时候会不停挣扎翻滚,她怕我掉下床去或者伤害自己,便用宽布条将我的手脚固定,而她那句问话应是询问要不要帮我解开束缚而看这个小姑娘仿佛很是单纯,大大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相信她对我定是没有恶意 门咿呀一声被推开,进来一个中年男子,看见我似乎很是意外的样子,小姑娘开心地迎了上去,拉着他的手便叫:“阿爸 顾不得烫,我三下两下将米汤喝完后,连忙接过狸猫的那碗米汤,示意我来继续,那男子也不再推托,直接笑着将碗和叶片都交到了我的手上她们手上有的拿着梭子,有的捧着簸箕,有的端着淘米水……显然是家务活做了一半还为来得及放下手中的活计便赶来看我这个方外来客 我发现这里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便是眼睛会笑,一个笑意还没来及到达嘴边时,眼睛便会先笑开来,此刻,数十对这样笑焰如春花的眼睛关注着我让我有些暖融融的受宠若惊之感我一听吓得不轻,我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家庭暴力,而且还是群殴,当下便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她,还比手划脚地教育了她一通,她不明白我为什么对她那么严肃,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类似的乌龙事件不止发生过一次,往往是当天晚上便会传遍整栋土楼的家家户户,成为大家餐桌上的笑谈慢慢地,我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词语,也终于知道了这个特殊族群的名字——望月族” “你知道吗?我每天最盼的就是早上睁眼的那一刻,最害怕的也是早上睁眼的那一刻……这里的月亮很美很美,他们还说你是月神,但是我知道你只是一个恶劣的孩子,固执得可怕,总是欺负我,以前这样,现在亦如此,以前我想出宫,你老是变着方儿不让我出去,你还总是嘲笑我说的笑话 没有我所熟悉的傲气,没有我所熟悉的戏谑,亦没有我刚刚领悟的深情…… 那是我全然陌生的眼神,初生婴儿一般干净而又懵懂我看不见的,便不存在…… -------------------------------------------------------------------- 说明: 江西泰和一带方言确实管“鞋子”叫“孩子”; 沪语里“da”是“洗”的意思,音同“打” 更重要的是,他远离了烦恼和忧愁,远离了是是非非的纷争世事我转身,却发现走不了,回头一看却是狸猫攥着我的袖口,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眼汪汪地瞅着我,看得我心里一阵愧疚他自醒过来以后便是我一手照顾的,对于外人他总是有一种天然的警惕和排斥,或许是因为他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我,或许,在他的记忆深处还存有对我的些许影像……虽然,我知道第一种雏鸟情结的可能性更大些……但是,私下里我总是用第二种可能性很阿Q地安慰我自己” 他又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安”带着奇妙的磁性,像古琴低低地优雅着,正是我所熟悉的频率! 我抱住他又哭又笑,“再说一次好吗?再说一次好吗?” “安……安……安……”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准确 他弯下腰来,望着水中游荡的鱼儿充满了好奇,试探地将手指放入水中,便立刻有一尾大胆的鱼儿凑了上来,鱼唇轻触手指,或许有些刺痒,他迅速地收回手指,之后犹豫了一下再次放了进去,鱼儿许是错会成饵食,争先恐后地凑上前来,被这些天真的生灵所吸引,一个纯净的笑意绽放在他的颊侧,淡如秋菊反复的摩挲让我的手心有些微痒,我克制不住地“咯咯”笑了起来,一下抽回了手 “什么时候才能全想起来呢?”我仰头凝视他的眼睛,痛心疾首,“你是那么地无所不能,如今却让我如何教你呢?你的国家不能没有你,你的子民在等你,快些,快些恢复好不好呢?” 他抬手抚上我纠结的眉宇,研究着它们的纹路,他唤我:“安……安……安安他今天已经会说两个字了,一个“安”字,一个“云”字,而且还会连读了我真的很羡慕她 他拉过我的手轻轻地停在了自己的唇上,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唇,反复地摩挲,望着我绽出一笑 但是,之于我,却是…… 我拉着他的手,有些难过,“为什么在我终于望见彼岸的时候,你却又回到了起点呢?” 他抱着我,不一会儿又将我松开,他蹙着眉扇了扇手,“热 我捏紧手心,越握越紧,指甲深深陷入掌中刺出了几丝鲜血犹不自知……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竹灶烟轻香不变 章节字数:3058 更新时间:07-12-28 23:43 林间的晨风带着潮湿的木香轻拂鼻翼,油亮的绿叶承载不了饱满的露珠,任其珍珠般优雅滑落,有飞鸟扑扇开羽翅在起伏连绵的翠海碧涛中遨游狸猫站在我的身边,欣喜纯粹的目光停留在了某片浅黄如鹅毛的花瓣顶端,上面栖息着一只紫色的蝴蝶,张翕着蝶翼,跃跃欲飞 “安……安……安……”他失魂般反反复复说着一个字,将我越搂越紧,眼中深深的惧怕惹人生疼 我心疼地亲吻着他的额头,抱着他轻轻摇晃,在他耳边低低地哼着安神的曲子,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他在我的曲调中慢慢地呼吸平稳,眼睛慢慢地褪去血色 夜里他睡得极不安稳,只要我稍微一动,他便会迅速地睁开眼睛,我握紧他的手将他送入睡梦中,却仿佛在睡梦中也是动荡的,他的眉头紧锁,闭上的眼皮轻轻地跳动着,显示他正处在梦魇缠绕中,我偎入他的怀里和他相互传递着体温,方才让他眉头渐渐舒缓 我看着他的笑靥几分失神,不知自己还可以享受这不染尘埃的笑容多少日子虽然他已不再是那个深爱着我的他,但是他如今这般依赖着我,全身心地信任于我,和我形影不离,亦让我觉得快乐而满足 我藏在自己的龟壳里,阿Q着,并快乐着…… 狸猫牵着我的手在一片清雅的茶香中穿梭,想要找寻方才那明媚的歌声,我奔跑着跟在他身后,风吹起我头上的银饰,清脆作响,两人的衣摆在风中纠缠掠过半人高的茶树,带下几片翠绿发亮的茶叶,叶片飞舞着随着我们奔跑划过的气流相互追逐 一角绯红色的衣裳探出头来,在起伏的碧涛中分外醒目,泄露了歌者的踪影,不知道会是谁呢?族里的姑娘多半喜欢穿五彩色,只有八米的姐姐秋子喜欢单色的衣服,或许会是她最后,新人们接过我和狸猫一一送上的月亮糕,由小伙子咬下一口糕饼再通过接吻的方式和姑娘们分食后,便算是礼成正式结为夫妻了可见,他的武功底子正在逐步恢复月亮溪清清浅浅,看似小巧,却在我从日出走到烈日当空时还未发现源头时才知道原来这小溪竟有这么长我失神地望着那轰鸣磅礴的飞流,陷入沉沉的思考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朝云信往知何处 章节字数:2893 更新时间:08-01-09 15:26 那天以后,我就没再私自去过月亮溪的源头,我怕狸猫着急果然,是咖啡! 我向巧星要来两只嗅觉敏锐的猎鹞,开始着手我的计划你身上顶的那个球是什么?还有,你右手拉着的爪子是谁的?”花翡大瞪着眼睛,拿手便要戳我的腹部 花翡袖口一动,见状,我赶忙放开狸猫,改而抓住花翡的袖子,要是不拦住他,还不知他会放出什么出人意料的毒物来,“你且莫要生气,他不是故意的 果然,红枣的解释和我所想不谋而合” 花翡不依了,一脸苦大仇深地指着自见到八宝教众人就没有放开过我的手的狸猫,“这只什么猫也不是小娃娃了,而且他还是皇帝彤色的小褥里裹着一张圆胖红通的小脸,出生能语,我心下以为有些妖孽,但父皇都未以为异,众人自然不敢有微词,况,她的父亲是权倾天下的云相,便是父皇也要忌惮三分她竟然…… 父皇却哈哈大笑,说:“想容这一声叫唤倒甚是合了朕的心意 穿过月洞门,云府绝胜烟柳满皇都的缘湖赫然眼前,半池飞絮半池雾,曲径似乎直通白云深处的1c “容儿,不得无理!”云相轻叱她,眼中却是无法掩盖的慈父宠爱,我从来不知原来冷酷难测的云水昕也会有这种表情,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也未可知…… 临走时,我仔细看了看我的太子妃,心中微微地笑了愿月亮与你们同在原来望月族人送给我们的竟是荧光石,他们定是料到地洞里光线昏暗,所以便细心地为我们准备了这挂坠,我不禁感慨他们的体贴周详脱下披在肩上的蓑衣后,我帮他揉了揉手臂,拭去他发梢上沾染的少许水珠,以防着凉染上风寒   花翡恶狠狠地瞪着狸猫:“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假装心智尽失骗取圆妹的同情”   “花翡原来望月族人送给我们的竟是荧光石   我无语,我明明就在他后面,哪里离他远了   但是,那缓和的感觉持续不了片刻,腹下又是一阵痉挛袭来   我转头想看清是谁在问话,那人却越过我向摇篮方向走去,紫云流发被微风拂过我的肩膀,清水气息翩跹而过心中巨石落地”   “飘雪皇后谬赞了   她却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继续往下说道:“今日在此再次得见陛下画作,初融方知当初习画时所缺的并非神韵,乃是‘心意’二字   “云皇后莫要多心,当初嫁与陛下时,我便知陛下心中有人,后来方知陛下恋慕之人便是闻名天下的香草美人我在后宫得知此事后甚是委屈,与皇兄理论,皇兄却将我驳斥回来其后,国师回朝,陛下对其言语冷淡陛下饮恨,几欲随你而去,之后却又听闻香泽陛下一直派人找寻一颗定颜珠的下落,才复又支撑了下来”   “姑母……”我哽咽不能言语”   “姑母取笑了”   姑姑转过身,盈盈水目认真地看着我:“可怜了我容儿这七窍玲珑剔透心……”   我不再答话,静静地望着不远处灯火掩映的花亭   而我,亦不再是那个曾经的我我闭上眼睛,听着雨声淅淅沥沥渐行渐急   “哥哥,让我出宫去吧‘欲把缘湖比想容,淡妆浓抹总相宜’,只想将容儿镌刻在心底,记得容儿过去问过我为何从不曾画过你,只因怎样的笔触都绘不出容儿灵动的神韵,只有在我的心卷中才可铺撒圈点……”   “哥哥,容儿再不是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忧顽童了   紫苑顽皮一笑,在我颊上响亮地亲下一记:“娘子,你想紫苑了没?”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定是做梦做糊涂了”   “你一溜就溜这么远?!”我一阵后怕吃惊!紫苑这孩子太吓人了!这么小的一个娃娃居然千里迢迢从一个国家的皇宫跑到了另一个国家的皇宫!万一路上出了点什么差错……我简直想都不敢想!而且,什么“听得烦了就溜出宫来”,分明是这小家伙利用婴儿哭泣分散了子夏飘雪的注意力偷跑出来也不知道他人不大怎么就有这许多鬼点子   我这才想起来紫苑曾经离宫出走过一次想来爹爹当初西陇、香泽大战前夕突然辞官必是因为桓珏事先通知了他,而我之前是彻底地冤枉了他黄连在口,苦涩蔓延唇角   桓珏替他掖紧滑落的被角,转身步出延庆宫此时,面对空空如也的车轿的子夏飘雪不知是不是气怒得脸也紫了”想必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吧   若说他老成了些,却每到夜里若在云府歇息必定要赖着和我一起睡   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不曾想今日前来却不为言商之道   “史太仆长女史媛玉为陛下敬酒他低下头,俊挺的鼻尖触及我的鼻尖轻柔地相互摩挲,感受着彼此的气息起伏交融”我慌乱地摇了摇头,“不要再起战乱了”   他低头苦笑:“云儿一整夜立在我身后,眼神如利剑似的,我哪里还有心思赏美”我嗔他,“如今陛下预备将这许多秀女如何处置?”   他沉吟片刻,道:“自然还是要选出一两个的   这夜,星无语,月旖旎   同年十月,香泽皇立李廷尉幺女李婷秀为安亲王正妃,并与薄荷皇后亲自为安亲王主婚所见之人无不惊叹其容貌与雪域皇之相似,却无人知其生母何人只是这小皇子所着之衣似非出自宫廷精细剪裁,针脚粗陋,反倒似初学裁衣刺绣之人所做,众人以为奇,却无人敢出言询问”世人猜测此人正是薄荷云氏据说,薄荷皇后的右腰上有雪域皇亲自文上的雪域皇室族徽,但终属捕风捉影之传闻,无人可证   薄荷皇后云氏出生能语,容颜无双,机敏巧舌,死又复生,一生之中离奇反复,后与香泽皇携手终老,二人同日而逝 暴君恋 暴君恋   男主角:傅烈辙 女主角:蓝之灵   文案:   她只不过是出谷替师父找大夫解毒,   谁知,却被骗进了震雷国王宫,   还被那恶劣的男人囚禁在宫中……   可当她情不自禁爱上他时,   却发现这一切全是他的阴谋!   但是喜欢就喜欢了,爱就爱了,   她不会计较后果的,   可为何她的心却越来越痛……   1   相传在远古时代,大一统王朝执政,世代相传、能人辈出”傅烈辙弯起唇线,看似笑容,却是张狂”   蓝之灵端着一盅热茶来到师父的房内,这时玉婆正在教授霍逸心法,一见到她立即不高兴地皱起五官,“你干吗?想偷听心法吗?”   “不……我不是……”蓝之灵摇头解释,“我是怕师父您口渴,所以--”   口中的话尚未说完,却见玉婆痛苦地掩面低吟,她立刻将茶盅放下,趋上前问:“您怎么了,是不是脸上的伤又发作了?”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玉婆抬起一张骇人的脸,猛地对纤弱的之灵送上一拳,“是不是幸灾乐祸,巴不得我死了,你可早些脱身?”   “不……我没这意思   “师父,您……您别生气了,得赶紧将伤养好”之灵握着伤处,慢慢爬起”蓝之灵身子轻颤   可是这些琳琅满目的植物可不是每一株都能用,有的非但不能救人,还可能置人于死地!而这些经验都是之灵这些年来利用闲暇时间在这药岭上研究的结果   “姑娘请说”祁麟笑意渐浓实不相瞒,我师父……我师父她被人下了毒,现在全身长满了脓包,疼痛难抑,我实在看不下去……”   “被人下毒?”祁麟眸子轻转,试探道:“不知姑娘家住何方?”   “我没爹娘,就和我师父住在那峡谷内   “这可不行,我现在就要返回震雷国,等不了你   “那怎么办?我……”之灵犹豫道:“我不能不告而别   “她?这得问你,我不过听你的吩咐,将人带回来而已   她猛地回过身,望着傅烈辙,“我……我是远从幽灵峡谷来的,听刚才那位公子说你有一手好医术,所以特地来请你帮个忙   “听说你师父玉婆武功造诣深厚,可你怎么像是手无缚鸡之力一样?”他疑惑地开口   之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是玉婆?”   她师父玉婆或许在幽灵峡谷一带无人不知,可是这里离那儿那么远,这个人又像是成天关在这种豪华房子里的,怎么也知道她师父呢?   傅烈辙勾起嘴角,脸色阒沉,“对你,我了若指掌   “天地良心,我这可是帮你呀   久久,他仍不语,祁麟只好哀叹了声,“行行行,别这样,我说就是”祁麟的模样陡变得一本正经”之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想自己刚刚那副张大嘴的模样一定够糗的”她抬起下巴,直吸着气,好抵抗他给她的压力   “呃--”   “我们这儿没你要的大夫”他双手负背转身,背对着她   “你说什么?真有大夫?”被困在他怀里的蓝之灵动也不能动,只能眨着一双大眼盯着他瞧   “是我又如何?是她自找的”   “你这丫头真哕嗦,下去!”他冷着声施令   “喂,阿辙,是你叫我来医她,现在就过河拆桥吗?小心我不甩你也不医她,让她半身麻痹一辈子,更让你抱憾终生   “别动了!”他一把握住她的腰,目光如炽火般凝住她的泪眼   “你现在就像一株攀附着树的葛萝,愈挣扎可是会愈缠愈紧   他的目光倏变阴沉地望着她的微弯的背脊……糟,他那一推可真是伤了她!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般弱不禁风,十来年被玉婆恶踢毒打似乎没养壮她!   想他傅烈辙从不打女人,可这回竟然会因为一个失误而……   该死的女人!   “让我转过去好不好?”她哭着恳求道   “就看你的面子,我不和她计较,不过找到她立刻给我带她回来”他用力推开她”他佞笑着,轻拧了下她的鼻尖,随即又转入正题,“她伤得不轻,得把握时机服药   “因为你说了除了你,没人治得好她”   “问题是我师父是你耶!辙,可别当了君王就忘了自己那一手精湛医术,人家可不依”宓儿睨着他,眼底有太多了然   莫非这就是一国之君该有的风度吗?   “好,我一定会加油努力,赶紧让自己的双腿完全恢复知觉,然后和宓儿姑娘去见我师父   “我哪时骗过你,是你太心急罢了   之灵心仿似顿时停止了跳动,被他触摸的地方像被闪电击中一般窜流全身,让她猝不及防!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嗓音不自觉地发着抖”他寒着声道   “这就叫残忍吗?”他冷着嗓说:“敢违背反抗我,就格杀勿论   “不行?为什么?”霍逸这下子可心急了   “不可能,你现在就给我滚出震雷国   “玉婆当真这么可怕吗?”傅烈辙不以无意地撇撇嘴”祁麟状似无辜地耸耸肩   “我们接到小飞带来的讯息,又见你久没回来,   所以师父才派我来找你的   “不,我还得留下,师父的伤毒不能不救,虽然她可以用内力压抑,但我知道每次一发作师父就痛不欲生,我不能眼睁睁这么看下去”蓝之灵听不惯他话语里的污蔑,愤而开口   尤其是看见路边摊贩所卖的玩意、小吃,她样样都觉得新鲜,恨不得都能沾上一口,尝它一回呢   但她不敢说出来,从小在玉婆的调教下她早学会了压抑自己的兴趣与喜好的习性,生活里没有娱乐,有的只是做不完的工作,所以光是支糖葫芦看在她眼底都是如此珍贵!   “瞧你,真像个孩子   店家闻声,赶紧跑了出来,惟惟诺诺地问:“大王,怎么了?”   “你们的东西究竟是新不新鲜,为什么我的人一吃就变成这样   心底无由地漾起一丝暖意,徐徐熨热了她的心这下可好,才会中了他国的暗算!   “我……”之灵愣了下,双眸泛滥着委屈的水雾”宓儿双眼灵动地转了转道   “别看了,他在内室,你瞧不见的”宓儿柔媚含春的美眸灵活流转,那俏皮甜样直让之灵自叹弗如   “你还真会鸡猫子喊叫,你不是不知道这种止疼药草不会这么快生效的,就不会忍忍吗?”她讥诮地望着他   “你!”他眯起眸,想开骂又忍住了”傅烈辙语气虽轻松却犀利地戳进宓儿的心窝   哪知道他拽住拐杖便发了狠似的用力一推,之灵就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扫到数步之遥处,柔软的身子骨便重重摔到地上”   “可是我却不好得很   他的指尖仿若赋有魔力一般,每每划过她的肌肤都不禁让她身子抖颤了下,亟欲维持的木然表情也渐渐挂不住了”她奋力反驳,不知道这句话却更激怒了他   “你就这么想回去?”他眯起眸子   “和霍逸的家吗?”他喑哑地问”她还傻傻地说道   “你要去哪儿?”之灵拉住他”她急促地说:“我师父武功高强,你绝不是她的对手   “这是必然的   “别去,求求你别去,我师父向来心狠手辣,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我求你别去和她硬碰硬,如果真需要磷火弹才能解决问题,我……我可以帮你   “你以为他们真关得住我吗,只要我花点脑筋,立刻将他们骗得团团转呢   “我……我不能走   遥遥望着他们两人对话的傅烈辙一手被祁麟攫住,否则他早就冲上前折断霍逸那对不要命的胳臂!   “别这样,你让我好好想想蓝姑娘从小与她相依惟命,她却对她做这种事!这下可好,自己引火上身,反被下毒弄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他便摇摇纸扇,潇洒恣意地离开了,完全不理会傅烈辙此时那发黑僵冷的脸孔”玉婆跃下马,那丑陋的面容直直逼近她,“瞧你这丫头又瘦又小,说身材没身材,霍逸怎么会看上你呢   “谁吃醋哦,你少臭美   此时傅烈辙心忖:该是轮到他出发的时候了   然而皮肉再怎么疼,也疼不过那心底的寂寥   “你怎么可以猜测我的心意?”他问”害怕他会引来杀机,之灵宁可一个人冒险   “你有把握弄到手?”他唇角微弯,黑眼诱惑地舞动着星光   “我不会骗你的,别再拖延时间,快点”将它小心翼翼收藏好   眼看玉婆已急速赶来,之灵更是心急如焚,语不成句,“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求求你——”   她知道自己将会成为他的负担,少了她他便可以轻松许多,要逃出师父魔手的机会将更高了   “如果逃过这一劫,你的恩情日后我定当回报”傅烈辙脸孔逐渐泛青,却仍强力支撑着,可见玉婆那一掌施的力可不轻   眼看他们消失在眼前,霍逸这才暗吐了口气,衷心希望之灵能够获得她应得的幸福   “不后悔,只怕连累了你”轻柔的话语自她的唇间逸出,无由地暖漾着傅烈辙的心”低首再次轻舔她的唇角,这浓浓烈烈的恳求是这般激昂”   “哦,那么玉婆近来可有逼你吃些什么东西?”   之灵偏着脑袋,细想了下,“没……好像没有啊”   “对了,最近这两个月师父说她研发了一种药草,可以清火解毒,于是她几乎天天都拿着这配方让我熬煮饮用   “好,你怎么说,怎么好   “想你的好   “那你是……”她简直不敢相信   至于祁麟他乃是身受众臣的托付,才跑了这趟御书房   “是玉婆,她居然挟持了宓儿   “宓儿不得不救,你知道她是我至亲的人,不过我自有办法   本在凉亭候着的之灵在见到有人匆匆来去之后,禁不住好奇上前一探,所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对医理也略有涉猎的祁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长嘘了声,“也是,这个孩子不能留”   之灵嗓音里暗藏哽凝,却笑得这般甜美……   感觉她似乎话中有话,傅烈辙凝起眉,“你是什么意思?这辈子……我们还有那么长远的以后,你不必说出这么悲观的话啊”她点点头,明知他说的是假话,她一样会当真的一般开心”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他肆笑,近一步压低上身,偎近她身,“对你我早巳没了所谓的君子之风,你总是让我这般痴迷”   之灵两颊倏然爬上红云,怯柔地问:“那么宓儿呢?你是否也同样为她着迷?”   “宓儿!”他眉头倏然紧蹙,“你怎么会这么问?”   这句问话又让他想起了宓儿此刻的处境,更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蓝之灵你真蠢,明知宓儿现在有危险,你何苦提及她让他担心烦恼呢?   “我又没说什么,你不必这么紧张的”   他将她抱上床榻,缠绵热吻,彼此肢体交缠,共舞出爱曲……   之后,时间仿若静止了般,而他仍紧紧地抱着她”   “不为什么,只因为……因为我不能要个没有名分的子嗣   “好,我只求你让我多留他一日,让我再陪陪他,明天我定会喝下你这碗汤药”祁麟不忘摇着他那寸步不离的纸扇   之灵   “不!她怎么那么傻?”傅烈辙激动地狂喊,“她以为玉婆会听她的话放了宓儿吗?以为她会让她保留我的孩子吗?不会的——”   “别激动,你冷静点儿   就见傅烈辙身形如箭矢一扬,刹那间已不见了!   “喂……你等我啊!”   * * * *   幽灵峡谷依然为红木林所覆,可少了以往那有如旭日初升的暖意,倒形成一团阴森的暗影”他紧抱着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你们两个不用在那儿卿卿我我,我已经受够了寇老头施在我身上的毒,今天定要与你们同归于尽这次不准你插嘴;让我把话说清楚   当蓝之灵见着了他,顿觉诧异,“原来是你,祁公子”他喝了口春茶后,遂问”她笑了笑”她坦言不讳   傅烈辙坐在书案上专心一意批示着今日众臣呈上的奏折   “之灵!”闻到那侵鼻的香气,他的体内突地一热”   “我不会!”之灵扬高嗓”弯起漂亮的唇线,芙颜带着抹羞赧的红绯  欧阳倾城拿出白玉萧放在唇边,眼睛直视着全角兽,却清澈得不带一丝波动  “嗷嗷——”  但是她萧声一停,那些猛兽都不满地朝着她咆哮了起来心里有了想法,再仔细一瞧,可不是,这些猛兽似乎很不满娃娃将萧声停下,为了证实他的猜测,他转头望向欧阳倾城,继续说道:  “娃娃,萧声不要停下”  “你在说什么鬼话?”楚逸凡的脸沉了下来,狭长而深邃的紫眸带着怒意  时间,仿佛被冻结住了  “好、好……”楚逸凡不停地点头,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 夜魅和夜魑紧紧盯着,然后在看到它快爬过来时,迅速伸手将它抱了起来”楚逸凡赶级朝着两人吼道,有他们两人深陷就够了,不需要他们再傻傻地‘陪葬’”欧阳倾城答道,她忘不了灭门的那一幕,如果全部都死,她宁愿只死她一人  “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  “谁也不能跟我抢你……”  楚逸凡还在无意时地呢喃着,然后突然将她的小脑袋捧了起来”欧阳倾城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跳了一下,明亮的眼睛带着些迷雾望着楚逸凡  “吱吱吱——”  小球球低垂着头对着全角兽一个劲地叫着,似乎在跟它交谈  “嗷嗷——”  猛兽回应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辽阔的地方回荡着  啪的一声,木排安全着陆  两人已经成了真正的泥人了,黑色的泥散发着腐败的气息,夹杂着一些枯草在身上,脸上带着疲倦,又有着劫后余生的欣喜,让他们看起来异常的狼狈”  欧阳倾城对先前楚逸凡异样的表现,还有那些话只是懵懵懂懂的,年纪尚幼的她根本不能理解男女间的感情,但是她却知道楚逸凡是真的对她好,在乎她,甚至为了她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这样浓烈的感情让她对他的在乎也更深了……  楚逸凡微笑,扬了扬唇说道:  “我很高兴  楚逸凡勾起了唇角,他倒是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对着他们说道: 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 楚逸凡和欧阳倾城瞧着它兴奋的模样相视一笑,然后夸奖道:  “多谢小球球”  “好”楚逸凡答道,看着他们离开”  “嗯  “这里就是天池山峰顶了吗?”  四人站到了天池山峰的最高点,放眼望去是一片的辽阔”  夜魅、夜魃一听也是,更明白毒医对宫主安全的担心,于是点了点头  楚逸凡和欧阳倾城决定先找菟丝草,因为单株的天麻星如果混在其它花草里更难寻找,倒是菟丝草更易找到  “师父——”  “宫主、楚公子——”  摘到了天麻星的夜魅和夜魑一过来没看到两人的身影,然后一探身却看到两人悬悬地挂在悬崖壁上当即吓出了一身汗  “师父,你没事吧?”  “你不要命了”夜魅看着楚逸凡的小腿肚说道他似乎也不刻意再隐瞒什么,一袭上等锦衣,腰间悬挂着翡翠旋龙玉佩,身份尊贵自然不在话下又或者要是他们已经往回赶了,你们却擦身错过,也不好  雨顺着屋檐往下溅落,清脆的水声回荡着,也滴进了他们的心里”  欧阳倾城小巧的眉毛紧蹙了起来,像两条毛毛虫卷缩在了一起”东方瑶点了点头,然后让马夫将车停了下来她下车往欧阳倾城和楚逸凡两人的马车走去”东方瑶点了点头,“我先回堡看看,到时候再直接去找你们”  “好”  东方瑶笑笑,然后一脸期待地望着欧阳倾城天,好气派的一行人  “楚公子,谢谢你将倾城完好地带回来”欧阳非凡朝着楚逸凡抱拳,谢道  欧阳非凡抿了抿唇,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努力将镖局重震起来,并且发扬光大,给两位妹妹一个幸福的依靠听着窗外传来的雨滴声,脑海里却浮出了一张粉嫩的面容,她可爱、美丽,更没有贵族千金的虚伪、柔弱,甚至坚强厉害到让他欣赏性感的薄唇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带着几分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宠溺与温柔“臣有本上奏这群老头子还真是不死心,不但继续提着立太子妃的事情,就连人选他们居然也挑好了,就是想让他骑虎难下,想让他没有机会反对是吧“儿臣已经有了太子妃的人选”轩辕绝也回望着宰相,跟他卯上了  凤仪殿里,龙涎香袅袅  “皇儿,你的心上人真是那个天下第一堡的东方瑶?”皇后敛了笑,认真地望着他性感的薄唇扬起,带着几分笑意道:  “她是位很漂亮的女子,但是最吸引人的不只是她的外表,还有她的性子”这倒是真的,除去欧阳倾城,东方瑶也的确是他所欣赏的女子  “好吧,你去江南把东方姑娘请到宫中来,让母后见见她究竟是不是如你说所的那么好?”好奇啊,儿子去一趟江南就遇到了心上人”  她后悔了,她为什么要回堡里?她就不应该回来当即心里的怒火更炽,眼神化作利箭与手上的鞭子一起凌迟着黑衣人她自然不会束手就擒  东方瑶望着他倒下的身影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倾城的昏迷粉果然有用   若不是陈小韬好人做到底,愿意让她带着相依为命的妹妹,到关外牧场重新一段新生活,她真的不晓得该何去何从了   “你不到牧场来看我和妹妹吗?”   “看看喽   陈小韬微微点头,拍拍梁红豆的手   京城,将军府   唉,沧海桑田,大石块再怎么了不得,也禁不起小水滴日日夜夜的穿凿   “……即安,你想想,这件事也不是这么难成,就算帮个忙嘛侯浣浣耳尖,目光立刻瞟过来   “拜托好不好?你们是吃了人家什么好东西,红遍江南这四个字也能轻易抬出来,不怕丢脸,我就不相信,那位刘寡妇有什么了不起的反而是对江磊这个同在“阜雨楼”共事的伙伴,虽然胸中无半点文采,对她的感情和怜惜却不知强过黄汉民几倍   “干嘛?”梁红豆揪起眉,对他们的神情很是困惑   “没错……”江磊喃喃的说着,目光仍不舍得离开算了,我还是把这衣服给换下设计梁红豆代嫁入樊家的计划虽然荒唐,但眼前时间紧迫,似乎再也找不出更好的法子了尖叫声震得冯即安的耳膜隆隆作响,偏偏他是推也推不开   “我……呃……我是……”梁红豆偏着头想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据实以告也罢,理亏的是她,再者,听对方的话里,好像不是樊家的人,心略松了些要你早早在牧场里挑个汉子嫁你不肯,却玩起这种把戏来”   “为什么不能?”   “因为她是她,我是我先是没头没脑接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女人,要不是他体力够好,脚程快些,大概会被这堆来历不明的汉子给揪去问话了那个害人不浅的泼妇溜得也真快,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跑得不见人影   “少爷交代,一定要找到杨家的姑娘!”领头的一名男子大声宣布,领着人绕去别的地方了   天知道他到这儿还不过一个晚上呢   老天!她眨也不眨的瞪着他,两手差点捉不住立足的树干   “你少装糊涂”他礼貌客气的笑笑,眼里不忘观察对方   当她的指尖戳进一团软绵绵的被心,心里直觉要糟;果不其然,拉开被子一瞧,床上是空的   原以为对方会气得火冒三丈,没想到他居然拍拍手,像个被赞美的孩子一样,笑得喜孜孜的,梁红豆气得又一阵磨牙   见他要掀开纱巾,梁红豆不假思索,一手便朝他脸上打去,但袖子还没到身前,便被冯即安粗厚的手掌抓得牢牢的;想伸腿狠狠踹他一脚,但对方看也不看,脚下轻轻一勾,又把她下半身制得动也动不了”   “你去死……”她怒吼,却发现自己瘫软无力,而且张嘴无声,原来全身穴道给他封住了   “樊家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干什么帮他们?!”   “他们惹了你?”   “没有该死!谁会想得到,八年后还会见到这个丫头,他以为她如今该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个闺女   于事无补”梁红豆一扭头,指下算盘拨得嘎嘎响   “丫头,今年几岁啦?”   “别吵我,干爹   即便是她现在戴着帷帽,容貌完全藏在面纱之后,但那比例漂亮的身段,在跟着店小二走进阜雨楼的厢房前,仍吸引了不少客栈里的单身男子   冯即安此次前来帮忙的对象张华张大人,便是派任在当地的府尹“她的出身没人晓得,只听说她嫁的男人很早就没了再说,其他女眷老的少的全是寡妇,除非这位刘寡妇长得美,要不然,男人是不会惹这个麻烦的   “是百雀楼的花牡丹姑娘“挺……挺有名气的”她皮笑不笑的抿了一下嘴,算是客套过了死冯即安,烂冯即安!梁红豆心里喃喃咒骂着”花牡丹风情撩人的拨弄头发”   她脸颊肌肉抽动了数下,盛怒中颤抖着把菜搁下,然后咬牙切齿的开门出去   “如果不是我得罪过她,就是因为你的关系”   花牡丹一挑眉,也不点破,但一时间静默不语,眉宇间皆是忧愁   “嘿,”看她神色黯然,显然触及到某些痛处,他忙摇手   “干爹,你别胡思乱想了啦从那天之后,连着三日,冯即安像失踪了一样   偌大的阜雨楼里,除了杨琼玉,她连半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而眼前琼玉的三角习题就够烦人的,她不愿意再去烦琼玉,温喜绫那儿更是不用说了   “好刀法!”背后一声喝彩,梁红豆抓着刀的手一松,急急转身,一时间不知是惊是喜   “玉佩还在我这儿,你不打算要回去吗?”   “你想给就给,不给就算了   “还好,至少你们姊妹俩有个人还是好的”   “我很好还有,时间在她身上所造成的变化”   “我很正正经经”她皱眉”   “寡妇,就是没了丈夫的人,你知道吗?”   “我……”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梁红豆翻个白眼,扭过身去拿起挂在墙上的汤瓢,自灶上拿开锅盖,高汤的热气与香味扑鼻而来;她身子前倾,娴熟的揽翻热汤   “刘寡妇是我师父”   这番话激得她差点气绝,一口气哽着上不来”他终于抱怨出声   “免费吗?”幸好冯即安也没追究,只是忽然又往回走”   “嘎?”梁红豆不可思议的瞪着他   “黄公子,这玉还给你吧   交还玉佩的同时,刘文定定的看着他他说,不能把女儿的幸福交给一个赌徒,从今以后,她跟你再没半点关系   “你们……哈哈哈……”黄汉民颤抖的指着他们:“我知道了,你们说要去抢玉佩,根本就是假的!这只是你们的藉口,你们这种做法,跟樊家自我手上赢走玉佩又有什么两样?!”   “不干红豆儿的事,是我拜托刘当家求我爹作主退婚的,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刘文命令   “嗳,怎么会这样!?”一见是杨琼玉,梁红豆更是直跺脚他大力扭住江磊,脸绿了一半儿   “我可以解释的,如果我不掉下来,会变烧鸭的   “拜托,你到底在想什么?才几年没见,你怎么就变得这样难搞?”   “人家哪有难搞!”红豆闻言大声抗议,她真被他给气死了   他仰天叹息一声,期望老天能怜悯他,快一点把事情办完,赶紧在苏州城消失打从他们再度见面,他已经快被她的怪言怪行给烦死了“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事情都过了这么久……”   看到她的眼泪,即安开始心浮气躁”刘文向江磊杨琼玉两人使使眼色,又回头盯着那大势已去的阜雪楼,不禁黯然梁红豆含泪想着,明明人是压在那混蛋身上,结果被压的人没事,自己倒伤了腿,这是什么狗屎道理?   “你去哪儿?”身后,冯即安问道   “红豆儿“你脚扭伤了,乖乖躺好”   “一点小伤,有什么好养的“这是最好的解释   那么……也是他送她回来的?梁红豆咬着唇,靠着床边玩着帐幔的铜勾,脸色泛红起来,有些着恼自己这么不济事,竟一路睡过了难得和他这么靠近的时候   ☆        ☆        ☆   晌午用饭时间一过,阜雨楼后的码头难得一时半刻显得如此寂寥,人声散得干干净净到阜雨楼之后,他一直都是走陆路办事,几乎没到厨房外的码头来和柜台后的土豆打了招呼,他信步走到厨房去   “呃……”她不感兴趣的盯着兔雕,只觉得他的言行荒谬无比   “是吗?”他囫图吞了水,一脸的困惑”   “你就当我是抵这儿的房钱饭钱”冯即安兴致盎然的坐在板凳上,手指拈挑撕着翠绿的菜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不婚女不嫁,这世间成何体统   “这是什么?萝卜吗?”   “不是,”她憋着气,闷闷的说:“你把它洗净削皮,你拿出去,慢慢练习吧”   得找个人管管她才行   ☆        ☆        ☆   樊家这边,梁红豆在三声喊话无效后,身子自小舟上跃离,手上的大汤瓢应声敲断了樊家的大锁,再借力一弹,翻进了樊家的后墙佟良薰终于皱起眉头,回身挡下,儒扇一拍,化去了她的攻势   “你不出头,还有我呀!”他不加思索的吼回去   “佟兄弟,别来无恙”冯即安微微点头,口气俱是恼意”冯即安又叹了口气,一脸家丑外扬的悲哀   “你们烦不烦?喂!你到底放不放人?”   “放什么人?”佟良薰困惑的问   “跟你说人不在这儿了,你还这么固执   “对不起,佟大少十分钟不到,他已经鼻青脸肿、五花大绑的被捆了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   “没人通报,”冯即安手一摊,笑得好无辜“干你什么事?”   “这两个人都是阜雨楼的小厮,想是误会,才会到樊家来,我与那刘寡妇曾有过数面之缘,所以过来关心一下   樊多金仍盯着冯即安思考半晌”   “新娘子偷东西?”冯即安揪起眉心,语气变得怪异”   “我不想拔毛,”江磊的口气坚决“我应该做的是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当然可以应付!”冯即安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随即喃喃自语的咒骂出声:“就凭她手上那根大汤瓢,还有那异于常人的方向感,任何事都会给她应付得乱七八糟   这话不说还好,一开了口,冯即安脸色当场寒下无论江磊怎么跟她挤眉弄眼的暗示警告,她却完全不当一回事,最后江磊连佟良薰的比喻都出动了,还是挡不了梁红豆显然这两个男人都太专注于自己的事,末了还是佟良薰先发现她   “不行   “红豆儿!”她真是没办法沟通,冯即安这一刻突然希望回到八年前,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而他可以把她按在腿上,狠狠的揍她一顿屁股”   “你别忘了你不分青红皂白,冲到‘四时绣’打人的事”   “我只错这一次而已!”她羞愧难当的喊起来对了,找我什么事?”   “呃……是关于昨天,”杨琼玉有些迟疑“佟掌柜帮了忙,我想谢谢他你没瞧见,他当时的气度多好呢,要是他没拿话压住樊多金,佟掌柜也没这么快把我和磊哥儿带回来   “姑奶奶是装糊涂,还是真不懂?”   一句话问得梁红豆语塞   “打什么折儿?你何时见他瞧我像江磊瞧你那样   “看样子是弃猫,丢在咱们楼后码头,淋了一夜的雨呢   但也不知怎么着,也许是梁红豆今儿个特别点了胭脂,笑得特别美丽,更或许是这场小雨淋得他脑子也糊涂了起来,冯即安凝视着她柔柔软软的笑,竟不受控制的点点头   “如果不是琼玉提醒我,我一直忘了要谢谢你”她哭哭啼啼的,眼泪越擦越多,末了,索性把小猫放下来,放声大哭   话虽如此,他却只能颓力地把脸贴在石头上   “喂,跟我讲话啦,你不会哑了吧?”她关心的问”她不情愿的撇撇嘴,终于移动了身子,把他拉上岸来”   江磊噗一声,忍俊不住   “别说了,这碗用莲子芋头掺排骨熬炖的好汤,是不是叫怜香惜玉?”   “你……你怎么知道?”   江磊由微笑变成大笑”   “你那喜绫儿不就是一个”   温喜绫僵了僵,随即拿起筷子,也呵呵的笑起来   “也真亏得冯少侠,略施小技便把人赶走了   “一百两?!你以为你有钱是不是?有钱就可以欺负人是不是?我偏偏不要你的一百两,我就要五十两!多一毛不要,少一块也不要,怎么样!”   “好好好!五十两就五十两,我告诉你,那些人不安好心的,想对何姑娘心怀不轨……”   “心怀不轨的是你!救了她,好教人家对你终身感激,一辈子忘不了你,是不是?!”不提何姑娘便罢,一提到女人,梁红豆更是杀红了眼,尤其后头不经意的一番话,真真切切的道出这些年脱困不出的情锁   冯即安侧身平平飞去,伸手一揽,又往她背心一扯,结结实实把梁红豆的柳腰抱个正着冯即安苦笑,要不是也因为心里太明白,他何必彻头彻尾的装傻,跟她嬉闹这么久”   “那丫头喜欢你“我自个儿的脾气我太了解,红豆儿爱吃醋又吃得比别人凶,你这个当爹的都看不过去,何况是我至于你的脾气,婚后收收心,哪个男人没放浪过?”   “我没跟花牡丹不干不净的,”冯即安皱眉头   “我从来不为男人烦恼但情势似乎由不得他,全世界的好事之徒都等着他发表爱的宣言“这花生豆儿少了一点儿葱香,我不吃”   他不愿再继续这话题”   冯即安挑眉望着她,不禁摇摇头“这是我家老头说的,可不干我的事   “姑奶奶,你也说句话吧”   “我住了这么些日子,还是弄不懂你们怎么老喊她姑奶奶的“说出来不怕冯公子知道但话又说回来,那女人究竟是吃啥玩意儿,才能让胸线和腰腹间的落差这么大?   “不多不多,我的事就快要办完了,你说出来和大哥商量商量“打从前两天开始,就没见你心情好过,方才听你哼着歌,还以为你好些了跟他讲了又怎么着?反正他也不会多喜欢她一点点   “肉鲜味清,嗳,红烧蹄子,嗯,嚼中带劲,口感棒”她把筷子在嘴边沾了沾,还是没精打采   如果她方才真在鸡肉里下了泻药,或许心情会比较好一些,就可叹她太好心了,结果弄得自己如今想号啕大哭,偏又得为了面子问题忍住,而他……她忍着气恨恨的望着冯即安——那可恶又无情的臭男人,他居然……居然还能对着那桌菜乐不可支最后,仍抵不过美食的诱惑;眼前民以食为天,呷饭皇帝大,吃饱了再来好好跟她谈“想介绍给我也未尝不可?”   “好,我这就拿给你看看……”   下一秒她出现时,一样东西已经抓在她手里那些比馊水还恶心的刺骨下流话,更一字不漏的搜进了脑子里“我说的第一种人,是那些有钱的大爷们,他们或为官或为商,家中妻妾成群,到这儿来或为生意应酬,或为私谊取乐,更有的是流连这儿的夜夜笙歌,灯红酒绿   “至于第二种人,便是那些自许风流倜傥的文人骚客花牡丹摇摇头”   不知为何,但梁红豆沉重的心情确实好了那么一些些”那长得人高马大的丫鬟寒着脸叩门,推她进去   “牡丹,别管我,他们要的是我,”张华推开她,表情凌厉的看着古承休天呀,她真是倒楣透顶,要是现下她再不想办法从他眼前消失,回头一定被耻笑   “走!”剑一脱鞘,冯即安的身子同时前扑,暴喝一声,揪住梁红豆的衣领,拧转翻身,将她像皮球似丢到花牡丹那头,右手聚力为爪倏然转向,凌厉的抓向古承休他瞪着她,眼睛里都是火光,气势十分骇人   “这是做什么?”看到她,梁红豆也不惊讶,只是望着那几包东西,怏怏不乐的问“不成敬意,请收下   “你一直都这么冲动吗?”花牡丹呐呐的问,随即摇头一叹几天以来绷紧的脸色放柔多了,莫非他是为查案而来?和花牡丹之间也是公事公办?   但为什么浣姐姐没在信上说明这一切?   回过神来,刘文和冯即安仍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讨论着“他让你们损失这么大,让他受点教训也好,如果没事,我就带他结案去了   “我看哪,她不是吃了火药,就是吃了哑药   “什么阴阳失调!”刘文眼一瞪”   “他有什么问题?他明知道咱们楼里的熟人全知道红豆死心塌地等的是谁你们放心,就照我的法子去办,有事,我负责!”刘文一拍胸脯,很豪气的说   “阿丁说得对,姑奶奶对我们是一百分的好,什么事都可坦然跟她说,但是骗她……骗她,她会生气的,她要是生气……咱们……咱们全都得逃命   “就是她对你们好,我们才要帮她嘛!”刘文一拍桌子,很不悦的喊”江磊滴下汗,强笑”   “干爹,装聋作哑没有用的“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想让我离开楼里,回牧场去是么?别想!”   “呃……是呀是呀,咱们再商量,再商量就是   ☆        ☆        ☆   冯即安搬出了阜雨楼,在一家小客栈耽了几天   “江磊,你还不给我滚出来!”   江磊变了脸,想走已经来不及,只得现身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偷瞄了那张桌子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问   “这样好了,关于今天下午的绣球招亲,我也不逼你,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第九章   阜雨楼   “穿上“干爹,我放弃了,这辈子我谁都不想嫁了,男人实在太麻烦,要是谁抢到这绣球,我就废掉他的手!”   刘文被这话气得怒不可遏,劈手就抢下她的镖子   每个人都遮着脸,没敢去听那唉叫连天的呼救声卜家人说话算话,你可别反悔”冯即安失去了笑声,权威似的咳了两声,接着一个鹞子翻身,身子已经落在筒瓦上樊多金跨前一步,啪一声,竟扬手揭去她的面纱“你这泼妇!我诚心诚意,你却跟我装糊涂   “我接了绣球,”樊多金一见这排场,口气不得不软下   “你们又没规定不能这么接!阜雨楼这么大,难道要说话不算话!”见对方看似不认帐,樊多金也火了都走到这步路了,如果她心里还死缠着他不放,那做人也未免太窝囊了“还是他没跟你说我会过来?”   她忘了闭嘴,眼睛还瞠视着他   不知是那温柔的哄骗语气,还是突然间这些话代表的意义令人难以接受,梁红豆心一酸,突然泪汪汪的哭起来;在同时,她扭身反手狠狠朝他脸上煽去一巴掌,又大力的推开他,嘴里细细碎碎的骂起来:   “为了碗莲子羹,居然想用这招骗我?你这可恶的混蛋,滚开滚开,从今以后,别说是莲子羹,就是一碗水你也休想要,我讨厌死你了!”   他抚着半边已经热辣辣肿起来的脸颊,龇牙咧嘴的喊:“你怎么莫名其妙的打人!我说的是实话,你别疑心病这么重成不成?”   “就是打你,怎么样?!”她叉着腰气急败坏的喊”   “没什么吗?真的没什么吗?搞不好你心里最清楚“如果我真的对牡丹有心,我如今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说到何姑娘,那天的情形琼玉姑娘也说了,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人被那些登徒子拉走?”   “那也得由我来救,要你多事   每一番话都合情合理,显然她是接受了,但口里还是忍不住哼道:“你就不会叫我吗?”   “叫你,叫你!我的天呀!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来得及吗?”他被气得欲振乏力   两人四目交缠,突然间,厨房外码头间幽幽水流,轻轻风吹,什么声音都不见了   “我知道……”他亲腻的在她粉腮旁磨了磨,一面忍着笑开口:“天地良心,我可没说你这样不好,别嘟嘴了,我早习惯你这样了,你真在我面前矫揉造作,我才觉得奇怪呢再说,我又不一定会离开,你何必操这么多的心呢?”   “傻瓜蛋,你怎么会不离开”   刘文的脚步越走越远,没让女儿瞧见他竟是热泪盈眶   “嗯”   “他问我怎么没生气,我说喔,随你去了   “真的?”   “真的“如果你答应让我回百雀楼一趟,我就告诉你      孔立青今年27岁,她这人潦倒半生,精神一直郁结而且自卑,可能是多年来心绪一直压抑,所以她喜欢住的很高,当初买房子的时候,这个小区里其实还有楼层低的房子,没有电梯的房子公摊面积小一些,房子的使用面积也大一些,但她为着心里的那点小心思硬是买了高层,她买的房子是这个小区里唯一的两栋小高层中的一栋,她住顶层28楼      有时候孔立青也不禁在想难道是万翔幼儿时期也有记忆,那些不好的生活他都记住了?但那时候他才多大啊?孔立青记得她把万翔接到身边的时候,他还没有过三岁的生日,按理说应该不会有记忆啊      孔建辉在城市里熏陶多年,可骨子里还是小农思想,他一直希望有个男孩来传宗接代,潜意识里他就认定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就是男孩,所以孔立青是个女的却有个男人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在孔立青的整个少年时期,她一直被压抑着,一个被父亲厌恶的孩子,一个没有人关爱的孩子,受尽了白眼与侮辱,那些伤害一直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压弯了她的脊梁,让她的面容悲苦,神情阴郁      孔立青14岁的时候在上初二,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的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时隔多年以后她已经想不起那个男人的名字了,但她永远记得在那个讲台上,那个男人沐浴在阳光中,他身形高大,面容整洁,有着洪亮磁性的嗓音,他的衬衫洁白,两个袖子挽到了手肘处,他就那么笔直的站在那里,目光严肃的看着他们:“你觉得命运不公吗?你觉得生活不如意吗?你想要实现你心中的理想吗?那就好好读书吧,善待你手中的课本,它会给你巨大的回报 其实在我的心里立清才是真正的初礼,这个故事可能有点伤感但不哀伤,在这个冬日里呈现给大家,真的希望你们能爱它非常感谢的大家的支持      孔立青呆呆的看着那几个疤痕,眼神有些呆滞,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好,每当她觉得生活有压力的时候,往日那些噩梦般的记忆就会来折磨她,她不像让自己去想,但她控制不了,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跑出一幅幅画面:男人精致却带着一些神经质快感的脸,猩红的烟头带着狠劲按在皮肤上,皮肉烧焦的焦味似乎就在她的鼻间环绕      小小的卫生间里,一会就开始烟雾缭绕,孔立青怕一会给万翔洗澡的时候熏着孩子,起身开了排风扇,又坐回马桶上,一个狭小的空家里充斥着杂乱的声音,其实她的心也一直安静不下来这一次说不上是一个医疗事故,18岁年轻的男孩心脏瓣膜关闭不全,心脏心肌内损的伤过分严重,打开胸腔稍稍一碰大动脉血管就破裂了,病人当场死在手术台上,主刀的是他们科的主任,她只是个二助   男人扭头看着眼前平静拒绝他的女人张张嘴:“立青,你,你、、、、”   孔立青把手又坚决的往他面前递了递      两人僵持着,电梯终于上来,打开的电梯门里透出亮眼的光芒,孔立青面对着电梯,她的眉眼平和,抿着我嘴角述说着固执的坚定      女人是孔立青的邻居,虽然她们不熟但在电梯里碰见过几次,曾经交谈过 第三章   女人的身后还站着个人,孔立青抬眼看去一个男人一身黑衣,个子很高,五官是俊朗的,但他整个人站在那里,虽看的清他人,但却感觉他似乎隐身在黑暗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着孔立青的目光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孔立青直觉的知道这个人很特别,在她平日的生活里是不会见到这样的人的,她也直觉的感觉到这个人虽然现在面无表情,但他身上压抑着一种暴虐的情绪,他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有压迫感   “听话,我一会就回来”   孔立青的身体稍稍僵了一下,但她没看杨小姐,直接越过她走进了对面的门内      孔立青走进门转瞬间目光就与男人的眼神相接,一种阴冷粘腻的感觉爬上孔立青的后背,这是孔立青与周烨彰的第一次见面,第一眼的感觉就注定了孔立青不喜欢这个人,他的眼神与那个人太相似,她对人有种本能的直觉,她第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内在绝对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华丽夺目      孔立青没有抬头看男人的脸,她等待在那里大约两秒后,眼前的手挪开了,她放手上去,拿开原来按住伤口的毛巾,随手就扔到了旁边的茶几上      最后把酒精纱布覆盖在缝合好的伤口上,用绷带把伤口缠好固定住,孔立青摘了手套站起来,又用平板的声音交代道:“消毒的条件有限,伤口很容易感染,如果明天有条件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孔立青看看沙发上孔万翔还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电视,见她领着两个男人进来,也只是好奇的看着她”孩子很乖巧的放开布偶站起来,孔立青去关了电视,牵着他的手把他带进浴室”孔万翔脱着小背心回道      孔立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走到角落里打开靠墙放着的晾衣架,一件件的抖开手里的布料整齐的搭在上面”孔立青轻声安慰,哄着孩子      男人看着他们发了一会呆,随后点点头,孔立青看见男人点头,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她拉着孔万翔就出了门      孔立青没和他们打招呼,她直接去了浴室,刚才她穿着家里的拖鞋到外面走了一圈,鞋底脏了,她到浴室去把鞋底冲干净,又顺便洗漱好了出来,到书房的柜子里翻出一板头孢,回到客厅她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热水,走到受伤的男人面前问他:“你青霉素过敏吗?”      她一出现在客厅里,男人的目光似乎就一直放在她身上,这会看着她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笑意,孔立青对这个人实在是谈不上有什么好感,给他拿药吃纯粹是医者父母心,刚才没出门前,他就看这男人的脸色灰暗,嘴唇发白,嘴唇上还干出了裂纹,她虽没给这男人量体温,大概也能看得出来他现在至少在发低烧”孔立青冷淡的交代,把手里的药和水杯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陆旭倒是没说什么,他点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了”   “怎么写,是哪三个字?”男人继续用冷清的语气问着”      “啊?”孔立青抬头看他,搞不清状况这个时节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书房里没有空调,她为了省钱,孩子睡了以后,她只把卧室的空调开了,客厅的空调就被她关了      门外的人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出声,每隔个十来秒就敲一次门,也不急躁,每次都只敲三声”   电脑对孔立青这样的宅女来说那是很重要的,比起不能拿的现金和虚无缥缈的承诺,她觉得网线能畅通对她来说更实惠,所以对陆旭也不是那么反感了说话也客气了一些      这一段时间孔立青在网上投了很多份简历,她学的专业择业面小,对口的也就是医院,一通简历乱投下去,倒是有几家医院给了回复的,但是却都是外地的医院,B城这个地方竞争太大,你没点关系想在这里好一点的医院某个工作,那有点天方夜谭的意思,这两天孔立青也想过要不索性就带着孩子去外地生活,在哪怕是个省会城市生活,物价和房价也会比B城便宜很多,她把现在的房子卖了到外地去找份工作,说不定生活还要轻松一些前一段时间移动通讯搞活动,话费的积分可以送东西,孔立青用几年的积分给万翔领了一个小自行车回来      这两年其实孔立青其实时时都会见到男人,因为他们曾经就在一个科室里工作,这次孔立青出事的那台手术,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一助      男人好像在很远的地方就注视着他们,等他们走进了,孔立青却发现他好像谁也没有看,眼神有些目空一切,不知定在何处,男人在贺志晨的身后站定,语气冷硬有些张狂:“你挡我路了      最后剩下那个叫周烨彰的男人,孔立青看着他走过自己身边,目光始终直视前方,眼看着他走进门她心里刚刚悄悄松了一口气,却见男人忽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直直的看向还站在门外的自己,忽然说了一句让她莫名其妙的话:“你不走吗?”      我好像和你不是一路的吧?这是孔立青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她看向男人,一脸傻愣愣的反应不过来的表情      周烨彰在进门前回身对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青年说:“阿晨,你去对面等我,我一会走的时候会通知你”万翔乖巧的对着沙发另一边的男人叫了一声:“叔叔好      万翔似乎对家里来的客人从满了好奇,今天的动画片似乎再也不能完全吸引他的注意力,一会就转头看一眼旁边的人”他说完从裤袋里拿出一个手机问小孩:“玩游戏吗?”      孩子摇摇头:“没玩过就在今天下午他本来是打算工作完就去睡觉的,但临下班的时候陆旭却向他汇报,杨小姐曾经打过电话来,当时他听见杨小姐的名字时脑子里立刻就出现了一幅B城的俯瞰图,如动画一般,眼前出现一条彩线,带着他穿过穿过一条条街道,林立的高楼,宽敞的马路当时他的位置是在B城的市中心,他的眼睛就随着这条线穿过了半个城区,来到了那栋房子前,最后又穿墙而过进入了那间房子,看见了那个面向不太好的女人      男人的吃饭的姿势优雅,细嚼慢咽的,一双骨节修长漂亮的手时不时的出现在孔立青的眼前,他夹菜的动作也是不紧不慢的,一派从容的样子,孔立青知道一个人的很多的生活习惯是刻到骨子里的,这样的做派她学不会,就是勉强装装,装的也不像      车内的光线幽暗,男人的侧影在光影里半明半昧,如若以女性的眼光他不可谓不是充满魅力的,开车的司机阿晨有着一张中性的面孔,他无疑也是好看的但和周烨彰的好看却是两个极端,如用酒来形容他们,一个就是深藏在酒窖中陈年的红酒,色泽深沉,味道醇厚绵长,而另一个则是冒着漂亮泡沫的香槟,色彩夺目,入口甘甜”      周烨彰“呵呵”笑了两声,他的目光转向车外,若有所思的说:“阿晨知道我妈妈以前是做什么的吗?”他显然是没真的打算让阿晨回答,自己就接着往下说了:“周家的上一任主母,我的母亲,她在没嫁给我父亲时是个小学老师,做姑娘时连只鸡都没杀过,可她为了我父亲提着把片刀一刀把人家的的脑袋削去了一半      良久的沉默后,孔立青轻不可闻小声问:“我能不答应吗?”      “不能,我接到的命令是,必要的时候可以切断你的后路      包养这个词现如今已经被人们用到烂熟,以孔立青所能接触到的生活层面,这个词对她的直白意义就是□裸的金钱与肉体的交易,当然她没有愤青的往深里想这里面还包含着对人格的不尊重和践踏,这本就是个笑贫不笑娼,贞操观淡薄的时代,她只是觉得屈辱,她不过就是想过一点安稳的生活,把万翔养大,这只需要一份好一点的工作就可以,她不明白为什么就那么难?缭绕的烟雾中她静默的坐在那里,眼里有一点泪水,她的身后就是灯火阑珊繁华都市,但那里面从来就没有她的舞台,她只是个任人倾轧的小人物,两行泪水终于顺着她的脸颊落了下来   还是那辆黑色的林肯,载着孔立青迈向了未知的未来      孔立青左右看了看,发现她左边是一扇大门,右边是一个吧台,跟着欧行书走进去,整个客厅的就全部呈现在了眼前,客厅从中间被分成两部分,进门的右边是一个正常的客厅,有着整面墙的落地窗,吧台,沙发茶几,还有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而左边比右边高两个台阶,好像是另外一个房间,那里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纯黑色的琴身,泛着亮眼的光泽,米白色的墙面上挂着几幅镶着金框的油画,角落里一组深绿色的布艺沙发,沙发上的靠垫正好和墙上的油画是一个色系的,看着温暖而舒适      欧行书不着痕迹的轻叹一声,她回身走到孔立青身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卡:“这是电梯的专用磁卡,你收好      “周先生每天都会住在这里吗?”孔立青攥紧了手里的信封,低着头小声问欧行书”      孩子的心灵最是脆弱,无论大人的心情怎么低沉那感觉也不该传递给孩子,孔立青知道刚才她和欧行书的对话万翔可能还不太明白,但他可以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不好,她蹲下身和孩子的眼睛平视:“万翔你认真听我说,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们就是在这里做客,我保证你要是在这里住的不开心妈妈就带你离开好吗?”是的,她也是有底线的,在这世界上她唯一的底线就是这个孩子,她本在这世上是个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但自从这孩子嗫嚅着叫她“妈妈”的那一刻,她就在世间有了牵绊,不是为了血缘关系,也不是为了责任,而是这世上只有这个小人全心的依附着她,信任着她,也爱她      眨干眼里的泪水,孔立青推开身上的孩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声说:“我们去探险,看看这房子,它可比咱家大多了她扔掉手里的行李箱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看着面前的大床有些绝望的情绪”身后传来万翔疑惑的叫声      楼下的厨房宽大整洁,地上是黑亮的大理石,长排的流理台上整洁明亮,没有一个卫生的死角,这里太干净了,没有一点烟火气,孔立青拉开角落里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出乎她预料的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各种生鲜食材和牛奶水果可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她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那块香皂也是价值300块人民币的孔立青想到浴室里没开过封的洗浴用品,这也是为她准备的想法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不过她也没有觉得有被人重视的感觉,只是觉得那个欧小姐真是个厉害的女人,为老板办事周到到如此的地步孔立青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万翔奶声奶气的声音      正好对着餐厅门口阿晨,听见声音抬头看了看仓皇逃窜的孔立青,然后又仰头看了看楼上的方向,随后撇撇嘴低头接着吃他自己的      阿晨的那碗馄饨吃的时间挺长,他刚才吃了两个煎蛋,孔立青煮的那一大碗馄饨他其实吃了半碗就已经饱了,可他吃饱了也没动,就在那坐着边看杂志边漫不经心的用勺子搅着剩下的半碗馄饨”周烨彰放下手里的汤勺,用餐巾擦了擦嘴,显然他已经被阿晨骚扰的没有食欲了,但他好像真的对阿晨最为容忍,依然语气平静的答着他”      阿晨趴着不动,很是不满意的抗议:“我原来的房间是在这里的      电话接通后孔立青上下牙床磕碰的直磕巴:“师,师傅,不好意思今天家没人接孔万翔,麻烦你告诉他,让他下车后先到楼下大堂等我一会,我大概半个小时就到”      对方显然是在开车,回答的匆忙而莫名其妙:“孔万翔?刚才他爸爸不是已经接走了吗?”      孔立青呆滞的愣住,片刻后她反应过来才嗫嚅着说:“啊,那不好意思了”      “哦      眼前忽然一暗,一块浴巾兜头照在孔立青的脑袋上她对和善的老人总是有着几分亲近之心”      孔立青没指望孩子能听得懂她说的话,她是真的难过就想对小小的孩子说点什么      孔立青躺在床上,脑子里的神经紧绷着,她是识趣的知道自己睡到床上,要是等到别人去叫她,又会多了一层尴尬可是为什么她的苦难总是没有尽头呐,她为什么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困苦过后却都没有迎来一点点的阳光呐,为什么她唯一还纯净的身体也要被人践踏呐?眼前一片模糊,眼眶里盈满的泪水终于决堤要我带你过去找她吗?”   小孩听见男人要带他去找妈妈,对他的敌意消除了一些:“要以前每逢周六周日的时候,孔立青会放纵自己懒一会床,万翔很乖,一般不吵她,睡醒了就躺在她身边自己玩,想上厕所了也会自己去      “妈妈      晕晕沉沉的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到卫生间里去洗漱,旁边的房间里隐隐传来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对话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具体内容司机和阿晨在后面落后他们两步跟在后面,孔立青发现阿晨自从出了门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收起了身上的小动作,整个人变得深沉而内敛,始终紧跟在周烨彰身侧两步的距离,一脸的严肃戒备的神情 申明一点,这个文不会坑,近期更的慢但会存一些稿,后面就会慢慢快一点 申明一下,就到这里了,现在我看见的能送多少送多少,至于漏送的就实在是对不起了      万翔是个明白道理的孩子,在知道给自己买衣服是周烨彰在付账后跑到坐在一边的孔立青身边问她:“妈妈,我可以要吗?”      孔立青只能说可以,在她以往灌输给万翔的观念里,这显然是不可以的,但现在的情况她明显不是做主的一方,复杂的情况她不能明白的解释给孩子,孩子要能理解现目前的状况他至少还需要再长大十岁,所以她只能收拾起一些关于自尊之类的东西,告诉孩子说“可以      孔立青觉得不到两天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对着这个男人已经不再那么僵硬,但她还是觉得别扭的      在这里周烨彰对孔立青依然像对万翔一样,他一个人主导了一切,强势的让孔立青试衣服,从来不征求她的意见,自己看着合适了就刷卡买单      男人似乎很能掌握孔立青的气质坐到车上周烨彰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然后转头向车里唯一的女性解释:“这会回去,青姐怕还是还没有做饭,我们在外面吃了东西再回去      他们都下车后,周烨彰就牵起了万翔的一只手,孔立青站在孩子的一边,自然的也就拉起了孩子的另外一只手,三人并肩走在前面,阿晨依然是走最后,隔着他们两步的距离眼前的一切都给她一种虚幻不真实的感觉同时这样的环境也让她的内心感到紧张,她的出身和生活环境注定了在这种场合她会感到窘迫自卑男人看出她的不自在,把一杯柠檬水推到她面前,淡淡的开口:“喝点水,我们一会就走      终是察觉到了孔立青的窘迫不安,周烨彰招来侍者结了帐,招呼着她穿好衣服出了餐厅孔立青下意识的抬脚跟着男人走了出去孔立青不敢打扰他,小心的跟在他的身侧,源于多年的自卑和对于男人的畏惧,不自觉的就和他落后了半个身位的距离      恍惚中孔立青感觉有人给她在腋下夹了个东西,然后身体被人从背后撑了起来,背后靠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青姐在给你熬中药,你一会喝了发了汗就好了      头昏脑胀之间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被子终于被掀开了一角,一只大手在她的腰间摸索着,孔立青知道有人在脱她的衣服,连衣裙腰侧拉链被拉开,整条裙子被从头顶拉了下去,随后背后胸衣的挂钩也被解开,她马上就要全身□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了      或许是身体的难受让孔立青的精神有了些不管不顾的放肆,也或者是身体的暴露羞涩终于崩断了她脑子里的那根神经,就在胸部马上就要失去遮蔽的时候她忽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周烨彰正放在她胸口的手,沉着声,有点凶狠的问出:“你有老婆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你们要积分的同学,留言除了自己的账号就不能多写两字啊?你们知道就因为你们懒的那一下让我被扣掉了多少积分吗啊!啊!啊!你们知道我多想有一天能上个半年榜和那些大神并肩而立一下啊,啊!啊!      感觉男人始终就在一边,不时有一两声纸张被翻动和写字的“沙沙”声传来,昏昏沉沉间孔立青终于睡了过去      小孩头枕着孔立青的膝盖处,扭着脑袋和她说话:“妈妈,你哪疼我给你揉揉吧      男人看着蹲在那里的女人,弓着身子抱着两条小腿,缩着脖子,对着自己后背,窄小单薄很是软弱可怜的样子”她又一次提高音量说出要求      男人的身体高大,宽厚,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孔立青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笼罩之下,他强迫着她与他十指相扣,肢体纠缠,晕黄暧昧的灯光下他们身上没有任何遮挡,两具相连的身体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男人强悍执着,那么放肆的肆无忌惮      那声轻微的呼喊似乎终于满足了男人,他起身重新覆盖上孔立青的身体上方,片刻的凝视后猛然沉身冲入她的身体      仪式终于完成,男人的身体不停的起伏着,紧盯着身下的女人一刻都不曾放松,孔立青随着他的动作身体被动的摇摆着,精神恍惚,眼神哀弱   “嗯      男人的精力超乎想象的强悍,就是结束了也不愿意退出她的身体,始终强硬的禁锢着她,等待体力一恢复又再卷土从来,孔立青被动着与男人身体纠缠,彼此液体交融,皮肤粘腻,无限疲惫,身体被反复的折腾着,身前背后被印上很多痕迹,初次经历情事的身体谈不上有什么,到最后所有的感知就只剩下了火辣辣的疼痛很好,脖子上的痕迹都遮住了,孔立青轻呼出一口气,她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从身体到内心都在慢慢的被侵蚀着男人出了门面孔平白就冷硬了几分,帮孔立青拉开车门,看着她坐进去,弯腰对她嘱咐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在周二”周烨彰的口气已经相当的冷硬,有发怒的前兆      看着周烨彰从浴室里出来往床边走去,孔立青也放下手里的书走了过去,两人谁都没说话,各自从一边上了床,大被一掀同时躺下,姿势娴熟配合默契如多年的老夫老妻,说不上来的味道小孩正新鲜吵吵嚷嚷的,他们那边挺热闹      孔立青先开始没有注意到,直到听见一个属于中年男人的哈哈大笑声才转头看去      人在专心的时候时间往往会过的很快,日光在她身上慢慢移动,光线已经渐渐转弱,快进黄昏的阳光在她身上形成一团光晕,隔远看去,一个单薄的女子沐浴在昏黄的光线下颇有点沉静美好的感觉”      看得出他是累了,孔立青自觉地伸手给他在头部的穴位上按摩着,有过最亲密的肌肤接触后,这样的接触心里除了流淌着一种温暖平和的情绪外到没有原来的紧张”      男人的语调很柔软,孔立青内心有一角在柔软在坍塌,不管这个男人此一番的作为到底是什么出发点,但话语里面的感情却是真实的,她这人虽在某些方面愚笨,但对人内心的真实情感却格外透析明白 还有说几句书的内容,我看见留言很多读者好奇周烨彰为什么会喜欢孔立青,这个问题将在下半部分表现出来,关于林佩我发现大家的想象力都很丰富,我在这里说明一下,他确实是男配,但戏份会很多,而且以前和孔立青绝对没有见过面      人未到跟前,大门就从里面打开,大堂里灯光辉煌耀眼,门内两侧分别站着两排,身着艳红色旗袍装的高挑美女,美女们齐齐四十五度弯腰:“欢迎光临!”一阵娇声燕语久久绕耳不去,夸张的浮华,现代中国人的文化特色      “没意思哈?”王恬显然是个自来熟,她蹭到孔立青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一点都不见外的找她搭话      “你说这每次都是吃吃喝喝的,喝的烂醉回去又是一顿折腾,自己找罪受有什么意思      “啊!”这会轮到王恬吃惊了      如今这男人上了年纪已经开始发福,这样坐着明显就凸显出一个肚子,头发到还是漆黑的,但那是染过的,估计洗掉上面的色剂那头发该已经全部花白了,就是那双手还保养的白白嫩嫩的,细长的手指白软的肉,像女人的手,林佩每次看见那双手心里就会泛起一阵恶心,这人外表虽在衰败但依然光鲜,但内里却已经是烂成一滩腐肉      身后一声嗤笑传来,里面传递的轻蔑与歧视林佩全部都稳稳当当的接收到了      老人一头花白的头发,脸上有几颗老人斑,身形消瘦,一身宽松的唐装,神态自然安详的的坐在那里,这就是林家的老爷子,现已基本退休在家,但林家的在政坛的地位却没有因为他的退位而有所动摇,老爷子的政治力量依然是深厚的,林佩缓步走上前,恭敬的轻声叫道:“爷爷,我回来了”      “唉      林佩收拾棋子的动作顿在那里,这话里暗含着警告,他在老人面前从来不敢掉以轻心,背后不禁又生出一身冷汗      下午一般病人不是很多,午休过后忙一会,一过三点马上就清闲了下来,稀稀拉拉的来了几个做产检的孕妇就撑到了下班”      孔立青这人始终不善言辞她不好问贺至晨是不是来找她的,这里毕竟是医院,贺至晨是医生,医院之间互相的交流也有可能让他出现在这里,她怕自己自作多情问出来要是不是那么回事反倒让人家尴尬了,她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付      “啊,我搬家了”      不知为什么贺至晨的话让孔立青瞬间从心底升起一阵心酸,一股泪意爬上眼底,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眨掉眼底的那一点泪水,随着泪水退去的还有眼前那个模糊的影子,那是年少时自卑,笨拙懦弱的自己,她是回不去了,那个委屈别扭的,只敢在夜深时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瑟瑟发抖的女孩,注定没有人去疼惜拯救她,她只有把她小心的藏在心底,偶尔找她出来与她相对无言流泪”下面的一切就不用说了,一切其实都是既愚蠢又荒唐的      青姐看见孔立青回来,从厨房里迎出来随口问了她一句:“孔小姐今天怎么没送周先生的飞机?”      “啊?他走了?”孔立青吃惊的问?   “是啊,今天下午的飞机啊,孔小姐不知道吗?”青姐回的有些不解      男人真的走了,孔立青上楼转了一圈,书房被收拾的干干净净,那里他平时待得时间最多,原来是有些凌乱的,现在都收拾的整整齐齐,没有正式的告别,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孔立青恍然才明白男人昨天说要走,那是就真的要走了,怪不得他昨天会那么郑重的出去吃饭,她本来以为还要过几天,没想到却是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小孩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应声中尾音拖得老长,充满了失落      青姐还是笑眯眯的,说的温和:“孔小姐我知道你是个平易的人,但大家族里也有复杂的是非,有些架子你还是要端着的,莫到时候被人欺负了去      这些今天聚在周宅里的周姓人,有一部分是香港本支的,这些人有一些在周家十几年前落难的时候,曾经左右摇摆过,或者出卖过周家,虽然后来周烨彰重新振兴周家后没有追究过他们,但他们还是惧怕他的,至于那些从海外回来的,却和他打交道的少,看他难以接近一般都不去招惹他,周烨彰一人坐在那里其实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意思      早就过了平日的起床时间,但这种安宁平和的心情太难的,连身体都受影响,慵懒的就是不想动,但随着从万翔的房间里传来的一声惊呼这种安逸的心情终于被打破      下午五点天天光还有一点朦胧的亮色,还是那家海鲜酒楼,孔立青他们准时抵达”说着也转头看向孔立青,他含着再亲和不过笑容,似乎连眼角都带着笑”孔立青趁着周烨彰话音落下的去的空隙也对林佩笑着补了一句:“你也新年好”      三人寒暄完,周烨彰照样伺候着孔立青脱了大衣,三人入席,这次再没人互相谦让着主位,三人坐的随意,可能是对着窗户的夜景好,林佩选在了正对着落地窗的位置坐下,周烨彰坐在他身边,而孔立青自然是挨着他的下手边坐”      林佩在刚才靠回椅背的时候,整个人状态就变了,依然带着笑容,但里面的内容却与刚才大相径庭,周烨彰的那句话说完后,他把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姿态有些轻浮但却是一脸的码定,他慢声的开口:“我当然知道周先生是正经的商人,这些年周先生在国内市场投下巨额资金,所涉足的行业广泛,我知道周家是靠航运起家,是有名的船王世家,到现在还占据着香港百分之六十的航运市场,这些年国内的出口业发达,周家在大陆的盈利已经占据极大的份额了吧还有您和孔小姐的好事也将近了吧?孔小姐可是我们堂堂的中国人      这房间里的气氛在瞬间发生变化,孔立青敏感的感觉到了,从林佩的“军火”两个字一进入她的耳朵,她就开始紧张起来,后来林佩的那番话说的不那么直白但她也是明白那对周烨彰是不好的      阿晨站在门外的最初一段时间被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不起眼的男人吸引去了注意力,这个人衣着普通,五官平凡但眉宇间带着一种肃杀的冷硬,他露在袖子外面的双手骨节粗大,虎口处有薄茧,这个人肯定杀过人,而且经常用枪,这是阿晨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所有的酒店都有一个后门,不论前面的门脸多么光鲜气派,这后面大底都是狭小黑暗的,这家酒楼也不例外,酒楼的后面是一条小巷,路灯昏暗,路面泥泞更是显得环境萧条,一辆黑色的宝马就停在小巷的路边上,林佩看见车子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是在赌,这次的暗杀肯定是他大哥从部队上掉的军人,但这毕竟是和平社会,你有再大的权势这种杀人的勾当也不敢弄的太明目张胆,根据刚才阿晨所说狙击手是有目标的,看样子他们没有动他的司机      林佩的保镖龚四海推着孔立青走到车前把司机吆喝下车,然后拉开后车门把孔立青推了进去,自己又走到驾驶位坐了进去,与此同时林佩也从后门的另外一边坐到了车上      那把冷硬的枪口离开了身体,身体被关进了密闭的空间内还没容她有所反应,身前,旁边又进来两个人,自动门锁发出“咔”的一声,车门被反锁了      车子在小区里七拐八弯的开了一会,最后在一个十几层楼的地下车库停了下来”他语言简洁冷硬,面孔冰冷,孔立青在心底畏缩的颤抖了一下”      一直站在他身边沉默不语的男人低声应了一声:“行      两人仓皇的出门搭上电梯,电梯里惨白的灯光下他们各站一个角落,脸上的神色都是复杂,老旧的电梯运行中发出“咔咔”的声响听在耳朵里更是让人觉得凄凉,惊慌      一直忙到凌晨周烨彰才回到住所,从电梯出来,室内依然温暖,灯火不太明亮,青姐守着一盏落地灯还在给他们等门”      这是一种很让人压抑的气氛,青姐做了多年佣人,这点眼色还是看的出来的,她不再说什么,让到了一边      听着孩子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周烨彰轻轻把身体翻了过来,怕惊动孩子,他保持着平躺的身体没有动,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花板半晌后,一声长长的叹息从他的口中溢出:你那么笨拙,可一定要审时度势,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要紧的      T事紧邻着B城,是个直辖市,凌晨的市区依然是繁华热闹的,他们的白色本田混迹进市区滚滚的车流中,一路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到这时他们才都松了一口气      站在床边,床上的林佩果然是昏睡过去了,泛着红晕的双颊说明他已经在发烧了都收拾妥当以后她也窝回沙发里准备睡一下,当下的情况她是一点都做不了主的,想跑也跑不了,在掌握不了自己命运的情况下,只有静心忍耐了      说以她喝了一口水,扭头词不达意的问了一句:“你喝吗?      林佩看过来的目光闪烁不定,孔立青从新开了一瓶水递到他面前,林佩注视着面前的那瓶水,有那么一会后他才伸手接了过去,仰头喝了几口      林佩喝了水把瓶子递回去,他从新看向孔立青的眼神又开始深邃,里面的内容意味不明:“你这样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遇上      林佩在她面前转了一圈,往床头一坐看着孔立青又继续说道:“我听说你有个儿子,是你的私生子吗?怎么?你遇人不淑被赶出家门了?”      其实林佩也不是那种谈人隐私,揭人伤疤那么没品的人,他这么锲而不舍的找孔立青说话一是太无聊,二也确实是对她这个人很好奇”      孔立青把脸依然埋在大腿里没有回他的话,良久尴尬的沉默后,林佩忽然叹出一口气讷讷的说道:“其实我也是私生子,可我没有你弟弟那么好的运气有你这么个姐姐,我的妈妈因为我的存在死的也是不明不白的      大概二三十米的距离,孔立青一步步走过去,最开始她的心里是喜悦,激动还有解脱的轻松,但是越接近目标,她的内心却反而越沉静了,她所瞩目的车窗依然是漆黑的,紧闭的,那辆棱角分明凯迪拉克就如男人的深沉厚重,他虽外表华丽而深沉,内里更是乾坤锦绣但却紧闭着车门,而这样一个人她却对他动心了,两个阶层相差了千山万水她有什么能力来获得一份平等的回报他无论何时都是优雅整洁,浑身上下从指甲缝到头发的发梢,打理到了每一个细节      吃过早餐孔立青把万翔送上校车,照样去医院上班,医院里似乎没有因为她无故旷工三天而有所反应,她没来上班的这三天医院从病房调了一个医生来带她的班,她回来了人家也没说什么就回了病房      男人真的走了,孔立青一日一日的数了七日,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音信,然后又数了七日半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音信,随着这日子一日日的过去,她的心也一分分的冷却,直到最后她实在是无法再找出借口来为男人以及自己开脱,她终于是逼着自己承认,自己也就是人家豢养的一个情妇,像她这样身份的人,男人在世界各地他会长期驻足的地方都可能会有一个,而以往对她那些个温文尔雅的温情?那些温情,孔立青想到这里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他本来就不是个一般的人,那样的人不知道从小就受过怎样的贵族教育,那种温情也许不过就是他平时习惯的行为方式吧      在男人离开后的整整半个月这天,孔立青在去往医院上班的路上一边缓慢的走着一边恍惚的琢磨着这些事情      就在孔立青这样想着的时候,一边的林佩忽然开口:“孔立青,我们做个朋友行吗?”      孔立青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转了回去,态度冷淡,既没同意也没拒绝,朋友一词在孔立青心里是从来不亵渎它的,她这人为人真诚,早年间还年轻几岁的时候也曾经热血过,真心实意的把人家当朋友结果被人家嘲笑耍弄了个够,现如今终于慢慢明白了点事理了,心里也是明白,交朋友是要看对方的人品和品行的      孔立青镇静下来,她在墙上摸索到开关,在这个空间被灯光充斥的瞬间,一个抑制不住的笑容从她的嘴角慢慢浮现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甜蜜的,喜悦,渐渐在她心头溢开”      外面一阵热闹,里面床上的这两人一身光溜溜的,一上一下的僵在那里,他们停在那里听了一会门外的现场转播,孔立青推了推身上的周烨彰,意思让他先起来,可男人这会正箭在弦上哪能如了她的意,只见他大手一伸,整条棉被就铺天盖地的笼罩了下来,瞬间把两人遮盖了起来,身外的一切都被隔绝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在往医院跑,所以更新的少了,请大家见谅      孔立青刚刚惊魂未定的舒了一口气,可就在她稍微放松的瞬间,他们车内的情况却发生了变化,车子的另一边,阿晨忽然没打一声招呼,推开车门就跑了出去      刚才路上发生的一切很快,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绿灯亮起后,车龙又有序的行驶了起来,车内的周烨彰交代完了陆续后转身对上孔立青,他脸上的表情难得的有些紧张,孔立青也随着他的话又从新紧张起来      “上去”说话的人,口气冷漠,明显是疏离,居高临下的姿态,从她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再位列于普通人的行列了,她虽没有被定罪入监但在心理上却是已经被人鄙视了,这是一种屈辱      就在孔立青看照片的功夫,头顶的声音调理清楚的传来:“昨晚九时五十分左右,在朝阳区,建国门附近的一个巷子里发生了一起枪击致人死亡的案件,我们调阅了当时附近的摄像资料,从时间上显示,你当时乘坐的车辆在九时三十八分的时候途经距案发现场半公里的十字路口,当时死者向你们乘坐的车辆开枪射击,他只开了一枪就横穿过马路向路边的建筑群里跑去,但随后你们车上就下来下来一个年轻男子,从当时交通岗的录像上显示他跑动的方向和死者是一致的,在那以后的十二分钟后枪击案就发生了”      反反复复的盘问一直持续到了这一天的深夜,孔立青身心疲惫,她已经回答了无数遍:“我不知道了      摄像头后的人是林佩,他现在的位置是监控室,在放满各种监控设备的房间内,他独占了一张桌子,桌子上就放着一台电脑,屏幕里面就是孔立青,他也在这里守了将近24个小时,这会也是熬得两眼通红,面孔上蒙着一层灰败之色      林佩身上也是有一些小狼狈的,白衬衫的腋下和前襟都有一些褶皱,下身的西裤也是已经不复笔挺,他的脸色也是蜡黄的,满眼熬夜后的红血丝      周烨彰没有勉强孔立青,其实这种情感的摒弃,性格的残缺他也不能完全的插手解决,这需要时间以及人格的完全成熟,他这样做只是不想让孔立青留有遗憾罢了,既然时机不到他也不好勉强      车子如来时一样,又悄无声息的沿原路返回了,车子的后视镜中,那个萎靡的蜷缩在那里的男人,抬起了头,他眯着眼睛,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空泛的眼神中有了一点复杂的内容,眉头微微皱起,他是不是心有所感呐,毕竟他们刚才离着他最多也就是两米的距离      周烨彰看着她弯腰塌背的委顿样子,有点为难,其实他和他家老太太的关系也是有点不对盘的,可孔立青是他的女人,他不想她还没进门呐就先背上包袱了      到了机场一行人掐着点从特殊通道登机,在入闸的时候孔立青没有回头没有留恋,前行的背影有些决绝,至于万翔,他还不懂得故土难离和他将面临的人生转变,因为在飞机的着路点有阿晨在等着他,他兴奋的往前奔跑着,姿态欢快而自由”周宝珠答的自然而随便,说完她又不放弃的继续对着万翔道:“乖,叫我一声姑婆老太太着力想把宝珠栽培成一个优秀的真正的淑女,从很小就给她请来了各种各样的老师教她,宝珠从小就长的漂亮又聪明听话,一点年纪就会说几国的外语,钢琴,油画各种礼仪都学的有模有样的,本来一切都挺好,要是这样一直下去,宝珠在老太太的□下可真说得长成一个极品”      两人并排躺下,男人翻了个身,面朝着孔立青道:“她要是有不懂事的地方,你别在意,你记着,不管发生什么我总是向着你的      三人无话各自坐下吃早餐,早餐的餐桌上没人说话,气氛安静但不僵硬,周烨彰率先吃完了起身郑重的走到周宝珠的面前,没说话的前他先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宝珠抬头”      孔立青静默的看了她片刻说:“林小姐你好      “欺负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都还回来的”      周烨彰还是轻松的笑着:“你想歪了,万翔不会活的辛苦,我也是从老太太手里过来的,我知道”      孔立青还是没说话,闷声和周烨彰对抗着,在她想来,孩子的成长至要的是自由,尤其是精神上的自由,她不知道老太太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人家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但先例有一个周烨彰和周宝珠两个一个成功一个失败的例子,所以她很犹豫实在是对不起,今天先更一点,下次更新我尽量在周四,然后多更一些把这章没写完的内容都补上      周宝珠手里捧着个很大的汤碗,一边走着嘴里还含着一大口面条,孔立青没有防备差点和她撞了个满怀”      孔立青好脾气的笑笑:“我不跟你捣乱,就在这看着行吗?”      周宝珠似乎懒得搭理她,随手指了指一边的一个凳子:“那你坐那去吧,别出声啊      孔立青的造型师是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帅哥,说的一口好听的普通话,态度温和却话不多,孔立青随着他去洗了头发又被带了回来,等她在椅子里坐定后正好从面前的镜子里看见林鸢      林鸢对造型师说完转过来对孔立青微笑着道:“很漂亮,孔小姐      林鸢在她身后握着她的双臂,轻柔缓慢的说:“孔小姐,记住这个笑容的感觉,你今后会要和很多人交往,复杂的人际关系,微笑是最好的武器,你总是笑着,别人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明白吗?”      笼罩在林鸢轻缓而又温柔的声音中,孔立青从后脊梁窜上一股燥热,镜子中的两个女人如在拥抱,很暧昧的感觉,这个林鸢真是既让她想亲近又对她有点害怕 第四十二章   孔立青一件一件的试衣服,脸上始终保持着那个笑容,她觉得嘴角有点酸酸的感觉,但旁边的林鸢一直抱胸在笑盈盈的看着她,眼里充满了鼓励,这样的气氛下让她又不好把嘴角耷拉回去      莫太太的目光似乎随意的往孔立青身上带了一眼,她用眼梢看人不落痕迹,对着林鸢就笑盈盈的道:“从上次李老的寿宴就再没见过你,最近很忙吧?”      林鸢上前两步,显得礼貌的亲密:“也还好,前段时间出差去在欧洲待了一段时间,没在香港,所以您没怎么见到过我      “跟你说个事      思路一旦找到了头绪接下来的就顺畅了,孔立青挺了挺胸,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更加的郑重沉稳,说话之前她还刻意的清了清嗓子:“我对婚姻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忠诚      万翔像颗小炮弹一样,带着不小的惯性就扑了过来,孔立青背靠着车门卸去孩子冲劲,弯腰有些吃力的把他抱了起来      老人走的不快但步履还算平稳的走了过来,看着她慢慢走到跟前,孔立青才发现她走过来的一路,目光一直是落在自己身上的,而且面色深沉,似乎不是很愉快的心情,她一阵紧张,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然后说了一句很傻的话:“老太太您好”      房间里一时鸦雀无声,老太太本来只是路过她要往前方的塌上走过去的,结果她这一叫,让老太太在她面前停住了脚步,老太太皱眉看着她,她的脸盘是圆的,本是很富态的面相上却有着两道很深刻的法令纹,这时她嘴角微微耷拉了一下,法令纹又加深了几分,孔立青的心都要提到喉咙眼了,她知道自己干傻事了”他这道谢真的很诚恳,老太太对他一瞥脸上松动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哎!熬夜是件辛苦的事情,我现在已经要晕了      孔立青不太会交际,周宝珠也是个怪异的,她似乎在什么人面前都能流露出自然的让自己最舒服的姿态,两人没有什么话,孔立青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周宝珠无疑是漂亮的,她在不和泥巴打交道的时候穿的很时尚,这会她一身酒红色的小洋装穿在她身上,把自己装扮的很青春很淑女,可她的坐姿却和淑女一点都不沾边,叉着双腿斜靠在椅子上,脑袋歪到一边,一头卷曲的长发就那么在空气中飘来荡去的”      孔立青纠结了半天的疑惑在林鸢这里被她一语道破,她举着叉子愣了一会,然后把叉子放回去,把面前的盘子推开道:“林鸢,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现在的问题不在这里,我觉得我适应不了这样的生活,我不知道周烨彰为什会喜欢我,也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那么莫名其妙的把我拉入他的生活,我对他的感情不确定,我之所以和他到香港来,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逃离我那不如意的生活,可我现在又不能掌控我在这里的生活,我不敢确定将来我会不会因为他而喜欢上这里的生活环境,可是我们又快要结婚了      老太太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出声,孔立朝着窗外看去,孩子在草地上翻滚,奔跑,欢笑,快乐的是那么自然”毫无预兆的老太太忽然开口说话”      老太太看着孔立青不疾不徐的说着,孔立青知道老太太说的都是重要的事所以也静心听着      就像是完成一个仪式,这么莫名其妙的会面以后,周烨彰又拉着孔立青急匆匆的离开了小厅,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在正是的婚礼前,他们周家的内部还有一个内部的祭祖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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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她的女儿!”是一个惊讶而感叹的肯定句我眨眨眼睛,这个男子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比爹爹还要好看的男子,浓密的眉毛,英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眼配上薄薄的嘴唇和棱角分明的下巴 “什么是徒弟?”我充分发挥不懂必问的小强精神 ************************************ 我是将军府的六小姐,我爹爹就是隆成国最有名的将军--胡乃兴奶娘说当年娘嫁给爹爹的时候,二娘和三娘已经都在位了,并且还为爹爹生了孩子;但因为爹爹一直很爱娘,所以正妻的位置一直为娘保留,爹爹娶了娘之后,一直没有再娶 三娘是个心机很重的女子,曾经是叱咤风云的花魁,因为偶然救了爹爹一命,爹爹为报恩,就娶了她做三姨太听下人们说她曾经是娘的贴身婢女,在娘的撮合下嫁给了爹爹的一员副将,可是后来那员副将不幸战死沙场,不久之后,刚会走路的儿子也不小心走丢了,至今下落不明,好好的一家人结果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她奶娘虽然不到三十,但是也许是每日的劳心和劳累压弯了她纤细的腰身,看起来还是觉得没了“青春” “我爬我爬我爬 “不行!”奶娘象是铁了心肠似的坚持着 “不!”坚决的回答王孙贵族的子弟都来请他授课,但都被他拒绝了 “不嘛,晨儿舍不得东方老师!”我急切地上前抱住东方老师的腰听说她们在府中刻薄惯了,我不想树敌,也不想得罪三娘--那个城府极深的女子,为奶娘增加麻烦,所以主动示好,表示我的无害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我…”练武特有的警觉性告诉我身后有人来了 这个时候,做好人是一定要的,颖雪如此歹毒的想法,爹爹无论如何都会惩罚她,众人的求情,也只是会改变惩罚的轻重而已,况且爹爹最痛恨的,就是手足间相互迫害,他一定会借此机会杀鸡儆猴的所以打败颖雪就成了颖慧的人生目标,如此看来明年的才女大战颖慧是势在必得 说到漂亮,我是绝对有自信的,这可能也是颖雪讨厌我的最主要原因吧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他从来都只肯叫我“晨儿”,而对颖雪和颖慧却是尊称“三小姐”、“四小姐” “知道了,真啰嗦满意地再次审视了一遍自己几个时辰的“劳动成果”,我得意地蒙上了面纱正因如此,爹爹和二娘绝对想不到我会以此副“尊容”出现,况且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哪家的大小姐不是绞尽脑汁地令自己更出众、更漂亮,怎么会有人故意扮丑?所以到时候一揭开面纱,看到我这副“尊容”,就算爹爹生气,碍于场合,也没有办法了”兵部尚书千金的出场也是惹起人群一阵骚动,几个快言快语者更是当即下了断言虽然颖雪的呼声高过颖慧,但是我知道东方师傅的慧眼是最厉害的,他说颖慧能赢就说明颖慧的水平一定在颖雪之上,而且我确实也见识了颖慧的“深藏不露”;如果真的有悬念,也许应该是柳含烟和颖慧的较量吧伏月楼共两层,面积宽广,可以容下上千人尤其是第二层,视野宽广,四面通风想必皇上是想把整个比赛过程都在大家的共同见证下完成,一方面体现公平,另一方面也让百姓知道朝廷以百姓为重;这样比赛的结果才会使才女们更名副其实下面我来讲一下比赛规则……”一位手持帛书的官员出现在比赛场中央朗声宣读比赛规则,儒雅而干练 我淡淡的扫了一眼,用练武之人的锐利视觉迅速观察正前方较远处的观景台,正中央的主位上是空的,应该是给皇上留的;右手边第一个座位上的一定是太子,浓浓的眉毛,凌厉的双眼,尖削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虽然没有师傅俊美,但却显得异常刚毅,再衬上金色巨龙横卧黑色底衬的外袍,使他本就迫人的气势中更添尊贵……蓦地,他凌厉的双眼向我的方向扫来!“啊 ̄ ̄ ̄ ̄”我慌忙地垂下眼睑,暗暗吐气 东方老师曾告诉我,先皇后育有两子一女,分别是太子上官君浩,五皇子上官君祺,和长公主上官之曼;先皇后贤惠,和皇帝伉俪情深,但八年前却离奇去世 “好了,这些就是比赛规则了,各位小姐应该都清楚了吧?”太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那么现在就请各位小姐依次揭开面纱,然后就座吧,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柳含烟象花中精灵!”闻言,我将目光转向那位一身素雅轻纱装扮的柳含烟,只见她娉婷的身姿被腰间镶着金边的腰带勾勒得犹如一株纤柔袅娜的杨柳,真是人如其名 “请胡家六小姐颖晨落座!”旁边的太监用他那极细的嗓音说道书法作品的内容由各位参赛者自定,这样就不仅能考各位参赛者的书法,也一并考察了文才;写好之后由太傅和六部尚书大人先进行评断,然后再将所有的作品展示给周围的百姓,以示公平;同理琴艺比试曲目也由参赛者自定,由上音院资深七位师傅裁断,百姓的观看增加了其公开度和透明度如果有一位才女胜出则是金牌才女;如果有两位胜出,那么这两位才女再进行比试;如果没有哪一位才女胜出,则三位才女中输子最少的那位就是金牌才女”一旁的喜娘战战兢兢地用喜帕轻轻为她擦拭眉痕,“对呀,今天可是我们小姐的大喜之日,而且还是嫁给当今太子,当然要画一个绝世无双的眉啦,对吧小姐?”身旁的贴身丫鬟小玉笑嘻嘻地说”颖雪微微抬高下巴,红唇一勾,不屑地瞟了颖慧的方向一眼乱了乱了乱了,思绪怎么能这么纷乱?今天是自己出阁的大喜之日,应该开开心心地做一个尊贵美丽而得体的太子妃啊!…… “吉时已到,请两位太子妃移架前厅行出阁礼!”喜娘的一声通报,打断了颖慧的思绪,也打断了颖雪的盘算;冗长的梳妆过程终于完毕,两位新人分别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袅袅婷婷地前往前厅 接着是二娘的训示,两人再次拜倒,继而起身;二娘欣慰地微笑着对颖慧和颖雪说道:“你们姐妹二人虽不是我所出,却也是我的女儿;今天我为你们感到欣慰,今后你们要勤勉、恭敬,齐心协力、相互照顾,好好完成你们身为太子妃的本分”想必今后太子府的日子会更精彩…… 第九章 意外 第九章 意外 颖雪和颖慧出嫁后,家里也显得越发冷清除了每天要完成师傅教给的任务,余下的时间我都尽量陪着颖香,也尽量满足她的每一个要求 “呵呵以后我每次都要赢你!”说完,我已经开始了手上的工作我瞬间明白,原来再厉害的轻功在峭壁上也是徒劳!我闻到了越来越重的死亡气息…… “扑通、扑通”,随着一瞬间天旋地转的晕眩,我还没来得及感慨生命的意义,就掉进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水潭 “晨儿,你没事吧?”前后相差不到一秒掉下来的师傅已经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泪水瞬间盈满了我的双眼,是恐惧、是害怕,更多的是感动 “好,晨儿想怎么叫都行从此以后,无忧谷就成了我最快乐的小天地…… ************************************ 自从发现了“无忧谷”,我和师傅将所有药材和医书都拿到了这里,无忧谷也变成了我们的钻研基地”师傅艰难地开口 “可是再有半年晨儿就要回将军府啦,师傅难道不想多陪陪晨儿吗?”我哭丧道 “我会尽快回来!”师傅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没有再说话 “哧……”白衣男子的剑又穿透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 换上衣服,我左手扶起他的腰,把他的右手搭在我的肩上,艰难地把他扶起来;他的左腿和左肩都伤得很重,为了减轻他的痛苦,我尽量把他身体重心往我身上移,就这样艰难的拖着他往前走而我游水的速度,也因为他的身体渐渐加重而越来越慢 “你醒啦!”在昏迷了三天三夜后,他终于睁开了如漆的双眼 “你的‘面目全非’毒已经解了,但你的毒中得太深,还需要一段时日才能彻底清除;你腿的情况是最糟糕的,恐怕一个月内都不能下床;加上你所受的内伤,所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卧床静养 “对了,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为了不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我故意对他的不自然视而不见,开口问道虽然知道象他这样被人追杀的人一定不愿意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姓名,即使说了也八成是假的,但我还是必须问,毕竟日后的相处总需要有个称呼啊 “丫头!”他轻勾了一下嘴唇,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泛起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非常满意刚才那一段表演取得的效果,玩乐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我给了自己一个开心的微笑,“既然你对自己的魅力如此有信心,我当然要好好配合你演完这场戏咯!否则你自己唱‘独角戏’那该多无趣!” 清晨的阳光带着懒洋洋的睡意洒满谷底,屋外的柳树低垂着头,仿佛一个个娇羞的小女孩,柔顺地接受着晨光的洗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将枝枝叶叶伸向湛蓝的天空;火莲花妖娆依旧,在晨露的湿润中更透出几分幽幽的暖意,芬芳的花香悄无声息地在山谷的每个角落里流淌 暗忖之下,我惊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在凝视着我!一抬头,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再次将我牢牢包围,令我不觉再一次深陷其中:我知道他在为我的相貌所惊艳!一股自得的情绪迅速在我体内膨胀--我确信自己是迷人的,哈哈,也当然确信自己的魅力!虽然还未到及笄之年,我却已经继承了娘美貌的遗传因子,而且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发如云鬓,面若桃花,瓜子脸上那晶莹剔透的肌肤透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粉红,天然生就的黛眉下一双美目宛若星辰,顾盼生辉;长长的睫毛仿佛羽扇般随着眼睛的忽闪忽闪而轻轻扇动,樱唇不施脂粉而自嫣红,雪白而线条优美的脖子尽显少女的娇媚;身如杨柳,十指芊芊,通体雪白的光滑肌肤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而温柔时的动人嗓音更是我的天生利器 “以静制静,以动制动,以不变而应万变 我轻笑了一下,身子微倾,弯下腰,双手架起他的双臂我夹紧双臂,悄悄运动真气,脸上却装出吃力的样子,向上抱住他的身子慢慢帮他坐起来我是医者,知道游戏该什么时候停止,如果再玩下去,他欲求不满而无法宣泄,血液的急速流动可能会导致我刚刚给他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 “慢点……”我蹙眉,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中的心疼竟然溢于言表 “软药随风飘走,想必就算几岁孩童也能轻易完成,如果因此令你刮目相看,我实在愧不敢当啊!”我面不改色,挑眉,继续保持着微笑不明就里的他感激地望了我一眼,转而进入梦乡 “啊……”半夜里,一阵压抑的呻吟声把我惊醒了,只感觉身旁的子墨全身颤抖着,在极力压抑着轻声的呻吟 “都成个病秧子了还这么油嘴滑舌的!”我佯装生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一丝甜蜜在悄悄蔓延--不管他是谁,来自哪里,今后又要去向何方,我此刻都真心诚意地希望我能给他关怀,希望他能在我的照顾下尽快康复! “油嘴滑舌?”子墨睁开眼睛,俊脸上浮起了戏谑的笑容,“我可是第一次听到女孩子这样的评价呢,呵呵 唉,这样斗斗嘴的感觉也还不错啊,我也不禁微笑了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苏轼《海棠》)连一只鸟儿也不来打扰,只有温柔的流水声翻身看了看身旁的子墨,却见他嘴唇发紫,长长的睫毛也在轻轻颤动,脸色苍白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子墨!你怎么啦?还好吗?”我轻轻地叫到,心里一沉只见他白皙的脸色中已经没有了苍白,反而更透着一股英气;神情中闪耀着奕奕神采,黑白分明的清澈双眸中也不见了血丝,有的只是洋溢于眼角眉梢的笑意,是足以倾倒众生的温暖微笑,就连晨光,也因为这张恍如天人的脸而一瞬间失了颜色! “我好了,余毒应该已经清了,现在感觉全身都很轻松”子墨不疾不徐地说到,声音诚恳而充满了感激,脸上笑意更深,清澈的星目中盛满了灿烂的笑意,火热的目光仿佛惊扰了千年不可触动的情劫,正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牢牢地笼罩着我…… 一朵红晕悄然爬上我的脸颊,他的目光太迷人,我竟感觉自己像一只羞赧而局促不安的小鹿,在这样的目光中无所遁逃!急忙调转了视线,“没关……啊!”一个客套的“没关系”还没讲完,我一眼瞥见梳妆台上铜镜中的自己竟然是这样一副摸样:一件妖娆的火红色肚兜将完美身形曲线暴露无余,雪白的肌肤衬着乌黑的凌乱秀发,星眸闪烁,两腮上一抹桃红……天啊,我刚才兴奋和激动之下竟然忘了昨晚拥着他给他疗伤的事情,而且还近乎半裸地被他看了那么久!再次爆发出一声尖叫,我迅速地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脸上感觉热得简直烫人 一口气一直跑到山坡旁的溪水边,才停下来休息,我喘着气坐到软软的草地上 他不再答话,俊脸上却飞起一朵红晕,清澈的星眸也泛起了氤氲迷蒙的雾气,目光不自然地望向屋顶但是我的心似乎根本听不到我的呐喊,仍然毫无规律地跳动着我们的戏,似乎演得越来越逼真,也越来越投入…… 第十七章 送君 第十七章 送君 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却是我和子默分别的时刻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停住了脚步,侧首幽幽的对他说 “不,我不能要,救你只是缘分,我并没有想过要任何回报而且麒麟玉本是上古神物,它认主人的,我也要不起!”说着,我将玉递回给他”我微微低下头,刻意忽略他眼中那抹足以教人融化的温柔,轻声说到思及此,一丝掺杂着微微苦涩的甜蜜悄然涌上心头,我抬头,对上他如明月般目光滟潋的双眸,给了他一个幽兰般皎洁无暇的微笑子墨的目光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浓密的剑眉紧紧蹙起,胸膛也随着激动的语气而微微起伏,一字一句仿佛掷地有声,而这一声承诺,就在我心里落下了根 “别动,一下就好!”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巨大的痛苦一般,又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样,在沙哑地隐忍着胸臆间的情感“子墨……”我轻唤他的名字,嗓音竟柔美得仿似天籁,而不像是发自我的喉咙 天地间,此时此刻,我们的心如此接近我的所有思想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止了,头脑中昏昏沉沉,太美好……以至于美得像个梦境,我突然好害怕这个美梦醒来!如果此刻时间可以停止,我愿意献上我的寿命;相信他也是如此吧…… 良久,他松开我,星目中闪烁着点点温柔的光芒,柔情依旧,眼中那清晰的痴缠,澄澈的倾心依旧笼罩着我,让我再一次惊叹,甘愿为之沉沦 “小姐,小姐,您都回府六个月了,怎么还经常发呆啊!”绿儿埋怨道我本以为很快会等到师傅的归来,也可以借机转移似乎日渐加深的思念;结果直到我及笄的日子,还是没有见到师傅的影子,于是,我只好自己回府后来绿儿告诉我,爹爹知道我快回府了,早就在一个月前就做好了迎接我回家的准备,而且甚至每天他都会问管家好几次,我有没有回来但在我心目中,奶娘是个要强的人,她一定是由于我长久不在府中,因此不愿意过多的麻烦爹爹,才执意要搬出去的 “遵命,小--少爷!”她清秀的小脸上牵强地扯起了一抹笑 “救命啊,救命啊--”一声尖厉的女声传来,打断了我俩的拌嘴,却也成功把我们吓了一跳! “有人掉湖里啦!”远处杂乱的叫喊声喧腾起来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你刚刚一靠近我我的四肢就不能动了?然后后背刚刚又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就吐了好多水出来,差点把胃酸吐出来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什么是胃酸?”我心里暗暗问道 “小姐,小姐,你有没有怎么样?”翠儿急匆匆跑过来,小脸吓得惨白,忙不迭一脸担忧地问道 “你叫我什么?”我瞪了她一眼,低声说道 “姑娘,象你这么美的女子,我第一次见到呢!”落水女子继续道 “是啊,这是谁家小姐啊这么漂亮!”围观的人群也纷纷议论到 “嗯,我看比当年的胡颖雪和柳含烟都漂亮呢!” “是啊,看刚才她出水的样子,就象水里的精灵一样!”赞美声此起彼伏 忽然,我直觉感到有几束灼人的目光,向我们扫来,象要把我生吞裹腹一般低头迅速瞥了一眼,前方跟踪而来的人已经隐身进了小巷 “多谢程小姐收留!多谢程小姐!”落水女猛的朝我拜,她的演戏天分,可真是一流! “我们先到客栈换套衣服吧!”看着我们浑身湿漉漉的衣服,我建议道“对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朱亚楠,今年二十岁,你可以叫我亚楠姐姐,楠楠姐姐,你随便挑吧!”她挑了挑眉,得意地说道“他们一定还在外面守着呢,我们又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翠儿起身去开门 亚楠轻扯了一下我的衣袖,眼眉轻挑示意我前面有人正向我们走来 “哎呦,小姐,您可回来了,老爷找了您很多次了!小姐,您怎么换衣裳啦?早上穿的好象不是这身啊?这位小姐是谁啊?莲儿呢?”迎面来的婢女问了一堆问题 “李嫂,小姐饿了,做点桂花糕给小姐!”脆生生的嗓音伴着轻快的脚步声就在院子里响起来了 “不过,小姐说话的声音怎么有点奇怪?”绿碧低喃,秀眉轻拧,状似沉思”亚楠皱皱眉,懊恼着 “这些都说来话长,躲过他们我慢慢跟你说,可好?”我轻笑着安慰道 “这回程三小姐可出名了,看来她应该好好谢谢你呢!”亚楠感叹着 “梁上君子?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娇滴滴大小姐,竟然能做这行!”亚楠毫不客气地大笑着 “好!”会心一笑,一种开心的惊喜让我倍感窝心--我终于找到“闺中密友”了!************************************ 程府 “小姐,你的桂花糕!”绿碧托起托盘,笑意盈盈地给宛如送了过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太子和二皇子逸王爷纷纷向皇上请旨,要纳程三小姐为侧妃呢 “是啊,我还听说太子和二皇子都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呢!你说他们是争程小姐还是争皇位啊?”另一男子小声地提出疑问“不过程小姐那边我要亲自去看看,毕竟她是直接受害者 “你--哼随便你吧!”亚楠气得语塞,转身离去随着他的怒喝,一个碗状大小的瓷瓶朝左大人头顶飞来 “暗卫还查到,程府还有位四小姐,无论身形,穿着都与三小姐相似,且与三小姐同年小两个月,最重要的是--四小姐平时出门都着男装,性格调皮--所以臣以为,我们要找的人不是程三小姐而是程四小姐!”左大人自信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亚楠自信地说着,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中也是满满的胜利的光芒 “可是很危险啊,你不是一直说太子是你见过最‘恐怖’的人吗?如果被他发现,你非变成他的猎物不可!”亚楠不解地问道,“况且还有可能同时也被那逸王看中呢!”亚楠尤嫌不够,又恐吓性地加上一句 “让他进来!”冰冷的声音里蕴含着一丝旁人不一察觉的兴奋”评价得直切主题,简短精辟 四月初八 大地刚从薄薄的晨曦中苏醒过来,庄严肃穆的皇宫里,便开始飘荡着清朗的笑声鸟雀的欢噪逐渐退隐到角落里,却还不安分地啁啾着;一些喜爱在晨风中飞来飞去的小甲虫也在雀跃地四处乱闯 太子和二皇子都亲自来接亲,亲兵卫队紧紧环绕保驾,大红皇辇尽显皇家气派 “是、是、太子殿下和逸王爷请稍等片刻,小女马上就出来了!”程怀严紧张得忙不迭说完,立即低头吩咐管家去催人 “岳父大人,没关系的,对于女子而言出阁之日一辈子就一次,当然要打扮得漂亮一些,你说是吗,皇兄!”说完,逸王挑眉望向太子,一双幽深的眼眸中略带嘲讽的笑意,温和的口气带着浓浓的挑衅 “去看看她们弄好了没啊,外面那两个可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得罪了哪个都会要了我老命咯!”程大人边走边心有余悸地说,频频擦着额上冒出的冷汗 “小姐,您今天真漂亮!太子看了,一定被迷死!”莲儿轻声惊叹,笑嘻嘻地将手中的铜镜递给新娘 “各位乡亲父老,今天是我们‘好乐迪’开张的日子,也是太子和二皇子逸王纳妃的日子正所谓‘君臣一家、与君同乐’,我们‘好乐迪’为了庆祝太子和逸王的婚礼,在今天全天安排大型表演,不但所有演出全部免费观看,而且提供免费的酒水和点心,欢迎大家前来捧场!”一身男装的亚楠,经过了我精心地“修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头挽纶巾,娥眉已化成两道剑眉斜飞入鬓,整个人站在台上显得风度翩翩,英姿勃发 “好、好!”叫好声、鼓掌声犹如突然从严冬中惊醒的滚滚春雷一般,瞬间爆发 “下面开始才艺表演!请有兴趣的朋友到内堂观看,内堂已经准备了酒水、点心招待各位,全部免费!”亚楠话音刚落,欢呼着的人潮已如流水般涌入“好乐迪”大厅…… “亚楠,你真棒!恐怕我们这边的人,要比太子和二皇子那边的多了呢!”我笑得灿烂,高兴得竖起拇指,朝亚楠比划着见了一面就要娶回家,这根本就是对待猎物--而且,太子那么有钱,找他先借用一点也不足为过!”嘴角轻扯,一抹冷嘲浮上脸颊,眼珠转了转,我暗自为心中完美的计策而得意 “皇兄,臣弟敬你一杯,等下臣弟还要去二皇兄那里,所以臣弟要先走一步,还请皇兄见谅 我不禁微微抬起头,眼前的男子一袭灰色长袍,淡黄色的小龙镶嵌袖口,明黄色的腰带髻在腰身,剑眉微挑,刚毅的下巴衬着高挺的鼻梁和凌厉的双眼,使他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寒意 “二弟那里你也应该去看看,我们可是‘亲上加亲’了呢!”太子嘴角上扬起淡淡的笑容,然而声音却仍然不带半点情感……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悄悄地退出大殿,“看着他们兄弟间的须臾假寐,还不如回‘好乐迪’参加庆功宴!”我心里暗叹,“假山后面的那个婢女应该醒了,我还是快点消失为妙!”我心中暗自呢喃,一转身,却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第二十五章 赌约 第二十五章 赌约 “王爷既然认定奴婢做了手脚,又何必帮奴婢解围?这样王爷岂不是成了帮凶?”我不卑不亢地朗声说道 “哦?”他浓眉微挑,一丝笑意从眸中闪过素闻太子和二皇子争斗,四皇子中立,想必他的真实想法其实是希望太子和二皇子争个头破血流吧紧蹙的双眉瞬间舒展,一抹志在必得的轻笑浮上嘴角 “嗯,太子本意要娶的人的确不是程三小姐,只是那女子太过聪明,甚至连太子都被蒙在了鼓里”彦博不解地说着 “想必这就是她所谓的药吧!”虽然只是揣测,但话中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逸王在成亲当天大发脾气,没有入洞房就摔门而去,这个程府的姐妹俩虽然在同一天成亲,待遇却天差地别啊!”彦博感叹着”我忍俊不禁地说到 “过几天我们离开京城去聊城玩玩怎么样?那里挨着草原,听说风光很美 宇叔是“好乐迪”的总管事,也是爹爹的好友,其武功修为就连爹爹也无法估量 “好,让绿儿好好演着,颖雪和颖慧如果回家探亲,就让绿儿回避一下,爹爹会帮忙的 “童仁!”太子唤道 “进来!”太子目光阴沉似一潭深井,“你把那天你追踪那个女子的细节从头到尾说一遍,一点儿细节也不能落下2 7 t x t 一个迟缓的身影进入 “你下去吧!”太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每人一千九百三十三两” 我自小由奶娘带大,所以受奶娘的影响很深奶娘当年是一个出自贫苦家庭的小丫鬟,自小就父母早逝,更因为有几年家乡连续闹天灾,而不得不逃荒来到京城,后来被娘收留做了贴身丫鬟;正是因为奶娘贫苦的身世,让我自小就明白了穷苦百姓的疾苦和辛酸,尤其是当面对那些逃荒的人和无家可归的小孩、老人时,更让我为之心酸,于心不忍所以,这样正好可以一举两得! “慢慢来嘛,这样总比你去做‘梁上君子’要安全得多啊!”亚楠轻声安慰道,“而且现在‘希望园’马上完工,起码他们已经有了住的地方啊!我们可以把他们分类,孩子组在一起,请个老师去教课;成年男子和女子分别组成一组,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工作能分配给他们,实在不行就来‘好乐迪’;至于老人--就让他们做些简单、最轻松的活,让他们把‘希望园’当成自己的家!住在里面的人都是自己的家人,有能力的人共同承担起生活负担,这样不是更好吗?总比你一个人费心来的好啊!”亚楠越讲越兴奋,双眼也散发着激动的神采,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 “我知道亚楠最好了!”我明眸一转,摆出一副纯纯的表情,同时脸上再次浮起了我的“杀手锏”--倾倒众生所向无敌的“招牌笑容”,因为我知道亚楠每次这么说就是答应了,果然,亚楠无奈地看着我,认命地笑着叹了口气 “冷青--”我的声音刚落,冷青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如良娣快快免礼,老夫哪里受得起你的礼啊!”谦虚的语气中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我还是先给殿下请脉吧!”说完,无涯子苍老干枯的手指,轻轻搭上了太子的手腕 “太子的功力可是大大见长啊!”无涯子毫不介意,微笑着用调侃的语气继续道,“此药能瞬间增加服药者内力,对你身体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无论是谁,我都决不轻饶!”一抹嗜血的微笑,袭上那张英俊却阴云密布的脸庞…… 第二十八章 “希望园”启动 第二十八章 “希望园”启动 “好嘛,大不了不悔棋了,这盘就算我输了吧,我们再来--”亚楠巧笑倩兮,手一挥,作势就要重新摆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不是耍赖!”得意地扬起嘴角,亚楠脸上挂起一抹得逞的狡黠微笑,继续埋头研究另外,太子请来了‘无涯子’ “呵呵,原来冷青的表情也会变呢!”我调侃着,轻笑出声,“好了,我们去一趟‘希望园’吧!”我起身,向闺房走去 我轻轻一笑,转头望着她,严肃地说道:“皇上向来多疑,安置乞丐在他眼中一定有利有弊--利在于可以让京城更加繁华,让百姓看到更加欣欣向荣的景象;弊在于这个带头的人--是何居心啊!”望着她恍然大悟地表情,我继续道:“如果领头人是名女子,就会减少皇帝的戒心,只要我们没有做出不利于‘皇权’的事情,他就会给我们想要的安身之所”冷青可是我名副其实的得力助手,不但办事周到,考虑问题也十分全面福伯就是冷青找来打理‘希望园’的管家,我相信冷青,所以也绝对相信福伯 我一转身,远远望去,一扇可以同时通过五、六人的大门前,站着一位年约五旬神采奕奕的老人,刻着‘希望园’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牌匾挂在大门中央,看似普通却十分坚固的围墙顺着门向着四面延伸,好像要把门内的人好好保护住,我满意地笑了笑,马上快步上前 “大家安静,这位就是‘希望园’的主人,是她为大家提供栖身之所,也是她让大家有了‘衣食保障’ “大家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既然大家都来到‘希望园’,我希望大家把我们彼此都当做家人,以后不要再行这种大礼“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希望我们在这个‘家’里能更好地生活下去,所以,我向大家提出几点建议可好?”我将声音放柔,微笑着询问到大家可有什么意见?”我一口气说完,下面的人早已目瞪口呆 “在我们‘希望园’里,大家都是一家人,无论男女都可以一起读书 “原来幸福就这么简单!”我不禁暗暗感叹 “晨晨,你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从你义无反顾地跳入伏月湖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 “你不要去惹他了,他太阴沉,再去被他发现就惨了!”瞪眼归瞪眼,亚楠眸中还是闪着浓浓地担忧 “这么快就变脸,我真怀疑刚才躲在我怀里流泪的人是不是你?”亚楠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满地开口道 “就像你说的,我的邪恶是对付那些更加邪恶的人,而我现在就是做着更加正义的事呢!如果不跟他斗,我们的日子会少很多乐趣呢!”我调皮眨了眨眼睛,对上亚楠那无奈的表情…… “冷寒--帮我写几封信”,随着冷寒手中的狼毫的挥动,我和太子的较量再次展开…… 第三十章 祺王归来 第三十章 祺王归来 听说隆成国第一美男子祺王从南方回来了,百姓们为了一睹祺王风采把城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我家小姐怕占不到好位置,就起了个大早出去了,而且怕我和小瓷被挤丢,都不让我们跟去呢!叶儿撅着嘴,不满地说道亚楠平时待人很好,对待婢女也像对待自己的姐妹一样 哦,那你就说说,以你们查到的资料,那个祺王是怎么样的啊?我倒是也想看看,亚楠如此感兴趣的一个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个祺王啊也就是当今的五皇子,不但人长得好,而且文涛武略样样精通,从小就以和我们国家结成了联盟,这次回来也请来了极品的三皇子,也是男人中的 当然咯!要说这祺王啊,我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他……亚楠继续说着,我早已一纵身,轻盈地消失在她眼前…… 皇宫内,皇帝以及所有的文武百官,在朝堂上望眼欲穿地等待着祺王和南粤国三皇子进殿;太子更是心急如焚,亲自在殿门外翘首迎接 随着远处身影的逐渐走近,一抹少有的灿烂笑容浮现在太子的脸上,他心情也越发雀跃,不住地焦急张望着和我向来是友好邻邦,虽然前阵子有些局部冲突,但现在看来也只是小小的误会,总体来说我们相互交往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每次这个动作都代表我的妥协,而也只有亚楠才有这种能让我妥协的本事一开场就来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孔雀啄翎,像是在俯身,却又是在仰望;继而迅速变换了舞者的阵型,以亚楠为首排成一个扇形,各自摆出了“好乐迪”的招牌动作,高傲曼妙、姿态各异的“猫步”;一瞬间扇形又化作翩然欲飞的雁阵,一式袅娜而又大气的天女散花,像是来、又像是往琴声叮咚,将一个个舞者幻化成轻灵曼妙的精灵,又像是一群意欲乘风归去的仙子,是那样的雍容不迫,是那样的优雅灵动,轻盈得好似落入凡间的精灵,让人忍不住担心下一秒,她们就要羽化消失……那么引人入胜,让人浑然忘记了自我,却又让人心生一丝淡淡令人不已的惆怅!舞姿从容,令人心襟摇曳,像是随风飞翔,又像莲步轻移在渺渺的梦境里;一静一动,举手投足,抑或娉婷而立,抑或比翼齐飞,心随影动,让人情难自禁--就连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也绝对不失法度,手眼身法都应着琴声在皇帝开口说话之前,我早已趁着他们诧异之时,飞身到殿外,施展开轻功,轻盈地向宫外飞去-- “琴妙、舞美,‘好乐迪’果然名不虚传 “下一个节目,是由南粤国二十名美女共同出演的‘南粤风光’--”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亚楠和兰陵退出了大殿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才没有追出去!既然有了大的方向,相信她也逃不到哪里去!”祺王轻松地应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皇帝高兴地点点头,捋着胡须说道:“好、好,南粤国的女子果真是多才多艺,姿容艳丽啊!朕就留下八位封为婕妤,其他十二位就分别赐给太子、逸王、远王、寒王,每人三位在还没娶颖慧之前,太子就是所有王子中,妾室最多的一个;他向来是动辄“心动就收入房中”,并且只要是自己看中的东西,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到手 “是啊!是啊!”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看来这个问题,也成为令众多大臣费解的共同问题 “父皇请息怒!五弟和胡六小姐素未谋面,贸然成亲未免有些唐突,不如先给他们相互了解的时间,再赐婚也不晚啊!”太子站起来为祺王求情,委婉地说道,眸中映着深深的担忧 “你娶哪个妃子需要相互了解啦?”皇帝冰冷的声音响起,愤怒地一拂袖,冲冲怒气转向太子”卫淑妃微微停顿,清眸微转,看着皇上稍稍有些缓和的脸色,继续说道:“臣妾以为,现下四皇子寒王也未娶妻,而寒王也无心爱之人,不如就让寒王娶胡六小姐如何啊?” 就这一句,犹如一块投下湖水的石块一般,更是使刚刚平息了议论的大殿上再次响起了嗡嗡的争论声 卫淑妃和四皇子的生母玉妃是姐妹,也就是说她是四皇子的姨娘,一直视四皇子为己出 二皇子和云贵妃却寒着一张脸,显出了失望的神情大殿立即陷入沉寂,众大臣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祺王和胡六小姐下个月二十八完婚!”说完,冷哼一声,一甩袖,离开了大殿 “嗯,胡六小姐从小丑名就贯满全城,也难怪寒王和祺王都不要她!”另一人也嘲讽着笑嘻嘻地说道 “但是皇上最后还是下旨,让祺王和她完婚,而且我还听说,娶了她就不能娶其他女人了,只要是个男人,看到她都反胃了,哪还有心思跟她亲热呀,哈哈那不是让祺王断子绝孙嘛!”一百姓夸张地说道 “你这不是对不起你爹爹,是对不起你自己,ok?”亚楠气得连英语都冒出来了,“你呀,忍耐的功力是不是越来越强啦!” “你不是很喜欢那个祺王吗?怎么现在让我对付他啊?你舍得?”我一挑眉,好笑地看着她 “不会了!明日百姓议论的话题,就变了!”我满含深意地望着她,回想起今天早上与皇帝的谈话,唇角轻扬,明眸粲然-- “你、你是晨儿吧!”皇上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过了很久,终于,皇上收回了视线,却仿佛瞬间又憔悴了好多,缓缓开口道:“明天朕就会下旨,满足你所想,你--退下吧!” 接着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我低下头,快速的离开了御书房,却忽略了皇上在我身后的低喃:“没想到当年朕不顾一切地爱你,你不屑要,而这么多年以后,朕的儿子却不屑要你的女儿,为什么,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弄人吗……” ************************************“晨晨--晨晨--”一双小巧的手用力摇着我的肩膀,白嫩的手指又在我眼前晃了晃 “没有,他只是在绿儿的门口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冷青答道 “祺王宁愿用所有的功劳换得自由,就说明他真的心有所属,我又何必去拆散人家呢!更何况我本身就不想被圈在那皇宫的高墙之内,更不想亲偿宫廷的勾心斗角,所以也不想嫁给什么皇子王爷的,现在他又觉得亏欠我,以祺王的为人,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保全胡家的,这样胡家可是多了一个最有力的保障,而我,还是拥有我想要的自由,多好!”我耐心地解释着 翌日,伏月楼 热闹的京城一如既往地繁华,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仍旧在为生计奔走着,喧闹的市集上,一派太平安乐的盛世景象 自从上次无涯子确定太子中的是“一月独宠”后,就给宛如做了检查,证实她已经有了一个月身孕,这说明“洞房花烛夜”那晚,宛如便怀上了 “没什么!‘希望园’查得怎么样了?”寒王的脸瞬间恢复了冰冷,连语调也变得冷冰冰的,变脸的速度令人咋舌 “哦?”寒王挑眉,示意他继续说而且听说太子暴怒!”彦博缓缓开口道,声音里满是迷惑 “一切正常,没有什么人来过 “我也想给你方便,可是,今天上头给下了命令,要对每一个进城的人和车都严加检查--”将我递过来的银子收入袖中,一对小眼睛却透着狡黠的光芒,官兵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并不满足亚楠对我来说是朋友、是亲人,更是我的好姐妹,我很怕她受到伤害我以前盗过钱府金库,他的财富根本就数之不尽!所以我要把太子府的金子和钱府的做一下调换,此举就当是回报太子的十万两黄金了 “殿下,人已带到!”追逐毕恭毕敬的声音响起 “是什么人让你给本太子送信的?”太子微微眯起凌厉的黑眸,威严的声音响起,怒气包围了跪着的人 “无老,可有办法解?”太子询问道,看见一向从容不迫的无涯子脸上那抹难得一见的阴郁,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担心 “此事说来话长,你先看看能不能协助吴老破阵!”太子脸上刚硬的线条稍稍柔和,冰冷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这期间依次出现了乾门、巽门、离门和震门……”无涯子开始跟祺王讲述这两个时辰内观察的收获,同时也分析了现在的情况 “不,无老,您先在这里等着,林子里面可能有瘴气或者毒气,等我和那些被困的暗卫出阵,还得拜托无老解毒呢!”祺王伸出手,挡住了无涯子前去的路 “好吧,老夫就在这里等你”祺王指了指暗卫 “哦?不到一个时辰?这祺王果然不是池中物--看来来了个厉害的角色,游戏似乎也越来越有趣了呢!冷寒,马上召回冷青,看来我还要再给太子送点礼物************************************ 翌日,太子书房 “无老,情况怎么样了?”太子低沉的声音响起,脸上难得地现出了一丝关切 无涯子感慨万千地望着眼前这两个出色的男子,悠悠开口:“老夫出山也是为了替太子解毒,现在太子已经有了解药,老夫也不需要再留在这里了!”无涯子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么多年来,老夫一直把超越我师兄当做人生目标,但此次五莲山之行,我才深刻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终于明白师兄当时说的‘超越其他人都不重要,超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深刻含义 “事情从伏月湖落水开始……”太子沉下黑眸,盯着手中的“解药”,缓缓道来;从落水救人、到赐婚、到中“一月独宠”之毒开始讲述,每一个细节,每一丝线索,都讲得十分详尽,而祺王一边听,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让她进来!”太子和祺王互相望了一眼,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又是信!”太子暗忖到,不耐烦地轻轻一挥手,信已到了手中,展开 “四弟此言何意啊?”太子波澜不惊的脸上,不见丝毫涟漪那--五哥敬你一杯,权当赔罪!”五哥虽然长得清秀,但也是个铁血将军,哪里抵得住我的柔情出击 “好,那小妹也回敬五哥,还有爹爹!”我轻抿了一下酒杯,眸中满是灿烂的笑意,然后以袖掩口,将酒杯微微倾斜,杯中酒顺着我的袖口,已全数流入了我的衣服 “谢谢五哥!”我高兴地站起来,接过令牌,雀跃着给了五哥一个大大的拥抱,尽显活泼俏皮”我轻笑着调侃,五哥的脸更红了 “我找胡将军!”我举起令牌,悄然压低声音说道(因为五哥现在是堂堂南军的副将军,所以别人也称呼他为胡将军;“上海厅”这个名字是亚楠起的,说是按照她家乡的地名命名) 我轻瞥了一眼这个女婢--这绝对是亚楠安排的,要不一般的婢女招呼客人时是不会这么夸张的,她这个洪亮清脆的嗓门一出口,刚才这一句话估计在“上海厅”内的亚楠也听得到了!没想到一向脑袋少根筋的亚楠现在也可以想的这么“周到”,想到这里,我不禁莞尔”我轻声建议道 “哦?”屋内的脚步声响起,开门的正是仪表堂堂的玄晋本人,随即笑容满面道:“延昭你来了!”·······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二章 套取情报 第四十二章 套取情报 “哦?”屋内的脚步声响起,开门的正是仪表堂堂的玄晋本人,随即笑容满面道:“延昭你来了!” “原来是玄晋啊!”五哥眼中闪过喜色,脸上立即泛起灿烂的笑容 “呃,”玄晋以一副询问的表情看向五哥,好似我的招牌笑容对他丝毫没有影响,但是碍于五哥面子,于是沉声应道:“好!” “晋哥哥!”我得了便宜马上卖乖,甜甜地叫道而五哥则是同情地望了玄晋一眼,然后专心地欣赏起了精彩的歌舞 “那五哥会帮晨儿吧?”我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一脸企盼和兴奋地问道 “哦,这样太好了,晋哥哥就可以一直陪晨儿了!”我假装雀跃地说道,巧笑倩兮;玄晋却长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 “晋哥哥,你给我讲讲南粤国的故事吧?以后我去了南粤才能更深刻地体会啊!”(好像我真要嫁过去一样!)我像一块牛皮糖一样开心地粘着玄晋,展开我无人能敌的“磨功” “胡小姐,我错了,我不是要凶你的!”玄晋更加惊慌失措,一脸焦急地解释道--呵呵一看就知道是个纯情的男人(这是厚脸皮的亚楠说的) “你叫我晨儿,我就不哭了!”我赌气地开出条件,存心气死亚楠! “好、好,晨儿!”玄晋无奈地唤道,一张俊脸上表情却僵硬得像块大理石 “其实,他已经跟我表白了!”亚楠甜甜地开口说道,脸上的红晕由淡转红 “还没想好!”一丝担忧爬上亚楠的眼底”亚楠眉拧得更紧了,陷入沉思 “你--我--”亚楠语塞,“幽怨”地瞟了我一眼,一副委屈状 “切!你玩得更开心!”我撇撇嘴,嘟哝着 “五哥、五哥--”我轻唤道,静悄悄的兵部议事厅里,除了那一成不变、堆积如山的折子之外,一个人影都没有 “那我就在这等他吧!等下他回来,先不用告诉他!”我含笑轻声吩咐道 “你们都是我隆成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还有五弟你,也是我隆成的大功臣,本太子的好兄弟!”太子缓缓开口说道,一副亲昵的口吻中却带着明显的权威和无上威严 为什么……为什么…… 是啊,我怎会如此傻气!子默的武功、穿着,还有麒麟玉上这个再明显不过的“祺”字,这一切都应该提醒到我!可为什么却猜不到,他就是祺王呢???子默、子默,是我一直对你抱着幻想,以为你是真心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连真实姓名都不肯告诉我呢?难道--难道……当初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而已吗?你既然有了心爱的女人,还为何要送我“麒麟玉”呢?……心底的疑问一次一次地撞击着我那已经濒临失控的神经,叫嚣成一柄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着我的心扉;每一句,每一个疑问,都让我痛得不敢呼吸!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滑落,在心底,早已决了堤…… 闭上眼,紧握双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我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汹涌澎湃,缓缓地将柜门关上 “都怪我,才让六小姐陷入如此境地,君祺真是有愧!”祺王的声音不由得低沉下来,似乎暗含着深深的歉意 “好了,不要说我了,玄晋那边调查得怎么样?”祺王开口阻止了刚才那个话题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都已经凝固--在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内,这样连环的打击有几个人能受得了?玄晋对亚楠的感情难道只是演戏?只是为了查出我?这只是五哥、二哥、太子、祺王、玄晋共同设计的一个局?连五哥也在骗我,说什么玄晋只想找到一个真爱,什么没有妻妾?难道玄晋的纯情也是装的?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难道他知道我和亚楠的关系?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他们已经查出了我,就不会再派玄晋去查,那五哥又为什么骗我?难道他防备我?不、不会,如果是的话,应该早就查到我这里了--只要让太子见见我,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乱了,一切都乱了,我的视线随着泪水渐渐模糊了,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 “是啊是啊,而且啊……”  我一边吃着小店里的招牌菜“红烧鲤鱼”,一边听着他们议论,心中渐渐有了新的计划  至于太子,现在还在追查我的下落,也许他最想要做的,可能就是把我“千刀万剐”吧!不过等着吧!等我进宫治好了太后的旧疾,再跟她老人家要块“免死、免罚金牌”,我就大模大样的站在你面前,气死你!  至于祺王,我已经确认是子默无疑!也许他现在还不知道,被他拒婚的对象,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吧!不过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分别呢!既然他已经心属那个“初云公主”,那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这样,等到我们必须面对面的那天,彼此也不必尴尬了!  我勾起一抹轻笑,“是时候把这个还给你、断了我们最后的牵连了!”只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呢……摊开掌心,麒麟玉在我手心安稳地躺着,微凉却仍带着我淡淡的体温,体贴地熨帖着我的心;这个玉跟我也跟了这么久了,还真是有些不舍得  “小的参见王爷!”小二一进来立即恭敬地跪倒在地  “哦对了,太后的病怎么样了?京城好像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太后能不能如期过大寿呢!”我达到目的,放开了粘着五哥的手臂,状似随口地问道  “六妹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五哥轻笑着摇摇头,眼中却浮现着满满的宠溺  “不理你了!老说人家是小孩!”我佯装生气,转身跑入了房间······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六章 大哥归来 第四十六章 大哥归来 (虽然都是我哥哥,但是生在古代的大家庭里,仍然比较陌生)  “大哥,这是六妹,看,都变成个漂亮的大姑娘了!”五哥略带喜悦的宠溺声音响起,及时为我解围道  “是!”我含笑应道,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优雅的告退礼,转身优雅地向房中走去殊不知,门外的男人们正在交流着重要的信息  “小姐,你回来啦!”已经回房的绿儿一脸歉意地跑过来,略略紧张地低声问着  “奴婢知道了!”应完,绿儿就飞快地跑了出去,看来这丫头关键时刻的反应还是比较令我满意!  我看着被她扔在桌上滚动着的眉笔和梳妆盒,无奈地再次摇头,轻声低喃:“多几个婢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完,轻轻拿起眉笔,自己动手……  不出片刻,镜中已然出现一位婀娜多姿,皓齿明眸的俏丽女子  绿儿一脸焦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姐,冷青——冷青说有紧急情况!”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张折叠的薄薄纸片,轻轻打开,几个刚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太子正在来将军府的路上,祺王已回府!”短短的几个字,犹如当头一棒,让我瞬间僵在一旁当然来之前我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太子不会来!  “六小姐,你怎么还不进去啊?就差你了!”管家恭敬地轻声询问,打断了我的思绪  此时的颖雪也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安静了很多;虽然才为人妇几年,脸上却好似有了很多年的沧桑,眼神中也暗暗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憔悴  我抬头向他投去了一记感激的目光,顺便瞥了大哥和二哥一眼——大哥端着酒杯抿着杯中酒,嘴角虽然扬起好看的弧度,却让我感觉不到温度;二哥则是较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用一副探究的目光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和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但是也冷漠地一直没有开口  但是,如果是二皇子登基,那么要做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将拥戴太子的胡家满门抄斩!现在如果颖香嫁给一向保持中立、态度暧昧的寒王,那么以太子的为人,一定会起疑心,怀疑爹爹“一脚踩两船”,那么胡家拥立他的功劳必定被减半,到那时,胡家更难全身而退!  “不行!”爹爹怒喝道,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猛的抬头原来子默马上就要走了!我真的好想大声地问出口,只可惜,如今的我,已经没有丝毫立场了……  亲们,大家觉得关于火烧太子府的那段是在正文中直接写出还是在番外写出?请大家留言告知!另外,今天晚上七点还有一更,请大家继续关注!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四十九章 红花草 第四十九章 红花草 “颖慧、颖雪,你们一定要团结,要相互帮助!在太子府里,你们姐妹一定要好好合作,争取帮太子生下子嗣,一定要儿子,这样才能巩固你们姐妹二人的地位!现在趁着那个如良娣怀孕的大好时机,要快点想办法套住太子的心啊!”三娘苦口婆心“教导”的声音响起,一本正经地望着自己的两个女儿  “刚嫁过去的时候,太子对我们姐妹都很好,不是去颖雪那,就是来我这里,后来——”颖慧凄楚的声音响起,说了两句却又顿住,似乎有难言之隐,眸中也满是憔悴  “我们去找你爹,让你爹给你们做主!”三娘紧握双拳,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田野、村庄、树木,在幽静的睡眠里,披着银色的薄纱;山,隐隐约约,像云,又像海上的岛屿,仿佛为了召唤夜航的船只,而不时地在远处闪亮起一点两点嫣红的灯光  “你——你是——”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刚才说——你是给我治病的人?”太后这时候仿佛忽然想起我刚刚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显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 太后怔了怔,转而微笑地点了点头,好似我的答案她很满意,又或者完全符合她心中所想  “小姐,你要干什么啊?”翠儿端着一壶浇花的水踏入房中,一脸不解地望着我,又看了看衣柜外面堆的几件衣服  “呃——”我尴尬地笑了笑,确实,这样对衣着如此在意、要再三思量确实不是我的风格“我想去看看亚楠,但是又不知道要穿什么去好!毕竟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我想给她一点惊喜!”我解释道  “小姐,你就这么出去啊?”翠儿担忧地看着我,满脸的惊艳和不可思议,开口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翠儿还那么“傻傻地”为我担心——我当然知道自己这身装扮出去,会在大街上引起多大的“反应”  “哦?”亚楠闻声抬头,已看见一行三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见一位身穿衣式考究的淡青色衣着的男子正昂然站在玄晋和我五哥中间,亚楠不禁开始仔细打量他: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尖削的下巴,薄薄的嘴唇……但当亚楠对上那双散发着冰冷气息,幽暗得好似陷阱一般、好像要把她刺穿的冷眸的时候,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 “哦,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我们‘好乐迪’能迎来象太子这么尊贵的客人!幸会、幸会!”亚楠尴尬地笑了一下,快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用不颤抖的声音答道  “亚楠你怎么了?”我诧异道,看着她的眼睛不断意有所指地瞟着我身后,一种不祥的预感霎时充斥了我的周身,我慢慢转过身子——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玄晋张大的嘴巴,他一定没想过我会武功;接着是五哥诧异的眼神和呆楞的表情;再接下来——“轰!”我顿时如五雷轰顶,太子那怒发冲冠的眼神,那嗜血的笑容,霎时让我震惊得体无完肤  “呃——,晋哥哥,我不认识太子殿下,只是没想到在‘好乐迪’能看到象太子这么尊贵的客人!幸会、幸会!”我稍稍迟疑了一下,马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故意忽略重点不答,现在有晋哥哥在场,太子应该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吧!心里还是不争气地打起了鼓……其实我自己更加不确定(貌似因为紧张我也忽略了要行礼的问题)  短暂、尴尬而危险的沉默……火山爆发前的片刻宁静  “本太子来帮你解答疑问吧!”被我刻意忽略的太子,此刻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冰冷地响起,目光阴沉而幽暗,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和丝丝怒气  亚楠已被太子这暴怒的气焰吓了一跳,此刻面色苍白,神情中满是惊慌,她迟疑地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太子那冷冰冰的声音已经欠扁地响起:“几个月前,伏月湖落水的女子便是‘好乐迪’的老板——亚楠小姐,而救她的女子正是胡六小姐!”简短的话语单刀直入,直述重点  缓缓收回手中的折扇,太子看都不看一眼五哥,紧紧抿着薄唇,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半晌,阴郁凌厉的眼神才稍稍缓和,神色复杂的眼中缓缓掠过一丝玩味,深渊般阴沉的黑眸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 亚楠和玄晋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亚楠的一张俏脸上满是惊惧,眸中也盛浓浓的担忧,无言地看向我;而玄晋满脸的难以置信已渐渐缓和,但眸中却换上了事不关己的淡漠,极其冰冷的神情中更透出一脸厌恶!  惊慌失措的亚楠看着这失控的一幕,不由自主地将求救的眼神投向身旁的玄晋,想要玄晋赶紧为我出面调解——谁知,一抬头,对上的却是玄晋那圆睁着的冰冷的双眸,正怒瞪着亚楠,阴沉的神色中满是恼怒和质疑;在这情势紧张的一刻,面对亚楠的惊慌失措,他没有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  须臾之间,这一幕幕已尽落入我眼底,顿时,一股奔涌的怒气直直冲上我的心头!我不由气得银牙暗咬,握紧双拳,直直走到太子面前,不卑不亢地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其他人!”转身,我冲着玄晋厉声说道:“你凭什么指责亚楠?难道你接近亚楠没有目的吗?你难道就真是坦诚相对的吗?你不也是为了查‘好乐迪’的底细吗?”憋了这么久的话终于冲口而出,我气得浑身颤抖  太子居然能答应了,答应了我的“条件”?!这一下,倒是让我愣住了——心高气傲如他,怎么会愿意和我“谈条件”?而他这一瞥,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心中也不由得吃了一惊:那个眼神——是一种看到猎物般的眼神!  “……!”我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太后对我宠爱有加,让我直呼她为“奶奶”,还说以后她会象对待亲孙女一样对待我,如果我有什么难处,可以尽量跟她说  “放心吧!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太后看着我那一脸的担忧,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微笑着安慰虽然这个皇宫我走了无数次,但是因为现在太后寿宴临近,所以宫内的守卫也越来越多,比以前也更加森严了,太后为我担忧也是人之常情  蓦地,一股凌厉的掌风夹杂着淡淡地桂花香气,从左侧凌空向我袭来! 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避开了对方强劲的掌风,找了一个支撑点落地——这才看见左手边树丛的阴影下,一道挺拔的白色身影昂然而立将热水放在床头的支架上,翠儿又快速地拿起手帕,沾了少许热水,小心翼翼地为我擦拭着我嘴角刚刚咳出的鲜血 “小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映入眼里的是绿儿焦急的鹅蛋脸,和那双布满了担心和焦虑的大眼睛 听了我的话,绿儿仿佛被我吓了一跳似的,神情就像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样,稚气的俏脸上瞬间袭上了一抹淡淡的红霞,轻声开口:“小姐真坏,就知道取笑绿儿!”说完,转过身子,将脸扭到一边装作不理我,尽显小女子的羞怩 “不跟你说了!”绿儿装作生气的样子不理我,然后猛然起身,快步跑到屏风后面,试着桶里的水温,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折回到我床边 “小姐,你告诉绿儿是谁伤了您,绿儿第一个不放过他!”绿儿望着我通红的身体,心疼地说道      “噗——”我来不及看清冷寒此时阴寒的表情,已经把一口鲜血喷到了冷青的衣服上      此时的冷青,表情阴沉得可怕,微眯的双眼、紧抿的双唇和紧握的双拳都在昭示着他的愤怒,气得那张刚毅的俊脸上青筋暴出      我尴尬地笑了笑,舔了舔干涩的唇,缓缓开口:“冷青——”还没等我说下文,他已经怒瞪了我一眼,气愤地一拂袖,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吕夫人脸涨得通红,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臣妾等参见云贵妃娘娘,愿娘娘万福安康、青春永驻!”      “参见云妃娘娘一一”娇滴滴的参拜声此起彼伏      “小姐,你说的是刑部尚书宋大人的二女儿?她可是庶出啊,怎么可能!”绿儿怀疑地望着我,眼眸中透着强烈的不可置信      绿儿呆愣了一下,转而顺着我的目光,向前方望去……      前方的各个官家小姐和贵夫人们,仍然戴着各色各样的面具,进行着毫无营养的对话      云妃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那以你看来,你对逸王怎么评价啊?”      “啊!”宋小姐显然有些意外,脸上写满了惊讶的神色,但嘴上也赶紧回答道:“逸王英明神武,气宇不凡,一直都是臣女心中最崇拜的人!”      “嗯!”云妃的笑容更深了,一双凤目眸光流转,神色复杂,“本宫和你真是一见如故,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于是毕恭毕敬地簇拥着云妃,缓缓向太和殿走去了;不一会儿,御花园就恢复了往目的宁静      我轻轻挑眉,抬眼望着绿儿“真诚求知”、“不懂必问”的面孔,淡淡开口:“寒王这个中间势力现在已经越来越站不住脚了,但是云妃如果要取得大权,最好、最有效的方式还是要拉拢寒王;而在寒王一派中,势力最大的莫过于刑部尚书宋大人一家,所以云妃看上的,不是宋文倩,而是宋家!甚至可以说是其背后的寒王!”      “哦,怪不得,那个宋小姐虽然温柔贤淑,但是仔细从气质上看,一点突出的地方也没有;我还奇怪云妃这样的人怎么能看上她呢!原来是因为有个‘好’爹啊!”绿儿一脸的恍然大悟,“那完了!宋家如果倒向逸王,寒王和我们将军府不就危险了吗?”绿儿立即像领悟到什么,惊诧出口      “哎——,早知道今天的我会身负重伤,我一定不向太后要那道‘免罚金牌’!如果等会儿成了众矢之的,恐怕我都走不出这太和殿了!”我在心里轻声低喃,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殿门口的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响起,好似报幕员报幕一般,宣布着这场游戏的开始      缓缓地一步一步向前踏去,我觉得这一步一步踏得和如此沉重,如此漫长,就算前方是黑衣杀手,我也未曾像现在这样无奈!虽然脸上挂着恬淡的微笑,但我心中却是浓浓的忱惚和不安,一切仿佛就是有人在指挥着我,让我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连思维,都处于机械的状态;此时此刻的奇异感受,对于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可真是绝无仅有      子默,他,还是这般完美!只是现在的我,为何心中竟如此纷乱?尤其此刻,我已是生死未卜,对他,难道还能再有什么奢求吗?……      “晨儿,晨儿一”太后的慈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然醒悟,原来此刻我已站在大殿的正中央!看着同样站在大殿中央、一脸惊讶,眸中满是担忧地望着我的玄晋,我立即跪地      落下话音,我才发觉手心已微微出汗,人也紧张得轻轻地震抖了,继续低着头,我静静等待着众人的反应      “怎么可能?奇丑无比的人会是这个样子?”礼部尚书程大人也跟着惊讶地附和!      “我看‘隆成第一美女’她绝对当之无愧!”旁边的御史张大人更是心直口快地说道      程大人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沉声道:“本国自开国以来,有过多少功臣宿将,还未能有人受此重赏,如果贸贸然给胡六小姐如此重赏,恐有人不服!”说罢,深深地一躬到底太后已经很明显的护短,如果程大人再据理力争,恐怕会因此而获罪      “太好了,哀家又可以看到‘凤飞九天’了!”难掩的喜色浮上太后慈祥的面容“我今天看来是碰到熬星了!”我心中暗叹,祈祷她别再搞出什么花样      “到你了一一”太后脸色不怎么好,笑容显得有些僵硬此时的我才猛然回过神来——原来我此刻是站在大殿之上,正要舞上一曲,以迎接别人的挑战,甚至是此刻,命运对我的挑战!      缓缓环视一周,我才发现整个太和殿中的人,几乎都用同情地眼光望着我,而初云更是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又一大臣摇摇头,捋著胡须发表心中想法      现任的太博大人据说是一个月前太子在天山请来的,我查了很久,就只能查到这个信息,他的神秘和颇具仙风道骨的言谈举止处处都昭示着他的高深      “大家安静!”一向以后官女主人自居的云妃,终于忍不住,转身面向皇上,缓缓开口: “皇上,‘凤飞九天’乃起源于我隆成,流传于南粤,况且其开山鼻祖正是胡六小姐的娘亲,如果今天胡六小姐输了,不但使我隆成颜面无光,也让‘武林第一美女’胡夫人蒙羞啊,臣妾觉得,不罚就已经说不过去了,又怎能赏?”我们胡家向来就是云妃的眼中沙,肉中刺,想必刚才看到初云跟我比试她没有把握不敢开口,看着如今初云的舞得如此之妙,料我必输无疑,不惜得罪太后,也要趁机落井下石,来踢我一脚      缓缓下腰,我弓起柔若无骨的玉臂,同时一手轻捻兰花举过头顶,轻轻颤动纤纤玉指,一式“金凤啄翎”,惟妙惟肯,引人遐思;猛然起身,轻盈一跃,我挥动手中的水袖,衣袂飘飘—落回地面的那一刹那,我定定地左膝跪地,脚尖翘起,同时右腿绷直,足尖高高地举向天空,头尽量低向地面,而双臂则柔柔地舒展,高高举向天空——这看似简单的一式“金凤低回”,却最难跳出神韵:全身的着力点仅仅靠左膝一个点:靠这个点,不仅要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更要保持平衡,学要体现出舞者姿势的自然和优美!缓缓起身,我猛然一甩手中的水袖,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身,一手轻提手中的裙摆,一手展开长长的水袖,轻闭上眼,我开始翩翩旋转,顿时,一式雍容忧雅的“金凤飞舞”,炫花了众人的双眼!      十年的恐惧,十年的苦练,在我翩然的舞步中,都随着音乐宣泄而出忽然之间,我腾空跃起,将水袖甩开,衣袖像是被突然赋予了生命一般,蓦然开始轻盈地舞动一一凌空的一刹那,无数嫣红灿烂的牡丹花瓣飘飘洒洒地自我袖中凌空而下,摇曳盘旋着缓缓飘落,一瓣瓣,一点点,牵动一缕缕飘渺的沉香,扰乱一道道仰视的目光,伴随着我淡淡地叹息,飘落在太和殿的每一个角落………      琴声渐急,犹如声声战鼓,催人振奋,声声都直直敲入我的心扉!我婀娜多姿的身姿变化万千,亦随着音乐的愈渐激越而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转,裙裾飘飞,千言万话都凝聚在我如烟的水眸中,欲说还休,流光飞转,我的整个人已完全融入于舞蹈之中,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我仿佛回到了那无数个被朦胧的月光包围着的夜晚,无数次因为对舞蹈的愤恨而拼命苦练的夜晚,无数个含泪的拼命飞旋……音乐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犹如一声急切的暴风骤雨般,情急地寻找着最后宣泄的华丽出口;我的气力也行将耗尽,咬紧牙关,我把最后一口真气凝聚丹田,纵身一跃,舒展宽大的水袖,整个身体开始飞旋,一圈、两圈、三圈……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只是想用尽最后一口气,去谱写平生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在众人面前的表演!      曲毕,我的身体定在最后一个动作——华面雍客的“栖凤回眸”,唇角含笑,目光含情,眼角眉梢满是从容和优雅,凝成眸中一潭毫无杂质的清泉,只是内心,早已像被谁抽空了似的,没有了任何思维的能力      半响,雷鸣般的掌声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皇上没有做声,神色复杂地望着我——我十分清楚这种眼神,他是在透着我想“别人”;师博、太后、皇上,他们面对我的时候,都曾经出现过这种眼神朕累了,你们继续吧!”说完,缓缓起身,慢慢向后殿走去一一此时的皇上,微微驼着背,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皇上走后,太后也以身体累了为由,回了寝宫;太和殿中因为没有了正主,变得嘈杂起来,大臣们像获得了自由开始大声说话、大口喝酒,彼此间开始走动      “没事!”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示意她先松开我,否则如果他们两个再拉扯下去,我就要被撕裂了   “是啊是啊!”张太医点头如捣蒜     具太医缓缓地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低声说道:“胡小姐的现在的状况如果持续下去,恐怕就过不了今晚……老臣看的出,胡小姐是各位王爷都在乎的人,臣以为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几个内力浓厚之人,因为,只有在三个时辰内打通胡小姐任督二脉,小姐才能有时间撑到找到无名神医的那一刻!  ” “我来!”——     “我来!”祺王和寒王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说完,彼此望了对方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满是惊讶,更有浓浓的疑惑和探问!     太子一语不发,一又黑眸盯着眼前的两人,眸中尽是复杂的神色在暗暗流转看着两人何其相似的神色,太子紧绷着的脸显得更加阴沉,幽暗的眸中目光也更加复杂!“好,那现在开始吧!”,说着,两人一起大踏步走进了内室……     **************     “这是什么?一只、两只、三只……这么讨人厌,又痒又痛,悉悉索索地爬来爬去,是蚂蚁吗?”朦胧中,我仿佛感觉到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的每一滴血液     “小姐,难道您忘了吗?七天前的太后寿宴······”绿儿开始滔滔不绝地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的思绪也随着绿儿的讲述慢慢地打开——我现在的所在地是祺王府        在我经脉刚刚稳定,祺王就将我抱到了祺王府,从永华殿到祺王府,他一刻都不曾放下我然而,相对于我的窘迫,祺王却显得十分从容——     “皇兄,晨儿就是臣弟一直苦苦寻找的女子,未曾想臣弟大海捞针般搜寻,她竟然就在臣弟身边,还——”祺王欲言又止,语气中含着无限的自责和怜惜,一道温柔的目光轻轻地凝视着我,充满无限的宠溺和怜爱     “皇兄,既然来了,就一起用膳吧,臣弟立即吩咐膳房准备一下!”祺王坦然起身,作势向外走虽然我知道此话一出,可能会给我带来无穷后患,但是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让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可知道说这种话,是要负责的!你真的以为有了太后和父皇的护身符,本宫就不敢动你?”太子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像是恨不能将我生吞下腹一般,咄咄逼人的语气让我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     “皇兄——”祺王跨步上前,一句话还未出口,太子就打断了他将要说的话“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就算五弟和她‘关系匪浅’,但是她的屡次挑衅,本宫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怒瞪我的黑眸好像要喷出火来,太子狂狮怒吼一般的咆哮震得我的耳膜也轰然作响!     看到太子的反应,我心中终于有了一丝释然——太子向来是敢作敢当之人,以他此时暴怒的表情,我可以十分肯定颖雪和颖慧的‘红花草’之毒,是出由于他人之手     我撇撇嘴,望着他满是疑惑的双畔,薄唇一抿,“‘子默’——不是你的真名吧!”我顿了顿,“我们相处那么久了,你还欺骗我!”我义愤填膺,好像受了很大的冤屈,不讨个说法誓不罢休一样,清眸一瞪,气呼呼地用一副“我看你有什么话可说”的表情盯着他,等着他的解释“我一直很害怕,害怕像你这种‘隐居’的女子,知道我的身份后,会敬而远之;分别时的“麒麟玉”就是代表我的心啊!”     我的心潮汹涌澎湃,丝丝懊悔,深深感动,都在这一刻,渐渐化作了满腔柔情     我羞赦的举动惹来了他爽朗的笑声,“好了,这回一定要保管好,如果再还给我,我一定好好惩罚你!”他拉过我的手,轻轻抬起我羞红的脸颊,含笑的目光看进我的眸子,无限宠溺地说道     “翠儿和绿儿这两个丫头都被我惯坏了!”戒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气     “你先下去!”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让人清楚的知道他正在生气     我的身体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已经完全瘫软,他钢铁般的双臂和健硕的身躯成了我唯一的支撑他的吻慢慢由我的双唇移向我的鼻尖,我的耳后,我的粉颈……“嗯——”一阵战栗瞬间袭上我的皮肤,不经意地,一声轻不可闻的呻吟从我口中逸出听见他的低咒,我才恍然回过神来,顿时我的脸热得像火烧一样,羞红得像一个熟透的番茄!     “呃——”我尴尬地动了动,试图离开他那火热的怀抱“晨儿,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清澈的眸子盯住我,连同满满的情思也一并看进我眼里,语气中透着深深地无奈     “你拒婚的时候,我们都不如道彼此,何来伤害之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将来还有很多时间!”     “晨儿,你知道吗?我好怕好怕,如果当初寒王答应了这场婚事,我该怎么办,这些天来,我反复的想这个问题,夜里经常睡着睡着就梦见他答应了,他和你成亲了……”君祺紧紧握住我的手,整个人都害怕得在轻轻颤抖     “不行!你已经当着众臣的面,拒绝了这场婚事,如果朕再赐婚,必定会让天下的百姓笑我皇家出尔反尔!”     “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开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儿臣都心甘情愿!”     “在你之前,君寒已经来请过旨了,朕也拒绝了,如果现在答应你,岂不是会让大臣们觉得朕偏心?不行,绝对不行!”皇帝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哈哈哈哈——好,你们两个孩子都是朕欣赏的类型,为爱能有如此勇气!其心可悯,其情堪嘉!朕是老咯,就当多积点德,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皇上口出惊人之语,爽朗的笑声蓦地自口中发出,在太和殿内回响,脸上的表情瞬间也由冰冷变成了和煦的阳光!     我和君祺惊愕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瞬间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兴奋之情不由得溢于言表     “整个隆成国说到‘深不可测’哪有你的对手啊,况且我和他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嗔道,好笑地望着他     “王爷说笑了,民女听不懂王爷的意思!”我摆出一份无辜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眸中满是惊讶之色,不由得微微颌首——唉,跟他们这种“大人物”说话可真是累啊!先是太子又是皇帝再是寒王,连和他们说话都要小心翼翼、再三揣摩,再多几个这样的人,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疯子!     寒王不答话,只是静静地默不作声;一秒、两秒、三秒……几十秒过去了,寒王仍不发一语     “离开京城?去哪里?”我瞪大双眸,好奇地问道     “当然跟我回南方啊!我可怕一时照看不到,把你给丢了!”宠溺的语气里不见责备,只有满满的怜爱和珍惜     “亚楠和玄晋和好啦?亚楠要走你高兴十什么劲儿呀?”我戒备地望着他,心头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其实我看的出晋哥哥是真心喜欢亚楠的,也许是当局者迷吧,因为那天他的话有些太伤人,让亚楠失去了对这段感情的信心,这应该也是她一直不原谅玄晋的原因吧!”我若有所思地说道     “以后不准叫他晋哥哥!”君祺霸道地环住我的肩说,眉宇间的神情一本正经     “知道啦!以后除了你,我会远离所有男子,可好?”我瞥了一眼他那严肃的神色,好笑地调侃他     “我哪里舍得对你说这么重的话!看到你伤心,我一定比你更难过!”说完,君祺棋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露出宠溺的笑容     我勉强地吞了吞口水,邪邪地瞥他一眼,轻哼了一声,“我看你是要测试一下你的魅力吧!”     “好大的酸味儿啊!”君祺笑着,猛然靠近我,将我圈进他的怀抱,继而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满脸泛上一股邪魅地笑,轻轻地在我耳边吹着气     我不禁有些怔愣,对于这样温润如玉,时而调皮,时而邪魅,时而深情的君祺,试问有几个女子可以抵挡?     “好了,时间不早了,如果我们再不去,计划就不能实施了!”君祺淡笑着开口,及时打断了我的神游,提起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想起我们精心策划好的计划,我就不禁一阵得意——首先我以“叙旧”为名将亚楠约出来,顺便目的地就是去伏月湖泛舟“散心”,然后君祺派冷青等人乔装成刺客, “刺杀”我和亚楠;君祺在此期间约玄晋出游,恰巧碰到遭遇“追杀”的我们,玄晋势必舍身相救,到时候冷青再“锦上添花”让玄晋受点小伤,以亚楠对他的感情,他们一定能和好如初!     “好啦,我这就过去,冷青那边你安排好了吗?大约有多少个人啊?亚楠可是精明的很,千万别让她看出破绽,否则就弄巧成拙了!”我不放心地嘱咐道他的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一闪,其他几个黑衣人也瞬间围了上来!     “你们想怎么样?”亚楠愤愤地开口问道,怒目而视     “你们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对付我们两个赤手空奉的弱女子,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我鄙夷地轻笑道,心中暗暗估算着我和亚楠逃生的可能性     “嗯!”亚楠轻轻地点了点头,眸中浮上浓浓的疑惑,好奇地问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怎么又有一伙?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么多人?”亚楠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兴奋,一脸的好奇,根本不像刚刚经历生死之劫的人     “或者什么?”亚楠略显紧张,清眸中的兴奋却越发按捺撩不住——     “或者是要活捉我们的?”我沉声说道,不知不觉紧蹙眉头,希望我的猜测不是真的!     “那我们还等什么?还不赶快跑?”亚楠二话不说立即抓起我的手,作势要开跑     亚楠有些呆楞,错愕地望着从天而降的玄晋,一时语噎,说不出话来,手也任由玄晋握着     “亚楠——你——没事吧!”玄晋用极其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道,眉头紧皱,一丝苍白悄然袭上了轮廓分明的脸颊     “没事,我没事,你怎么这么傻?”亚楠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说道,哭腔浓浓的语气中满是浓浓的心疼     “亚楠,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气疯了才那样对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玄晋虚弱地说道,缓缓举起右手,爱怜地为亚楠擦掉脸上的泪     “君祺怎么还不回来?”我担忧地望向树林,才发现已经没有打斗的黑衣人了,地上横横竖竖地躺着几具尸体     “你这个丫头,想把你好朋友吓死啊!”君祺好笑地看着我满脸得意的神色,宠溺地为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栽赃嫁祸!”我目光一凛,肯定地说道!     “什么?”亚楠眸中更是疑惑,脸上也充满了不解的神情     “即使他们制造的证据都指向太子,祺王也绝对不会怀疑太子的!”亚楠微微吃了一惊,但仍不甘心地叫道     “不会,云妃很爱逸王,她不会让他接触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种事情,如果真的被查到,云妃也会全部承担,这就是母爱!再者——”我顿了顿,继续开口:“逸王看我的眼神,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慕,他想得到我,不会舍得让我死掉!”我肯定地说道     “哼,等着我把‘“ak-47’弄出来,看他们谁能欺负我!”亚楠咕哝着,冷哼一声,不满地皱起眉头     “晨晨——”亚楠瞟了我一眼,示意我闭嘴”亚楠接过翠儿手中的药碗,说得头头是道 “别听他瞎说,晨晨十天内不让他出门,他抱怨着呢,所以——”亚楠撇摘嘴说道,不悦地瞪了玄晋一眼 “你们现在一个鼻孔出气哦,欺负我一个病人!哎哟,我要热死了!”玄晋已经大汗淋漓了 “十几副药?”君祺一脸不可思议,随即低沉的笑声轻逸出口半饷,他缓缓开口:“君祺,找到谁是幕后主使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还会再来!‘拈花阁’做事向来有始有终,如果不找到他们的老窝,晨儿和亚楠就会一直都有危险!”君祺语气低沉地说道,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小姐,还有一件事,属下觉得有必要告诉您!”冷青一本正经地躬身施礼道 “关于您娘亲的事!”冷青神色严峻地说道   “属下并没查到具体的情况,但是在偷听苏婕妤和太后说话的时候,属下听到关于夫人以前的事,夫人和皇上曾经是一对恋人,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分开了!而且,小姐的身世也有待考究!”     “什么?冷青,你没有听错?”我冲口而出,简直难以置信!     “属下十分确定,这些话是从太后和苏婕妤口中得知!”冷青紧蹙眉头沉沉地答道,满脸肯定的神色     “其实还有一个人,小姐一直忽略了!”     “什么人?”我斜瞥了他一眼,疑惑地问道,“哦对,奶娘!奶娘一声不响地去了聊城,一定是有事!”我的眼中顿时闪过希望的光芒,对,奶娘服侍了娘那么多年,对娘忠心耿耿,一定能给我很多有用的信息!我怎么被眼前这些错综复杂的表象给蒙住了,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线索!     “属下可以将她带回来,路途遥远,以小姐您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远行!”冷青建议道,话中的语气不无关切,脸上的表情却仍不动声色     “不行,奶娘在那里,娘也许也在那里,更何况我是晚辈,怎么能让她老人家长途跋涉呢!你和冷寒准备一下,我们明早出发!”我摇了摇头,当机立断地说道,立即打定了主意     “祺王最近真的很忙,可能忙过这段时间了,就会来找小姐了,小姐还是在将军府好好养伤,等全都恢夏了,我们再去聊城!”冷青看着我一脸生气的表情,担忧的神色也不禁爬上了眼底     “好像是这样的,属下还没有调查,如果小姐想知道,属下现丰就去查!”冷青说道,脸上满是义不容辞    君祺紧蹙着眉,神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缓缓开口:“带他们进来!” 君祺话音刚落,两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君祺神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君祺会露出那样奇怪的眼神,以他的能力一定查出了他们的身份,难道他一一他是在怀疑我???      我不悦地望向君祺,刹那间与他的目光相遇一一原来他一直都在观察我!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勾起一记冷笑,不再看他,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隐隐的怒气!      逐风和逐浪是宇叔最得意的手下,也是“好乐迪”的四大护法,起初是宇叔安排他们保护我的,后来相遇出现以后,我怕亚楠受骗,就让他们跟随亚楠,帮亚楠做事;他们的品德和做事的风格都是我深深了解的      “祺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偏心,这个女人这么狠毒你怎么还帮着她?”初云厉声喊着,怨恨的目光狠狠地盯着我,恨不能把我撕碎     “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我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当初建园同的时候,冷青就派人在“希望园”里隐秘的地方挖了两条隧道:一条通向城外的无忧林,另外一条就是在穿过峭壁的另一个人间仙境里     “他当初没有对我百分之百的信任,我也不需要给他什么变代,还是让他留着时间好好安慰初云吧!”想起当时君祺看我时那无意之间流露着不信任和渐渐扩大的距离感,我的眼中不由得悄然涌上了一股酸涩,赌气地说道     “嗯,你去休息一下吧,他们今天应该不会醒了     “呵,开个玩笑啦,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我尴尬地笑了笑,笑话,不用轻功哪还会有效率!     冷寒立即恢复了正常的神态,毕恭毕敬地答道:“外面的情况很混乱,将军府的周围被很多人监视,逐风和逐浪非礼初云公主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皇上要追究这件事给南粤一个交代,已经派出御林军抓您!南粤的三皇子和初云公主昨天已经启程回南粤,祺王——”冷寒欲言又止,担忧地望了我一眼本以为十年的学医生涯,可以保住身边人的性命,哪知道面对自己的手下,连他们的病因都找拽不出来就要无奈放弃,真是——     “唉!”百般苦涩涌上我的心头     “小姐,小姐——”翠儿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过来,“小姐,呼呼呼一”飞奔过来的翠儿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     “逐风——逐风他醒了!”翠儿满脸的喜悦,开心地叫道     “快去!”翠儿的废话真多,早晚我要把她嫁出去!     “逐风,你先忍耐一下,我要确定一下你体内到底有没有蛊毒,只能用‘蚀心草’来验证一下了!”我轻声地安慰他,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     逐风坚定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情急地“啊”了几声,表情中全是不能说明的急切和痛苦     逐风眨眼     “你知道自己曾经吃过‘蚀心草’?”我心中不由得一沉,冲口而出,逐风眨眼,脸上是一派肯定的神色逐风再次否认   逐风依旧眨眼     “行了,就知道你是个鬼精灵!快去做事吧!”我吩咐着,唇角上不禁扯起了一抹笑容     “呃——”翠儿站在那里,一脸哀怨的表情望着我而且我们出去会有很多眼线盯着,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所发人数越少越好!”我分析着目前的形式     “寒,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我们这么多年想求的安宁,就这样付诸东流吗? ‘拈花阁’势力庞大,极其隐秘,一等杀手遍布大江南北,我们就算找到了某个分支,也无法探到总部!况且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找她,皇帝的人都没找到,何况是我们?再者,如果找到她,她会信任您吗?”子博一话道破,关键症结所在     “小姐,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桃儿踏入房中,望着紧蹙眉头的我,轻声说道 “小姐,临宇向来人多口杂,我们要小心为妙!”冷青沉声提醒我,谨慎地环视了一周来来往往的行人 “小二,我们要两间上房!”冷青冲着柜台里的叫道,“好的客官,您等等,小二马上过来!”柜台里传来一句回答,却只见掌柜的仍然头也不抬地继续算账,瞟都没有瞟我们一眼,我不禁讶然——这就是临宇第一大酒店的待客之道? 碧儿一脸愤然,刚要开口,被我适时制止了;随即我向冷青使了个眼色,我们一行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冷寒则去后院安置我们的车马我们的入座立即引来了周围所有的目光,高贵的气质和出众的举止立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纷纷窥视着我们,目光里有惊叹,有好奇,更有浓浓的试探和疑问!我冷冷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几道严肃的目光立即自发掉转开去,虽然此时的我眉粗目浓,还粘着八字胡,但是从身形上来看,仍然较男子娇小很多,再加上冷青、冷寒气息虽冷,但从五官体态也算男子中的佼佼者,最重要的是我们此时的装扮跟临宇人有着天壤之别 “可是——” “你爷爷我都这么大了,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及时行乐啊!”老人轻轻的叹着气,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哀伤此时的大厅终于有了唏嘘的议论声,只是没有人制止,大家仍然意犹未尽地看着好戏 我立即将目光移向祖孙,祖孙俩面面相觑,瞳孔中满是深深的疑惑瞬间,摄人心魄的压迫感向我袭来将我全身笼罩真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那样就可以彻底摆脱那些纠缠和无奈,阻隔那些谩骂和诅咒,远离那两个令我做呕的人……   “刘大夫,你再走快点啊,小姐昏过去都那么久了,也不知道怎样了   一名钗环襦裙的女子扯着一名身穿杏色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急匆匆地往我躺着的紫檀木雕花大床而来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让我有了一种新生的感觉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但我的人生却有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上天终究对我是眷顾的   只是,我再也见不到我慈爱的父母了   原来我现在所处的地方名叫兰朝,而这副身躯本来的主人名叫周韵芯,家世显赫,爷爷是三朝元老、当朝丞相,父亲官拜大司农,相当于现代的中央财政部长,还有一名当贵妃的姑姑   天气极好,碧蓝的天空如我此时的心情,澄澈深远没有一丝杂质   触目所及尽是平淡和恬静,我几乎忘却了前世种种烦恼,只想一直拥有眼前这如画般和谐的景致”   “这怎么行呢,来喜就一平民家的女子,是万万没有资格同小姐以姐妹相称的   “那好,你现在就去给姐姐找些笔墨纸砚来,我想画些画儿 第三章 婚讯   腊月里的天气严寒逼人,特别是在晚上我猜测着他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周守成了   一番互相慰问寒暄之后年夜饭就正式开始了,席间众人都默默无语,似乎满怀心思,两位姐姐更是举箸不食,眼睛泛红,大娘二娘也面露戚色,一顿本该和乐融融的年夜饭吃得却是冷清诡异   饭菜之后下人们换上了水果茶点,周守成在我旁边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暗哑,颇为沉重”  四姐周韵岚忽地哭了出来,拔高的声调表明了她内心万分的委屈和不甘定安亲王对君凰越这个唯一的儿子宠爱非常,为了他甚至二十年未再娶,嫁给了君凰越就等于给我们周家拉拢了一个强大的靠山   周围众人立即把眼光集中在了我身上,四姐高亢的哭声也倏地停止了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原来这顿年夜饭还把自己也给吃进漩涡里了   “我嫁,不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我就是君家的媳妇,周家往后的荣辱兴衰与我无关!”   说完之后,我不顾满桌子人惊讶气愤的目光,迈着比来时快上许多的步伐扬长而去   在剩下的两个月里我精心准备了四幅画让来喜拿出去卖,钱不管在哪个时空都是最重要的   在这两个月里我还见到了一位令我印象深刻的人,周韵芯的外公项擎天,七十岁的老人,童颜鹤发,步伐稳健,保养得十分好他还解下了腰间的玉佩送给我,叫我以后拿着玉佩到项家名下的产业去消费时都不用给钱,我感动地接下了面前这位老者慈爱的关怀”   “不行,本朝女子出嫁必须要梳合欢髻,一会还得戴上凤冠呢”   “那脸上不抹这么红行吗?”   “不行,姐姐你平时的脸色太苍白了,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马虎   在我仲怔间,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我的左手,头上的红盖头挡住了我的视线,我被对方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自觉地用力挣扎,覆住我的手掌有一瞬间的松脱,但很快就重新抓紧了我的手,牢牢地包裹在掌心,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这只大手是多么的温暖有力想到这里,我便安静地由这只手牵我下轿,徐步缓行,踏上台阶,跨过门槛,再沿阶而下顺路直走略微低下头,我瞧见了光可鉴人的玉石地板和我脚上的大红鞋子,怎么没人主持婚礼?   “一拜天地——”   一个声调尖细怪异的声音突凸地在我耳边响起,伴着拉得老高的尾音,我的身子禁不住战栗了一下,这是什么声音,男不男女不女的,活象太监……也许本来就是太监   随着最后一声“送入洞房”,我被好几个丫鬟喜婆拥进了一间房里,她们把我安置在喜床边坐下后就退出去了,整个过程没有一人发出声音,气氛太诡异了本想把头上的凤冠拿下来,但我又不知道刚成为我丈夫的那人会什么时候进来,我可不想刚进门的第一天就被他以我不守规矩为借口找我麻烦,想了想还是作罢,只好静静地坐着   “姐姐,刚才定安亲王派人过来传话,叫你不用去前厅给他奉茶了,据说是皇上一大早就传召定安亲王进宫了”   我心里有点惊讶,稍稍整理了仪容走到门口   “那赶快进屋里吧,早春的天气冷得紧   “还是夫人先请吧,劳您亲迎,老奴已经很是惶恐了”他欠了欠身,嘴里说着惶恐的话,神态语气却依旧平淡   “等等李总管,您这么辛苦地为我忙碌,这个匣子就送给您以后装帐册吧,不怕水浸虫咬,当是我对您的感谢”   我一早上的工夫总算没有白费,他这话实在是大有深意   “姐姐,一会吃了饭我们做什么?”来喜一边摆弄着迟来的早饭,一边询问我   我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便在石桌旁坐了下来,走了这么久也该歇息一下了”   “你觉得很简陋吗?我倒不这么认为,你看它整个结构都没有借助其他器物,完全是依照木头本身的形状镶合起来的   “树木被锯断的断面上长着一圈一圈的印痕,那就是树木的年轮,数一数这些木头横断面上有多少个圈,就能知道这些木头原本生长了多少年”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很不淑女的动作招来了来喜的一记白眼”   定安亲王这么显赫雄厚的背景和任何人家都可以联姻,独独却选择了周家,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需要周家的帮助   我这么说赌的就是定安亲王绝对不会在事情没办成前和周家撕破脸的,既然我提起了娘家,他多多少少都会给周家点面子的,不会太为难我”丰腴女子捂着嘴娇笑,夸张的动作惹得她胸前波涛起伏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我才仔细地打量起刚才那大胆维护我的小厮来   “你今年多大了,本名叫什么,进府两年都做了些什么?”   “小人本名张禄,今年十三岁,之前一直负责打扫花厅   那名宦官的面前,一名修长挺拔的男子背对着我站着   我慢慢地走到他身边,赫然看见一副银色的月牙形面具覆在他的脸上,只露出薄薄的嘴唇和光洁的下巴   我看见了君凰越眼睛里执着的询问,心知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君凰越送我的药膏果然神奇,涂在后腰上清请凉凉的,减轻了大半疼痛,晚上睡觉时我已经没有前两晚入睡那么痛苦了   想起下午见到他的种种情形,我的心里漾起一丝激荡,无关乎男女之情,纯粹就是对于美好事物的一种感叹,我在前世从未见过如他这般贵气天成、风姿绰约的男人,这种似乎只能在小说中见到的人物如今却成了我的丈夫,我的心里简直就是百味复杂可我俩到了城西时,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别说是看龙舟了,就连河水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机会看见   “听别人说望月楼是城西最高的酒楼,在顶楼上可以望见整个护城河”   听完这话后我精神一振,急忙催着来喜带我去望月楼   一名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从酒楼里快步跑出来,弓着身子站在马车旁,嘴里喊着:“恭迎孙少爷   望月楼的掌柜一看见我手里出示的玉佩眼睛都直了,愣了几秒后马上就回过了神,连忙从柜台里面站了出来,热情地对我说道:“公子你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想要一张顶楼的桌子   “你是,”他听了后霍地站了起来,“你是小姑姑的女儿韵芯?数月前嫁入亲王府的荣王妃?”   “是的”我笑道”   “以后有时间我会去看望你和外公的”项彦骐微笑地说道   当所有的龙舟都陆续到达时,许多姑娘拿着水囊和丝帕往第一条到达终点的龙舟走过去,从我这个高度可以很清晰地发现她们几乎都冲着同一名男子而去,因为那名男子距离我太远而且身边围着的女人太多,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看见他个子很高,尽管也穿着和别人一样的短褂子,在人群中却如鹤立鸡群,十分醒目”   他停了停继续道:“但这些都不是他最出名的地方,他最出名的是相貌,传闻有无数女子因为他俊逸出尘、潇洒不羁的外表而爱慕他,甚至连当朝的公主也对他青睐有加,你看他此刻身边围着那么多女子就可知他受欢迎的程度了我把这个办法给项彦骐说了一遍,他边听边点头,欣喜地说道:“我一会回去就跟爷爷商量这事,十天后再向你说明情况上午赶着过来看龙舟比赛,东边集市上还有很多地方没有逛完,现在正好从东边绕回去,沿路还可以多逛逛多看看   大约十平米的房子里挂满了新旧不一、风格迥异的书法,篆隶楷行草诸体皆有,或沉劲雄健,或雍容端朴,或俊秀潇洒,或温婉流丽   来喜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袖,示意我向掌柜那边看去,我这才注意到掌柜身后的墙壁上挂了两幅我的画,一幅是桃林春景的写意画,另一幅则是我最拿手的水墨山水”   我听了后心里笑开了花,想不到自己的画这么受欢迎,二十几年的刻苦练习总算没有白费,我决定再多打听一点   一身再简单不过的蓝色粗布长衫却掩饰不住他身上飞扬的书卷气,眉宇间的那片清明更使他多出了一股飘逸的风采,但这个人绝对没有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儒雅温和,我在他忽明忽暗的眼神流光中分明看到了狂肆和不羁,还看到了越来越明显的疑惑   “呃,我只是想起了刚才那群姑娘们的样子,她们太……太惊世骇俗了   “恩?”他的眼睛直直地与我对上了,高挺的鼻子差点挨上我的脸,我吓得连忙再往后退,这次他没再跟上来   谁知道他听了我的话以后却低低地笑出了声音,耀眼的笑容使他整个人看上去神采飞扬更加俊逸出尘了   “你们都站那别动”暗门被关上前,他冲门外喊了这么一句话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低下了头,我立即反射性地偏开脸,两根手指如钢铁般紧紧钳住了我的下颌,他的吻还是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闭着眼睛深切地感受着这个带给我无比震撼的热吻,前世我也曾经历过接吻,但远远比不上此刻的激动,难道和陌生人接吻会特别容易兴奋?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玉无间终于放开了我的唇舌,但双手依然牢牢地搂着我如果没有前世那段惨痛的经历,我说不定也会象刚才那群女人一样,为他心动,为他疯狂高大的身影,宽阔的肩膀,看起来是那么的气宇轩昂我拉着来喜继续在大街上东走西看   “那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吧?”我一边在心里想着玉无间一边对来喜笑言   “你们几个都看傻了吗?快点把这两个娘们给我抓起来!”地上的人刚刚爬起来就冲着我们身后气急败坏地大吼,看来来喜刚才的失言被他听进去了,他识破了我女子的身份   身后的随从听见了主子的吩咐,连忙向我和来喜围了过来,我的心沉了下去,难道就这么束手就擒吗?   “等一等”   我听了他的话又想起了刚才一脚踢飞魏流青的情景,忍不住笑道:“我也想不到我那一脚会这么厉害,可能是魏流青太不济了吧不管怎么说,和玉无间相处总比回去对着王府里那些面无表情的脸孔来得轻松   “那你等会少喝点”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希望周韵芯的身体别对酒精过敏就好   对于我使劲又拧又掐的动作他好象无关痛痒,反而反手抓住了我的手指,把我的手包裹在了他的掌心,眼底溢出满足的笑意   张禄提了个食盒子站在我的房间门口,见我回来后忙把手里的食盒递给我道:“王妃,这里面是两份粽子,最下面那层是我中午回家后我娘包了让我带给您的,说是感谢您给我那么多银子让我带回去给她治病”这时候一个人影挡在了我面前   他脸上的面具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银光,衬得双瞳中的漆黑更加慑人   “去厨房拿一份七星卷酥,一份玫瑰饼,一份芙蓉黄米糕,一碗银耳莲子羹,一碗冰糖燕窝粥,全部拿到偏厅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这王妃也不是好当的,一些“上流社会”的交际活动还必须我去应酬”   我心里暗想,可能原因不止这么简单吧,最主要的应该是因为我嫁了一个太出名的老公,而这个老公又恰恰太神秘,别人当然会把好奇心也放到我身上来了因为周韵芯也算得上是神秘了,我没来之前的十四年,周府百分之九十九的仆人都没有见过这位周家的五小姐,别人想打听神秘的荣亲王的王妃长什么样都难   “好吧,我到时候会准时赴宴”说完后把碗里最后一口燕窝粥舀起来吃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小勺子   见他停下不走了,我也只好在原地站着,嘴里忍不住道:“麻烦你快点找个人把我带回去,这夜里的气温也变得真快的   我的脸几乎完全贴在了他脖子上,我似乎能感觉到他颈侧大动脉里的血液在上下翻腾,鼻子里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槿香,他额头、耳鬓散落的几缕发丝随着他前进的步子在晚风中飞扬,时不时地挠着我的脸   回去揽香院的路上他没再和我说话,但也没再一个人走在我的前面,而是和着我的步子并排走着,就象我和他大婚那天一样,他牵着我的手一路上都保持着和我一致的步伐,不快不慢   “怎么不担心啊,两个月前你被撞伤的时候还不是在王府里”来喜撅着嘴巴抱怨着   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太多了,遇到项彦骐是我的机遇,有了他的帮助我目前的计划很快就可以实现了   “姐姐想到什么了,刚一醒来就笑得这么高兴?”来喜手里端着一盆水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洗漱穿戴完毕后,我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饭,来喜的厨艺好得没话讲我连忙拿出纸笔把我需要他去找的东西写下来,并详细给他解释了一遍,我现在还并不了解兰朝的社会发展水平,希望张禄能找到我需要的那些材料”   见我眉毛也没抬一下,他继续道:“王爷还说了,府里金库里的珠宝玉器让王妃您心情好的时候去挑一挑   李庆临走的时候还对我说了一句话:“想不到王妃也有作画的兴致,那宣纸后面架着的木板很特别啊”   我对他笑了笑并未多言,不过是一项爱好罢了,不必让所有人都知道   两天后的上午,李庆又来了,这次他自己手里捧了个小箱子,身后还跟了一名丫鬟,丫鬟手里捧着一个大盘子,盘子上盖着红布   他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说明来意,原来是为了今天晚上我将要去参加的大皇妃生日宴   刚下马车就有门人上来接待,他接过来喜递上的请柬瞧了瞧后马上就变了脸色,点头哈腰笑容满面地引我进了皇子府   “原来是韵芯妹妹来了,嫂嫂未能及时相迎,妹妹切莫怪罪   “都是一家人就别那么客气了,小妹祝嫂嫂生日快乐   亭子里全是女人,见着我俩过来时纷纷起身行礼打招呼,李萤安排我在她旁边坐下,然后把我一一介绍给周围的人   只见玉无间站在一男一女的中间,身穿蓝色暗云文长袍,玉带缚腰,黑发高束,修长挺拔的身姿比起身边两人的雍容高贵别有一番飘逸洒脱   “皇妃不给无间介绍一下这位倍受荣亲王宠爱的荣王妃吗?”玉无间伴着九公主在我正对面落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坐下来第一句话就针对了我”   我对着玉无间端出一个温婉大方的微笑,点头表示见礼,并未说话,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玉无间却不为所动,倚着亭边的护栏,面无表情地望着外面的花园   “本宫想献丑先赋诗一首,请大家切莫见笑   我也要象他那样拒绝吗?可我没有他那么狂傲的资本啊,今天是我第一次在“上流阶层”公开露面,如果就这么回绝了九公主,别说给君凰越丢了脸,就是我以后再出现时也会被她们瞧不起,只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九公主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幽幽响起   后来李萤等众人欣赏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叫来了一名下人,让他把我的画小心地拿出去裱了挂在花厅里,然后招呼我们往举办晚宴的大殿里走去   九公主亲热地与我聊着天,告诉我她的闺名叫君映雪等等,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她,总感觉对面有一道视线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可每次当我看过去时却没发现什么异样,玉无间和君洛栩两人不停地侧耳交谈,似乎聊得颇为投机   玉无间早在我瞪他之后就偕同君洛栩离开了,直到我离开大皇子府的时候也没再见他”   我冲他点了点头带着来喜上了楼当然,这就需要在后来成立一个奖励评判团”   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抓过茶壶给自己添了茶水,接着又把股份和股东这些名词给项彦骐解释了一遍”   “外公   项擎天的眼睛里迸射出异样的光芒,赞赏之色流于言表:“好,好,不愧为我项擎天的孙女,如此品性绝对是做大事的人”   项彦骐也在一旁激动地说道:“韵芯,我一定会把这个基金会办起来的,不会让你失望   我气恼地笑道:“就我这样子出去,绕城走三圈也没人认识我,你还是和外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人选吧”   “怎么会没人认识你,你走第一圈的时候别人就会发现京城里出现了一名大美人,走第二圈的时候男人们就会争先恐后去围观你,等到你再走第三圈的时候就有无数青年才子向你表达爱慕之心了,你说你这三圈走下来还会没人认识你吗?”项彦骐在我身边表情夸张地大声说着好不容易我才止住了笑说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边吃午饭边聊吧,顺便想想这个基金会的名字”   我听了后也觉得很有道理,看来我那个未曾谋面的表嫂确实是不二人选了,于是也不再推辞,笑着应允了:“那好吧,就麻烦嫂子了”   这句话说得项擎天和项彦骐不住地点头称是当然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真正名字,我当初也是给张禄画了图样和说了特性让他比着去找的,遗憾的是密陀僧他没找到还好大学上颜料色彩课的时候我有认真听,而我的学校不愧为全国最好的美院,那些教授们的知识要多专业就有多专业,给我上颜料课的那位教授恰好是敦煌研究院的研究人员之一,不然我还真没法把我想要的颜料给弄出来   到了天上人居后我才发现,天上人居斜对面五十多米的地方竟然就是醉绿阁,这下可热闹了,天上人居开张后的惊世骇俗程度绝对不比醉绿阁低,这条街肯定会因为我们这两家店而变得更出名了   “这里的海棠是屋主以前栽种的,我见着好看,买下这个院子重整的时候并没有毁去   静园和我上次来的时候没两样,只不过因为现在天还没有黑透,园子里的景色比上次看得清楚些了,一眼望去葱翠青绿占了一大半,到处可见高大的绿色树木,树与树之间全铺着干净的青色大石板,一些五颜六色的花儿也只是在园子的边角处开放着”我略有抱怨地对他说着”   他薄薄的嘴唇往右边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隔着亭子里的石桌在我对面坐下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幽光,声音有点紧绷:“我知道那些不实的传言都是她俩散播出去的,但我没想到她俩竟然胆子大得跑到你面前嚼舌根了,看来,上次的惩罚太轻了   看着他在此刻如此激动的情况下,抓住我手腕的手却没有丝毫用力,我只要轻轻一抽就可以挣脱,我曾经是多么的渴望身边的那人能如此温柔地对待我啊,可惜“他”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如今眼前这位对我若即若离的丈夫却在每一次的相处中对我默默地关心着,他的温柔就象天街细雨润无声你是如此的美好,让我舍不得去伤害你,更舍不得看见你将来伤心的样子,也更怕看见你将来怨恨我的眼神   原来那日他果然在木屋里,李庆没有骗我”他低低地说道,我听了后松了一口气,却听他接着又道:“我不会让自己爱上你的,但我不否认对你有好感,你是个聪明美丽的女子,自然率真的性情任谁都会喜欢和你相处,我当然也不例外了”他在嘴角抿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心情似乎很好地催促着我   谁知道他却对我说:“那你就搬到静园来住一段日子吧,等修好了再搬回去   不过就某一方面来说,我和君凰越的关系确实得到了改善   而君凰越和我相处得还算愉快,我住进来这几天,他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陪我在花厅吃饭,席间他也会和我说话聊天,几日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学识很渊博,爱好也很广泛,似乎什么东西他都知道,是个聊天的好对象在兰朝,我需要的那种模型只有用树木雕刻了,想起君凰越的木屋,我觉得他应该很容易就能办到我想的事   唇上的温热随着他的离开,很快便散去了……   “晚上我陪你吃饭   怎么说这个基金会也有我的一份心血在里面,更不要说我还是背后的半个老板,所以我决定帮自己一把   轮到介绍项彦骐的妻子时,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妇爽快地说道:“爷爷,不用麻烦您老人家了,还是我自己和芯妹说吧”   一名安静乖巧大概四、五岁的小男孩对我奶声奶气地喊道:“芯姑姑……”   我的心噌的一下就被他这声姑姑叫得柔软起来,一直以来我都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   看着眼前的小蘅文那白白嫩嫩的粉脸,圆滚滚的眼珠子,我打心眼儿地喜欢,忍不住蹲下身子逗弄他,摸摸他滑滑的脸蛋,掐一掐那现在还看不出形状的小鼻子,再捏一捏他胖乎乎的小手,直到我在他那水汪汪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数的委屈才不甘心地罢手我又给她讲了一下什么是股份以及天上人居的股份分配情况,并委托她以后全权处理天上人居的顾客、帐目等事宜,我只负责提供技术和发展规划”   还好我选的是一个中码,慕蓝穿着应该刚刚好盒子里还有一套作画的毛笔及我上次一起提到过的画盘,不过是用木头雕的   马车在天上人居的门口停下,我正准备下车,一个黑影突然掀帘钻了进来”来人迅速地开口,语气虚弱,喘息不已那群奸人刚才在醉绿阁里不惜暴露身份行刺我,现在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在附近搜寻我的,医馆是不能去了   这一番动作做完后,马车也停了下来,我掀了个帘缝看出去,马车似乎停在一个院子里,周围还停着别的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看来是醉绿阁专供停马车的院子   这时候远远传来小厮招呼客人的声音,没几秒就到了我们的马车前   我看见他正紧闭着双眼,把头偏向他倚靠的车壁对着   “姐姐,让我来压吧,这衣服你快穿上   “你这傻丫头,不想嫁人啦,赶快穿上吧,反正姐姐不用在乎了” “他还没死,就在我马车上 他只停顿了几秒就明白了我的心思,冲我点了点头,递过一个明了的眼神”霓绯的声音里有一丝冷然,清亮的眼睛里掠过肃穆,这一瞬间完全不象我初见的那个三分清丽七分纯净的霓绯 见我惊疑不定地望着他,他冲我扬起一抹和煦的微笑,绝美的五官散发出耀眼的光彩,轻轻柔柔的模样哪还有刚才的肃冷”他挽留我道 “秦澜……,韵芯你竟然就是秦澜!坊间一直传闻这个天纵奇才的画师是个男人呢!”霓绯在我身后惊讶地说道 “不是瞧不起女人,而是象你这么才华横溢的女子以前是闻所未闻,所以世人都往男人身上想了”霓绯的声音里依然带着惊讶,“‘秦澜’就是不一样,你看你画的这女子,她身上好多种色彩都是以前从未在画里出现过的,而且你笔下的线条并不明显,却强烈地表达出了她柔韧的身体曲线和其全身灵动妩媚的女性气质,仿佛她随时都要从画上走出来一般,这好象就是秦澜最出名的‘以形写神’画法吧?” 霓绯说的以形写神画法其实就是我前世里的写意画法,这在我前世是被众所周知的画法,换在这里却开创了新一代绘画技巧,这主要是因为兰朝的画师还停留在工笔画法的阶段 他笑着提出再次跟我划拳较量,我兴高采烈地答应了,这种玩法让我有了时光倒流的感觉,心里会浮出浓浓的思乡之情 到最后我一个笑话都蹦不出来的时候,霓绯已经喝了整整五壶酒,绝美的脸上染着薄薄的一层红晕,清亮的眼睛里也氤氲着朦胧的醉意,整个人看上去三分艳丽七分妖娆,散发着迷蒙的魅惑 空灵透澈的琴音在霓绯的挑、勾、轮、拨下悠悠地响起,随着他十指不断地滚拂和加快的绰撞,琴音也越来越清亮高亢,如听万壑松声以前一直以为古琴声小内向,不若古筝宏大淳厚,这一曲听完后才知道自己以前太片面了,难怪古琴会被文人雅士列为琴棋书画之首,果然有其独到之处”我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朦胧的酒意让我的脑袋没有了平时的清明,嘴里说出去的话也不加思考 “我们除了刀枪还有射击火器,如果火雷大炮没有失传,我们早把蒙古人赶回大草原了,也不用几十年来还在边疆耗着火器里用的火药和火雷大炮就是朱圣帝发明出来的,这两样东西也是他统一天下最重要的武器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有个同宿舍的女生特痴迷金庸小说里的郭靖,我还记得她当时说了这么一句搞笑的话:“哎,这郭靖怎么还这么死心眼的帮南宋皇帝守襄阳啊,我真想钻进书里告诉他别那么傻了,忽必烈只用了六年就把襄阳攻破了,南宋不久之后也完了 如果北疆失守被忽必烈攻进兰朝,所有的汉人包括我都要遭殃了,想到这里我如何不惊骇,而叶檀的形象在我心目中也陡然变得无比英雄高大起来,这个能与历史上的军事名人忽必烈对峙数十年且立于优势的男人简直太威武太厉害了” 我心想,就冲你这民族英雄的身份,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的事我也要去做,大不了牺牲我一个,却可以幸福千千万万个,说不定剩下个灵魂还可以重新回到现代 “我来醉绿阁的事只有陪同我来的人和我的副将知道,我从今天中午出门到现在都没有回去,我的副将这会一定在醉绿阁附近打探我的消息,你告诉那个霓老板,如果看见一个身高八尺许、左眉骨至右下颌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的男子进来醉绿阁就告诉他我在这里,只有他才能想办法让我安全地离开醉绿阁,刺杀我的那群人一定还没有放弃在附近搜寻我” 听了李庆的话后我并没有多大的惊讶,要是王府里没人监视我的行踪那才是怪事,不过君凰越应该没有派人跟着我出府,不然他也不会让门房在我回府后还向他禀报了 我对来喜使了个眼色,她默默地离开还把房间门体贴地关上了 我这才回过神发现我刚才说了什么,便重新补充道:“我说,你不满意我就休了我 而他在我这句话说完后就一直没有再说话了,我的耳边顿时清净了下来,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至于身体就算了吧,记得以前有则笑话讲得很贴切:一个男人不小心闯进了女生澡堂,结果全体女生最先遮的就是脸” “好的对了,还有个事差点忘记了,你写给彦骐的那张拜帖昨儿下午有回应了,不过不是答应接见彦骐,而是给了彦骐一张回帖,彦骐叫我把回帖带给你看看 “天哪!芯妹,你这池子可是价值连城啊,里面砌的竟然都是羊脂白玉,外面只一块这样的羊脂白玉都千金难寻了,你却有这么多块,而且全拿来砌个避暑的水池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珍 午饭后,我把雕象用绸布绑得密密实实,把曲线毕露的地方都用厚厚的布料给挡上了,从外面看去就是一个长长的圆柱体,完全不用担心在马车上搬上搬下的时候会被外人看出端倪而众人拾柴火焰高,来喜、慕蓝和她那八个丫鬟到傍晚的时候已经把天上人居收拾得整整齐齐,要卖的那些东西也一一摆到了位置上,我的雕象身上也穿上了一套火红色的展示品, 想当年三点式泳装问世时对世人的震动不亚于比基尼岛上所进行的原子弹试验,故被称为“比基尼”泳装,而我即将在兰朝推出的三点式内衣对男人们的杀伤力应该不亚于千年前的火雷大炮,于是我打算给它们取个名字叫“蕾泡”,取“雷炮”的谐音 我看今日下午这八个丫鬟做事伶俐,长相也机灵乖巧,便对慕蓝说道:“天上人居开张后,伙计就让你这八个丫鬟来做吧,每月多给她们派些工钱 “你也太荒唐了,依你的身份出入青楼,万一被揭穿了可是名誉尽毁” 我拿话挤兑他,我知道男人最经不起女人的激将了” 霓绯的声音” 等青芙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时候,我连忙给霓绯做起思想工作来 “反正都进来了,你就当是来欣赏美女顺便吃晚饭的吧,放轻松点,别老寒着一张脸让我看了心里就冒冷”他轻轻地对我解释道”她的声音有些焦急,“青芙知道两位公子定非普通人,但是今晚包下她们四个的几位客人都是大有来头的主啊,青芙万万得罪不起,还望两位公子多多包涵了” 他丢下一句“跟我来”后就踏着步子往前走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他直言不讳地回答我 我有点想冲他翻几个白眼,他无聊难耐竟然还把我拉去垫背,太可恶了”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霓绯清亮的眸子里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却很纳闷他怎么有这么一个特别的名号 我悄然地瞪了玉无间几眼,道:“真是有劳玉大才子费心为秦某解说了,我和霓绯先行告辞,不打扰你在胭脂楼里继续逍遥快活了 我和来喜来到望月楼的时候,只见里面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一片热闹景象,却没有看见我那名义上的外公和表哥,也许我来得太早了,现在是正午,离午后才开始的试茶会还有足足一个多时辰” “咦,十日前大将军的女儿刚及笄时不就在传言要许配给四皇子或七皇子当正妃的吗?” “就是因为两位皇子都想娶大将军的女儿,皇上才一直没拿定主意到底要给哪一个赐婚我转头看过去,是玉无间,他终究还是来赴约了 “我原本是打算过来吃午饭的,谁料你竟然比我来得还早,是迫不及待地想早点见到我吗?”他勾着嘴角痞痞地对我说道,眼睛象玻璃珠子,透明而光亮 “我是看见桌子上鲜美的鳜鱼感到兴奋”他慢吞吞地回应我的话,突然抢过我手里的筷子夹了块鱼肉就往嘴里送 他这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是不介意我残留在筷子上的口水,还是…… 还是想吃我那点口水? 我这个时候简直悔不当初,那时真不该被男色迷惑而回应了他的亲吻,搞得他后来老是对我做出一些暧昧不清的行为 虽然我老是穿着男装出门,可我到底还是有夫之妇 犹记得在密室里时,他曾说过,说他想接近我、想了解我更深 我憋着气,飞快地把基金会的事给他讲了 “这是我外公的事,也就相当于我的事,如果你答应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吧 项彦骐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笑着说道:“待会泡出来的第一壶茶肯定会第一个给玉公子你倒上的,如果你喝了后比较满意的话,还麻烦你以后帮望月楼的新茶说说好话 我有点头大地对他说道:“外公呢,怎么不见他老人家?”还是说点别的吧,今日的玉无间太让我无奈了,看来以后和他能少见就少见,能不见就不见 第二十三章 构想 不一会,项擎天迈着稳健的步子朝我走过来,花白的头发,长长的白胡须,嘴边噙着和蔼的微笑,精光四湛的眼睛灼灼有神地望着我和玉无间 我明了地说道:“您放心吧,玉公子刚才已经答应那日会准时到场了,而另外一个人我现在也有办法请来了,不过他可能要等十天半个月才有时间来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项擎天红润的脸上浮出了喜悦的笑容,声音有点激动地说道,“正好今儿早上传出了莫小姐招亲的事,而城北的将军府离基金会的地方不远,招亲要在午后才正式开始,我想就选在那日的上午举行成立仪式,这样就可以把那日前去观擂的百姓先吸引到基金会这里来,今天才初十,离下月初八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日子,他到时候应该有时间了吧?” “好的,我也觉得选在那日很好,他到时候肯定可以来了,基金会的成立竟然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看来以后想不出名都难咯!”我语气活泼地与项老爷子说笑着,基金会有望顺利打响第一炮,我的心里也很高兴此时被众人试品的正是夏茶,不知道到了明年春天,春茶制出来以后浓浓的茶汤滋味和回味悠长的口感韵味将会引起怎样的一番轰动景象” 我看了看他,道:“要走就走吧,还说这么多废话 后来项擎天在试茶会结束的时候宣布,新茶名叫“韵新”,美其名曰韵味深长的新茶,其实我知道他老人家是为了感激我把这个炒青的制法传给了项家,所以给新茶用了周韵芯名字的谐音命名 我微笑地望着童颜鹤发的项擎天,也许我以后真的该改称他为“外公”了,回不了现代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也许我该尝试着敞开怀抱去接纳兰朝里的一些人了;尝试着接受我现在就是周韵芯,一个即将满十六岁的古代女子;尝试着彻底融入兰朝这个被拉离了历史前进轨道的古代时空;也许在这里我同样也可以拥有至亲的血脉,同样也可以拥有除了来喜以外其他的姐妹兄弟” “所以你后来才坚持派那么多人送我回去,真是谢谢你了” 我听了霓绯的话有些汗颜,心想:我哪是什么天才,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点画画的天赋外加后天二十多年的勤力练习,才会有今天这么一点成就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进行第二个计划的前期步骤——在绸缎上印染新花色蕾泡本身很简单,想来不用多久那些女红高手就可以独当一面应付那些定做的客人了 我一定会把天上人居做成一个奢侈品牌,成为一种身份的象征如今,又到了桂子飘香的季节了 “周韵芯,你为什么不去死!我恨你,我恨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让你得到王爷的!”尖厉的女声再一次响起,声音里有着浸骨的凄凉和恨意 竟然是她,新婚第一日就跑到我面前来挑衅我的两名女子中身材娇小的那一人难道爱情在她心目中就这么重要,甚至让她不惜毁掉我也毁掉她自己? 在我的心里,爱情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东西,它随时会充满争吵、怨恨和背叛,我尊重爱情但我不相信爱情 “你什么时候开始派人跟踪我的?”我问得很笃定 “你是我的妻子,叫一下我的名字让你很为难吗?” “是很为难,我不觉得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直呼对方名字的地步 绵浅的呼吸,灼热的气息,密密柔柔地钻进我的耳朵,一路窜到我的心口,撩得我的心尖阵阵发颤 也许,他很适合做我的丈夫 “姐姐,我们前两天才染出的那匹缎子有很多客人都抢着要呢,甚至有人出价千两,不过我们都依你的吩咐,只是挂在天井里,并没有卖出去 “被人划了两刀,脸色能好吗?”说完后我撩起袖子和衣服给她看了那两处伤口,并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来喜听了后自是一番惊呼哀叹 君凰越下午落在我耳边的那个轻吻,以及那句腻到心里的誓言,让我似乎更加笃定了他丈夫的身份,心里竟隐隐的有些期盼他的到来 我带着一点点的失落在重帏深下辗转良久才模模糊糊地睡去……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手腕的伤势比前一日好不了多少,但只要尽量不移动右手就不会很疼了 我和他们三人打了招呼后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见玉无间 “你快站我远点,没瞧见前面那些女子吗,我可不想承受你引来的那些爱慕眼光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众人纷纷为叶檀刚才虎跃龙腾的身姿叫好,看着他在负伤在身的情况下竟然还可以那么轻松地跃高数米,我也忍不住想拍手称赞,激动之下忘记了手腕上的伤势 “什么!不是你自己弄伤的!是谁?”他的声音里陡然冒出了愤怒”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睛里的光芒有些黯淡,眼底的温柔却一点也没少 饭后,我提议去看莫小姐的擂台招亲,两人中午喝得高兴,想也不想地便答应了” 叶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 我的心漏跳一拍,难道他真的去了? 不多时,玉无间走回来了,背后还跟着一个仆人打扮的中年人 我强忍着心里的好奇并没有马上转过身望去,看了看来喜道:“很象?那到底是不是?” “应该就是她,她长得太好看了,我印象很深刻肤如凝脂,颊生粉桃,一双美目黑白分明,晶莹的眸子光芒四射,眼角藏着倔强,花瓣一样娇嫩的双唇,尖尖的下巴抬起了无尽的高贵 这一张望却看见了周韵芯的二哥坐在第二排最左边的位置上,而他也同时看见了我,眼睛里闪过讶异,我不知道此时该对他笑还是装着不认识他,正在举棋不定的时候却见他起身向我走了过来 “你这半年过得可好?平时也不见你回来过”怕他再继续问下去,我转移了话题,“你也是来打擂的?” 他有点腼腆地笑了笑道:“我是被爹逼来的,今日擂台上卧虎藏龙,我是决计没有胜出的可能了 周靖书满脸通红,正欲张口,我却抢先说话了:“魏七公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有些好奇地问道:“玉大才子,如果是你上去打擂,你会怎么回答?” 他瞥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道:“茕疚、由房不过我的思绪还是有点陷进那个身影里不能自拔,两个人的背影实在是太象了 中年仆人念的那些素笺上,有的写的是诗,有的写的是文章,也有的就一两句话,对于那些拗口晦涩的诗我大部分是听不懂的,不过还是能感觉得出打擂之人大多文才出众、见识不凡,但是从莫大小姐嘴里吐出最多的字却是“去”,看来这第一关下来还能留在擂台上的人不多了 一曲终了,两人的琴声竟然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早已经合奏过千百次,台下众人也禁不住拍手叫好”玉无间轻声感叹着 “恩,七皇子的母妃是当今魏太后的侄女,舅舅是魏流昔的爹、兰朝三公之中的御史大夫魏 以山,背后的靠山十分强大,最近一年皇上似乎想立太子了,七皇子对太子之位势在必得,能不能娶到这莫小姐就是其中的关键了 我看着刚走上擂台的男子,一身紫金底百蝠流云锦缎长袍,束腰的玉带上悬挂了一块明黄色玉佩,玉佩之下缀着同色穗子,身材高大伟岸,腰板挺得笔直,脸型方正,锐利的眼神中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不管从气质还是相貌上都和四皇子迥然不同 接下来上去的人就是刚才惊鸿一瞥的北洛,他坐在古琴后面,只余一个侧面对着擂台正前方 我不知道阳春白雪有多么高雅、复杂,我只知道台上两人的琴声温润调畅、清迥幽奇,比起四皇子的那出合奏过之而无不及 我默默地坐着,心里仿佛悬了块巨石,忐忑不安,不知道那名白衣男子会画谁?他从一坐下就没有抬过头,只是握着笔专注地画着,仿佛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了那幅画上 中年仆人又宣布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这一关的评判权将交给八人笔下所画之人,如果所画之人觉得自己被画得真实传神且诗词描写贴切合适,就可以让这幅画的主人进入第四关,反之则算不过关 莫小姐的这一招让我大为佩服,她考的就是八人的观察力和文才,而只有画中人才最有资格评价画的好坏和诗词传达的意境,这样不但能选出真正的良才,而且还能向众人证明这次擂台招亲的公平和公正”来喜的声音里有着惊讶和欢喜,打断了我狼狈不堪的思绪 我这时候已经完全接受了白衣人就是君凰越的认知,把那三幅画交出去以后,心情反而冷寂了下来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谁还能记住那么多刚才弹的曲子啊!”来喜扬声说道,满脸的不可思议 第二十八章 决裂 从医馆包扎了伤口回到王府时,天已经黑透了,乌沉沉的天空仿佛我此刻的心情,寂辽而压抑,看不见一丝光亮 他没有接过去,仍然沉默地望着我,眼底越发地寂静深邃 “既然不想说那就写吧 “不管怎样,你都摆脱不了我妻子的身份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狼狈,扭过头不语 就是那些安心和感动让我渐渐接受了他丈夫的身份,无关乎爱与不爱,我对他多了一份尊重和重视,甚至毫不回避地亲口对他说,他是我的丈夫” 说完后,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半夜时分,我被无数嘈杂的声音给惊醒了 “什么?!”我无比震惊” 我趔趄地走出门外,果然,静园失火了,熊熊的火焰照得王府的上空亮如白昼我早该想到,他不会以君凰越的身份去娶莫思攸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并没有狂怒愤恨,心里反而出奇地平静”他低低地说着,眼睛里的笑意并没有减少” 清澜小筑是基金会成立那天外公送我的一处宅子,就在基金会的旁边,说是方便我以后管理基金会的事务时休息” 其实我最想以荣亲王新寡的身份嫁出去,但考虑到玉无间是个骄傲的人,为了不让别人伤害到他的面子,我还是选择了一个保守的方法 下人把我引到一间书房,定安亲王站在窗前侧身对着书房门口,耳鬓的白发和斜飞入鬓的浓眉形成鲜明的对比,昂藏的身躯把一件普通的玄色长袍穿得威严刚正”我没有回避他的视线,镇定地看了回去这无疑是把我从颠峰瞬间推下低谷,让我摔得粉身碎骨原以为他的心思宽容细腻,蕴着无语的温柔,到最后才知道宽容的背后是自私,细腻的背后是阴谋,藏着无尽的黑暗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姐姐,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支持你” “没有鸳鸯的被子姐姐还不是照样盖?”我柔柔地安慰她,忽然想起之前的洞房花烛夜我盖的被子上绣的是盘龙飞凤,虽然富贵吉祥却不如鸳鸯看上去甜蜜和谐,就好象我的婚姻只有表面上的气派 来喜在我房间里忙着收拾东西,象只勤劳的小蜜蜂,我的手不方便,只好坐着干看,动动嘴皮子”我指着那件紫貂皮披风说道,曾经我把它当个宝 “以后姐姐给你找件比这还好的看来我以后得改叫项擎天为爷爷,叫彦骐为大哥了 我没想到的是,霓绯竟然也来了,还带着打擂那天坐在我背后的那名女子 她笑得更开心了:“我叫你澜姐姐吧,你叫我宁儿就可以了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道:“是的 我扑哧笑了:“我会努力去爱上他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借口嘛,扯得太离谱了 “呃,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的,如果,如果我俩成亲不就是违背常伦了吗?”我说得有些吞吐,差点说成把他当弟弟”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说出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你要去哪?以后还回来吗?” “凤国,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来兰朝了……” 我的心里涌起巨大的失落和不舍,那些喝酒划拳听琴的日子以后也只能成为回忆了……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我喃喃地问道 一大早来喜就找来了四个丫鬟为我梳妆打扮,我也积极配合她们的动作,还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前前后后花了近一个半时辰才把一切都搞好半年前我从周家出嫁时,君凰越并没有亲自来周府迎亲,只在我到了王府时才露面牵我下轿 远处的锣鼓声越来越近了,几乎马上就要和我这边的融成一片 “姐姐,前面的队伍果然是往镇南将军府迎亲的,我看见那天打擂的北公子了,还,还看见了那天画我的远公子在他的队伍里面”我对来喜说完后大踏步地往玉无间走去,周围的人群顿时哗然了,看来我这个极不合礼仪的行为让他们震惊了,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比起别人的议论我更在乎的是玉无间,我不想他过早地就把北洛给彻底得罪了 人群的骚动引起了前方两人的注意,他们同时扭头向我看了过来 “有没有什么想买的?”玉无间问我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似乎没有 我的心里不是没有一点害羞,但我想起前世那些马车婚礼、自行车婚礼什么的也就释然了,惊世骇俗的结婚方式已经有许多人试过了,我今天也难得疯狂一回,就让大家尽情地看热闹吧,反正玉无间帅气周韵芯美丽,不怕长相丢人 想到这里我连忙让来喜把花轿里的红盖头拿出来给我重新蒙上,毕竟一会还得进去拜天地,若不做做面子,我怕把玉无间的爹娘当场气翻,也怕他们当场不认我这个媳妇 “秦大才女果然非寻常女子可比啊!” “应该叫玉夫人了……” “是,是,玉夫人的性子还真让我们大开眼界……” “哈哈,不是如此特别的女子,无间能这么急着成亲吗?” …… 我在众人的笑语中被玉无间牵进了大门 “你比我还喝得快他穿着一身白色内衫,正半撑着身体俯视我,斜敞的衣襟露出大片胸膛,光滑结实的胸肌清晰可见,浓黑的长发如瀑布倾泄在背后,落在枕头上覆着我的三千乌丝,左手毫不客气地横放在我的腰上 “随便你……”我无意识地呢喃 他马上抬起头,抚上了我的右腕 心里有点尴尬,我连忙闭上了眼睛装睡 玉无间除了身高肤色遗传自他爹,其余象极了他娘,就连琥珀色的眸子也和他娘如出一辙 玉家并不象别的高门大户那样规矩深严保守,一顿饭吃得融睦和谐、满堂欢笑,我深深地被他们一家四口间的温馨友爱给感动了,很自然地就溶入了这个新家庭” “你刚成亲皇上都不让你多休息几日吗?”我微讶 “是的,这已经是兰朝上下皆知的事” 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你也应该知道孙皇后的闺名吧?” “恩,好象叫孙暖姜,怎么你也对她感兴趣了?” 我连忙摇头:“好奇罢了,我只想知道一个宠冠后宫二十年的女人的闺名好不好听 “我觉得秦澜就很好听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弥漫在我的心间,伴着我缓缓入睡 皇上看了看底下众人继续道:“今晚朕在明月殿里设宴邀请众卿参加,主要是因为今日是中秋,朕想与众卿和诸位皇儿们聚一聚;再者前几日北疆传来消息,边境上的蒙古人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叶将军明日就会启程赶回北疆,今晚的中秋夜宴也算朕为叶将军饯行了 他对我的宠爱和包容历历在目,让我细想下来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叶檀站在皇上身边高举着杯子,神情肃穆,在皇上把酒饮下后也仰头喝下了杯中酒,坚毅有神的视线却向着我这边扫过来,我心里一惊,连忙仰头喝酒避开了他的视线,在他足以威慑全军的锐利眼光下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装着不认识他 没吃到五分钟,叶檀竟然端个杯子来到了玉无间面前,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我 犹记得三日前的那个夜晚,就是眼前这唇这舌吻得我昏头转向,那柔滑的触感让我现在想起来都禁不住地全身绵软酥麻…… “玉公子,本宫见你整晚都与你的夫人如胶似漆、恩爱异常,想来玉夫人不但会画画,更会相夫吧!本宫敬你一杯,恭喜你找到了美娇妻 “谢太子、太子妃,微臣与夫人正值燕尔,恩爱本是正常,亲昵也难免,若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玉无间的声音平稳有力,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完了还不忘丢给我一抹微笑”大皇子君洛栩的声音”皇帝老迈的声音里有一丝迟疑” 我拉了拉玉无间的袖子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又一轮反驳,逃避一向不是我的作风”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真的不舍也不放心你走那么远,而且这一次来回至少得半年甚至更长,我会被那种无止尽的担心和等待给折磨疯的 “太子也喜欢枣花?臣妾也是呢” 君洛北的声音低低的,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无奈地瞥向他,却见他的双眼里闪动着比月光还皎洁温柔的光彩,看得我心儿砰砰直跳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后,天地间的寂静仿佛瞬时被关在了这方小天地里,屋角的蜡烛高高地燃着,晃动的烛火摇得满屋子都是浮动的红光,衬得床旁的轻纱帏帐更显朦胧和飘渺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进屋子里,映出帐子里两道缠绵悱恻的身影 “很久了 纸上的人顶着一头爆米花发型,嘟着一张小嘴,眼睛里盈着笑意,一双特写的大手叉在火柴棍似的腰上,脚蹬一双花盆底 我和他两人对换了位置欣赏彼此的“杰作”,无间的画风和他人一样,洒脱飘逸,颇有写意的味道,画中人长发飞扬,衣襟斜开,袖口半挽,狂肆不羁的潇洒跃然纸上;轮廓分明的脸上眉梢舒缓,攒聚着浓浓的温柔;略微上扬的双唇欲语还休 怀揣着激荡和感动,我提起笔在我的画象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上了一段话: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的夜空里一轮玉盘高高地挂着,没有一点缺,明亮的银辉给周围朵朵浮云镶上了洁白的光晕无酒,人自醉不多时小腹处便被一样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了,见他还在装睡,我心里偷笑,滑下手一把握住了那样硬物,还不忘使劲地紧捏了几下 说真的,比起清朝那些剃了头的辫子,无间这根辫子要好看得多,也许人长得帅怎么打扮都有型,长长的辫子衬得他原本就颀长的身材更显修长挺拔,利落又不失潇洒 我感激地笑道:“天上人居的生意似乎很好呢!” “是啊,每日都这么多人,前几日才把一位小姐的两百套蕾泡给做完,差点没把铺子里的女红好手给累死” 接下来我把自己准备开一个印染作坊的计划详细说给了慕蓝,听得她是两眼放光,不停点头 想起刚才那几名女子的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和爷爷及大哥商量一下大量制作彩色颜料的事,看来我还得去项家一趟 爷爷开怀大笑:“有你这孙女婿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笑盈盈地接口:“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南下后颜料的事就交给爷爷和无间了 “爷爷您就别责怪澜儿了,让她出门看看也好,我会多加派人手保护她的”我心里直冒汗,竟然忘记眼前之人是当朝太傅之子、才高八斗的状元郎了,看来以后在他面前不能随便说谎了”她见我进到花厅里,撅着嘴角站了起来” “是绯突然提起让我来见你的 犹记得擂台招亲那日,她尖尖的下巴抬出无尽的高贵,清冷的声音蕴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可她却偏偏为了霓绯在我面前两度隐去这种与身俱来的骄傲,上次携霓绯来向我要画,她表现得活泼大方、天真无邪;这次为霓绯传话,她似乎有些不情不愿,却也耐着性子等了我许久也必须是他这样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美” “那你什么时候走?”我扬起一只手轻敲香案” 看着孙宁一脸怨懑和委屈的表情,我急忙打圆场:“你们先走吧,日后我到了凤国一定去看望你们天,快要下雨了 我纳闷地坐上了皇后派来的专轿,心里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邀我去宫里与她吃晚饭那名太监把我领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只见庭院里花木扶疏,蜂飞蝶舞,青石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周围护以白玉雕栏 一名宫女把我引到一间清雅古朴的内室,屋内一盆一椅无不奇巧精贵,屋角两只青铜狻猊香鼎线条雄奇,古意盎然,一望可知必是大有来历之物 怎么是他,皇后呢?转念一想心下就明白了,皇后不过是他摆出的幌子不管他今晚邀我进宫有什么企图,光是眼前这桌美食就让我来得不后悔了” 我伸手接过,道:“多谢太子 他默默地看着我,直到我放下了杯子才举起自己的,喝完后便立即满上了两只杯子,我菜还没来得及吃一口,他就又举起了杯子道:“这杯祝你一路平安”他紧接着又说道 我抬头横眼:“不劳太子操心 “你这是在逃避过往 “你我均是俗世烟火,既不能成画,也不能入诗,更看不破那一花一世界、一砂一极乐,所以,你还是等君凰越复活时再来解释吧”我说得很平静 腰间突然环上了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我被一股大力拖进了一具湿热的怀抱里,还未回过神来,我的身子便被转了个向,双唇紧接着被一抹温热覆住了,我紧咬着牙关,奋力挣扎着,心里就象这场秋雨,阴湿、凉寒手腕处的隐痛更加明显了,凉寒如丝,密密地钻进我的皮肤浸入血液流遍全身,驱逐了我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热度 迷蒙暗沉的夜色里,晚风呼啸而过,掀起一片白茫茫的雨雾,如烟似纱笼在了秋花软泥上,也笼在了我逐渐僵硬的四肢上 一番扶搂下,我终于被他带到了一处温暖所在,触目所及尽是字画书卷,正面对着的中堂上挂着几张形状各异的古琴” “不用了”他苍白的脸上有些窘色,丢下话后就匆匆转到了屏风后面 “你慢慢擦,我也打理下自己”他的声音从屏风后闷闷地传了出来 我一边跺脚哈气,一边飞快地擦拭着,却见到自己一大片胸口在湿襟下若隐若现 听他这么一问,我就知道他没有参加中秋夜宴,那晚发生的事想必让与会众人都对我这个廷尉夫人留下深刻印象了 “我是来送秦小姐出宫的,不如太子也先行回府吧,正好送秦小姐一程 “对不起,我回头去找你时却不见你人影 “往左走,宫外的马车都停在那里 “无间!”我开心地大喊,挣脱了臂上的手掌,向他跑去 “无间,我好冷哦!”我紧搂着无间的后腰,脸颊在他胸口处不停磨蹭,有心要在君洛北面前对无间撒娇 马车到了玉府时,我赖在无间的怀里不肯起身,他好笑地摇了摇头,把我一路抱了回去 “还好我临出门吩咐下人每半个时辰就给浴池里换一次热水,想着这么冷的雨夜你可以一回来就泡进热水里,现在正好给你暖身子我卧榻无聊时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中药的药效没有西药来得快水洗后的天空浅蓝浅蓝的,不见一丝白云,也不见一寸金辉我能做的,就是坚强地离开,我不能凄哀,我不能给无间留下更多的不舍和担心 君洛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无间背后,墨发白裳,苍白透明的脸孔如玉雕瓷刻,立在秋风里宛如冬日下的白雪,只一点点阳光就可以消融殆尽”无间率先行礼 “免礼刚才经过这间客栈时,冲着“喜来”那两个字,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马车,纷纷笑言这间客栈最合适”我软声软语地安慰着来喜,这丫头乌溜溜的眼珠子蕴着一抹潮湿的样子还真让我怜爱不已 “不用再找了,别的客栈肯定都没有上房了,我定了两间上房,就让给公子一间吧 “对了,”他象是想起了什么,复又说道,“我有几次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有在胭脂楼里看见他哦,你以后可得把他盯紧点”彦骐摇头晃脑,说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还好我家慕蓝很会持家,若象这夏小姐一般,我挣的银子可就不保了”黑玄很快便回来了 有四名侍卫在前面开路,我们一行人轻易地就走进了人群最里面,夏芸和来喜两人正在兴奋地窃窃私语”夏芸说得一脸感叹和惋惜 人群中赋诗的人十分踊跃,可能够得到三名老者一致赞同称好的寥寥无几 狮龙气象竟飞天,再度辉煌任自威! 淡巷浓街香满地,案头九月菊花肥 “快,快写下来 “整整五年了……”珠落玉盘的声音唏嘘不已 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似是争吵和打斗的声音”小妮子倒是很在意她的“救命恩人””我一边对霓绯笑言,一边冲他眨了眨眼睛,相信他听了我这话以后一定会很高兴” 彦骐摇了摇头,继续道:“也许我会先去月城试试,听说原本闭关锁国的月城最近一年来刚好和凤国相反,降低了入城税,十分欢迎别国商人前去做生意 霓绯专注地盯着手里的茶杯,似乎没有听见彦骐的话只见小贩摊上除了一些红色香袋还散落着好些紫红色小果子,想必就是茱萸的果实了 我嘻嘻地笑道:“不管你信不信,讨个吉利总是好的一大泼水突然从天而降,淋得我和霓绯还有来喜和小贩四人满头满脸都是水渍 “是,公子,我一定会‘好好’询问他的 站在客栈房间的门口,我催促霓绯道:“我到了,你也赶紧回客栈洗洗,小心着凉 接连数日的披星戴月,累得我和随行众人疲乏不堪,来喜本就巴掌大的小脸更是瘦得两颊深凹,我猜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肯定是黑眼圈、大眼袋 第四十一章 姑苏遇袭 单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但并没有改变全天下所有的东西,也没有改变古人的情怀和审美观当然,这钟声肯定不是“寒山寺”的钟声 我心里大骇,这是上演的哪一出戏? 来喜和玉白玉净三人纷纷挡在了我的身前,霓绯也站在了我的身旁 “全部攻那窗户边的白衣男子!”那名领头的黑衣人突然大喊,然后使出了浑身解数攻击霓绯 突然,他的眼光一闪,举刀向我砍来,我慌乱地举起手里的大刀,却被他一刀砍落在地,白晃晃的刀尖眼看就要刺入我的胸口,旁边横来一道青影挡在我的身前 我顿时明白了,他并不是想真正的杀我,他的目的是霓绯,他算准了霓绯会在那种情况下挡在我的身前,他砍出的大刀早已预备好了刺杀霓绯的招式 海叔斜斜的一刀逼退了黑衣人,幽冷的大刀从霓绯的胸膛里抽出,带起一片血雾,纷纷扬扬地飘洒在空中 原来凤国的皇上和皇后在二十一年前中年得子,却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皇子,这在平民百姓的家中可是一件喜事,但在皇宫里就是一件悲伤的事了,因为皇后自那以后不能再生育,凤国将来的皇帝只能从双生子中选一个,也注定得杀死另一个没被选上的孩子,因为凤国将来的皇帝不能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分身 “怎么不换上?时辰快到了 他静静地站在人群里,挺拔的身躯如山岳临渊,一派巍峨,一身石青色绛紫缘领袖的袍服十分正式隆重,高束的发髻让他的眼神看上去比平日锐利了几分,但依然还是那么讳莫如深 我把崇华殿打量得差不多时,老皇帝和霓绯终于来了 “有道是,明主必谨养其和,节其流,开其源,而时斟酌焉,潢然使天下必有余,而上不忧不足 “这是金香玉,集万物之精华而成,拥有它能消除痛苦和忧伤,你以后情绪不好的时候就拿出来闻一闻,而且把它放在身上能使你全身都盈满香气,从而感觉精力充沛,不知疲倦” “这,这太珍贵了……”听了非离的话,我才彻底认识这朵琼花的价值,金香玉的珍贵我在前世也有所耳闻,都说有钱难买金香玉” “非离,谢谢你,不过我却没有什么好东西能送给你呢”我一边吩咐手下的人,一边携着来喜回房间 “没有就好,我还以为……”她语气轻快了不少,似乎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我对旁边的侍卫说道,相信他有办法联络上君洛北 “后面的事应该不用我去查了,我想有一个人会比我更有兴趣查下去 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热腾腾的枣花 我携着来喜,赤着脚漫步在沙滩边,海风拂面而过,带来海水特有的味道,白白的浪花在我脚边扑腾欢跳,椰子树的叶儿在阳光里唱歌,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金帆点点,犹如碧玉上镶嵌的金珠,几丝游云倦懒在水天一色处,更将风景衬得如画如诗 我们把竹筒剖开时,阵阵香味扑鼻而来,令人腹欲大开 我心里有些纳闷了,烟娥种种明显的示好行为难道只是因为她热情好客吗?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烟娥还有她找来的一些织布好手成天就围在烟娥的那台织布机周围乒乒乓乓地摆弄起来 我把这两种机器的特点都讲给了烟娥她们听,并把记忆中见过的那些纺织工具模糊地画了一个雏形,把那些部件的作用说给了她们听,希望她们能从中得到启发,比照实际情况改进现有的棉纺车我对织布的具体流程并不清楚,能给她们提供的也只是一些前世里的所见所闻罢了,最终能否制造出大大提高纺织效率的棉纺车就全靠她们的经验和智慧了 众人散去时,已是月朗星疏的半夜了,可烟娥还是兴奋得不想睡觉,拉着我不停聊天两年后,白林想把烟娥母女带回兰朝生活,便对烟娥说要先行回朝禀报父母,再抬来八人大轿把她们接回去,可白林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秦小姐,我想带着行素跟你去兰朝,我一定要找到白林问个清楚,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甘心”我开心地回答她,回家在即,我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九个月了,秋月春风,白云苍狗,不变的还是那抹明亮,那份缱绻,纠缠在眼底,结成了无言的温柔迎接我的凝视 “澜儿,两百七十多个日夜了,我几乎快要等不下去了……”未完的话语消失在我主动迎上的双唇里”他低唤住我正欲抬脚的身影,手指抽离了我的掌心,在莹莹绿草里摘下了一朵粉红 “从未见你头上有过红色,今日这么高兴,添点色彩吧 我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容,还好,我今日穿的是女装 见到我俩的身影,来喜自是满脸微笑,烟娥一脸若有所思,行素懒懒地靠着树干似笑非笑,四名侍卫面无表情,玉白安静地牵着无间骑来的黑马” “以后若有机会,就和间儿去月城看看吧,月城气候宜人、风景秀美,不比你这次去的凤国差”他一边说一边帮我解开了发髻 我只好死死地拽着无间的手臂,摆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倚着他的身子在桌旁坐下 “三月前就及笄了,原以为你还能赶得上她的及笄之礼呢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的那人没来提亲……”心直口快的无暇脱口而出,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急忙捂住了嘴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盈满了懊悔” 一家子人顿时来了精神,对无暇的意中人好奇无比 “也不止这一件事啦,我拿到花灯后便一路悄悄地跟着他,看到他解开了无数灯谜,其文才绝不下于大哥,而且他把那些猜来的花灯都分给了街上的孩童,还与他们一起玩耍,我从没见过一名男子能把高贵优雅与纯真的孩子气融合得那么自然,那一瞬间,我的心里就深深地烙上了他的影子,怎么也抹不去了……” 偏厅里一时安静无声,大家面面相觑,都被无暇话里的认真和隐隐透露出来的深情给震住了,谁也没料到她竟然会对只见过一面且不知道底细的男子情根暗种 “这谜底并不难,就是我们其中一人的名字 “山水暗指三水,八从中来横内门其实就是说门里有个束字,柬字从束,合起来便是个澜字了” “是啊,可怜我十六岁生辰连一个花灯也没看到 翌日清晨,我与烟娥母女吃过早饭后便往皇宫进发,到得宫门时,赫然见到黑玄立在门口处,想必应该是君洛北派他来迎接我们的 “这恐怕得问问我夫人的意见,我可不敢帮她拿主意” 听完这话后,我又在心里加了一句,黎人女子真是直接当然,我不会以为行素说这话是对君洛北有什么企图,她眼里清澈的目光骗不了人,而且她对汉族的君臣之礼并不十分了解,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我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涌上了强烈的喜悦,他这一个好字,无疑于给项家基金会带来了一笔天大的财富和名气阳光跳进荷塘里,轻轻地摩挲仙子的粉嫩脸颊,继而被一阵风吹走,蹭入众人的鼻子里,带来缕缕沁人心脾的清香” “有吗?”她从荷塘里拉回心神惊讶地问我,手指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嘴角,忙不迭的表情直率又可爱 “素素,你别胡闹了,太子殿下还在呢”我一边说一边掏出了怀里的那块紫色玉佩 “臣妾午间与母后进膳时,见到她老人家的气色非常好,母后还让臣妾传话于你,故而臣妾在御书房寻不着你后,就按小昌子的话来这清荷宫了” “小昌子何时变得这么多话了,”君洛北的语气有些冷漠,“母后说什么了?” “这……”莫思攸的声音有些迟疑,抬眼瞟了瞟我,明显在暗示我是个多余的外人”君洛北漫不经心地说道”君洛北抬手阻止了莫思攸未说完的话 “目前思攸能知道的现世的金香玉就是那凤国的玉玺了,不知夫人的这朵琼花是从何而来?”莫思攸眼神热烈,夹杂着一丝羡慕和嫉妒,“我能拿过来看看吗?” “你看吧,这玉若是用手摸过,手指也会粘上同样的芳香,并能保持相当长的时间 她满目欢喜地把琼花捏在指间,走到了凉亭的围栏处,对着太阳举高了琼花,在阳光下细细观赏着 脑子里顿时混乱起来,非离既然把这朵意义非凡的琼花送给了我,其心思已经不言而喻了,看来我当时在上和宫里的猜测没错,非离对我的友谊果然变质了,他竟然爱上了我,而且还爱得那么隐忍,那么不动声色 “清露琼花掉进荷塘了!”她紧接而来的话差点把我当场气晕 我恨恨地望着她,绝不相信她是不小心才把琼花掉落在荷塘里的 “太子妃不小心把我那朵琼花掉进荷塘了她可能还不了解汉人现在的封建等级制度有多么森严和可怕,这么毫不掩饰地与堂堂太子妃对上,吃亏的只能是她了”烟娥拉了拉我的手臂,跟在行素的背后出了凉亭,我也只好跟着她们出去了,心里暗暗思量着回去找无间想想办法,一定得把那琼花捞上来,那可是凤国的国宝级珍品,弄丢了就太对不起非离的一片苦心了 我连忙抬头向君洛北看去,却见他正扭头看向背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数个黑点正迅速地赶往这边,看来他已经叫了宫人过来搭救莫思攸了 我轻呼了一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她,却见她突然挺起上半身,双手用力地推向我,我一个踉跄,一脚后退却冷不防踩了个空,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仰去,很歹命地,我在一秒后重蹈了莫思攸刚才的覆辙,掉进荷塘了…… 耳边刚听到数声惊呼,清凉的池水便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视线最后触及的是一大片碧透的荷叶和一抹雪白的身影 当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才感到有一只厚实的大掌正在轻柔地抚摩着我的后背,而眼前看到的竟是一根根绿梗,绿梗之上全是一大片一大片碧绿滚圆的荷叶,密密麻麻地连在一起遮住了整片天空,在我的头顶上方撑起了一把绿色的大伞,看到这里我才发现,我竟然被君洛北带到了藕花深处,而且还是泡在水里,隐在荷叶下面,此等情景倒别有一番静谧浪漫的感觉,可惜身边的人不对 “好些了吗?”他轻轻地问我,一只手臂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却依然在我后背上抚摩着,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似锐利又似温柔,却一如既往地深沉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现在的君洛北无比的性感迷人,白衫湿透,紧紧贴在了他修长挺拔的身躯上,显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和隐隐的几大块胸肌,黑玉般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透明的脸庞,黑白对比下,显得他唇上的两抹红润异样的鲜艳夺目,透明的水珠沿着洇湿的额发,一滴一滴地缓缓落下,划过他飞扬的浓眉,细密的睫毛,顺着坚挺的鼻梁一直向下,经过红润的唇畔,滑过坚毅的下巴,最终没入了水里 “那花,是凤非离送你的吧,刚才你闻知它掉进荷塘时,那种气恼幽怨的表情我可是从未见过,足见凤非离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了……”他继续在我面前呢喃着,眼神越发的迷离了 “确实该回去了,虽然我很想再和你安静地呆上一会,但我可能再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无力地勾起了嘴角,低头看了看水面      “老瞧着我做什么?”我被行素充满了挪谕的眼神给盯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还没睡?”他望着倚在床头的我,声音里有着惊喜,一双温热的大掌抚上了我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我拉了拉他的衣袖,他顺势搂住了我,一抹湿热贴上了我的耳际,我的心跳有些加速,偏过头主动迎上了他的双唇”他突然握紧了我的手道,“不过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他们注定了只能看着你却不能拥有你,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不会给任何人有机会来抢走你   等到彦骐的背影在我视线里消失时,我马上褪下了脸上的笑容,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蒙古明显是探知到了老皇帝病重的消息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边境整军待发,在这种关键时候,身为太子的君洛北本该主持朝政平内对外,如今却因为救我而伤上加伤,陷入了昏迷   当凌雪坐在我身边时,我微笑道:“彦骐给你提供的衣裳还行吧?”   她睁大了双眼,眼神无比晶亮:“你,你是……”   我摆了摆手,止住了她的话:“我是谁不重要,我来是告诉你,当初彦骐与你定下的协议到了该履行的时候了   “好吧   青芙的笑意有些隐没,双眼光芒闪动,“恕青芙冒昧,敢问小姐芳龄?”   “十七    青芙不语,快步走到行素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眼角已然湿润,哪里还有胭脂楼老板一贯从容不迫的神态”行素与青芙因为白林的原因,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这,这说来就话长了”   看来太后是想抱个孙子了,君洛北成亲这么久了,莫思攸却一直未怀上龙子,也难怪太后要着急了”她转而拉住我的手掌,另一只手也轻轻地覆了过来,长辈特有的慈祥顿时流露了出来,“你放心,我答应了北儿,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拉着我的手就向那间屋子奔去      “我已经厌烦了你这样的眼神”我受够了君洛北对我这么反反复复的态度,乍冷乍热的,一时淡漠,一时深情,似乎我活该承受他的各种情绪      他轻轻地笑了,丝绸般柔软的声音滑过喉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引起我浑身莫名的颤栗“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声音里夹着隐隐的叹息,一股温热随即覆上了我的耳鬓我可不认为你的世界缺了我就会天塌了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请你把自己身边的女人照顾好,把国家治理好你说得对,我是男人,应该把我身边的女人照顾好   他说:“如果你不哭,我肯定被你的话骗过了   我被她看得有些窘迫,更多的是不安      无间身为当朝司法部最高行政长官自新帝继位后就更忙了,所以也无暇来关注我的日常活动,我当然乐得自在,晚上与来喜换好男装后就直奔“胭脂楼”   “把张禄的舞衣给我试试”我咬咬牙道   脚边突然被某个硬物砸到,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大锭黄金感谢上天,让我在一个只生活了两年多的陌生时空里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母亲有了孩子后,我对无间的依赖更深了,只要他下朝回来,我肯定第一时间黏在他的身边形影不离,就连他批阅公文也不例外   “你觉得皇上这次的胜算有多大?”   我把视线从砚台移到无间的身上,他埋头写着字,一脸平静,低垂的眼帘挡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我敢肯定皇上有十成胜算所以很抱歉,我将有两个月不能陪在你身边了我对无间的担忧就如这满庭望不到边际的大雪,缥缈得不可言语 捂着日渐隆起的肚子,我又想呕吐了,自从入冬以来,我害喜的症状就日益严重了“澜儿,犁垠战事将逢巨变,为夫身不由己,只觉上天给我俩夫妻相聚的时日太少” 几十个日夜盼星星盼月亮,就盼来了这么几句不知所以的话”我强忍内心的焦灼和愤怒——该死的玉无间,既然要写干吗不写清楚点,这么不清不楚的几句是什么意思” “没有给老爷老夫人捎信吗?”我追问 “没有难道这一切的发生都在无间的预料之中?或者该说是计算之中?难道,难道大火与北疆的胜利有关?毕竟他此去前线是和君洛北有了秘密约定的 “是啊……胜利了……”爹的嘴角扯得很勉强,仿佛掩饰般举起袖子饮了一杯酒无间,依你的本事绝对不可能死在战场上”无暇尽管说得潇洒,但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说到追帅哥的事上,我上辈子的本性就显露出来了 皓月当空,银光如洗 我的眼睛突然酸涩起来,数日里因无间失踪带来的焦虑和不安差点化为眼泪夺眶而出冷静淡漠永远是我对外的表情,几何时我也这么多愁善感了……眼前隐隐浮上了之前看到的高台上的那个画面,我的心跳突突地加快,满心的疼痛化为莫大的恐惧,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想起君洛北? 4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背后传来悉悉梭梭的脚步声,我警觉地转头望去,单薄的身体,苍白的面孔,醒目的红唇,竟是许久不见的四皇子君洛沂第一次见他,湿雨秋花,我软泥满身;一年后再见,彩灯圆月,我泪眼婆娑初见时的隐瞒还请四皇子包涵 “你,你怀孕了?”他惊讶地瞪大双眼,满眼的不敢置信”我有些骄傲地微笑起来能这么近距离得到皇帝的嘉奖,对于任何一个臣子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臣弟也希望今晚来的各位大臣和家眷们都能尽兴而归,也算庆祝皇兄继位以来的第一场胜利 “谜面‘五句话’,猜四个字 君洛北对我的要求有一瞬间的仲怔,眼睛盯着我的肚子半晌没说话是了,我怀孕的消息只有府里的人知道,就连行素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的 “恭喜夫人了太医院全体御医随时听候护国夫人的需要,李长风即日起听伺玉府,务必护得护国夫人母子平安当然,他们不能明着说我什么,毕竟这份赏赐对于玉家表面上是无上的荣宠 行素出宫来看我,对于我的忧虑她直说是我心虚在作祟,还对我曝出一个大新闻:君洛北至今未与她和莫思攸中的任何一个人同房 这个时候,我无比希望无间能在身边陪着我、鼓励我,对于女人生命中最艰难的一关,我有很多的期望,却也有更多的恐惧 当一波接一波的阵痛来临时,我在心里大骂玉无间,骂他还不回来,骂他不负责任,骂他如此狠心丢下我一个人生产,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告诉他,生孩子真他妈的很痛,我再也不要生第二胎了庭前花开花落,烟雨楼台里吹不尽的回忆,几番回首,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但相见已是咫尺天涯 眼皮越来越重,无间的笑脸晃过我迷蒙的双眼,琥珀色的眸子灼灼逼人,唇畔的微笑耀眼得可以遮去太阳的光辉我想扑下去拥抱无间,却发现身子正在不由自主地往敞开的大门飘去难道我之前经历的事都是一场梦?难道我并没有死? “皇后醒了!”“皇后醒了!”…… 一群惊喜的女声吓得我赶忙闭上了眼睛,原来还在做梦,还梦见自己成了皇后   洗完脸,正准备擦干脸上的水,身边的侍女们却突然齐整整地跪了下去,“参见皇上”   我愕然地转过身,君洛北终于想起他的皇后了?突然想起数月前行素给我说过的翻牌子的事,难道他今晚是来……   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我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恍然回过神来,赶紧俯身行礼心里不禁苦笑,逗了一大圈,我竟然又以“妻子”的身份向君洛北行礼了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1迟来的洞房   我暗暗吸了口气,交握在衣袖里的双手有些汗湿,窗户缝里溜进来的秋风把我只穿了一件薄单衣的身体吹得空凉空凉的我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一只手直直地就伸进了单衣里   “我、我、我今天身体不方便   “啊——”我惊骇得大叫,双腿拼命挣扎,羞愤地瞪向君洛北   “我、我不要,不要,你走开!”欺进体内的手指让我彻底慌乱了,再也顾不了身份大喊起来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烛芯噼啪爆开火花的声音   “直到确认你怀孕以前,我每晚都会来,你最好早点适应 两年不见,记忆中的人儿一如初识,双眼敛尽了秋天的澄澈和静美,清透得连尘埃都要躲起来,眼底流转的伤痛却如连绵的秋雨,轻轻浅浅,绵转不断”非离不在意地说完,手上的酒杯又见空了 心里抑不住地一阵酸楚,脸上差点维持不住表情,我轻轻地望向非离,频频不断的举杯之后,他的脸色更加苍白,这让我想起了两年前他和我一起南下的日子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面对我的回避他也不以为意,最后还执意送我象征凤国皇后身份的玉雕琼花,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朵琼花的含义如今他贵为一国之主,却仍为了“秦澜”的百期远从千里迢迢的南方兼程而来,其中的深情,我自是明白的”非离搁下手中的酒杯缓缓起身道歉,清隽的身姿异常高贵出尘,不见丝毫狼狈,只是脸色依然苍白罢了,我夺了她的身体,受点罪也是应该的他的“故人”终究还是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君洛北面前此刻的他,背对我们面向墓碑盘腿而坐,清衣拂地,手里弹奏的正是那把名闻天下的绿绮 “砰——”琴曲尾声快中断时突然传来琴弦断裂声,非离身子往前一扑竟是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3无间的选择 文字版 非离不语,缓缓拾袖抹去嘴角的鲜红,衣襟领口处的血迹浸入青色布料里,染成大片的暗褐湿渍他在我面前一直隐忍,甚至退守到了兄长的位置,我竟是如此的自私,从未用心揣摩过那些举动背后的意义,反而却安心地接受了他对我的付出和关爱 心口像是被大石碾过,闷得喘不过气来却又裂骨般疼痛,我突然无比痛恨起自己来,痛恨自己莫名的穿越,痛恨自己再嫁 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宿命在安排吗?不然为何我两次重生都成了君洛北的妻子,偏偏与无间的缘分那么浅薄,属于他的“秦澜”竟然只能见光七百天…… 难道上天真的不给我做自己的机会吗? 难道我注定得像穿越前的秦澜,永远在爱情里心伤?此刻的我,看着墓碑上“秦澜”两字,说脆弱也好,矫情也罢,确是真的很心伤万念俱灰大抵也不过如此吧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我像没根的浮萍,被命运的大风吹得到处漂流,我没有强烈的动机去爱,去付出;也没有稳定长久的怀抱让我依靠蜷缩;更没有健全的家庭和朋友圈子,甚至找不到实现自己价值观的生活方式其实我始终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融入这个时空,在如今莫思攸这个身份下,我之前三年在这个时空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存在感,包括家人和朋友,都随着秦澜的去世被抹去了 一声低低的抽泣打破了寂凉的空间,是来喜,我的心里一动慢慢地,哭泣声渐大,行素和无瑕也加了进来,嘤嘤咽咽的声音如一根极细的钢针刺破了被哀伤撑到极限的气球,猛然间打乱了凝结的空气,让众人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地哀悼起来,甚至周家老爷子,我之前的爷爷项擎天都忍不住站在碑前喃喃出声了 如果注定要失去,还不如未曾接近,幸福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时候心伤之处也越多曾经无数次的温存缠绵,竟然徒留了这满园的萧索和素冷予他 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非离去世抱着绿绮再度坐在了墓前,不见他动作,绿绮却突然焚烧了起来 摒退下人,我谨慎地维持着一国之母该有的仪态,面带微笑地看向曾经的故人,竭力不与那双熟悉的视线对上,以免泄露心中的情绪 我赶紧堆笑,“本宫很抱歉,当日护国夫人借予本宫观赏时,本宫不小心把它遗落在了荷塘里想必他以为我留下那朵琼花是为了秦澜的什么事吧,伊人虽已逝,他却仍不愿放过任何一个与她有关的信息 “其实是本宫想拜托凤帝一件事情 果然,进宫以后一直冷淡疏离的青色身影站不住了,用近乎狂热的眼神激动地盯着画卷,看着看着还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了画面,修长白皙的手指,颤巍巍地,描绘着画上女子的线条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我定了定神,慢慢说出了那个要求 “我会尽快把东西交到你手上的 这个时候我不禁暗恨为什么君洛北不像别的皇帝那样,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什么的,最好还不停上演后宫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戏码,这样我就有机可趁了 可是君洛北的后宫目前除了我这个皇后,就只有行素一个妃子,人丁单薄得简直可以用凄凉来形容差一点就想打退堂鼓了,可看看越来越暗的天色,已经容不得我退却了 刺骨的寒意瞬间袭遍我的全身,我很庆幸自己在落水的那一瞬间呼叫了一声,不然等到现在这会儿已经冷得发不出声了湖水并不深,我之前已经观察过了,不过为了显示我是“不小心”掉进来的,我只好拼命地在水里扑腾挣扎,为了最大程度保证我的苦心不被白费,我还故意往湖中间扑腾,拖延了一会儿下人救援的时间想起当日他在莫思攸招亲擂台上的英雄救美,再比照如今的不闻不问,我还真为莫思攸感到难过不平唉,她死了也好,不然这么被自己深爱的人冷落也是一种痛不欲生的折磨高高在上的皇后身份注定了我在后宫很难拥有真心的朋友,即使曾经熟悉如行素,我也不能过于靠近的却见她惊讶地瞪了瞪眼睛,转瞬又逸出一抹轻笑:“姐姐还真是给小妹面子” “皇后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君洛北入席以来总算开始正眼瞧我了如人人都能自尊自信,开显其本具的佛性,也就立定成佛大圆满了感谢皇后替朕解开了心中的一件憾事,这杯酒朕真心地敬你算了,现在既然是我在当皇后,也用不着去想别人是怎么当的了 “皇后,你自半年前那件事之后似乎转变了不少 我习惯的,似乎只是他的背影 月城,个大陆西边最神秘的地方,并没有立国称号,却存在百多年,靠着易守难攻的艰险地势以及家族统治的模式,在片大陆上与兰朝、凤国形成鼎足之势    第次以皇后的身份与君洛北并排坐在金銮大殿上九尺高台神圣庄严,入目所见极尽华丽,大殿两边各自矗立着排鎏金红漆雕龙大柱,文武百官分左右两列背对着大柱站立,中间有很多人看着都脸熟,都是不久前才给送过礼的 “尊贵的皇帝陛下,们蒙古次本来为您准备千匹良马,千匹母马,以及千匹马驹,可今晨看马的人却把三千匹马儿混在起,现在们已经分不清哪匹马驹的母亲是谁,可如何是好?” 老者的话出,群臣都不约而同皱起眉,蒙古人竟然借献礼之名行刁难之实来要是不给他们个满意的答案,份礼物似乎是很难有面子收下后来才知道那是君洛北的大手笔,而他之所以热衷收集古木都因他有个嗜好——木雕” 君洛北回答个问题的速度更快,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能代表蒙古向君洛北传达求和意图的人,定来历不凡,大约是蒙古的皇亲贵族吧 “多谢姑娘的好意 该死的月城简直妄自尊大,完全不把兰朝放在眼里 黑衣人脸色未变,眼底却闪过抹冷厉,看来是个对主子忠心无比的奴才“小人还有句话没,皇后计算凤冠价值的时候,不能以沙漏计时,只能以小人手上的两支香来计时,若超出刻钟的时间皇后还未给出答案,个问题也不用再回答” 他话的时候,身后立马有人递上两支香,看来是早有准备的” 话的是三公之的御史大夫崔中琛,前些日子还亲自来紫泉宫中探望过,重礼之后提起他那刚及笄的孙崔樱,摆明是为即将到来的秀大选看暗自好笑,转头低声吩咐身边的宫人去准备即将用来计算凤冠价值的工具当盆子里溢出的水再次被接进木桶里,并快逼近桶壁的记号时,让宫人换下大锭黄金,往水里地放最小份量的黄金,务求精准到刻度线而香也刚刚燃到尾声   答案不言而喻,群臣虽然不懂浮力定律,但也看明白五百五十两黄金就是凤冠的重量   “皇后,刚才在大殿上想出的那些方法,朕似乎从未听闻过后来臣妾苦心专研好几年才弄明白那上面讲的东西,竟是高深的术数大全   “新年,皇后也该出宫去见见的爹娘朕已经下旨,让镇南大将军从边境回朝,他在南边已经两年没回来过春节吧?”   听怔,成莫思攸以后整脑子里都想的是过去,从没关注过真正莫思攸的事情   “秦澜”都已经死,还有什么立场去计较呢?   金銮殿上智胜月城使者的消息,两之内就传遍兰朝上下,莫思攸三个字的名气在成为皇后后达到空前的高度 最绝的是,到了后来,居然还有人爬上山来向我们要这些灯船呢 于是很大方的——送掉 于是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拿走吧,祝你好运” 那小伙子喜出望外,连连道:“那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你们这么好心,上天一定会保佑你们和和美美,百年到老,事业亨通,子孙、满堂的 我轻轻道:“放心,有车的,来得及 这几位小伙子是外地民工打扮,这么写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陈述 正常的话,应该赶紧拉着女孩子把房开了,免得女孩后悔 因为那天晚上我要真地去跟柯晓雯开房的话,因为太晚而找不到旅馆了,这样的话,既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又在柯晓雯面前大大降低了身价,等柯晓雯回去后冷静下来,就会认为我这人心里只想着干那事,从而本能地对我产生厌恶 柯晓雯第三次在我脸上印下一吻,轻轻说:“星羽,感谢你让我度过了一个美好地夜晚,我永远不会忘记地” 于是就把送灯船的事说了一遍 等我回来,程妤婷已经裹在毛巾毯里了 今天虽然已经快要立秋了,可是天气还是很热,现在不光杭州用电紧张,全国都是如此” 我摸着程妤婷的秀乳道:“多谢你提醒” “看你又来了,自己人说什么客气话,你想吃就吃吧,早点睡” 于是我钻下去,衔着程妤婷的乳房睡了 那男的大喜,马上加紧攻势,说谁都会有第一次的,我会好好对你的,一番花言巧语后,强行拉着MM扬长而去、 我心里只是暗暗叫苦,又一位纯洁的MM被玷污了 自从暑假前我跟鸭梨发生那事后,我与鸭梨就再也没有碰过头,鸭梨倒是非常守信用,从那之后包括开学后已经将近一周了,就再也没来找过我,倒是我,不小心撞见鸭梨还有点尴尬 于是只好先回自己的屋 肖雅晴正等着呢 到了大三,就没有什么花头了 所以,当女孩们回来,一起烧晚饭吃晚饭的时候,家里叽叽喳喳,无比热闹 但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所谓的“救火英雄”、“模范个人”里,不光程妤婷梁雨燕,连我的大名都在内 当然,还有一本红封面的奖状,另外,每人五百元奖金 其实这些人里面,我是最受之有愧的,再说,我也不缺钱 便走到负责发奖品的后勤部主任面前,将那个装钱的信封交给他,并低声说了几句话 离得太远,杨柳青的样子也看不清,只是觉得她黑瘦了一点,但是那眼光依然动人心弦 接着众人就鱼贯下台,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这这,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头脑轰地一下,大惊失色 我觉得自己已经窒息,快要昏过去了 唉,话又说回来,世界上的人的好坏,是不能单凭相貌来判断的,就像鸭梨,像祝雅亮,虽然容貌不如我身边的校花们与童思诗林羽思姐妹花等,可是她们的心灵,与别的女孩一样美丽 因为程妤婷得了一台电脑,当然打车回去稳妥些 许薇薇小美今天不上课,所以已经烧好了午饭等我们,见我们三人扛回一台新电脑,都有点奇怪,现在每间屋里都已经有电脑了,怎么又搞了一台? 一听这台电脑是奖给程妤婷的,自然喜出望外,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真是很顺利啊,看来我们又要添丁进口了” 我说好” 我说好 我一边看她们装,一边盘算,听说现在杭州可以申请宽带了,出五百块钱租一只猫,一个月只要一百块钱,就可以二十四小时连续上网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大大降低上网费用,增加上网时间了,现在虽然大家都很自觉,上网时间不长,但一个月也要三五百呢 我看了一会,回到自己屋里,睡觉” 许薇薇点点头,将两条大腿高高翘起 许薇薇说,星羽,柯晓雯那儿进展怎么样? 我说还可以啦,就是还不知道怎么跟柯晓雯摊牌” 许薇薇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你就是这个脾气,不知道变通,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支持你,有要我帮忙的,一定帮忙 不能让许薇薇失去一个好朋友吧” 正说着,电话又响,这次是许薇薇的 回到自己房间,虽然脚步很轻,但是肖雅晴还是醒了:“星羽” 肖雅晴连忙道:“哎哟,该起来做事了,等下还要做晚饭呢 后来肖雅晴不干了,使劲将我的手拉出胸罩,然后整理了一下,道:“我要看股市了他是逃避奇遇继续过平凡的下人生活,还是迎接挑战开辟自己的辉煌传奇? 注:虽然取材于真实事件,但因为某些内容过于敏感,所以本文中人物全是化名,请勿按图索骥 于是继续边吃饭边议事” 我道你很忙,还要盯着股市,以后家里的事情你就少干一点吧 于是只好稍稍在不影响她工作的情况下吃点豆腐,聊解饥渴” 我们下午已经洗过澡了,在家呆着也不出汗,就去洗了一把脸,然后相拥着上了床 程妤婷温柔地将我轻轻抱住道:“星羽,我有个事情想对你说” 我说是啊,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 程妤婷点点头说:“这也不能说错,只是,柯晓雯比较,比较敏感的,听了这事不会平静,你一定要做好思想准备,还有,不要太急,再过一段时间,培养培养感情,等条件成熟一点再说吧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我就赶到湖滨,与柯晓雯会合我不禁想起了清代俞撷所赋之诗:“重重叠叠山、曲曲弯弯路,丁丁东东泉,高高下下树 大家知道,绝大多数泉水,除了极少数的温泉或者冷泉之外,一般泉水都是冬暖夏凉的,尤其是这种刚刚出口处的山泉,必定是清冽异常 也罢,这种把戏玩一次也够了,赶紧敲定:“那好,说话算话 原来水就是从这里抽上去地,再放下来就成了瀑布,不过是人造地 我看看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实在呆不下去了,又见还有人继续往上走,便道:“柯晓雯,不如我们也上去看看吧 从人工瀑布源头再上来地情侣不多,三三两两的在石阶路的旁边找了个合适地地方过两人世界,胆大的就旁若无人地将对方的裙子或者胸罩撩起来 四十,亲昵 我们刚刚转过拐角,亭子便大半暴露在我们面前,却听亭中传来阵阵娇嘤 柯晓雯莫名其妙道:“星羽,你干什么?” “下去,下去再说!”我一边叫着,一动连推带拉,带着柯晓雯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来到下面的一个隐密处 柯晓雯不知就里,这本道:“到底什么事啊?” 我在柯晓雯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柯晓雯的脸庞顿时红了起来 我大喜,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柯晓雯自始至终没有抬起头来 我越发狂野,手就往她的下部馋去” “要是他两个都不舍得呢?”我继续追问 中午时分,我的一个朋友叫我出去,便让这小女孩看家,并叮嘱她走时一定要关门,因为我的书在电脑里,丢了非同小可 大丈夫,做事就要顶天立地,堂堂正正,那种欺骗女孩的事情我是再也不会做了 柯晓雯轻解罗裳,那完美无暇的娇躯顿时袒露在我好面前 其实扯坏女孩的胸罩对我来说也是常有的事,也怪现在商品地质量不好,那么容易坏,不过那一般都在家里,换一个就是,可是这是在外面啊 柯晓雯等了我半天没有动静,便催促道:“怎么了?你快点啊,不是说还要去玩吗?” 我嚅嚅道:“胸罩坏了 因为柯晓雯今天穿的是一条薄型白衬衫,胸部看上去非常清楚! 尤其是那一对小小地坚挺乳峰,更是清晰毕现! 柯晓雯大羞,拿起胸罩就打我道:“要你赔!要你赔!” 我不躲不闪,尴尬地堆着媚笑,让柯晓雯出气 这可怎么办呢? 我摸遍全身,也没有找到别针、橡皮筋之类的救急用品 忽然看见亭外悬崖边藤蔓丛生,顿时又有了主意” 马上跑到悬崖边去 我心里一动,抬起头来,向她嫣然一笑 说:“没事 这藤蔓韧性还很足呢 确实,现在可是摊牌的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忽然,我感到一阵极其异样的感觉 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非常奇怪,却怎么也说不上来因为这是一个峡谷,西边的山很高,虽然在平地上离太阳下山还早呢 虽然只有这么一天,但是双方都感到关系变了,已经有一条无形的红线将双方缚到了一起 回到家已经快七点,不过夏秋之交,天还远远没有黑 于是很奇怪道:“薇薇,有事吗?” 许薇薇轻轻道:“今天我去见刘艳了 仔细想想,许薇薇处境也是尴尬,自己是我女朋友,又不能告诉刘艳,刘艳见许薇薇跟我熟,拖她做红娘也是很正常的,叫许薇薇如何拒绝?总不能往我脸上抹黑吧 于是就问许薇薇道:“那刘艳她最后怎么说?” 许薇薇担心地看了我的房间一眼,靠近我,压低声音道:“她约你明天晚上去看电影 肖雅晴现在是越来越牛了 肖雅晴赶紧对我说了声:“晚上再说,”就溜回房间去了 我关切的对许薇薇道:“怎吝样?” 许薇薇一个劲地摇头道:“不行,她一定要我帮忙,拉也要把你拉去,只好你自己对她说了,她肯定马上就会打电话过来”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柯晓雯沉默了一会,才轻轻道:“我想告诉你,我今天过得很快乐 “那这几天能见到你吗?”柯晓雯问” 刘艳道:“那我什么时候过来看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地忙得一点空都没有” 许薇薇抱歉地道:“对不起,她这人就是这种脾气,不知道拐弯的,不过人倒是个好人 当然这些与肖雅晴解释也是没用,只能闭嘴 四十六,新校花 第二天下午,学生会召开全体会议 老学生会主席提出,他的工作由我接替,我吓得脸色煞白 知夫莫若妻,还是程妤婷了解我,连忙出来力挽狂澜道:“星羽同学推辞也有他地理由,西子文学社不是要第二次征文吗?这就够他忙地了,再说,他也已经是大二了,为了避免学生会主席频频换人,我建议还是从新生中选拔吧 又据狼仔的消息,经过民间评议团的评议,虽然这一届新生美女如云,但是杨柳青却是鹤立鸡群,明显比别人高出一个档次,因此新一届校花的桂冠就毫无争议地落到了杨柳青头上,所以即使军训,还是有不少学生跑去看,指指点点,弄得杨柳青开始时莫名其妙 不过后来还是知道了,情绪就有点激动,毕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问我怎么办 我现在柯晓雯的事情还没有摆平,一旁还有个刘艳骚扰,自然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信誓旦旦保证,以前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我心里道:“不会吧,这么绝情?” 不过嘴里还是道:“你放心,我现在不是从前了 我当然不能分身,只好用今天学生会有事要处理,晚上给她打电话,决定明天的安排,把这事暂时压下 于是对杨柳青道:“杨柳青,其实我早该带你出去玩玩,不过今天不行,因为今天我有很重要地事情怎么样?” 我为难道:“明天也不行,因为我已经约了人你明天约了谁啊,是不是女朋友啊?” 我吞吞吐吐道:“也不算女朋友,就是一起玩玩” 刘艳惊喜地转过身子,连连道:“没有没有,当然没有,”说着下意识地看了手机一眼,慌忙将手机装进口袋 然后娇媚地冲我一笑道:“我们进去吧” 大概刘艳也想这么提议呢,于是连连点头,对着远远一堆怪石道:“那儿很好 一人拿了一瓶饮料,磕着瓜子 就是在美女如云的浙大,恐怕像刘艳这个样子,也可以排得上系花之类的吧? 可是,我现在已经焦头烂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算了吧,开门见山地说好了 于是道:“刘艳,你人倒是挺好的,将来你的男朋友也一定不会错,只是我上次已经跟你说了,我现在还不准备找女朋友呢” 刘艳两眼放光道:“是啊,我觉得我们俩就特有缘分,我是宁波人,却考到了浙大,而本来不认识你,却偏偏通过我的同学兼好友许薇薇认识了你,而且一见如故,你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我狂汗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今天是跟刘艳来说清楚的,不是与她来缠绵地 趁此机会,我连忙施展缩阳神功,将小弟收入裤内,拉好拉链,坚壁清野” 我摇摇头说:“就是没人也不行” 刘艳嗲道:“嗯,不嘛,我躺着听你说好了” 说罢,浑身柔若无骨地又倒在了我的腿上 因为,刘艳虽然排不上浙大校花,可是与校花也在伯仲之间,而选美这种事情,靠的就是人脉,怎么说我们浙江也是出西施的地方嘛 照我的情景,有可能放弃四位绝色美女选刘艳吗? 于是抬起头,严肃地看着刘艳道:“可是人总是讲感情的是不是?我与女朋友已经好了将近一年了” “可是,”刘艳不死心道:“你女朋友有我漂亮吗?比我有钱吗?我家可是宁波开商场的 现在新书排第十六位,离上榜只差一位,请大家把票投过去支援吧 上次电脑的事也不知道说到哪里,大意就是,我那天回来,载着我宝贵稿件的手提电脑不见了,而那个网友将自己留下的电话来电显示都删除了 还天真地去了车站,结果自然扑空,人家早跑了,还呆在那儿吗? 然后依照她以前说过的话,我们去找了好多服装培训班,查找一个叫丹丹的女孩,有没有在这儿培训过,去了哪个服装厂 想了半天,才模棱两可道:“也算吧?” 刘艳脸色又一变:“是许薇薇?” 我的脑袋轰地一下” 刘艳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说:“星羽,我真地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我无奈地看着刘艳,她那种梨花带雨地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再收吧?我柯晓雯与杨柳青地事情还没有搞定呢 于是双手捧住刘艳的脸,温柔地吻去了刘艳脸上的泪花:“刘艳,对不起,对不起……” “星羽!”刘艳呜咽一声,倒在了我的怀里 刘艳用手肘支撑起上身,让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里面几欲喷薄而出的巨型玉兔,妩媚地向我一笑道:“星羽,你真是太老实了 搓揉之余,又捏弄捻压,刘艳也闭上了眼睛,迷乱地哼哼着 还差点让我室息 刘艳又在我耳边悄悄道:“没事的,亏你还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这么胆小?反正不管怎么玩也就今天了 两个人都是大窘 此时,我自然已经将出去的兵力收缩回原来的地方,并且已经重新构筑完阵地,刘艳一时难以得手,只好在外围将我摩挲…… 我抓住刘艳的手道:“好了,我们还是说说话吧 轻轻说:“这不妨碍说话的 我死死抓着刘艳的手,不让她再恣意妄为 论力气,女孩子当然远远要不过男生,所以硬来女生是很难得逞的,不过男生也不敢太用力,免得弄痛女生,这样一来,双方自然只能僵枷” 以下免费: 感谢各位大力支持,票票很多,谢谢了,请大家在剩下的这个月中继续支持我冲榜 警察道那你自己去查 不过也不能有什么亲昵的行动了,免得麻烦 炒了四个小菜,无非是所谓的杭州名菜西湖醋鱼、东坡肉、龙井虾仁,宋嫂鱼羹,一个汤,是西湖苑菜汤” 于是让服务员开了酒,一人一杯满上” 刘艳一听我的话,就举起酒杯一口气喝了” 刘艳斜睨着我道:“没事,就是醉了也没什么,省得难受,一醉解千愁嘛 于是举起酒道:“好,干!” 两人将杯子一碰,刘艳又一饮而尽 我这样的男生算优秀? 如果要说过去我对国家地贡献,那自然没得话说,可是刘艳又不知道 五十四,又破处女 这时,刘艳起身将瓶里最后的酒都倒在我杯里 所以,当刘艳叫服务员再拿两瓶酒来时,我没有阻止 不过我地思维似乎依然很清楚,虽然舌头有点大,我举着酒杯对刘艳道:“刘艳,今,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可是对谁都没有说过,你可一定要为我保,保密” 刘艳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道:“穿起来干什么,这里只有我与你两个人 本周战略部署: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这一周,形势对我们非常有利,在书友恒星等人的努力下,《飞来横福》明天将迎来短信封推——我们自己的封推!而在九号前后,将有一大批原先排在我们前面的书下榜,所以,让你们喜爱的作家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这是我的第三本签约书,也应该爆发一下了! 《飞来横福》只剩最后二十天的新书了,一年只有这一次,星羽向大家求援了,请大家无论如何将自己的票票就在这短短的二十天中全部砸到新书《飞来横福》中去! 周一我们的目标是前八,周二应该还能前进一步,而周四因为前面的书都已经下榜,有可能向前三发动攻击! 请大家将所有的票票都猛烈的砸向急需大家支持的新书《飞来横福》上去吧,谢谢了! 五十五,刘艳,五十六,传神 我心头猛地一震,无言地看着刘艳 刘艳没有说话,只是无比怜爱地摩挲着我的头发 刘艳将我扑倒在床上,然后温柔地将我的小弟纳入她的身体 糟了糟了! 连忙快速给柯晓雯发了一条短信:昨与同学晚饭醉才醒,你在何处就来 然后又给肖雅晴等各发一条短信,无非是我很好,没事,放心” 柯晓雯道好,就来 许薇薇知道我没有将她的事情告诉刘艳,总算松了一口气,又说星羽,我不是告诉过你,刘艳这人还是很好做伴地,这次便宜你了,不过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情,一定先打个电话回家,免得我们担心” 我收起电话,连忙往约定地方赶” 柯晓雯转过脸来道:“你就想玩,把人家晾在一边,打电话都不理” 柯晓雯颔首道:“那好吧,念你事出有因,这次就原辣你了,下不为例” 于是连忙走过去正襟危坐 柯晓雯噗哧一声笑道:“你不用这么认真地,随便一点就好了,要画很久呢” 于是便坐在那儿,让柯晓雯画 没有多久,才发现柯晓雯说地没错,这么坐着确实很难受,累倒还在其次” 说罢就想走到柯晓雯身边去” 好吧,就忍一下” “不敢了?那画的东西怎么办?”我余怒未消 却见柯晓雯用手捂住嘴巴,不出声地狂笑着走到画板前面,将那张画揭了下来 这当然实话实说了:“哦,是地 幸好我马上就想起来了,道:“你画的是我,我有肖像权地,这画当然归我” “这个嘛,”柯晓雯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下,说:“这个应该由法律来认定,在此之前,你不能侵犯我的著作权!” 靠!真的不愧是绍兴师爷的后裔,四服了职川 只好就此作罢 看看时间,这时也已经三点多了,吵了半天,真是口干舌燥,只吃了个玉米,肚子也已经咕咕叫了,便道:“柯晓雯,我们下去吧,我饿了 醉酒成事,当然怪不得我了 柯晓雯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道:“星羽,看不出你还挺能喝的嘛”就跑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上车回家回不来了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圆谎呢 坦白从宽,柴达木烧砖,抗拒从严,回家过大年 程妤婷笑道:“星羽,你回来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小美早起身一声尖叫扑到了我地怀里:“星羽你好坏,在外面过夜电话都不打一个,让人家好害怕 于是都走了,冤家路窄,今晚陪我的居然是肖雅晴 我也不敢先上床,眼睛看着肖雅晴 就是鸭梨的事 以前就说过,那此如鲜花般娇嫩地女孩子是用来爱的,不是给你摧残的,想有事没事就煽自已女人几个耳光,还要人家死心塌地跟着你,那叫意淫,就算有这样的女人,也是贱货一个,不值钱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肖雅晴的背影,脱口而出:“你不要走啊,我要你晚上陪我,不然我怎么办!” 肖雅晴回过脸,向我嫣然一笑道:“你急什么?我去替你叫小美,昨晚你不回家,她可是急得三番五次来敲我的门,昨夜让人家空等了一夜,怎么也该补偿一下人家吧” 肖雅晴深深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走了出去 肖雅晴真的走了,我再看小美,真是佳人如花,肌肤胜雪,她正羞羞答答地低着头向我走来 惊魂续:事情十分顺利,用身份证,很快拉出了我的电话记录,可惜只有周五的,不过幸好周五那个网友也打过电话,我们划去自己的电话我与我朋友打来的,剩下的三个陌生电话就是那个网友打来的 小美一声嘤咛,双臂护胸,我却不急于进攻上面,伸手到她腰下,大拇指扣进裤衩橡皮筋处,轻轻而温柔地将女孩的小裤衩扒了下来 因为女孩们已经发了最后通牒,要是再有科目挂红灯,就要与他们吹灯拔蜡,这可非同小可 这周是杨柳青她们军训的最后一周了,我当然鼓励她打靶与考核努力争取好成绩,并许诺打好了就带她出去玩” 我看着她摇摇头 六十二,月之精灵 程妤婷是年级第一,江大虽然是三流大学,不过以她地成绩,报考浙大研究生还是没有多大问题地 我没有办法,只得感激的看了程妤婷一眼,加快了审稿地速度 我知道杨柳青是全才,吹拉弹唱样样行,不过,上次她那个舞蹈给我的影响太深刻了,因此极力撺掇她表演独舞 于是就牺牲了午休时间,来指导杨柳青排练所以中午是空的 杨柳青一曲舞罢,问我观感 以后再也不在这种地方排练了 西子文学社的报名本周截止了 累计总共收到了稿件两千八百多份,堆起来就像一座小山,想想都让人害怕 因为有了女孩们,所以我很幸运的在周五晚上便把自己的任务全部完成,至于其余文学社地三位仁兄仁姐,虽然每个人只有百分之二十左右地稿件,可是他们一来看书没有我快,二来比较少有人帮忙,这一周地周六周日看来只好牺牲了 我有点讪讪地说不会 原来,虽然新市离杭州很近,可是杨葬青父亲在国外,所以她一个人也没有什么机会来杭州,长这么大,居然连杭州的几条繁华大街都分不清 原来,杨柳青风华绝伦,一进商场,顿时被惊艳的人们所瞩目,开始围观尾随,并且很快造成顾客相撞事件,不多时,便有七八对顾客——现在是撞客——倒地 为什么现在街上很难看到美女?因为美女出现在公共场所实在是麻烦,很容易造成交通堵塞与事故 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声自然又引起了游人的侧目 一群外国人拿起相机与摄像机,对着我们就是一阵猛扫 立刻上去,一把将其头上的工艺草帽摘下 那女孩先是吓了一跳,旋即怒道:“你干什么?” 然后笑逐颜开,点点头接过我手里的百元大钞:“好吧,卖给你了 在溪流靠近西湖一边,则用石头垒砌,形成了一个人造瀑布,当然落差不大,也就尺余,水很清亮,与山里地小溪差不多 所以就引来不少垂钓者 “星羽哥哥!”杨柳青忽然一阵酥软,几乎趴甄了我的怀里 来得还是挺快的 不一会儿,两辆交警车驶到,一个急煞,停在离肇事车辆不远,跳下一彪人马,两位交警立刻转向行驶车辆一边,指挥过往车辆有序通行,其余的立刻赶到这边,处理善后事宜 可是,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马上,她们就吃惊的张大嘴巴,看着杨柳青发呆 警察让我先回去,六点再过来” 我说是啊,可是你看看后面 杨柳青的要求合情合理,再说,我那儿也不是秘密机关,情报重地,没有理由拒绝 杨柳青奇怪道:“打电话干什么?” 我不好意思道:“我是与几个女孩一起同居——不,合租地,怕不方便 要是给我换了过去那间,我开错门,那还了得 我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拿起遥控器开了空调,然后请杨柳青进来 杨柳青眼珠一转,四下一望道:“不错啊,想不到星羽哥哥读了一年大学,大有进步,现在屋里比以前整齐多了” 杨柳青本来不愿意起来地,见我说看文章,便高高兴兴爬起来坐到电脑前 后来才知道,其实这台电脑是昨天拿过来的,一直放在我屋里,今天也还在用,听说我要带客人回家,她们一直在整理东西,没有注意电脑,谁知我们打的回来,速度太快了,等听到我们上楼看到电脑已经来不及搬了,这电脑就只好留着了” 原来,杨柳青在家时没有电脑,学校管得也严,杨柳青空下来又喜欢捣鼓一些民族乐器,所以上网地机会很少,看到我给她添置一台电脑,自然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还好,杨柳青的注意力一时被电脑吸引了过去,我暂时得以脱身” 肖雅晴大大咧咧一挥手道:“那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来玩一会儿吗?不会住下来吧?” 我连忙道:“不会,不会,那我去了所有的激情都会燃尽成灰、所有的记忆都将忘却成风,然而我对你的心灵之约永不改克 “我等你,我的唯一,地球会变老,太阳会死去 林羽思,你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 杨柳青怜悯地看着我,欲语又止” 男生像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兴奋地说:“真巧啊,我的表也是七点二十,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啊?” 结果不知道,不知哪位什么时候试试这一招 不但美,而且还清纯 我想要是我们现在穿越去了古代,不幸忘记了带火柴,这下可是解决问题了” 七十,香国竞艳 杨柳青的话非常真挚诚恳,一听杨柳青叫得这么甜美,众女孩顿时也放松了戒备,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来,尤其是小美,过去只有她叫别人姐姐,现在居然自己也做起了姐姐,自然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 不知为什么,女孩们总是喜欢做姐姐,应该好好研究一下是什么心理 我生怕节外生枝,连忙道:“对了,饭不是做好了吗?开吧 不知何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堆起了乌云,雷声开始在天边滚动,风吹着房子的押角呜呜有声,要下大雨了 女孩们都起身站在窗前默默注视着外面,只有杨柳青开心地拍手叫道:“星羽哥哥,各位姐姐,你们这儿真是太好了!” 大家都被杨柳青的声音感染了,脸上的笑容都变得自然诚挚,将杨柳青一把拉到大家中间,亲密地相拥着,一起看着窗外说笑 笑声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声,雨声,雷声呢 杨柳青洒然失笑道:“我听说现在的大学生性行为很开放,同居的不在少数,怎么星羽哥哥还是这么纯洁啊?” 杨柳青这话可是歪打正着,击中了我的要害,我不但与别人同居,而且还是群居啊! 什么叫汗颜! 不过又不能在杨柳青面前露出来,只好讪讪道:“不错,这种情况也是有的,可是现在我们这种情况,”我边说边用嘴朝女孩冉的房间怒了努嘴:“让人看见不太好吧?” 杨柳青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只是她想的与事实还是有差别,当然,这是我有意误导的 “好吧,”我点点头便说:“傻男生追女生总是失败,不过屡败屡战,这天,他看到一个女生在前面走,相貌长得祸国殃民,但依然不知道怎么与之搭讪,急中生智,捡起一块砖头叫道:,同学,这是你掉地吗?”, 说到这里,我拍了拍杨柳青的脸蛋道:“好了,睡吧” 什么晚了?你忘了,今天还要见柯晓要去呢 等两人出去,房门关上,大家才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 我急着想脱身,连忙道:“对,对,大家看我吧,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你上哪儿?”三位女孩同时叫道 在武林广场站一下车,柯晓雯便已经远远的招呼我了” 老板娘连连道:“不碍事,不碍事地,我漫天要价,你就地还钱,说出来听听 柯晓雯朱唇轻启,轻轻吐出三个字:“十五元” 老板娘连连点头道:“你说的很对,很对,”一边就要将裤子装起来 万万没有想到地是,柯晓雯居然又拦住我,回身对老板娘道:“慢一点,我地话还没有说完呢,我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跟我做生意,那我也就让点步,十七元,怎么样?” 话音刚落,就听“噗通”一声…… 可怜地老板娘当场晕了过去! 直到下午三点半,我们才拎着大包小包,从钱江市场出来,满载而归 跟柯晓雯也是没有什么争出来的,只好由她了 战果是:店主昏倒六位,吐血两位,心脏病发作一位,神经错乱两位,歇斯底里不计其数 所以,尽管平时我最不喜欢逛街,尤其是陪女人逛街,今天倒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饶有兴致地看柯晓雯侃价 柯晓雯拿出三十块钱道:“你的裤子进货连开支加上房租什么的,也要二十五块,还有五块算你的营养费吧,以后不要随便吐血 因为一边还有个杨柳青在那儿,很难预料会出什么事情 小美红着脸,将脚缩了回去,在我耳边道:“别玩了,晚上给你,现在肖姐姐生气了” 于是老老实实地手摸着小美滑嫩如玉的纤腿睡了 一直睡到许薇薇来叫我吃晚饭才起来 肖雅晴盯着我道:“这学期有几门新课,有点难度,要好好预习一下,免得到时候老师讲的吸收不了 不一会儿,小美悄悄进来了 于是一把搂过小美,问道:“洗过了?” 小美羞郝地道:“早洗过了 小美先是紧咬嘴唇,忍住不出声,后来被我上下其手,撩拨得实在受不了了,轻启朱唇,娇嘤呻吟起来 什么叫男子汉雄风! 就是可以带给你喜欢的人快乐,让她欲仙欲死,迷恋你如同鸦片! 今夜星美大战 这里一片混乱 昨天身上一天热度没退,头痛欲裂,不过早上出了几身汗,起来洗了一个澡,好多了” 大眼睛女孩一听急了,连连道:“怎么?怎么不是你一个人审核的?” “是啊,”我奇怪道:“这么多稿子,我一个人怎么可能看得过来?怎么?有问题吗?” 大眼睛脸一红,道:“没有,没什么,就是那文章……” 我不以为然道:“我们文学社招新主要看写作水平,谁审稿都一样的 大眼睛看到有人在旁边,肖雅晴上任校花自然也是认识的,也就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当然也是敷衍的 看看就到了周六” 杨柳青好像还有话说,却又没有说,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大家已经累得要命了,自然没有意见,连声说好 舞蹈,合唱,独唱,相声,小品,各种乐器演奏合奏,作为江大这么一所三流大学,却意想不到的人才众多,质量都快赶得上一般的省电视台了,真是精彩纷呈,高潮迭出 《月光》的配乐是纯净柔美的,可是比起原来的《月光》配乐来说,这音乐显得更加清纯,柔和,空灵,却又稍稍带有一丝迷乱,化形为声,人们仿佛看到,无垠的原野上,月光正如一位娴静怀春的少女,水一般地流泻着,整个场景笼罩着梦幻般的迷离色彩 杨柳青深深吸了一口气,对梁雨燕一笑道:“对不起,我怕我不能说,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配得上我心中最最完美的哥哥 接下来的节目也不能说不精彩,表演者也很卖力,但是在观众看来,都是鸡肋了” 我不由心中一热,好痴情的杨柳青! 在这一霎那,我的内心开始动摇 肖雅晴冷冷道:“星羽,这种事情貌似用不着你做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委屈道:“哪里啊,我明明是好心,谁知你们却不领情” 程妤婷笑笑说:“今天星羽一定有话要说吧?” 我愣了一下 还是好好睡觉吧,在梦里,说不定可以与杨柳青相会呢 不过做梦这事是由不得自己地,日有所思未必夜有所梦,没有这样的好事 这个晚上我与肖雅晴玩了三次,肖雅晴没有什么,不过我也知道要适可而止 肖雅晴还在酣睡呢别急 柯晓雯,这么美丽而精明强干的女孩,终于来了 我与柯晓雯也可谓是好事多磨,本来两个人已经处得蛮好的了,谁知在我三月二十五号生日那天来我家庆祝,结果却为了一篇文章再闹得翻脸而去 上次柯晓雯来的时候,这间屋子还是肖雅晴住的,床自然也是她的,谁知道柯晓雯居然还记得这事 连忙急中生智道:“是啊,后来因为来了一个同学,所以房间调整,这张床太大,一个房间两张床放不下,所以就留给我了 我现在可是个说谎专家了,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当然不是为了让柯晓雯看我的文章,而是借机与柯晓雯笼络感情嘛” 我真是深深折服,自从我的文章发表以来,很多喜欢推理的读者追着看,可是还没有一个人明确的断言凶手呢切记 柯晓雯又道:“你写的天下第一情书确实让女孩子痴迷,以后多写些生活,感情方面的书,年轻人一定爱看 正好柯晓雯眼睛也火辣辣地看过来,两人一碰,虽然不是电光石火,却也多少有点不好意思魔爪顺着扁平光滑地小腹而下,掠过热裤,马上到了柯晓雯柔软浑圆温润似玉地大腿” 柯晓雯挣扎道:“不行,等下给你隔壁的同学听见怎么办?” 我笑道:“她们不会进来的 我的魔爪激动地相互摩挲绞合,然后迫不及待的每着柯晓雯地冰肌雪肤,凹凸有致处伸去…… 三,兽性大发 柯晓雯身体微微扭动辗转,眸子中闪耀着狂野的光芒 口里喃喃道:“星羽,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你要了我吧 没想到这么大排场” 我点点头,知道这桌菜可是四位女孩花了半天的宝贵时间才完成的,心中无限感激 这时,肖雅晴道:“星羽,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招呼客人入座?” 我如梦方醒,连忙招呼柯晓雯 柯晓雯这才将目光投向桌上,欣喜道:“好多菜啊,真像过年一样 只有柯晓雯敏感的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当我拿第三杯地时候,柯晓雯将我的手按住,温柔地道:“星羽,不要喝了,你既然不太会喝酒,那就悠着点 在洗完碗往凉厨里放的时候,柯晓雯好像无意地又问了一声:“星羽,你与大家好像关系很密切嘛 于是决安,现在就对柯晓雯摊牌 谁知我一开口,刚好柯晓雯也叫了一声“星羽,“刚刚碰到一起,真是巧 柯晓雯笑道:“什么事?”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吞吞吐吐道:“柯晓雯,如果,要是,假如,有个男孩子,同时爱上了几个女孩,你觉得,这样地男孩,是不是骗子?” 柯晓雯斩钉截铁道:“那还用说,当然是骗子!” 犹如当头一棒,我所有的侥幸门响全部破灭了,听柯晓雯的口气,应该是一点转圄的余地都没有了 五,拍花党 我就抱着柯晓雯,摸着柯晓雯裸露的冰乳,就这样睡了” 柯晓雯两只眼睛怀疑地看着我,看得我不自在起来,连忙移向天花板 虽然我是男子汉,这点痛也不算什么,可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还是本能地会叫 因为,柯晓雯不是小美,我与其余女孩的事情绝对瞒不过她的眼睛,除非我抛弃其余女孩,只与柯晓雯同居,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抬起眼睛冷静的对着柯晓雯道:“她们都是我的女朋友” 尽管柯晓雯已经起了疑心,但是还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回答 话扯回来,虽然柯晓雯怀疑我与女孩们的关系,可是当我实话实说的时候,她却一点都不相信,本能地以为我在撒谎” 柯晓雯深深地看着我,忽然,珠光一闪,一颗大大地晶莹泪珠从她深邃的眼眸中涌出来,挂在睫毛上,转动着,转动着,终于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缓慢而无声的滚落下和,” 柯晓雯泪如泉涌,我手足无措 女人就是这点不好” 可是柯晓雯却越劝哭得越伤心,我的手绢都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了,她却水漫金山,毫无停止迹象 柯晓雯猛地将我的手绢抢过去擦了几下,又把它使劲扔到地上 可是,我看不见,看不见 追求了半年多地柯晓雯就这样地离我而去,我该是何等痛苦 连下十余付,全胜,没有人再愿意跟我下 我相信,不少朋友都有过这种刻骨铭心的经历” “走了?”肖雅晴诧异地一扬眉毛道:“怎么不吃晚饭就走了?什么时候再来?” 我强笑了一下,道:“也许不会再来了要让我重新将书写一遍,真的是没有这个勇气 本来写到这儿就应该结束了,谁知道峰回路转,又是一件几乎同样让我惊魂的事 肖雅晴连忙将我一把推开 于是不好意思道:“你睡醒了?” 程妤婷笑道:“我听到有人说话,正奇怪呢,怎么星羽不跟柯晓雯在一起 于是大家一起进了肖雅晴与许薇薇小美的屋子” 我大急,连忙喊道:“不要,不要说 所以,当吃晚饭的时候,我的胃口出人意外地好,一口气喝了两大碗粥 肖雅晴这才高兴起来,说:“星羽,你这张嘴就是,人家再生气也让你哄没了 不过根据墨菲定理,此时一定会有点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发生 大家都很认真地道:“没有,怎么会呢?” 我有点奇怪,看大家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可是大眼睛明明对我说有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疑团解不开,我有点闷闷不乐 于是一把推开肖雅晴房门,走了进去:“肖雅晴,是不是你藏起了什么稿件?” 肖雅晴慌慌张张转过身来:“没,没有啊,怎么会呢 肖雅晴担心地看着我,生怕我发火 可是我不能发 本想训斥肖雅晴一顿的,但想想自己这周还有求于她,只得摇摇头作罢 已经与编辑说好,新书再推迟一个月,七月二十九日强推,八月上架,争八月的月票榜,所以下个月的月票就不要了,谢谢大家 难怪肖雅晴要将它藏起来呢,一定是前几天在审稿前给她看到了 所以,那些慕我与肖雅晴名而来的学弟学妹们,到底还是被我们忽悠了一通 呵呵 于是连忙道:“你们回来了?辛苦辛苦,快吃饭吧” 我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哦,“我也没有感到意外,毕竟这么晚了 肖雅晴她们见机会已到,乘机试探说,那是不是给他一个机会,你们处处试试,当然,我们不会在一边做电灯泡地,要是觉得还行,其余的事情再商量不过光是这样,柯晓雯是绝对不可能与她们共同拥有一个男生地,绍兴人爱算计的天性毕竟在柯晓雯骨子里根深蒂固 这时,程妤婷对肖雅晴使了午眼色,暗示她不要急,慢慢来,于是,竟将我的事情撇开,聊起女孩子最感兴趣的话题购物来 当然,至少不是最难看的那个 惊魂续: 两天后,我吃过晚饭,出去写作 不过,我的女孩们个个冰雪聪明,怎么会不知道? 她们不过是满足一下柯晓雯的虚荣心,所以故意纵容她这么干而已 她们知道,柯晓雯越是在她们面前出足风头,就越是靠近她们,增加她的认可度 丢下目瞪口呆的店家在那里发愣假如不是撞头的话 许薇薇道:“柯晓雯说:,我与星羽是因为他地一篇文章《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而结缘的,不过,那篇文章写得虽然好,却不是为了我一个人写的,所以,星羽要是真心对我,那就写一篇与《等我》一模一样的文章给我,以表示他的心迹!,” 说到此,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柯晓雯可真绝,连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 大家知道,这所谓的与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一模一样的文章,当然不是将我的那篇文章复制一遍,而是指内容与那篇文章相同,语言却完全两样的文章,相当于用同义词将该文再翻译一遍,这可能吗? 《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一文,就在本书的作品相关里面,没看过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是不是天下第一情书有待商椎,不过平心而论,该文写得确实不错,请大家想想,要写一篇与之一模一样的文章,这可能吗? 柯晓雯何等精明,她现在碍于女孩们的面子,不好当面拒绝,于是就用了这么个借口,明知道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要想写出两篇一模一样的文章来也是痴心妄想,所以才卖了女孩们一个顺水人情! 我颓然坐下! 肖雅晴见状,连忙道:“星羽,我们这也是尽了最大努力了,可是没有想到柯晓雯这么狡猾” 许薇薇与小美都走到我身边来拉我地手:“对不起星羽,我们没能做到,要不,今晚我们再一起陪你吧” 十三,四美同床 女孩们一起陪我当然好啦,肯定能慰藉我这受伤的心灵了,于是感激地拍拍她们的手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过去电影《南征北战》中地名言:“这不是我们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 柯晓雯,我甘拜下风! 不过许薇薇与小美的提议,程妤婷与肖雅晴都没有表示反对,这多少冲淡了我在柯晓雯面前折翼的挫折感与悲哀,毕竟,四美同床地美味可不是世界上任何男人都能享受得到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女孩们洗完澡开始陆续进来了,跟着砍价狂人柯晓雯走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了,只好早点休息了 粉拳如雨,娇喘吁吁” “哎哟!”这下我可是真的了 女孩们捶腿的捶腿,敲背的敲背,到了后来,都转为捏了,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肖雅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手护住自己的小裤衩,连连向我告饶道:“星羽,星羽哥哥,好了,雅晴再也不敢了 肖雅晴的裤衩我也不是没有撕过,可是那都是两个人,不像现在这样,边上还有三人,要是被我撕烂了裤衩,肖雅晴的脸上怎么挂得住,即使是许薇薇程妤婷小美她们,不是外人,可是肖雅晴也一定会翻脸了 现在各群大部分都满了,因为有些人可能永远不上网了,为保持群的活跃性,打算在近期清理一次,对象是入群以来没有发过言的朋友 不过,这样也就更加激起了我的亢奋,直捣得肖雅晴瘫软如泥才罢休 幸好小美没有用力,我便放慢攻势,转为碾磨,轻轻的向前推进 这下我不敢再用力了” 我没有出声,但是还是照着小美所说地去做了,努力保持着在小美体内的深度,小心翼翼的不让它滑出,轻轻翻了过来 只觉得程妤婷与许薇薇两个人紧紧抱着我,很热 程妤婷迷迷糊糊地,将身体打开,迎接我地进入 肖雅晴低声与程妤婷商量了一下,然后对大家道:“虽然杨柳青有意思要进来,不过我们也不能太小气,还是要以礼相待,不可以在她面前露出什么来的” 肖雅晴点点头道:“那大家快一点吧,许薇薇跟我一起去买菜,小美与程妤婷就辛苦一点,赶紧整理家里吧 杨柳青来得很快,我刚刚处理好个人事务,正在喝粥时,门铃就响了,小美连忙放下拖把,去开门” 杨柳青兴奋地对我道:“星羽,你还在吃粥啊,老实坦白,刚才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是不是还在睡懒觉?” “呵呵,“我不好意思笑了一下:“给你猜着了,今天是星期天嘛 我也连忙吃完饭,走进自己的屋里去 我这才放下心来,连忙上前道:“哇,包饺子,我也来!” 女孩们都说:“去去去,你去写你的文章吧,这里有我们 我偷偷问肖雅晴,杨柳青怎么办?是不是让她去她们房里睡午觉” 我这才放下心来,至少,杨柳青对女孩们倒是不排斥,不像柯晓雯” 我一怔,一时也摸不清杨柳青这么说什么意思 因此,杨柳青随随便便便贸然提出搬过来事出有因,女孩们本能的拒绝也是可以理解地 因为我不说话,所以室内气氛更加紧张,就连一向比较大度的小美与许薇薇也向我虎视眈眈,肖雅晴就更不用说了” 靠!这可真是一枚重磅炸弹 五个女孩的目光简直就想把我五马分尸,我见势不妙,嚷了一声:“我去烧晚饭了,”就赶紧逃了出去 刚想说什么,却听房门一响,定睛一看,却是杨柳青走了出来” 唉,虽然有句话说得好,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但是躲开一时算一时吧” 转身一看,女孩们都站在那里,是许薇薇听到我们商量,去将大家都叫出来了 小美,本来是非常天真淳朴的女孩,也是我最宠爱的小老婆,可是,女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一旦杨柳青到来,可能她原先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就会不保,所以,她是非常不乐意见到这种情况的 但是,接下来问题马上来了 却见屋里的床与沙发上堆的杂物被翻得一塌糊涂,原来真的是贼啊! 我连忙飞步赶出来,哪儿还有那两个人的影子? 晚上,想追也追不上了   二十,程妤婷解围,二十一,一针见血 其实我们目前这种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老实说,我的做法虽然有点无耻,但也是没有办法,杨柳青在我心中的地位,实际上是林羽思的替身,是至高无上的,只是我这人比较死板,说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所以,我不能采取主动 球总得有人去捡”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声:“饱了!你们吃吧,”就进了屋” 便也进去了 程妤婷笑着对杨柳青道:“这里就是这样,没事地,你可要吃饱,不用客气,反正明天要上课,今天你就不要走了,我去给你整理床铺吧 杨柳青胀红着脸道:“我真的吃不下了,要不我自己来 程妤婷正在忙呢” 程妤婷矜持地笑道:“谢我干什么,我是想要个人做伴” 我说好,什么时候理好了随时叫我 一关上门,杨柳青便像一只小燕子一般扑进了我的怀里:“星羽哥哥,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我太高兴了!” 我苦笑应道:“是啊,真高兴” 心里道:“你不知道这事还有多少麻烦呢” 杨柳青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怎么?星羽哥哥不太高兴?” “高兴,高兴,“我连忙回答道:“当然高兴 现在,林羽思虽然去了美国,可是,杨柳青是她的堂妹,要是我向杨柳青透露了我又有了四位新的女友,那杨柳青会怎么想? 基本上,我在杨柳青眼里是一直保持着比较纯洁忠贞的形象地,要是杨柳青知道我水性杨草,那又会怎么样?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自然不能与杨柳青来真的 而且杨柳青穿着很简洁,就是简约的白布短袖衬衫,白色湖纱短裙,简直与白雪公主一般” 小美忽然松开肖雅晴,走过来紧紧抱住我,贴着我的胸膛道:“我相信星羽,一定不会地 小美这才答应下来,道:“那你快回去吧,等下我过来 我从后面悄悄接近她,然后将手从背后将她眼睛蒙住 杨柳青将头后仰,妩媚地看着我,双眸闪烁着迷乱的光芒微微嘟起嘴唇 杨柳青看文章,我当然也不愿意闲着,于是便两只魔爪褪起杨柳青衣衫,从后面把玩起杨柳青那令人沉迷的秀乳来 直到过了晚上十二点,大家都睡下了,小美才悄悄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二十三,家庭会议 少女的身体真是美好,让我得到最大地满足与刺激,我在小美身体内那个狭小空间中横冲直撞,真是过瘾 完事后我们抱着说了一会话,后来我在小美纤手地拨弄下雄风又起了” 我紧紧拉着她道:“别走好吗?” 小美轻轻拍拍我的脸道:“明天早上很紧张,万一要是睡迟了就麻烦了,我还是走吧 第二天早上真是紧张 召集并主持者肖雅晴 为什么把我作为列席者而不是参加者呢? 理由很简单,在这种会议上,我是没有表决权的 也就是杨柳青进来后我们如何应对问题 肖雅晴眼睛一瞪:“让你出去就出去,罗嗦什么?” 我还想说什么,就见程妤婷一个劲地对我使眼色,我也不是傻瓜,也就不再争执,嘟哝道:“出去就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无奈心思不定,以往那些胜率在百分之六十左右,被我切瓜拉菜一般的对手也都杀得我屁滚尿流,真是邪门了 “还装!”肖雅晴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连忙收敛了一下,做出一副很认真谦逊的模样,肖雅晴这才勉强满意地颔首道:“这还差不多” 肖雅晴猛地一把将我推开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许薇薇护着前胸,骇道:“现在还早,先上一会儿网吧 二十五,裸女 许薇薇不好意思地坐在我的膝头上,上起网来 玩过上面,又开始玩下面,许薇薇植被比较繁茂,不像小美那样稀疏而柔顺,许薇薇是欣欣向荣的,所以玩起来可以粗鲁一点 上次拨号上网的猫押金是两百,需要把猫拿回来才能退” 我感动地抱住了肖雅晴,说:“我不想以后,现在有你我就很满足了” 好!我说着,关了电脑,一把抱起肖雅晴,向着那张大床走去 我说那这样,等下我文学社有活动,我是顾问,不好意思不去,等散了会,我去食堂吃饭,吃完饭你在那儿等我吧,我去帮你搬家 不过又等了一个小时,人才基本到齐,其实新生们早就到了,就是原来那些文学社的老成员姗姗来迟,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我们文学社成立一年以来,除了最开始地征文活动声势浩大以外,基本上就没有怎么进行过大活动,难怪成员们没有什么劲头 首先自然是老生们发言,无非是抱怨文学社成立之后除了最初地征文大赛搞得轰轰烈烈之外,接下来就没有什么活动了 不然,就是我又要有麻烦了 不禁想起鸭梨与刘艳的教训,决定这次无论如何要与她保持距离,说到做到 这都怪梁雨燕等做的那些虚假空洞的承诺 于是台下掌声暴风疾雨一般响了起来 我看那些新生兴奋激动得连掌都拍红了 我没有办法,只得起身向大家鞠躬致谢 此时,台下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请问星大作家,可以谈谈《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的创作体会吗?”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我闻声向台下看去,正是那位大眼睛女孩 然而,我与这两种情况都搭不上边 到食堂时候已经稍稍晚了一点,杨柳青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纷纷道:“星羽,杨柳青可是我们寝室的宝贝,你带她走可得经过我们大家同意” 我连忙道:“你们别误会,我那边的房子也是租的,并不是只有一个女孩子住,我们只是同居——不,合租关系” 大眼睛笑道:“知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有说你们同居 还有什么能比这种情况更让我欣慰的吗? 我的心情非常激动,一霎时,我看到了很多很多 忽然一阵冲动,灵感来了 接着,文思如飞瀑涌泉,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我打字速度慢(因为不会盲打),但是思绪此时却如电光石火,天马行空,气吞万里! 我不停的打着字,生怕灵感瞬间离我而去 杨柳青有点意外地看了一下屏幕道:“星羽哥哥,你在写什么啊,《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她有点激动道:“星羽哥哥,你就让我在边上呆着,让我看你写,我保证不发出声音,好不好?”她央求着 我又用了一个多小时,将文章好好修改了一遍 这时,就听到有人敲门 哇,我还没有睡觉呢 而下一周就是国庆节,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杨柳青道:“星羽哥哥,你与肖姐姐这就要走啊,为什么不叫我们一声一起走?” 我笑道:“你们第一二羊又没课,去这么早干什么?反正以后天天在一起,所以不用一起走地”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就你会说!” 不过还是叹了一口气,微微张开了双腿” 下午有个讲座,我们听完后,便动身回家 昨天她正式概到我家来住,当晚我就灵感勃发,写成了这篇文章,她当然知道,这篇文章是为她而写的,这让她说不出的亢奋,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出去与人分享 这叫什么事情啊,我的文章才刚刚写好,只修改过一遍,还不能拿出来见人呢 这时,程妤婷也回来了,见我一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便奇道:“星羽,你干什么?别的人呢?” 我指指我的房间,程妤婷便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道:“开门 穿过漫长的岁月,划破无边的时间,寻觅温暖,呼唤知音我是一颗孤寂的星 “……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找不到自己的家……心爱的人你在何方,又让我一年牵挂 我是一个无限渺小的生命分子,在无穷的人类长河中浮沉,身后,是死之寂廖,面前,是生地永恒谁与我去追随长河落日大漠孤烟;谁与我去塞上共度草原之夜?康定城外,谁跟我跑马溜溜;戈壁滩上,谁和我教包相会?虎跑碧泉边,跟谁同饮?龙井新茶室里,与谁共品?谁能和我把盏除夕佳酿;谁能和我携手清明踏青?谁又能和我分享中秋的圆月;谁,又能和我同赏元宵的花灯? 我不知道,此生没有你,我还有什么前途;此生没有你,我又还有什么生命的价值?富春山水,与谁寄情;阳朔风光,和谁放浪?洱海碧池中,跟谁泛舟;西湖柔波上,同谁荡浆?谁能跟我钱江观潮,谁能和我南海听涛?谁能与我一燃九寨的篝火,谁能随我一块追踪峨眉的佛光?谁又能同我一起体验故宫的富丽,布达拉的辉煌,三峡山川的壮美,黄山云海的苍茫? 我不知道,此生没有你,我还有什么留恋;此生没有你,我又如何面对严酷的社会现实?谁能与我同享成功的喜悦,谁能跟我分担失意的痛苦?漫漫长夜里,谁与我红袖添香;凄凄风雨中,谁跟我倾诉衷肠?得意忘形之时,谁给我清醒规劝;万念俱灰之际,谁催我奋起图强? 我不知道,此生没有你,我还有什么牵挂;此生没有你,我又如何走完自己地人生之路?我与谁去永结同心,我又与谁去谐老白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又将向谁付出我的爱?我的心?当岁月悠悠老去,当生命风雨飘摇,我又将魂归何处,情系何方? 如果爱情是一出戏,那我等开幕已经等得太久太久,如果爱情是一条路,那我在叉道已经走得太累太累;如果爱情是一个迷宫,那我找你已经找得太苦太苦,如果爱情是一次碰撞,那我迷失得已经太多太多 也许,我的手不再有力,但我的爱依旧如火,也许我的人不再少年,但我的心仍然年轻,也许我的话不够甜蜜,但我的情足够纯真,也许我的爱不够新潮,但我的血仍会沸腾 千百次抹去了血和泪,我的微笑依旧灿烂,千百次付出了真与情,你的倩影依旧缈然,千百次长长地呼和唤,不见应答,千百次畅开过胸与怀,谁知我心? 也许,你的生命之树上,也有藤蔓缠绕,也许,你的青春之花上,早已蝶乱蜂狂,可你看看,仔细看看,他们的甜言中,可有半片真心?他们的蜜语里,可有一丝真情? 拥抱树的藤儿是狂热的,亲吻花的蝶儿是娇媚的,但它们不是为了免 也许,你前面山高路远,但地平线的尽头一定有我等待;也许,你早已喉咙沙哑,但人生沙漠中也有爱的清泉,也许,你的心已然死去,但即便枯木也会逢春,也许,你的旧梦无法找回,但人生总是会有新的一章翻开 你会来与我相聚吗?我的爱人 杨柳青这时却不再挣扎了,静静地坐在那里 本来还在犹豫地,可是此时竟再也忍受不住,我的魔爪颤巍巍地搭上了杨柳青白嫩如玉的肩头 杨柳青又开始轻轻牵引我不肯疲软的宝贝道:“星羽哥哥,刚才你没有尽兴很难受,再来一次吧” 杨柳青不屈不饶地牵引着我,一边轻轻道:“没有关系啊,雪儿只想让星羽哥哥尽兴,再说,明晚你可不许跟我在一起,去安慰安慰姐姐们吧,雪儿就可以休息,所以今晚多玩几次没事的 我这才放松了自己的精神,睡魔顿时大举来袭,我抵挡不住,便放弃了抵抗 经常有朋友问,所以再说一遍,本书将在这个月底结束,虽然不少朋友舍不得,但也没有办法,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书总是要写完的,不过又会有新的书在等待大家,我生命不息,写作不止,大家放心 原来杨柳青正在吮吸呢 也不知道她们等了多久了 忽又回眸一笑,顿时让我酥了半边” 杨柳青羞涩地道:“给人看见笑死了 我也不知道她们要干点什么,只好与剩下的三位女孩大眼对小眼 肖雅晴地房门终于开了,肖雅晴笑着推着杨柳青走了出来 红色的衣服很常见,做裙子地倒不多,而且我一直以为,杨柳青就是穿白地才适合,杨柳青大概也是这么想地,所以大部分场合下都穿白的” 肖雅晴大大咧咧一挥手道:“谢什么,反正我也不穿” 这时我们中国民间的一个习俗,凡是新娘子,都是穿红的,这样,以后的日子就会红红火火,虽然近年开始西化,很多新娘都改穿白的沙裙,表示纯洁,不过往往在里面穿上红色内衣弥补 肖雅晴开始还挣扎的,后来就不动了 最后宣布道:“你们都是我的新娘子!” 看大家嘻嘻哈哈上来都要捶我,我连忙道:“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 趁着这样的好天气来游湖自然是很适宜的,虽然刚刚下船时,大家还是有点惊慌,不过这西湖里的船是平底船,与下渚湖的尖底船不同,所以当大家都坐下来以后,重心就显得很稳,桨儿插入清清亮亮的水中,轻轻推起涟漪,船儿就轻轻摇晃着,平稳地划开柔波,向前行去每每弹起,百鸟咸来和鸣,乐洋洋也 听到杨柳青如此高超地演奏,老外们个个迷恋,苦于不会说中国话,只得翘起大拇指,连道:“OK!” 随即更加接近我们,咕噜咕噜说起英文来 我看了看湖心亭实在也没有什么地方特别隐蔽,只好就躲在乾隆皇帝的“虫二”(也就是风月无边的意思)碑后 不想传来地说话声马上否定了我的判断,这明显是一对情侣,正一边说着情话,一边靠近我 我耸了耸肩,这可不能怪我,我是先来的,再说,谁让你们在公共场所干这事? 当然,这对狗男女一定认为我是个偷窥狂 不过就是这样,所有的男人都是心甘情愿被玩的 这解百也名列中国十大商场之列,长期以来,也是浙江人购物必到之地 想想女孩们跟我这么久,我竟然也没有给她们买过什么东西,今天大家难得一起上街,应该买点什么意思意思 幸好今天带着卡,不至于看着商品兴叹”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你钱很多吗?动不动就给人买!” 我讪讪地,不知如何回答 照我的意思,本来我是想给大家每人买点衣服的,女孩子嘛,衣服是绝对没有嫌多的时候,我的女孩子可是好久没有添置新衣服了 程妤婷就走过来,对我轻轻说:“你不是要给杨柳青买纪念品吗?进去给她买只钻戒吧,女孩子,一辈子就这一次” 我看着程妤婷热切的眼睛,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改变了主意,点头说好 程妤婷肖雅晴却不管这些,就让营业员拿了几样出来” 营业员倒也耐心,说这个最实惠,只要三百多,你们说地那些都要七八百甚至上千 肖雅晴过去可是大小姐,哪里碰到过这个,当即怒道:“叫你拿什么就拿什么,你以为我们买不起啊 不过,一下子掏五千块来买五个钻戒,明显是送给身边五位佳丽的事情却是绝无仅有! 所以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是啊,”女孩们纷纷道:“是啊星羽,不用给我们买戒指了” 肖雅晴摇头道:“不会吧,要九六折还用对你说?” 柜台组长想了一下,道:“那就给你们九五折,这是最低的价格了 肖雅晴却依然直直地看着对方,那柜台组长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的表情,旋即又恢复正常 刚才那个营业员一直在边上听着,这时,连忙上前哀求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我向你们赔罪,赔罪 看标签居然七百多 四十一,训夫救夫 这时,肖雅晴忽然又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孔,招手让我过去” 杨柳青抬起脸来,泪流满面:“肖姐姐,我真的不行的” 肖雅晴又长叹一声,道:“其实我已经很累了 肖雅晴又是一个暴栗过来:“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喜欢被人管 我也傻笑 于是就有点迟疑,没有马上过去 没办法,死了就死了 在肖雅晴的手势下,我痛苦的将头低垂到肖雅晴的面前 在肖雅晴的手碰到我的头的瞬间,我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刚才骂你是为了家庭,现在是为了我自己,这叫公私分明,懂吗?” 懂?不懂! 我揉着发痛地耳朵苦笑 肖雅晴关切道:“还痛吗?我给你揉揉 让肖雅晴揉,我不是找死吗? 女孩们看着我们,这次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吃晚饭还早,可以搞点什么活动吧” 我在她耳边悄悄道:“那好,你告诉我宝贝怎么样了,有没有肿9” 杨柳青羞郝地红着脸道:“有一点啦,不要紧的 不过杨柳青与她们不同,身子特别单薄娇嫩,所以我非常地小心注意 小美涨红了脸道:“不要啊,人家在烧饭呢” 说罢,撩起小美衣襟,将手摸到里面去 我看看小美要炒菜,搞不好被油烫着,小美这么细嫩的皮肤我可不忍心,只好放开她,去找程妤婷” 我本来想在程妤婷这儿玩一下的,机会难得,总要揩点油吧,不过在她面前不敢勉强,见程妤婷催我,想想晚上有的是时间玩,只好装出一副老实地样子,告别程妤婷,走到肖雅晴她们房间去” 说罢走了出去 肖雅晴对我道:“星羽,今年这波行情回调已经三个月了,现在临近国庆,跌势加快,我看应该差不多了” 肖雅晴便问道:“那你说这次准备动用多少资金呢?” 我想了想道:“全部吧” 肖雅晴看着我,很认真道:“星羽,我……” “你这是为我好!”我接口嘟起嘴巴道:“老是这一句,耳朵都听起茧了” 肖雅晴出乎意料的没有发怒,噗哧一笑道:“好了好了,别像个小孩子了,我真地是为你好,你忘记过去是怎么得的肾炎吗?” 肖雅晴一揭老底,我顿时哑口无言 还好,正在此时,许薇薇推门进来了:“星羽,肖雅晴,吃晚饭了 本来应该是我与杨柳青坐在一起的,可是,只有两张并排一起的凳子等着我车肖雅晴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柯晓雯了 肖雅晴描怒地道:“星羽,你坐一会儿行不行?老是不安分!” 女孩们纷纷看着我笑” 我点点头说:“去吧,那个很重要” 四位女孩一听,纷纷道:“你们是新婚夫妻,蜜月嘛,怎么能分开?” 杨柳青认真说:“星羽不能让兰个人独占地,再说,我,”她停了一下,脸上更红:“我昨夜玩了几次,有点吃不消,今天想休息一下 因为是周六,没有排好值班的女孩,自然只能抽签其实女孩们也都不是第一次与我一起过夜,可是杨柳青就惨了,她毕竟才昨夜刚刚开苞,处女地羞涩还没有完全消退,怎么能坦然面对这种场面 我与女孩们面面相觑 于是,说干就干,大家立刻一起动手,到隔壁搬了一张床过来 程妤婷纤手轻轻揉捏玩弄,我的小弟又开始蠢蠢欲动 虽然杨柳青昨夜才第一次,不过因为玩了几回,今天也需要休息了,但是此时我看看床上几位女孩都已经呻吟不止,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此时意志薄弱,再加上命根子在杨柳青体内被包围抽搐,哪里按捺得住,但是也不敢再行大力抽插,只得慢慢磨转,终于忍不住放到了杨柳青身体深处 于是问道:“行啊,哪里?” 小鸡道:“电脑城边上人太多,我们还是去得啃鸡吧” 原来这样,我一听大喜,恨不得马上插翅飞去得啃鸡,毕竟那儿是我与程妤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于是对肖雅晴道:“我去得啃鸡了,小鸡请客” “知道了,“我回了一声,在肖雅晴胸前摸了一把,很快地逃了出去 并不是说学生中午不吃饭,而是还有不少人现在还没有起来 “星羽,小鸡,真是难得,这是小鸡的女朋友吧,好漂亮啊” 小鸡感激道:“那还不是万事通够朋友,给我介绍了这个工作 电脑城里面,大多数老板都是自己装机的,一般情况下也是小打小闹,除了暑假旺季,不大有生意会照顾小鸡 电脑城里也有几个老板生意做得很大,而且专搞批发,偏偏又因为进货价格低,装机价格也就低,慕名前来的人不少,但是,这种小生意他们虽然看不上眼,却也不能不做,所以对上门来的装机业务,就都交给了技术高信誉好的小鸡 不过同学室友朋友一场,提个醒还是必要的:“小鸡,现在学校刚搬家,制度松一点,很少点名,以后还是会严格的,你是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 小鸡女友也拍拍我的手,亲昵地道:“小鸡说了,他虽然在杭州朋友也有几个了,但是真正的朋友,就只有你与万事通!” 哇靠,小鸡女友这么做,不怕小鸡吃醋啊! 还真是没有吃醋! 倒是我有点尴尬,毕竟有句话叫做“朋友妻,不可欺,”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怎么没有请万事通?” 小鸡一挥手道:“不要说万事通,就是棕熊他们,都一起去西湖划船了,就狼仔值班,不能过来,所以就只有你了 于是我告诉他要买路由器 小鸡喷着酒气说没问题 小鸡又送了我几条导线,我估计也够用了,不拿白不拿 临告辞,小鸡地女友真诚地忽然说了一声:“星羽,谢谢你,谢谢你对小鸡的帮助 然后含着肖雅晴,痛快地睡了一觉 不过现在也不用管他,毕竟从现在到大学毕业还有将近三年吧?三年时间,会发生很多事情的 而自从女孩们跟了我以后,都戒掉去网吧烧钱的习惯了,最多偶尔上一下,或者两个人挤在一起上 这样一来,就连程妤婷也叫起了“肖姐姐,“让她啼笑皆非 我这才高兴起来,于是三口两口吃完了饭,丢下碗,爪子就奇袭肖雅晴胸部大腿 肖雅晴一边招架,一边向我翻了一个白眼道:“你这人就是,做事情也不看看场合,等下她们进来了” 其实我们的餐厅在改造过的阳台,屋里只有在客厅上网的杨柳青离得最近,而且也隔着两道门与一个厨房间,还是比较安全的 那只胸罩塞在皮带里,让肖雅晴的小T恤高起一大块 肖雅晴低头一看,脸也红了,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灰溜溜地拿着胸罩回到餐厅里去了 我想小美好容易尽兴一回,就不要让她扫兴吧 虽然小美十分羞涩敏感,但是毕竟挡不住我穷凶极恶 没办法,只好紧紧搂着小美赤裸的身体” 小美又是一声嘤咛,双手将脸死死捂住! 我乘机双手扶着她腰,顺势起伏 而在我的狼吻之下,原来白皙的肌肤顿时随着剧烈的战觑飞起一抹潮红,犹如波浪运动一般,清晰可见! 如此景象,真是令人春心苏漾! 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雄风又起,连忙上床,朝着小美的青春胴体猛扑上去! 小美一声嘤咛,双手双脚凌空一阵乱舞,复归平静 我停了一下,让小美喘息一会,然后才开始缓慢而坚决地进攻 第二天继续延续前周的节奏,往返于学校与家之间 不过,这也不是我要操心的事,家里不是有肖雅晴这个大老婆掌能吗,我干嘛不乐得偷懒享福? 下周我新书飞来横福强推,请大家将票都投到那边去,多多点击 不过我看她这几天神秘兮兮,好像还背着我搞什么秘密活动,说不定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吧 肖雅晴想了想道:“大家读书也辛苦了,自从宽带与路由器装好以后,大家也没有怎么尽兴玩过,所以,难得国庆清闲,大家好好睡个懒觉,好好休息一天,也可以上网尽情玩一下,另外买点零食水果饮料什么地吃吃,还要好好买点菜,晚上热烈庆祝一下,在家里吃饭,开支可以比外面省百分之八十,剩下的钱,买什么好菜都够了,还有月饼,自然是少不了的,我们就开开心心过一个国庆、中秋与家庆吧,等十月二号,人就少一点,我们到时再出去” 肖雅晴这么一说,女孩们都拍手叫好 我地女孩们虽然痴迷,倒也还不至于这样 于是这事就这样全体一致通过了 肖雅晴道星羽,你不要这么没出息,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事,你要我们五姐妹一起陪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个条件,就是每周陪你一次,其他时间,你一个人睡! 这么狠啊? 虽然我数学也不是太好,可是这笔账还是算得过来的 一天一人,一周七人次,每周只有一天,五人次,不管怎说也是亏了 不料肖雅晴临走又叮嘱了一句:“星羽,杨柳青身体嬴弱,你注意,不要超过配额 杨柳青犹如触电一般的一阵猛烈悸动,身体酥软下来 五十三,江南有佳人 杨柳青虽然已经十九岁了,可是有的时候还是像个小孩子 真是一曲销魂! 当然,真正令我销魂的不是曲子,而是杨柳青美丽地裸体 杨柳青一曲舞罢,又格格笑着,袅袅婷婷走到我面前,莞尔一笑,伸手将我拉了上去! 然后纤纤玉指轻轻解去我的皮带,将我忘记脱去的裤子褪下 我就痴痴地看着杨柳青,努力举起手去摸她的脸颊 我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心都向上漂浮起来,不用任何依托地悬浮在空中,无比快乐 好像进入一个完全空灵的奇妙境界 然后才轻轻将杨柳青双腿上肩,我四肢全部撑在床上,将杨柳青压在胯下 这个角度,是最最容易深入,也是最激烈的 不过虽然已经连续两次,我的体力其实并没有什么消耗,损耗的只是体内的某种液体 也许是太累地缘故,我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 睁眼一看,杨柳青自然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看了看时间,吓了一跳,原来已经九点多了 于是连忙起床 很意外的收到这么一条信息:“你好,在吗?聊聊吧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柯晓雯小心翼翼拾起了话头:“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 我打了一个与柯晓雯相反的符号“:)”后,道:“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是现在说这已经没牢意义了 难道我还要去再对女孩们说:我还要收柯晓雯? 人不能贪得无厌,也不能一再考验女孩们的底线” 谁知道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柯晓雯立刻连续打过来“:(,:(,:(”几个符号! 然后接着道:“你真的以为,过去的会就这样过去,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吗?” 我的心咯噔一下,是啊,过去的真的会过去吗? 想起与柯晓雯过去一起耳鬓厮磨的种种场景,我一时也柔肠百转,难以割舍! 孤山之顶,六合之巅,钱江大桥的牵手,小商品市场的机锋,一幕一幕,让人难忘! 不过,就算那些事情终身难忘,也如滚滚钱江东流水,难以回头吧? 心如刀绞,我只得在屏幕上打下:“柯晓雯,过去的不要再提,我们你还是做朋友,或者做兄妹吧” 我一看时间,还真的十一点半了 想了想道:“那你呢?” 柯晓雯道:“我,吃不下” 然后对柯晓雯道:“那我先去吃饭了,下午再聊吧 大家都在那儿等我呢 于是发过去一条信息道:“你还没下?” 柯晓雯道:“是啊,平时没有机会上网,今天就多上一点了 这时,柯晓雯忽然问道:“你们晚上有什么活动啊?” 这个“你们”,当然是指我与我地女孩们柯晓雯只是稍稍停了一下,又问道:“那好吧,我最后再问你一件事” 过了好一会,柯晓雯才幽幽道:“星羽,这是你地真心话吗?你确定没有骗我?” 我“虎躯一震,”好一阵才简短道:“是地,没有 正好此时,外面许薇薇叫了:“星羽,星羽,吃晚饭了 我微笑着看着大家,她们都是我的好女孩啊,为了这个家,大家相互谦让,过得非常和睦” 女孩们相互看了一眼,这才坐了下来,肖雅晴杨柳青坐在我的两侧” “真的?”肖雅晴盯着我的眼睛,又问了一声 虽然还是有点害怕肖雅晴会出尔反尔,但是对柯晓雯的色胆还是占了上风 却是没有动静! 这才醒悟过来,我是让肖雅晴这鬼灵精给骗了 小美与杨柳青会意,立刻起身,一起走了出去 肖雅晴见我这付模样,笑着对我道:“星羽,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我不好意思承认,巅笑道,靠,我星羽是谁?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何况是一个人 就在上周我去电脑城小鸡那儿吃饭兼拿路由器的时候,肖雅晴刚好在网上弄见柯晓雯 肖雅晴又添了一句:“废话!” 可不是废话吗? 我只有呵呵憨笑 偷偷地在桌下握了一下柯晓雯的手,柯晓雯毕竟今天是新媳妇上门,十分羞涩,想从我魔爪中挣脱出来,可惜我握得很紧,无法挣脱” 这才解救了我们地窘况 然后一块一块分过去:肖雅晴,来,你是这个家的总管,平时辛苦你了,来,吃块最大的…… 程妤婷,你是大姐姐,对人最宽容,我们敬你一块…… 这样一个人一个人的敬过去,其实是对刚刚进入我们家庭,还摸不清家里情况地柯晓雯作介绍” 此言既出,面皮老的我自然是无所谓,新人柯晓雯早已经脸色绯红,不知所措” 虽然肖雅晴与柯晓雯同年,可是先进山门为大,再说,柯晓雯这么叫也并不吃亏 接着就依次给众女孩敬酒,最后才是我与她自己 酒是葡萄酒,五年地,满屉都是飘逸的清香” 大家都拼命鼓掌 说着,大家七手八脚,将柯晓雯推到我身边坐好” 我差点连酒一起喷出来 这个咬苹果的游戏大概也是现代闹洞房的一个保留节目,方法倒是很简单,无非是将一个苹果用线吊在半空打转,让新娘新郎不用手只用嘴去咬 至于其他几个女孩,自然就分别站到我们身后,随时准备发力 大家可以去看我的新书了,飞来横福,本周点击榜第三名 没有办法,老老实实从头再来吧 大家也都回到座位上开始喝酒,席上的气氛好一阵才恢复正常 许薇薇地手艺现在也是炉火纯青,我看以后要是我们开一家百花楼酒馆,都不用外请厨师了 于是这个女孩身边坐坐,那个女孩身上靠靠,明的是说话,实际上大吃其豆腐! 我真是艳福无边啊,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够同时拥有这么多绝色女孩! 就是古钱皇帝的艳福也不过如此吧 晚饭吃地时间很长,完事后已经八点多了 只见一片清辉如流水般的从窗外直泻而下,让整个还没有开灯的屋里也显得十分亮堂,推窗一看,却见朗月当空,风轻云淡,世界万物都沐浴在那一轮硕大的玉盘之下 女孩们都随着我涌到窗口,轻轻惊呼一声,便都不动了 我不禁想起去年的中秋,那时,我刚刚进校,还在军训,当时的八月半是与狼仔棕熊他们一起度过的,大家当时还谈理想,说明年的中秋,一定要与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起度过” 于是纷纷上床,围坐在一圈” 大家听了,纷纷拍手道:“了不起了不起,将来雯雯一定会成为知名的画家!” 背着画架,世界各地乱跑,确实是挺有诗情画意的 柯晓雯却正色道:“你们一定要支持我啊” “我们支持” 大家异口同声道 女孩们打闹了一通,这才把我放了,柯晓耍想起什么,问我道:“对了,我看你写到过关于那个无纸化发行股票,以老买新的事情,今年国家好像一直在实施,给你什么奖励没有?” 我摇摇头道:“没有,给证监会写了两次信,都石沉大海 于是纷纷点头道:“那是,首先看星羽,他到哪儿我们自然跟到哪儿,就是出去工作,每逢佳节也一定会赶回来与大家团圆的” “永远不分离!”我与众女孩紧紧搂抱着,一起发誓道:“我们永远不分离他知道他正在会议室裹所有心腹属下面前大大地失态,但是却无能控制这一切,除了紧咬着下唇以免呻吟出声之外,他也仅能看着俯在面前有着一头乌黑长发的小脑袋瓜子情不自禁地想着,要是她的头再低一点……再低那么一点点   “我相信……”聂柏凯的声音也失去往日的沉着冷静,变得粗嘎低沉,有经验的人都可听出其中的情欲激情“你都不是故意的笨蛋!你傻笑个什么劲儿?还不快快收起你的愚蠢笑容!他的脑袋里不停地怒吼着,你的自制力睡着了吗?你最得意的冷酷傲慢表情又飞到哪儿去了?   然后,聂柏凯惊恐地发觉自己全身上下,除了脑袋里的想法有部分──不是全部──还是他自己的以外,其他全显而易见的都变成一只发情的公狗了!还好,他自我解嘲着,他尚未爬到会议桌上仰首嚎叫”说完就开门跑出去了   但是今天……天啊!太离谱了吧?这不叫迷糊,这叫蠢蛋!叫白痴!果果自我厌恶地抨击自己,没有被开除还真是个奇迹,她想”在果果上顶楼“侍奉茶水”之前,主任何香月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代”   她无奈地叹口气“所以啊,今天才会轮到你这个小迷糊暑期工,因为上去过的人都“不小心”犯了他的大忌而被饬令不准再上去了”   果果记得当时她还脱口问道:“难道他是同性恋?”   “当然不是,”何香月好笑的摇摇头“虽然他从不追求女人,但是倒追他的女人可是囊括世界五大洲,上至欧美的皇族贵胄、下至一般凡女俗妇,反正他的女人多的是,不过都只是一夜情就是了好一会儿她才关上水龙头,懒懒的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水滴   他不但没有骂她、吼她、甩开她,还对她笑……天啊!他的笑容可真迷人,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能一辈子看着他的笑容……喂!喂!你在想什么?果果敲敲自己的脑袋,迷糊就已经太过了,可不能再加上愚蠢她轻蔑地瞪着镜子里一脸花痴表情的女孩,”听着   拉下裤拉练、戴保险套、进、出、拉上裤拉练、走人,回家后再以消毒药水把自己彻底清洗一番,什么亲吻啦、爱抚啦、前戏啦,他统统没兴趣   好半晌,差点窒息的果果呼出一口大气急促地喘息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   “转过身来   果果不满地嘟了嘟嘴,“你偷吃我豆腐还嫌不够啊?我没大叫色狼你就该偷笑了,现在还想干什么?”她嘟嘟囔囔道”果果低头略微沉思一番,“好吧,看你帮我拿东西的份上,就给你点面子”“一百八……”果果猛地住嘴,旋即又喃喃地嘀咕个不停他以严格的纪律、铁腕的手段、绝对的权威和坚毅果断的行事作风完全的掌控住他的财团及黑帮”   果果像只蝴蝶般在办公室里飞绕,等搜集好各人交代的事项正要先去购买午餐时──“果果!等等!”正在接听电话的何香月一声紧急呼喝,不但使果果定住了脚步,也使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诧异地转过头来看着她   “我?”果果惊讶的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完了!泼他一身咖啡不够还骂他色狼,这下子他要公报私仇了!“能不能不去?”她希翼的目光直盯着何香月恳求道:“换别人吧”   “怎么这样?”果果哀叫着被何香月推入电梯里,呆愣片刻之后──“好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招来我就式去!谁怕谁呀?大不了本小姐不干了!”她大声地为自己打着气,走出电梯向会议室走去   “进来“果果犹疑一下才开门进去,同样的会议室,同样的一票人,她更尴尬了,低头扭捏不安的绞着手   几时开始”聂柏凯亲匿地拍拍她搁在椅靠上的手”不待他说完,她便已开始像非洲饥民般的狼吞虎咽起来成功!没人发觉,手脚太俐落了!她自我赞叹道“好了,下一个是谁?”   世界末日到了!大哥居然会吃女人吃剩下来的食物!   果果怔愣的望着聂柏凯继续专注于会议的讨论,又疑惑地看看面前的他的餐盘,她皱皱鼻子、耸耸肩,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脑筋都要打结了,有得吃还不吃?   大快朵颐之后,侍者换上布丁、水果,当然,聂柏凯的份除了第一口之外,其他的仍然全装到果果的肚子里,她只要用流口水的双眸渴望地凝望着他,东西就自动跑到她面前来了”他轻声说道   果果毫无心机的咧嘴傻笑着”   “嗄?龙虾大餐?”众人一阵错愕,以为听错了“告诉我们,你见过你们总裁吗?”   “是啊,是啊,快说,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帅?”石美铃一脸花痴样倒着走在果果前面”费黛儿是她们学校的校花   “真想见见他而且见了面他也总是一副其咎在她的样子,所以她都尽可能与他避开,无非是想息事宁人“喂,任果果,请问是哪一位?”   “聂柏凯”黏得真紧”   “喔”   “我会让你相信的   回程的飞机上,困倦的果果倚偎在聂柏凯的怀里熟睡,唇角犹带着一抹快乐满足的笑容“我从来没看你开过车呢,听说男人开车的时候最帅了   为什么?高高在上、得天独厚地拥有上天赐予一切优厚条件的他,男人崇拜的偶像、女人私心恋慕的梦中情人,为什么会看上平凡如她的女孩子?灰姑娘不是童话故事中才有的吗?   也许有那么一天,他会突然清醒,发觉他只是一时的迷惑,或是短暂地好奇使然,于是她便得戏终下台一鞠躬毕竟这一次她是真正地投入她所有的感情   卫玉蕙附和道:“对啊,真的好久没和我们在一起了喔”   “嗄?”卫玉蕙大惑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是也不是?”   “是,就是说他说是”“啥米碗糕?“石美铃有听没有懂”   她双肘撑在桌上支颌叹了口气“你要是见过他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卫玉蕙随即接口道:“那就让……”   “不!”果果立即打岔道,“让我先肯定以后再告诉你们,好吗?”她的双眸恳求地望着她们”   商玲雅若有所思的盯着果果“不管你肯不肯定,你已经爱上他了”   “好极了!“卫玉蕙手往大腿一拍以聂柏凯的标准来说,她家大概只够做个佣人房吧!上下各二十多坪的二楼透天厝,不到三坪的前院,却是她父母奋斗三十年才有的成果我习惯了小环境、小生活、小世界,突然间……你的一切……让我感觉上很不实在,我想我可能永远都习惯不了吧”她撞他胸膛一下“我才不要睡猪圈呢,要睡你自己去睡从来没有任何一名女孩子能如此强烈地影响他,而此刻怀中这名天真纯洁的女孩却是他绝不容许有任何一点伤害的“我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或许我才是配不上你的人“天啊!小苹果,你真的答应嫁给我了?”聂柏凯惊喜地推开她一些,想看清楚她的表情   聂柏凯狂喜地抱起她转了一圈,然后在她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随即抱着她往楼上跑太棒了!以后我的房间也要由他来设计”聂柏凯把她放置在床上靠床边柜的位子上,“谢谢你的夸奖“是你?不会吧?连室内设计你也行?”聂柏凯但笑不语,拉开床边柜取出一个首饰盒,“我在电梯里和你碰面的第二天就特地飞到卡地亚买了这个“小苹果?”   果果没有回答,只是将双手迎向他,不再需要任何回答,他慢慢地躺到她身边……果果没多久就醒了,她茫然地审视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之间想不出身在何处她小心冀翼地坐起来,目光缓缓地往下移──咦?怎么是这副德行?感觉上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果果极力回想着国中时代健康教育老师所教的课程──回去问你们的父母   她的目光再度投视于“那个”上面,举起犹豫的手指轻轻碰触一下,软软的,可是……好像应该是硬的吧?她偷觑一眼聂柏凯,很好,还在睡“宝贝,别生气,”他宽大的怀抱从背后拢住她娇小的身躯”果果自行添了一碗饭坐到老位子上或者,先告诉爸吧,爸一向冷静,应该能比较快接受才对,对,就这么办!果果清清喉咙“爸   任豪瞧瞧自己碗裹还有大半碗的菜,直拍胸脯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任父喘着气挥手阻止众人的抱怨,“老三……”他又咳了几声,众人一致把眼光移向因心虚而垂头“忏悔”的果果身上“哇!这么大!假的吧?”任圆圆的眼珠子快滚到桌上去了“她顿了顿”百分之两百的好,宠我宠得不得了   “可是也要我睡得着啊!”   是啊任家惊天动地的一天就此轰轰烈烈地展开”   不知死活的大嘴巴立刻被团团围住,石美铃首先推他一把“信不信把你剁了做叉烧包!”   高玲雅斯文秀气的在他手臂上狠狠挣了一把恼羞成怒的卜人凤口不择言他吼道:“至少我有很多人要,哪像她,到处被人甩!”果果连忙抓住四个勃然大怒的死党,“想不想知道我这个钻戒哪儿来的?”她死拉活扯地把四个死党硬拉离战场   “肯定了?”马嘉嘉意有所指地问道”   “喂,说说你那一位吧“他对你不错吧?”   “何止不错,”提到聂柏凯,果果马上一脸甜蜜的陶醉样   “中午继续” 上一页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四章 --------------------------------------------------------------------------------   “玉米给你,翅膀给我,果果,虾仁拿走“那我们再回到果果身上啰   “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忘记”   “还算可以?好吧,还算可以,你多高?”   “一百八十七”马嘉嘉把电话还给果果   “小苹果!”   “柏凯,你千万不要来,我可不想出名啊   “我会去接你,顺便请你那些死党吃晚饭”   “这才对嘛,”马嘉嘉揽着果果的肩“我能设计出个什么屁啊!”   “嘉嘉,帮我   “喔”果果乖乖地偎在他的怀里不敢吵他开玩笑,能不能回家就看他了,谁敢吵他?   三分钟不到“好了,然后呢?”   果果拿给他一张磁片”她叹了口气“硕威集团总裁?风帮老大[冰魄?“聂柏凯微笑不语   “老天!我要昏了!”卫玉蕙喃喃道”高玲雅接口道”   聂柏凯点点头“聂柏凯拍拍岳庆山的肩头鼓励道”   袁恩鹰若有所悟地沉吟道:“是啊,她找我没找别人啊……“也许什么?”马嘉嘉拍拍他的肩“不就是你吗?”   远在大西洋彼岸──金发碧眼、高壮英俊的里奥正在聆听手下的报告“他可不是父亲的儿子“里奥……”   “他把原本属于我的财产抢走了,现在连我所爱的女人也……”   她急道:“那些是他的,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从来不曾属于你过”话一说完,他便大步走出去了   留下美目含泪的玛兰苦涩哀愁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杂志杜里的王牌记者全露馨刚进门就泼人冷水“我说你的”功夫“好,才能得到那么多新闻啊,我说错了吗?”任圆圆状似无辜地说道   “你……老总,你看看她,自己不行还这么嚣张,我就不懂你留着她干什么?   浪费薪水麻,外面请一个校对员远比她便宜呢!”全露馨拉着出来看“风景”的总编辑直撒娇   “好,那么……”   “想都别想!”任圆圆满脸的倔强不服   “还有办公室   “小顾,打一下让她死心好了”小顾移开话筒瞅着任圆圆问道:“不行,然后呢?”   “你叫她问一下总裁,任圆圆的电话他接不接?”任圆圆自信满满的说道   几乎是哀求地,“杰斯,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她迟疑地问道”美女优雅地坐到沙发上   聂柏凯把酒杯搁在美女前面的矮桌上后,迳自端着自己的酒走到窗边望着窗外   她哽咽地说道:“不要这样,杰斯,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珊蒂被他声音中的冰冷无情吓得踉跄倒退“杰……杰……斯”   “滚!永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滚!”   珊蒂抽泣一声夺门而出   大总裁终究得做一次小龟蛋   聂柏凯几乎是跑着朝商学院而去,沿路引来一茎花啊蝴蝶什么的,虽然他的西装外套、领带早已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衬衫领口大敞,袖口也卷得高高的,原本笔挺的西装裤更是绉得不像样,简直是邋遢到家了,但是俊帅挺拔的外形改变不了,尔雅的气质也自然在,再加上一份颓废美,他依旧是瞩目的焦点”   “死定了”果果指指乱七八糟的萤幕,再拿出一张纸和一片磁片给他“可以喔?好,你可以开始了   “老三,你不需要懂,他懂就行了   星期日一大早,聂柏凯就把果果接来并放了佣人张妈一天假,和果果在床上玩了一整个上午的“游戏“   “聂先生   “是一位女士,她说……”   “不见!”这老王是怎么搞的?他从不在寓所接待女人,老王最清楚这条禁令了,现在居然还来问他?   “可是她说她是令堂有所求于他吗?她又怎敢来要求这个她谋杀的男人的儿子?   “聂先生?聂先生?”话筒不断传来老王不知所措的叫声   “我……你不请我进去吗?”她颤抖着声音问道”玛兰伸手阻止聂柏凯欲强拉珊蒂出去“这样你懂了吧“既然你讨厌女人,那跟你结婚的女人是谁都一样啊,为什么不能是我?你让我爱你就可以了,我不要求你对我……你是谁?”   三个人的眼光都转向靠在卧室门槛边的果果,她惺松着双眼困惑的望着客厅里的人,“我……我……柏凯?”她求救似的望着正快步向她是来的聂柏凯   “对不起,小苹果,把你吵醒了“同样是无耻肮脏的女人,你们统统没资格在我面前说话“杰斯,她是你母亲,你怎么可以……”   “她不配!”聂柏凯陡地目露凶猛狂野的光芒注视着畏缩退却的玛兰,“从二十四年前的那一个午后开始,我就不再承认她是我母亲了!所以,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出一副慈母相,那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厌恶“来,乖乖坐好,我一会儿就好了,嗯?”   她温驯地点点头”她趴到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上,双手环住他的腰   “我爱你,小苹果,千万不要离开我,否则我就万劫不复了!”   “惟一能让我离开你的事只有一样“我父亲真是一个有前瞻性眼光,即能干又厉害的人物,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来,风帮的存在已经只是为了护卫硕威的安全而已了,弟兄们的生活稳定平静,每个人都把我父亲崇拜到骨子里,只要我父亲一句话,他们愿意上刀山下油锅,而且毫不迟疑“是啊,是啊,你妈妈真的好漂亮,你又长得跟你妈妈一模一样,所以你也好漂亮”   果果嘟嘟嘴咕囔着“可是你是很漂亮啊,我头一次看到你时,心里还一直嘀咕着怎么会有比女孩子还漂亮的男人呢到风帮开会时,我坐在他身边,到硕威办公时,我也跟在一旁学习六年后雅力在西雅图已是颇有声名,便潜到台湾找母亲与她重温旧梦   “是的   “那么,我要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没有对错,我就是支持你,我相信你的父亲也会跟我一样的想法,无论你如何处理,他都会百分之百的站在你身边,因为他爱你如同我爱你”她亲着他的脸颊“你不是一直坚持要毕业后才结婚吗?”   “就说我……”果果俏皮地歪一至头   “谢了,你还不快点,要通知好多人呢!”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边叫着“怎么叫得那么可怕?”   “小苹果,”他忍不住狂喜地叫着”   “你很烦耶!”   “小苹果……” 上一页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六章 --------------------------------------------------------------------------------   果果流露一脸纯静安详的笑容杵立在四个状似要噬人而后快之的死党之间   “伯母,这可不能怪我们哪,”马嘉嘉振振有声地说道“是啊,太突然了,连通知亲友的时间都没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伯父,伯母,各位亲朋好友,请多多包涵,我和小苹果,”聂柏凯与果果情深意浓地互视一眼   “哦?”聂柏凯毫不动容“南部也有?”   “是”   “唔,杀手,是吗?“聂柏凯沉吟道“敢动我的人不多,而且还是个外国人……”   “大哥,沈独眼说那个外国人扬言和你有仇怨“龙,让风查查最近国外分公司有没有生意纠纷什么的,如果没有,就再往过去查,另外我个人的还有我父亲所扯上的恩怨都一并调查”金龙脑筋好,石虎身手佳,是聂柏凯的左右手也是贴身护卫   “不敢,大哥,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然后,她的灾难就开始了   果果心疼地抚摸着聂柏凯苍白憔悴的熟睡脸庞   “所以他把他的贴身护卫和护卫队派到我的身边,而让他自己受到伤害?”果果不知道是该高兴他看她比他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这时,聂柏凯在睡梦中转动了下身子,却因触动伤口而攥紧了双眉,果果见状更是痛心不舍地揉着他纠结的浓眉”   “我?”她认真的瞧着金龙,思索着他的话   她脸更红了”他忍笑说道:“只要大嫂肯磨一磨大哥,让大哥行事谨慎些,多带点人手在身边,大哥他……嗯……不敢不听   最令人心酸感动的是,他居然为了不让她担心,不顾自己严重的伤势坚持出院现在,该她来照顾他了果果嫣红的双唇轻刷过他苍白干裂的唇,他的长睫毛微微颤动一下之后缓缓睁开无神的双眸,唇角微扬起一个无力的安抚笑容,随即又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好好睡吧,换我来照顾你了   她再亲吻一下他的额头后便站直身躯,然后深吸一口气转向金龙   果果默默地让她一偿相思之苦,同是女人,所以能了解她的感受   “咳!”金龙眼看雪豹痴呆得不像话,便出声,虽然大嫂看似不在意,但是女人心,海底针“也没什么特别用意啦,只不过从今天开始,豹风组将听从我的指示寸步不离地跟在你的身边,你既然已经应允他们直接听命于我,你就不能随意撤退他们喔,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   聂柏凯双眉扬得高高的,他挣扎着要撑起上身,果果忙把床头摇高,让他不必起身也能半坐半躺着面对大家说话“我有龙就够了,不需要一大堆人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啰哩巴唆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随你了!”   “真的?”果果闻言立刻转过身来,一脸的得意笑容,哪里有半滴泪水?连丝雾气也没有,“你说的不准反悔哦!”她又转向曭目结舌的金龙和雪豹“你们都听到了,要帮我作证哦   当日与杰斯的母亲一起被赶出之后,她又多次求见他,却屡次被拒,伤心之余便藉酒浇愁,谁知道次日酒醒之后却发现她光裸着身子躺在一个同样裸身的男人怀中,下体的不适和床单上的血迹令她惊恐地明白她已失身在身边的男人手里   心灰意冷的她只好恨着夺去她原要留给杰斯的贞操的男人──里奥,但是,她却比过去更加渴望杰斯,始终无法舍弃对他的思念与爱慕他遽然扔下仍在高潮余波中震颤的她起身离去   从此之后,他不再对她有任何怜惜或温柔的表现,他粗鲁狂暴的在她身上恣意求欢,结束后又一再重复着告诉她他会拔掉她心里的毒刺,然后她便是完全属于他   他是什么意思?珊蒂不安的想着其实,说是病房实在是不怎么贴切,除了医疗器材外,整个病房完全是居家的布置,病房与接待室仅以一道拉门隔开,接待室则有如一般居家的客厅   果果嘴角噙着微笑走回电脑前坐下,该赶作业了,唉!没有柏凯捉刀,还真累啊!她谓叹着想”   “哦……那……”银龙欲言又止   果果挑挑右眉“银龙,我还是不放心让她来见你大哥,所以就由我去见她,我不在时,就麻烦你到大哥身没看着”   银龙点点头,果果回头望一眼寂然熟睡的身影后,便走出病房往电梯前的大会客室行去   “雪豹,麻烦你倒两杯果汁来,谢谢”   果果愕然瞪视,良久才压抑下意外之情开口“他在睡觉,可能不太合适……”   “我了解,”玛兰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我真的了解“能见到他幸福地过着正常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果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有点无措,情形好像与她预期的不太一样   “请你……”玛兰握着她的手诚恳地说道:“请你好好爱他、照顾他,补偿他过去所失去的   “她说这是她欠你的然后去查查最近半年来有无里奥的出入境纪录”   “是,大哥“真好!”   “老公”   “喔”   “女孩子也不错啊,尤其是长得像你这般可爱的小女儿最合我的心意了   中正机场入境处出现一对引人瞩目的男女,同样亮丽夺目的灿烂金发、蔚蓝的双眸,男的硕长结实,女的高姚健美,最令人侧目的是男女一模一样的长相   “唐尼,你说我们来不来得及?”莉莉眼露焦虑地问道“还得清吗?爸妈一个是利欲薰心、一个是背夫偷人,两人联手杀害了二哥的爸爸,而二哥连主谋的爸爸都未伤分毫的放我们一家人离开,这笔债……告诉我,唐尼,如何还得清?”   唐尼窒了窒,半晌之后才无奈地长叹口气”唐尼揉揉她的头发“怕就不要来嘛,既然来了就不能怕妈一定会守在二哥附近,所以我们也有可能碰上妈,这是其三……”“行了!”唐尼不耐烦地阻止莉莉的长篇大论”莉莉嘀咕道”   “两个年轻外国人,约二十出头,一男一女,双胞胎,金发蓝眼,他们不肯说明身分,却又坚持要见你,他们表明没有恶意,但又无法证明他慢慢地站起来面对着那对明显被他瞪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年轻男女”莉莉嗫嚅地说道”他嘲讽地冷笑着“欠我的不是你们,不需要你们来多事“中国人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聂柏凯嗤笑一声“那我就……”   “聂、柏、凯!”一声女性娇声怒喊远远传来“宝宝也睡饱了,你呢?你睡饱了没有啊?”   聂柏凯干咳一声”   “二哥?”果果错愕地眨眨眼”   “喔,是二嫂,难怪你那么怕她   莉莉不在意地望着果果说道:“我们是来替爸妈送债的,还有……”她望向唐尼”果果疼惜地抚着云柏凯胸前的绷带说道   “我可舍不得让你的双手染上血迹,”聂柏凯握住她的手举到唇边吻一下”   “作梦!没有达到目的以前,我绝不离开台湾!”他疯狂地喊,“我一定要杀了他,夺回外祖父的财产,夺回我的女人的心!”   “你疯了!”玛兰急道”   果果瞪一眼心虚打量他处的聂柏凯”   唐尼和莉莉四只蓝眼直直的盯着聂柏凯胸前的伤疤,唐尼皱眉抿紧双唇,莉莉则噙着两泡泪水喃喃道歉不要说他从未考虑过要讨回这笔血债,就算有,罪魁涡首尸骨已寒,哪轮得到向他们求偿?而且,他一直以为这世上只有果果一个亲人,结果先是母亲为了他出卖了她自己疼爱的儿子,再来就是这两个二哥长、二哥短的弟弟妹妹……弟弟、妹妹……好奇怪“二哥?”   聂柏凯回过神来望着唐尼疑虑的眼光笑笑“没有,我什么也没说   这两个老小子,不想活了!聂柏凯清清喉咙”   唐尼和莉莉同时惊呼出声“我要你所有的一切!你的名、利、地位、权势,你所有的一切,我统统都要“想夺取二哥所拥有的一切,难怪二哥说你跟爸一样贪婪“从妈告诉我们爸妈所做的一切以后,我们就下了决心,我们往后的生命都是属于二哥的”   “唐尼、莉莉,”聂柏凯一手抓握一个”   “你知道就好   “天啊!”聂柏凯仰天哀呼“她老公喽,一人吃两人补,不多叫点怎么成”   唐尼则望着围在他周围的四人组微笑   “大帅哥,快点介绍一下嘛”卫玉蕙叫道   “想都别想!”聂伯凯手一紧“你只能上我的床,哪个男人想拉你上他的床,我就先宰了他!”   果果满脸通红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用他的老婆来挟制他,听说他非常疼爱老婆,哼,这是他的弱点,有弱点就有办法   里奥想了一下后便拉把椅子坐到她前面”   “这你就错了,你想想,他老婆死了,他一定很伤心,你“正好”在旁边安慰他,在他心灵最脆弱的时刻侵入他的世界,这是最好的打机了”同样的道理,杰斯要是死了,你也会伤心欲绝,守在你身边的我将乘机夺得你的心,里奥得意的思忖着“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害你?快告诉我”   “对,放心好了,柏凯一定会来救你”   果果一听,眼泪立刻就扑簌簌地往下掉,“那怎么办?我不要他来啊,我不要他来送死啊……”她开始号啕大哭“怎么办?我不要他来送死啊……”   玛兰搂着果果,拍抚果果的背安慰着孤零零的独立在大片石砾中央的平房,毫无屏障,但也同样使得企图侵人的人无法不被发觉而靠近,因为屋顶上空立着五盏大型探照灯,使房屋四周亮如白日,因为是使用屋内的发电机所以无法切断电源狡诈的家伙!他暗暗咒骂着   “龙凤组、虎风组、狮风组、牛风组回去等待攻击令下,记住!攻击令下前绝不可擅自行动,无论任何情况下,懂吗?否则回去以违令帮规处置   聂柏凯仍然直视着前方平房“雪豹,我收回豹风组”她迅速转身离去,离去前的一瞥令人心伤”   唐尼窒了窒,随即一连串英文的诅咒词句从他嘴里源源冒出,莉莉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背转身暗暗饮泣着一旦我穿上防弹衣,要是被他看穿了……这是一定的,你想他会往哪里开枪?当然是我的脑袋,那样我可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你们一直是我最亲近也最信任的伙伴”他两手紧紧搂抱着唐尼和莉莉轻声在他们耳边细语”   唐尼和莉莉反抱着他啜泣地说道:“不要,二哥,再想别的办法吧为卿伤命无所催,他再度展开笑容我来了,小苹果,我来救你了   随风飘荡的黑发飞扬不羁,俊美的脸庞冷凝沉肃,轩昂俊伟的身躯昂然卓立,黑眸桀骜不驯地睨视着里奥,聂柏凯浑然天成的气势凌人   里奥突然扯出一个几近欢愉的笑容,“就是这个里奥看不到,但是他看到了,他的手下已开始潜人屋内   一切就如他所预料的,里奥被他的突然来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对他的怨恨和长久以来无法解决他的不耐烦使里奥丧失了原有的惊觉性,里奥只顾着要发泄心中的忿恨、怨怒,得意于终于要得他所愿了,而忽略了他背后的风帮手下,而里奥的手下也被他们的对峙分散了守卫心,运气好的话,大部分的守卫都会跑到前面来看热闹,看他们的里奥老大发威   “大哥──“赶赴医院的路途上,聂柏凯的心跳便已停止,金龙、银龙沿路为他施行心肺复苏术   急诊室里,医生不久就宣布伤者急救无效,已无任何生命迹象,请家属节哀顺变准备后事报警吧,没用,所有警务人员都被硕威集团高阶人员阻绝在医院外头   莉莉及时扶住她   她好想碰他、吻他,告诉他她有多么爱他;但是医生百般叨咐不能碰他,她只能用双眼贪婪地梭巡他的脸、他的身子、他的手脚、他的一切   她深深吸了好几口长气,吞下恐催与自责”   玛兰深深注视着他,里奥不由自主地避开她的视线”   里奥眼中掠过一丝怨恨,硬装出一脸的恳切、懊悔”   “不!”里奥惊慌大喊妈,不要让他杀了我,我还不想死啊,妈因为他还欠她一个专访   “没什么改变,”特别护士答道“他已经可以除去维生系统了,肺部水肿的现象已经消失,内出血也不再复发,也好些日子没有再发高烧了而且,他原先的枪伤都已差不多痊愈了,除了为了止住他多次复发的内出血而动的手术伤口外“他还不想清醒吗?”   “我想……”特别护士欲言又止“希望是,真的希望是如此   “你需要多一点时间吗?”她低喃但是坐在床边打瞌睡的果果却蓦地张开眼睛跳了起来,紧张地瞪着那两片苍白干燥的嘴唇等待着   接着是一团混乱,特别护士、病房护士、病房医生、主治大夫……全员到齐   “喂,莉莉,我是二嫂……他醒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掉泪,“他和我说话了……他醒了、他醒了……”果果泣不成声地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果果舀了匙肉冻喂进他嘴里每个人都认为明明人都已经死了,怎么还救得回来,不跑留着等死啊?”   果果得意洋洋地又喂了口肉冻给聂柏凯吃   “大嫂,”石虎用力咽下口水“嗯,干掉一两个?”   “嗯”一位年轻医生端着放满绷带、药品的盘子进来”金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说……嗯,那个……哦,他不是喜欢珊蒂吗?”   莉莉耸耸肩   “这样啊……”果果又蹙眉了   他叹口气,摸摸她庞大的肚子”   果果斜睨他一眼”   她白他一眼   轮椅声由远而近,金龙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聂柏凯出现在会客室门口,保罗站起来,看着聂柏凯进入,珊蒂咬着下唇愧疚地偷瞄他他已经不再恨她了,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他不再死死记着父亲死亡的那一幕   聂柏凯也对她笑笑,随后当他打向保罗时笑容已然消失不见”保罗不安地咳了咳”保罗轻呼“我、嗯、能不能带姗蒂回美国?”   “就这样?”聂柏凯轻声问   保罗一惊忙叱道:“珊蒂,你不要乱说!”   聂柏凯摇摇头”聂柏凯温和地说道限制她不许和别人联络,以免她和某些人串通等等,随便你,只要你觉得有必要   “我同意,不管你有什么条件都行,只要让珊蒂和我回去,让我能照顾她   他原谅她了,是吗?他原谅她了!蓦地,她开始抱头痛哭说是谈,未免太含蓄了点,根本就是大吵一顿,如果不是旁人的阻止,恐怕两个人就要大打出手了   聂柏凯又来到会客室,这次他要见的是那个听说和里奥旗鼓相当的情妇   而丽丝见到他之后的态度却出乎他意料之外,她状似惊讶地直直走到他身前盯视他许久,嘴里不停念着,“难怪……难怪……”   聂柏凯扬了扬眉”丽丝调侃道   他忙尴尬地移开目光   丽丝笑笑继续说道:“你的出众仪表再加上你众所周知的财富、名声地位,他就更不满了,除了年纪比你大,他有哪一点比得上你?没有“那没不赶快向我道谢“我们都会陪你,如何?”   聂柏凯也同样环视周围的亲人,每个人都鼓励地对他点点头“我要打醒你这只蠢猪!”   “你!”里奥怒极反手便想还以一巴掌”   里奥愈挣扎,石虎抓得愈紧   聂柏凯推动轮椅到里奥面前,仰望他片刻   直到进入产房,聂柏凯始终紧握果果的手不放,医院特别准备一张椅子给他聂柏凯在见到双胞胎时喜不自胜地想“你就有聊!”   一个站在较后头的妇人无忘中瞥了他们一眼,旋即吃惊的转过身来脱口大叫,“宝宝的爸爸?宝宝的爸爸在那儿!”   所有的视线刷一下转到聂柏凯身上,他不由得蹙眉   “啊!真的,一模一样耶”   “哇!好漂亮的男人!宝宝长大了就是那么漂亮耶!”   一个年轻甜美的妇人手里拉着年约四、五岁的既可爱又胖嘟嘟的小男孩走到聂柏凯面前,羞涩地开口道:“这是我儿子,今年五岁,我丈夫是光佑电子董事长,不知道能不能……把令媛许配给我儿子?”   “嗄?”果果张大了嘴,聂柏凯也吓了一跳   “咳、咳……这个……我是大洋塑胶的总经理,能不能……我儿子实在很喜欢今媛……所以……如果可以……”   “咦?”果果的下巴已经阖不上了,聂柏凯皱眉打了好几个死结”“任果果,听说你老公又酷又帅,叫来让我们看一看嘛!”   “任果果,现在全校最出名的人是你耶,来帮我们柔道社拉拉人吧”马嘉嘉慷慨大方地说道“错?那要我做什么?”   “准备人!”两人几乎又是同时开口   “哇!”果果拍着胸脯“你想吓死人啊?”   石美铃失笑道:“这样就吓到了,太假了吧?”   果果斜睨她一眼   “迷糊蛋,这可是给你一个机会弥补喔 不只“下半身”挡不住诱惑,冷酷的心更是毫无抵抗力,辣到喷火的反应害他以为“跨丢鬼”, 完全颠覆女人精的定义,好戏还没真正开始就认定自己泊了好码头而芳心暗许   两年之后,硝烟弥漫的大地才真正重新长起了禾苗,农家小舍的炊烟才开始袅袅不绝”   她听到身后有人在埋怨丞相夫人,不由得摇摇头,她确实没有婆家啊,这是事实, 何来得罪一说?   这些人哪,除了趋炎附势就是摇尾乞怜,无聊的官场中人   何时成亲……这句话还真戳痛了她的伤心处   在二十岁之前,她还能沉得住气,可是双十年华一到,不仅周遭流言四起,连她自 己也不免触景伤情起来就像她的堂妹花子五,一开始大家就 胡乱叫她一朵、花一朵,直到和东方旭定亲之后,叔父才给她起了名字叫“子玉”   可是,从花解语懂事开始,她就有自己的名字了,难道她已经有了婆家?   因为母亲早逝,她又不好意思去问父皇,只好自己胡乱猜测   不同于其他王族子弟,东方旭不仅外表英俊潇洒,而且才华横溢,性格沉稳,是女 子心目中理想的郎君典型   听到公主惊慌的尖叫,翠儿急忙折回身子,可惜慢了一步,只看到一个青色身影扛 了公主,飞身跃上琉璃瓦顶,一纵一跃间眨眼不见了   花解语看了她一眼,然后将这间房屋打量了一番,诧异地发现竟颇为讲究,紫檀木 的桌椅,上面还放著一些水晶玉脂瓶,瓶里插著些黄色的菊花,花朵刚盈盈绽放,露珠 还在上面滚动,大理石的地面光可鉴人,还有一个绣屏,上面绣著洛神甄宓,风姿翩然 ,灵动欲飞   外面是一个小庭院,有两株枫树,正值秋天,枫树五彩斑斓,树底部是鲜艳的梅红 色,树的中段则是明快的鹅黄色和橘红色,再往上到了树梢,枝丫又缓缓地过渡成绛红 色“姑娘,你的头饰好漂亮喔,是真的珠宝吧?这个步摇好美,灵儿从来没见过这么漂 亮的步摇呢!”   花解语淡淡一笑,拿了那个金步摇,让灵儿弯腰探过头来,亲手为她别在头发上”   灵儿感动得小脸绯红,“不要不要!有这支步摇,灵儿就喜欢死了,谢谢姑娘!谢 谢姑娘!”   “我叫花解语,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姑娘的皮肤真好,就像玉一样,不化妆也很好看喔!”灵儿说道   忽然,一阵箫声传来,悠扬而不哀伤,清虚淡远,是一曲《平沙落雁》   楼上有一蓝一白两道身影   而身著白色锦缎的男子则俊美无比,细眉凤目,身材较蓝衣男子要瘦削一些,却愈 发显得飘逸出尘   “你真的把公主掠来了?”白衣男子转过身来,看著蓝衣男子问   白衣男子双眉一挑,“你真的发疯啊?她是何人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是你真的闲太 久了,想打仗玩玩?”   蓝衣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再点点头   “什么?”   司隐指了指开阳、玉衡与天权三国的交界中心,“这里一片空白,属于三国的三不 管地带,她忽视了,其实占据了这里,就等于控制了三国的咽喉”   司隐笑得淡然,“我来之前是荒泽,我来之后就是人间仙境了翊,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给他点教训,让他三五年别想再闹事   夜里,她依然无法安眠,忽然想起那把琴,便起身焚香净手,打算透过琴声表达自 己满腔的郁闷但如确是谷主所吹,那么他必通音律,一定能听懂自己琴声所蕴藏的含意   正当她恍惚出神的时候,箫声再次悠扬地响起,她聆听了一会儿,竟然是《离骚》 !   看来对方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竟然还之以《离骚》曲.   她的焦灼再次被安抚下来,也许明天她就会知道自己被抓束的答案了吧?   次日,果然有人来拜访花解语,不过并非谷主大人,而是一位容貌俊美的年轻男子   “这是我自己与自己玩时下的一局棋,左手为黑,右手为白,如今黑白生死皆在一 棋之间,我下不下去了,你不妨试试,任选黑白,只要能让一方赢了,我就让你陪我玩 玩   “姑娘,你别皱眉头了,看得灵儿好难过,灵儿明天一大早就去见爷,给你传个话 ,为了姑娘,挨板子我也认了   司隐,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本宫就不信会输给你!   第三天,来了一位俊美的小姐   灵儿手脚忙乱地施礼,“大小姐,你怎么来了?快请坐,请喝茶”   “那恭喜小姐你自己看管好你的隐哥哥,他若自己跑到我 身边来,那我也莫可奈何   “我也不太清楚,但听哥哥说,是叫什么蓝岭吧?因为这里的山在早晨和傍晚都会 雾霭缭绕,宛如罩著一层蓝色的纱,所以被称为蓝岭   “怎样?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见公主的庐山真面目?”他带着调笑的口气问道此乃人之常情,又何来下流之说?”   花解语一时语塞,竟然说不出话来   花解语心神一荡,急忙又调开了目光,“你把我掳来,为了什么?”   “公主在这里还适应吗?是不是灵儿招待不周,让公主受委屈了?”司隐巧妙的回避了她的问题,却又提出新的问题   站在山涧朝下望,更是美不胜收   “在当地曾盛传,这是仙女的胭脂水染成,所以才五彩缤纷,公主你说呢?”司隐微笑着开口人本纯洁,有了忠奸好坏之分,又何尝不是社会环境影响了他们!”   花解语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把话题转移到如此严肃的题目上来,不由得笑道:“子曰:‘人之初,性本善”   被他炽热的胸膛紧拥着,花解语确实暖和了许多,可是   怎能被一个男子这样轻薄了?   她挣扎着要他放开   司隐怒斥:“再要忸怩,我就丢下你不管了!”   花解语看他发怒的样子,有些心悸,偏偏不想认输,刚想说丢下就丢下,司隐却已经抱起她飞驰起来   花解语只觉得头晕目眩,吓得闭了眼睛,双手也不自禁地紧搂住他的颈项   雨愈来愈大,两人的衣裳已然被淋透” “席子上有备用的衣裳,是我的,你先凑合着换上   看他那只大手伸过来,花解语慌忙阻止,“等等!”   “怎么?”   她脸红红地将自己的亵衣、亵裤藏进怀里,指着外衣说道:     “就烤那些吧!”   司隐的嘴角扬了扬,没想到她还这么容易害羞,“内衫不烤,不更容易受凉吗!”花解语的脸红如火烧,“待会儿我自己烤就是了   花解语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心潮起伏,不知道他和她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堂堂一位公主会沦落到这山洞里呢?   偏偏她竟然不气恼、不愤怒,反而心儿怦怦跳,面红耳热的……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了?   过了片刻,司隐拿着烤干的衣裳走过来,“好了,”   她伸手去接,不料手腕被他的大掌一把抓住,顺势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她大吃一惊,抬头和司隐灼热的目光相撞,不由心悸,司隐的目光宛如要把她吞掉一样   “你……你干什么?”她颤抖着问,又气又羞   没有男人会喜欢她   没有!   她甚至已经对自己绝望了,认为自己一生只能做一位公主,而不是一个女人   向来淡漠的她不仅心如止水,也给身边的亲人和下属一种冰山美人的印象,从没有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说句放肆话,更别说动手动脚了,所以她被司隐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制止他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早巳不知所措,两手都在发抖,话也说不出来,只感到血气一下子涌上脖子,心跳声在耳朵深处怦怦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多少年了,几乎都数不清,那种寂寞度日的痛苦和压抑,使得她的青春变得如此漫长,正是这漫长的岁月将她脆弱的芳心层层封锁,经年累月地包裹着沉重的保护壳   等她再度醒来已是两日之后   花解语虚弱地唤道:“回来,我没事   灵儿赶忙噤声,随后这个灵巧的小丫头又凑到花解语的耳边说:“其实姑娘心里也很喜欢爷吧?你的脸儿都羞红了”   花解语深深吸了一口气,“没关系   “我是你哥哥,你一辈子都别想了   果然,司翩然再次嚎啕大哭,“你打我!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打过我的!呜……呜呜……”   “给我滚出去!”司隐厉声吼道   “怎么出来了?”司隐问   花解语看向裴翊,不禁有些讶然,好个风流倜傥的人物!   一身白衣更衬托他的出类拔萃、飘逸出尘” 花解语想他应该也知道她的身分,所以也就没有回礼他只是受了点伤,一、两年之内不能作恶就是清风堡建于两座山之间,前后是平原,也都是清风堡的田地咱们这儿呢,可以利用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只要公主说出个数来,总会满足你的”   司隐唤来灵儿,命她取来三枝毛笔,各人拿一枝这几天的空闲,让花解语陷入沉思,回家的心情渐渐淡了些,想司隐的时候反而愈来愈多尤其是夜晚,一闭上眼,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山洞里的那一幕,浑身发热,然后就是久久的失眠   她把自己骂了千百遍,难道自己真像司翩然所说的,淫荡无耻吗?否则这浑身的焦灼不满怎么解释?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空虚过,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心里空荡荡的   想那画也是出自名家手笔,幅幅维妙维肖,十分逼真,荡人心魄   “你先躲到屏风后面!”灵儿把男子拉到屏风后   花解语已经穿好了衣服,她瞥了一眼屏风,“灵儿,不必了,让他出来吧本来……是要小的轻薄了姑娘,但……小的知道爷最恨这种趁人之危的下贱事,所以小的什么也没做 “去叫翩然!”司隐对灵儿说道 “是   他看向花解语,“语儿,是我管教不严,让你受委屈了”灵儿跑了回来”   “无咎……”花解语心中充满了感动,苍天何其怜惜她,送她一个如此珍爱她的男子她的头发在司隐嘴边来回地摆动,感觉像在撩拨着他   生平第一次体验到被一个人宠爱的狂喜让她晕眩,甚至渴望时间就这样停止,那么她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的小腹平坦,而且滑嫩如凝脂,纤细苗条的腰肢摸起来很是舒服可是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抵抗,做做样子罢了!   司隐还是用力顶住她的上身,让她的手没有机会挣脱出来,右手在她大腿上从下往上轻轻抚摸,沿着光滑修长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然后伸人她的亵裤里面可是她湿得仿佛能拧出水的亵裤却极大地鼓励了司隐,看来他上次的调教已经初步见效,假以时日,这个古板的女人将会成为他最好的床伴   “啊……无咎……不……”男性灼热如焚的坚挺粗暴地侵入花解语柔嫩的花径,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发出难耐的呻吟   “无咎……无咎……啊……好痛……”   她依然扭动着想要逃脱,愈是这样司隐愈兴奋,双手托着她的臀上下剧烈地抽动,而她说话的声音在每次司隐插入她的身体时,就不禁一阵颤抖,仿佛在呻吟,但是又像在做最后地反抗   她身体猛地一缩,全身一阵颤抖,口里也发出柔媚的呜咽”   “假的”   花解语莞尔一笑,“没想到平素那样严肃的你,说起这样的话来竟如此流畅,不知有多少女子要被你迷惑了   “无咎!”见司隐无视他的问话,裴翊有些着急,“这次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能理解呢?”   司隐冷然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是”   “我哪里委屈她了?吃的、用的、住的都给她最好的,不会比她在皇宫差”司隐又想起司翩然羞辱嫁祸花解语的事情   司隐看了看,“给你父亲的?”   花解语点点头,“我来此也有些时日,恐怕父皇担心,如他有个好歹,那就是身为儿女的不孝,我会愧疚一辈子的瞧你的脸儿蜡黄蜡黄的,吓死奴婢了     这件事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就命令灵儿在微尘院候着,自己只身去找胡大夫”   灵儿松了口气,然后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袖,“爷在里面,裴大爷今儿个也来了,裴大爷说有事找你,爷看起来很不高兴,两个人刚刚还在吵嘴呢!奴婢吓得退了出来   这次已经不是冷水浇头,而是五雷轰顶了”   “姑娘!”   “别哭,傻丫头,我真的没病”   “去叫爷?”   “我有重要的话问他,去   她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覆,她所爱的男人怎么会欺骗她呢?他曾经那么深情款款地在她耳边呢喃,说喜欢她、喜欢她、喜欢她……   司隐淡淡绽放一抹微笑,一如往常的吸引人,却……冷酷残忍   “无咎……”她喊”司隐冷漠地回道”   “滚!你给我滚!”她指着门口厉声喊道   她想大喊大叫,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砸碎,想变出一双翅膀,好飞出这个邪恶的牢笼,她想哭,可是流不出泪……   回想起自从东方旭大婚自己被劫后发生的一切,午夜的箫声、妓男的骚扰、司翩然的谩骂、第一次见到司隐时的尴尬与心慌,其后司隐对她的挑逗与轻薄,直至要了她的清白身子不管如何,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花解语笑着安慰她   她苦涩一笑,瞧,连疼痛都是受伤之后才感觉得到,自己咬的时候竟然没感觉   而司隐给她的伤害呢?   那股疼痛什么时候才会来?   她的心已经碎裂了,大概不会感到疼了吧?   傍晚的时候,裴翊来看她   “我想说的是,关于这件事的结局   花解语低了头,没有回答 “是的     唉!   晚上吃饭的时候,花解语再次呕吐起来”   他强行拉着花解语的手放到自己的胯间,触到那种令人心惊的硕大与坚挺,花解语不由得一阵厌恶;以往总能带给她莫大欢愉的触感,现在只会让她退避三舍   “其实早就等不及了吧?”司隐俯身在她小巧的耳边低喃着,“说,想要我   他发出低沉的喘息,把禁不住诱惑的自己骂了千百遍,明明只是想逗弄她一下而已,可是一看到她坚强的眼神与曲线玲珑的身子,剧烈翻滚的欲望就再也忍不住……   他激狂的贯穿着她,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到达花穴的最深处,再没有一点点的温柔与怜悯,只是霸道强悍地要着她   强烈的痉挛使她拼命抓紧他的胳膊,强烈的快感左右着她,使她粉雕玉琢般的娇躯在男人健硕的身子下颤抖……   痛苦在香汗淋漓的喘息中无声无语,她发现自己在司隐面前是如此软弱无力,无边的黑暗笼罩着她,使她在快感中绝望,心房跳动着,却在空旷的荒野发出震耳欲聋的破碎声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狂热,明明想摆脱,却情不自禁地再次沉沦,这个别扭的小女人,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也许把她留在身边,囚禁她一辈子,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吧? 永远箝制着她,让她永远只做自己的女人   花解语的妊娠反应愈来愈严重   胡大夫叹息,“或许老朽说话太过直接了,但还是该给姑娘提个醒,如你想让这孩子顺顺当当地来到人间,就请节制一些吧!在怀孕第四到第六个月,如……倒还可以适当的进行一些房事”   司隐看她态度坚定,居然也没再使强用狠,只是穿了衣服走了” 第八章 “不!”花解语发出一声惨叫,“不要!不要!我不要!”   司隐一把抓过她的玉腕,目光阴厉地锁住她,“乖乖听话,把孩子打掉,否则你会吃更多苦!”  .   “不!我不要!”她连连摇头,摇散了乌黑的秀发,脸色苍白地在他的铁掌箝制下挣扎,“我不要!司隐,这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舍得!我不要!我不要!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仁慈之心吗?”   司隐冷笑,“仁慈之心那也要看对谁,不错,就因为这孩子是我的我才不要!我不会要这个孽种!”   “你竟然称自己的孩子是孽种,司隐,你太可怕了,你太可怕了!”花解语凄然地看着他     “是!我的可怕还不止这些,所以你要乖乖听话   “狂妄的女人”花解语还击   司隐,人无情无义也该有个限度,你怎么可以把事做绝了呢?    孩子,我的孩子……花解语慢慢地坐到椅子上,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的腹部,不管怎样,我们是在一起的,是不是?娘不会计你受半点委屈的,即使要死,娘也陪你一起去!   中午的时候,司翩然又来了   裴翊扶她坐下,回头先扫了那几个丫鬟一眼,丫鬟们吓得双腿发软,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司隐气极地说   花解语缓缓地弯下身,双手着地,给司隐磕头花解语虚度了二十年,除了跪上苍、跪父皇母后,从没给谁屈过双膝,今天我叩头求你,放了我,放了我的孩子”   司隐缓缓地低下头,长长地叹息一声   “走吧,走吧,都走吧!”   灵儿哭着跑上来,“姑娘,带我一起走吧,我放不下姑娘,以后谁伺候你呢?姑娘!”   “这点你就别费心了,她是公主,还会少得了人伺候?”司隐嘲讽道”   灵儿哭着给她跪下,“姑……公主,灵儿会永远记着你,我会记得自己曾有幸伺候过一位公主,像姑娘这么温柔好心的公主,呜……呜呜……灵儿以后天天为公主烧香祈祷,希望公主幸福,再也不要受任何委屈了,呜……”   花解语转身,对裴翊说:“我不懂出山的路,还是要麻烦裴公子了我爱过了,在临终的时候,我可以对这尘世毫无遗憾了,我也可以对自己的孩子说,娘曾经深深的爱过一个人,他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男子……”   眼泪又掉落下来,花解语停顿了一下”   她含着泪水笑了,宛如带露的芙蓉,楚楚动人”   花解语有些疑惑,但裴翊已经转身大踏步离去父皇,女儿已经回来了,就不要再担心了 多么讽刺,东方旭,一个英俊无比、胸怀坦荡、风度翩翩的仁人君子,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却抵不过那个恶魔给她的影响 知晓她怀孕后,花世荣勃然大怒,“那个玷污你的人是谁?朕一定要抓了他,砍了他的脑袋!胆大包天的狂妄之徒!”   花解语微微摇头,“父皇,这一切都是女儿自愿的,请你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   “如何不追究?怎能不追究?”花世荣怒喝,“你未婚有孕,这件事传到宫外,你让为父的脸往哪儿搁啊?你以后又如何嫁人哪!”     “我不会嫁人了无咎,无咎……司隐……他是隐藏了他的真名啊,所以才只让我和裴翊叫他无咎……”花解语喃喃自语人宫前,蝉儿曾哀求我放她走,她不想嫁人皇宫,因为司徒曜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他抢了美女无数,日夜奸淫司隐头痛难当,痛楚地抱住自己的头,忽然闻到陌生女人的浓烈香气,胸口一阵翻涌,急忙下床,“小七!小七!” 小七赶紧跑进来,“爷?有什么吩咐?” “把这里的被褥全部拿去烧了   “是”   司隐在浴池里泡了甚久,直到那女人的脂粉味全然消失了,才慢吞吞地从水里走出来   姑娘……啊,对了,灵儿捂住自己的嘴巴,都叫习惯了,其实姑娘是位尊贵的公主呢!难怪自个儿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气质非凡,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优雅贵气,公主全无一点娇奢气息,哪像他们那个大小姐……   想起司翩然,灵儿还是恨恨的,在她单纯的心里,她认为全是司翩然逼走了她的好姑娘,啊不,是好公主 箫声哀婉沧凉,一如司隐现在的心情”   “没关系,反正每天都歇着,无所谓睡不睡的;倒是你,白日那么操劳,晚上还经常不睡,这可不好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你回去休息吧!”   “隐儿!”司烛庸绝望地看着他   花解语来了?怎么可能!   她应该恨他入骨才对吧,怎么还会来到这个噩梦之地?   解语……   “无咎   花解语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傻丫头,高兴了就疯成这样”   “无咎?”   “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   花解语诧异的看着他,“我听父皇讲了关于柳……先辈的故事,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无咎,我们——”   不待她讲完,司隐忽然拉了她的手朝内室走,回头对那些闲杂人吼道:“都回去!”   花解语以为他要回到房间里慢慢听她说;谁知他双手野蛮地撕裂她的衣裳,大掌也粗鲁地探人她的亵衣内   她大惊失色,又羞又恼,“无咎,你疯了?我要和你谈话……   司隐双眼充满了血色,就像一头被困牢笼的野兽突然被释放出来,在瞬间迸发出全部的野性   双腿间的快感袭遍全身,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泫然欲泣,被这种单纯的身体愉悦左右了理智,配合着他的冲刺,激动不已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痛,体内宛如被撕裂搅翻一般,达到高峰的狂喜被这股巨痛所席卷,两种激烈的情绪剧烈揉合,终于让她昏迷过去……   花解语醒来时,已是次日的午后   灵儿端了汤药给她,不住地偷偷抹泪儿   “公主!公主!别吓奴婢啊!公主……呜……小宝宝虽然没有了,可还是可以再有的啊,呜……”   花解语缓缓地摇头,“再有?哈……哈哈哈……灵儿,每个小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再有了也不是他……哈哈哈……我真是傻……我好傻好傻……我以为自己前来能消弭一切的误会与怨恨,可我是谁啊?我是谁啊?我有什么能力能左右一个男人…… 哈哈哈,我好傻、好傻、好傻……”   “公主,呜……”   “我好傻,是不是?我好傻……好傻、好傻……”   一直到司隐回来,花解语还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说完,花解语转身,不顾自身的疼痛,快速朝部将那边跑去   司隐反覆玩味着这句话,心里充满苦涩   “爷!”影子使者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司烛庸……”司隐蓦地站起来,双目寒光一闪,“果然是他!他究竟为了什么要这样做?竟然不惜冒着两败俱伤的危险?” “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   可是好景不常,叛乱纷起,司徒皇朝迅速土崩瓦解,花世荣以叛军首领之姿攻入皇宫   可是这样的报复对司烛庸而言是不够的,他恨不得将花世荣碎尸万断   大势已去,他感到绝望至极,又知道无咎发现真相后会憎恨他,终于选择了自尽了事   “不如这样吧,你先看看他,如果不满意再拒绝,如何?”   花解语点点头,“好吧   “啊……天哪!”花解语吃惊地看着他,光顾着“天啊天啊”的惊叫不已   “你要向我提亲?”花解语感到不可思议   裴翊释然一笑,“所以,还是答应我的求婚吧!在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上独一、地下无二,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郎君人选喔,那个人更是比都没得比 JJWXC  JJWXC  JJWXC 皇上嫁女,举国欢庆 驸马爷又是整个大陆的首富五陵裴家的长子,自然是大张旗鼓,大肆庆贺   衣冠照云日,朝下散皇州   发现帘子被卷了起来,喜娘大叫:“新娘子不见了!新娘子不见了!”   人间谷微尘院大厅,花解语一身红裳,坐在椅子上   如今已是十二月,北方极冷,他就那样赤裸着上身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且长跪不起”   花解语花容失色,急忙去抢荆棘条,“你做什么!我以为你是个胸襟宽阔的人,怎么也做傻事!”   荆棘扎了她的手,她痛呼一声   司隐大喜过望,“语儿,你肯原谅我了吗?”“我干嘛要原谅你?你做了什么错事吗?”花解语又寒了脸儿 “还有,你是我什么人哪?干嘛把我困在这个地方?我可是要成亲的啊,对了,我要先去皇宫求亲,去给岳父大人负荆请罪,求他将你交给我,我发誓一生一世爱你,再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直至往生 “裴——翊——” 裴翊故作可爱的戳戳自己的脸颊,“干嘛?终于发现我很英俊吗?可惜喔,人家对男色不感兴趣   “干嘛干嘛?还不赶紧给本公子叩头道谢?”看到他这副模样,裴翊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虚张声势地叫着   因为——   谁都知道他的亲爹“暗帝”裴琰比他更厉害谁都招惹不起 “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淑女,淑女!一定要保持淑女!”我在心里默念了10遍以后,才把破口大骂的冲动强硬地压回肚子里,我有权保持沉默”说完朝立在不远处的服务生轻颔了一下,那个Waiter就鬼使神差地端上一碗我的至爱——蜜桃冰激淋”舒服的触觉和轻柔的嗓音让我一下子停止了哭泣,睁开眼来,霍!——刚才还倒立的人,现在一下子全正立了,太诡异了!还是刚才那个美女,狭长水灵的凤眼,秀气挺拔的鼻子,薄薄的没有血色的嘴唇,苍白透明的仕女瓜子脸,美女,绝对美女!虽然有些病态,但瑕不掩瑜! 此刻,她正抱着我轻轻摇晃,好嫩的皮肤,我不禁伸手想要触摸,就在我快要触到她的脸时,一个发现让我一下子定格住——我的手,好小!天哪!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发现了一个事实,我变成了婴儿外加穿越了…… 难怪刚才看人是倒立的,看来生物老师没有欺骗我们的感情——科学研究表明刚出生的婴儿看到的世界是倒立的影象,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脑启动了自我修改功能,所以就又是正的了曾经有人试验过,给志愿者带上一个特殊的眼镜,使光线翻转180度后在进入他的眼睛,也就是说使他看到的世界上下颠倒,刚开始志愿者并不适应,但一个月后他完全可以正常生活,也就是说大脑自动调整了画面使之适应试验证明我们的大脑对进入大脑的视觉信号有自动调整的功能 奶娘抱着我领命而去,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地动山摇之后,“老爷,恭喜您喜得千金!四夫人生了位小姐,小姐出生之时口中还含了枚指环!奴婢以为此乃大吉之兆!”女帕瓦罗蒂一串高低起伏抑扬顿挫 “相爷,六小姐想是有些受凉了,妾身让下人们多取件小毯儿来,可好?”这时我才发现大厅里坐满了人,刚才说话的是娃娃脸右边的一位少妇(姑且称做少妇A,都叫美女多没新意),少妇A温婉地欠着身子,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一片光洁的留着美人尖的额头,盘着一个很复杂的发式,上面缀着玛瑙,斜插一只金流苏粉色珍珠钗,古朴不失庄重大方,听她的话估计她是娃娃脸的夫人……娃娃脸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瞧,几不可微地点了一下头,少妇A便唤帕瓦罗蒂去取毯子 娃娃脸抱我的手收紧了些,想是怕我着凉,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这个娃娃脸不大可能作这种体贴人的事情,于是我伸手抚上他的脸报以一笑 “六小姐朝老爷笑了,六小姐定是欢喜爹爹 “禀老爷,这指环就是六小姐口中所含 这时,我才发现这黑压压一厅人果真大部分身着官服有什么猫腻?不就是个皇帝嘛,至于这么可怕吗?看来只有我这个无齿之徒来打破沉默了——“啊嚏!”我抽抽鼻子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爱卿过谦了,云丞相之女若是小家碧玉,这天下便没有大家闺秀了,朕意已决,云爱卿无需推让!太子、云爱卿、云想容听旨——” 太监将我抱入娃娃爹怀里,一群人刷刷跪下,“封宰相云水昕之六女云想容为太子肇黎茂之正妃!钦此!” “臣!(儿臣!)领旨谢恩!” “平身!” “皇上英明!恭贺太子、太子妃!”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附和之声……(此起彼伏:好像我的出镜率很高,看来作者的成语库存有限磨快了尖利的爪到处巡行,你给我们带来了生活安宁……”——引自《黑猫警长》主题曲《森林的守护神》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幼女始生方满岁 章节字数:4843 更新时间:07-09-19 18:40 好湿……下雨了吗?好痒……什么东西在碰触我的脸,软软的) “娘,快看!妹妹醒了耶!妹妹好可爱哦”口里虽是不赞成,脸上却很是受用的表情,宠溺地轻拧了一下我的鼻子之后,皇上和皇后差人送来一对玉如意、西罗国进贡的霓裳裙(估计得到10岁才能穿得起来),还有珠宝若干其他官员和嫔妃也都送来贺礼,不外乎金银玛瑙翡翠琉璃……看得我眼冒金星 养猪虽然很普通,但一般人家一年到头却难得吃几回猪肉在杀猪的这天,主家往往要请至近亲友前来聚宴猪:暂时保住小命,我不是猫!我抗议!女猪:没有人说你是猫,狸猫不是猫错把油当成水”云思儒揉了揉我的头发,溺爱地笑了笑 “好嘛~~”深吸一口气“小白……鸽!” “为什么是‘小白哥’呢?” “因为小白(‘鸽’字四舍五入,省略不计)穿白衣裳最好看!容儿最喜欢啦!” 后有史学家记载:香泽国源朝左相之子云思儒,雌雄莫辨之姿,嗜白,所见之人无不倾心,世人后常以“思儒”喻美男 若隐若现拢烟眉,似嗔似喜含情目,娇俏玲珑挺秀鼻,不点自红樱桃唇,肤若凝脂,颊似粉霞,不盈一握的柳腰娉婷袅娜地倚在水亭雕花木栏旁,水光潋滟之中,倾国倾城之貌隐约幻现……世上之人只消一眼便会爱上她 “嗯!~积劳成疾哥哥最好了,不会和爹爹告状的是吧?”吐了吐舌头,一脸凄苦地挨着小白的身子蹭蹭……蹭蹭……蹭蹭…… “唉,良药苦口利于病” “雪碧,速去书房取来笔墨丹青 “为何只取笔墨,没有纸张,容儿让我画在哪儿呢?” 嘿嘿!我一把抓住边上想伺机开溜的一只耳”还未回魂的我脱口而出 小白总是在我快要追上时回头朝我促狭一笑,然后又轻巧地躲开攻击,气得我牙痒痒结果,水亭里,一男一女一猪,前前后后,追打得不亦乐乎”我噎不死你个小样儿! ……狸猫一时语塞 “云丞相,素闻府上缘湖浑然天成、风景别致,今日一游,却发现这盎然春绿中竟无点红,不知何故~?”狸猫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看来练过太极~ “启禀殿下,这全是想容的过错”低下头作小媳妇状,装可怜 像当年,我一手挎一蛇皮编织袋,横扫秀水街——“这裙子怎么卖?”“小姐好眼光!这裙子可是BUBERRY今年的春季新款,算您便宜些~~100块钱!”“一口价!15块!”“您看您这就为难我了,我是小本经营,15块钱进价都不够,您也下手太狠了些,要不这样,50块钱,您好歹让我赚些~”“老板,我也是开店的,来搞批发呢!~您薄利多销,要不这样,我退一步,20块钱怎么样?”老板看了一眼我两手腕上硕大的蛇皮袋,眼冒精光“好!我看您也是个爽快人!就20块!您批发多少件?”我满意地收起裙子,掏出钱包,丢下20块钱“就批发1件~~”在店主喷火的注目礼下,我骄傲地扬长而去此招是我必杀,从上海的七浦路到北京的秀水街,所向披靡,无往不利~~有时我们并不在乎买的是什么,享受的并不是获得商品本身,而是靠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杀价成功的乐趣! “船家,停船停船!我要上岸!”一想到可以杀价采购,我连脚趾头都兴奋起来,船还没停稳,我就扯着小白踏上岸边,低头就冲进最近的一家丝绸商铺——浅紫蓝、深湖蓝、原野绿、松石绿、玫瑰红、石榴红、樱草黄、浅桔黄……花素绫、广陵、交织绫、尼棉绫、花软缎、素软缎、织锦缎、古香缎、横罗、直罗、花罗……各色绫罗绸缎,看得我是眼花缭乱众人估摸此少年约摸十二岁上下,再看向少年身后随行的另一少年,不禁又是一阵暗叹——同样一身青衣,与前面那少年娇俏可爱不同,此少年身形挺拔,飘逸俊朗,举手投足之间,斯文儒雅,贵气流动,也是头戴遮面斗篷,让人不禁扼腕,二人均不辨男女之貌 尴尬地丢下一锭金子,小白一手随意抄起锦缎,一手牵着我就往外跑!往外奔了约摸50米才松开我的手——“云思儒!!你知不知道浪费是很可耻的行为?!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虽然爹爹是宰相,家里日进斗金,但是我们也不能忘本,要开源节流!何况你我二人都没有一份正式工作,在家里就是米虫,说句大白话,我们俩那就是‘啃老族’,现在电视新闻报纸杂志天天批判的就是我们你知道吧!知耻近乎勇!我虽然啃老,但是我还知道节约,节约开销就是最有效的赚钱办法;你呢?也不知道找个安定的事业单位挂靠,就只知道胡乱花钱!~唉~~我惭愧呀,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懂事的娃儿呢~~钱给谁也不能给奸商,你知道一锭金子可以买多少东西吗?可以买两三百包‘护舒宝’,可以买三四百包‘帮宝适’,可以买几十套‘黛安芬’……这些都是事关生计的民生必备用品,你知道吗?总之一句话:把你身上带的金子都交给我,放在你身上我不放心!” 轰炸完毕! 云思儒:=_=头晕~~除了最后一句话,其他全没听懂@_@小白乖乖地把随身携带的金子都交到我手上,掂着手上的金子,我幸福地笑了~~(作者:恶女!)揣着金子,我和小白又踏上了shopping的征程”秀水街路人甲激动地扯着路人乙八卦“听说了!据说还有一个疯子挥金如土,伸手不是金子银锭就是银票,估计是个不识数的……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人都有!~”路人乙摇头感慨”温言软语地哄着怀里的可人儿,修长的手指爱怜地拂过芙蓉般的面颊 “冒着敌人地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挥着右臂,我心潮澎湃地高唱国歌 小白往看门小厮手上塞了一锭银子,小厮便把门打开放船入内,随着船的缓缓驶入,我才看清这园内景观——原以为进来后便是陆地,可以登岸看戏,哪知这园内仍是一片宽阔水景,只有水域正中筑着一个方形戏台,戏台上灯火辉煌,只见台上一女子身着色彩艳丽花样长褂,绑着勒头,描眉画眼,粉面、红唇、娥眉、凤眼、云鬓,水袖轻挥,隔着水音,只觉得那唱腔幽咽婉转、起伏跌宕、若断若续、节奏多变——这便是香泽国最负盛名的“岭剧”了,丞相府里也有一个戏班子,爹爹又好听戏,常拉着我陪听,所以一听曲调我就辨认出来了 “哈哈哈!陈大人此言不差,却只说对了一半,这天下美人也有我想看都看不到的……唉~这楚凤若和这美人比,怕也只是鱼目比珍珠,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不过!只此一回!下不为例!”胜利!我乐呵呵地找了两套行头,一套红色的小生装给小白,一套白色的花旦装自己套上,戴上斗篷就和小白登场了那红衣少年转头对那少女轻声说了句话,似在催促那少女离去,那白衣少女回了句“等等”便往前一站,对等候在台边的潘家家奴说:“好了,唱完了,让你们家公子把银票拿来!”坦率直白,不禁让人感慨和刚才唱戏时温柔婉约判若两人,不过这直白之语从她嘴里说出却并不粗俗,倒是有几分可爱俏皮 就在这时,一艘游船放下了一叶小扁舟,缓缓划至戏台边,扁舟上下来一青衣小仆,拾级上了戏台,弯腰作揖对台上的人儿行了个礼“这位……公……姑娘……”似在犹豫该怎么称呼“我家主人听了二位之曲,惊为天籁,想约二位船上一见,不知二位是否赏脸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手背到背后,无限遗憾地摇了摇头——这是以前我们学院三大杀手之四教材料力学的“灭绝师太”在考试后宣布及格率之前的标准动作!根据我的经验,这个动作绝对具有杀伤力!像我这种长期坚信6是吉利数字的人,每次灭绝师太一做这种动作,我的血压、心跳、血球蛋白、血小板含量、肾上腺指数都会立马程直线上升…… “快说!受伤之人会怎样?!!”哈哈!果真上钩了! “哎,若是受了皮外伤的人……”看那潘色狼快要瞪突出来的眼珠子,我的心里那叫爽啊!“此毒嗜血……散布于空气中,见血便会吸附其上,随着血液渗入五脏六腑,中毒之人初并无感觉,但若行至五步之外,必口吐鲜血,心脏麻痹而毙!故此毒又称‘五步封喉’”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毒药?”色狼潘还是不大相信的样子色狼潘果真一脸恐惧地站在原地,做被点穴状不过我们先把帐算算清楚!刚才一首曲子是一百两银票;‘苏丹红’你一个人就用了我一包,计伍拾两;若给你一包解药,考虑发展回头客,给你打个折,就算五十两只求爱妃日后能太平些,本宫也就甚感欣慰了一阵风移来,一个斗篷“呱唧”罩在了我脑袋上,一抬头,就见小白脸色铁青站在我身边,眼里既是着急又是恼怒,还有一点惊魂未定的样子那潘柿子跪在那,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然后举起右手,指天誓日地保证了一通,模样甚是滑稽其味甘、气腥、性涩,具有行气活血、散结止痛、利水通淋、理气化痰等功效;用于治疗咳喘气逆、心腹疼痛等症 看爹爹仍旧不言语,方师爷朝下人们挥了挥手“都下去吧你们也都下去容儿以后再不乱跑了~~”只觉得心里热热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落 于是偷偷藏了些点心送去给小白,小白看我没有被爹爹惩罚很是高兴,拿着点心吃得欢快下午开始跟方万用学易容术,我说什么来着,方师爷是superman吧,什么都会!只是这易容术看着容易,学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我折腾了半日也没弄懂些皮毛,只好一脸崇拜地看着方师爷,搞得他好气又好笑 当然,我的那趟出府成功地成了京城里街头巷尾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且据说流传了诸多版本太子妃还要求各地做好协调,加强领导,切实做好各项工作 每天早晨只要一开门,就会有媒婆冰人络绎不绝地登门拜访要给小白说亲事,XX家千金,XX家小姐,都是美若天仙娴淑大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白一开始虽然厌烦却还是客气回绝,后来不堪其扰,直接横眉冷对,最后见都不见当然,我最热衷的还是易容成云家大少爷云小白同志的模样四处调戏府里的丫鬟 其实那天,我只是轻轻捏了一下姑姑的小丫鬟翠花的屁屁,哪知道翠花哭哭啼啼地一状告到姑姑面前,要姑姑给她作主,姑姑拍案大怒,立马把小白叫去训话…… 现如今,云府上下是草木皆兵,见面一般先是狐疑地打量一下对方,开口第一句话必是:“六小姐??~~”(请用上声读)以确认对方实际身份”说完,一手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想揽过我的肩” 我迷惑地眨巴着眼,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绽呢?下人们都没认出来,怎么偏就小白识破了? “容儿平素里喜欢使薄荷泡水喝,这日子一长,身上就带了股淡淡的薄荷香(作者:没发现你居然还是个有良心的人唉……我竟然也学会了小白的叹气~~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红裙妒杀石榴花 章节字数:4227 更新时间:07-09-19 18:53 不论希望还是抵触,中秋节还是准时地到来了 “傻丫头,女大当嫁,何况我容儿此等花容月貌,哪有一辈子陪着爹爹之说狸猫终于放开了我的手,走向船头也不知这船行了多远,我只知道耳边的笛声袅袅萦回,终是消散在了一片悠远之中~~ 下船之后,就听司仪高声唱道:“花船到门前,福寿两双全一步立春雨水来,探春迎春花儿开撒帐北,津津一点眉间色,芙蓉帐暖度春宵,月娥苦邀蟾宫客“请新郎入席开宴!~”司仪吼了一嗓子后,就感觉身边的狸猫起身离去,一帮嬷嬷太监宫女随后也撤了出去,就剩下雪碧和七喜两个小丫头陪着我环顾了一下这洞房——红的窗花、红的蜡烛、红的桌布、红的凳子、红的床、红的被 ——《诗经?周南?桃夭》 绾起惊鹄髻,血玉发簪轻轻固定,一朵粉玉雕的琼花别于发间,配以芙蓉冠;娥眉淡扫,朱唇榴齿,的砾灿练,赤朱蝉衣朝服,霞帔长裙,但见镜中之人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虽是跟着六小姐长大,看着镜中摇曳的美人雪碧愣是又一次地失神于她的美貌,心中暗叹:怨不得老爷少爷云家上下要将小姐护得滴水不漏,这姿貌任是女子见了也心动,更莫说世间平凡男子虽不止一次去过故宫,见识过所谓皇家气派,我仍是被这香泽国宫殿的气势所震撼 “臣媳给父皇母后敬酒!祝父皇母后福寿绵长、荫泽子孙!”我将酒端至额眉出,步上金銮玉阶,分别将酒敬给皇上皇后,皇后轻抿了一口酒以后便将酒杯放下,命宫娥取来事先准备好的各色珠宝绸缎赐给我这些皇帝怎么都喜欢留些无聊的谜语给后人猜呢,咱以后是不是也留个脑筋急转弯什么的给后人,比如:什么人没当爸爸就先当公公?(王老吉:我抗议!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臣媳谢父皇隆恩!” “诸位皇儿也听好了,日后行事待物皆要谨记先皇之教导,谦虚少言,方可成大器,稳我肇家江山!”皇上脸色一转,严肃庄重地教训起殿中的皇子皇媳们那姬娥虽是端庄大方举止得体之人,但还是情不自禁地眼眸有些许流转向狸猫那里,我不禁有些同情这姬娥,正如爹爹所说“帝王之家无真情”,大部分婚姻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有政治目的的,狸猫娶这姬娥的目的,我看莫不就是那姬远征手上的三分兵权了,有招财猫那样的兄弟重兵在握,若狸猫不先下手为强,这太子之位肯定是坐如针毡 女猪:正解!再请听题!问:狸猫登基,打一美国著名歌星? 作者:猫王 女猪:Bingo!你平时不是很笨的吗?说!是不是偷喝了脑白金? 作者:=_=) 我、狸猫、姬娥还有蓝猫依次落了座不过,皇室有一个很BT的规矩:即使对于非常喜欢的菜,也要严格遵守“吃菜不过三匙”的家法,用餐之人不能表现出自己喜欢吃什么啊!~~我最讨厌我说完笑话以后,人家眼巴巴地给你来一句“然后呢?”太伤自尊了》__《)狸猫则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小十六终于崩溃地夺路而逃~本想用这个故事把狸猫给赶走,不想却吓到了可爱的小古董蓝猫”说完张狂地笑着离开看我吃鳖,狸猫那表情,我估计他心里那个乐得……我牙痒痒 小十六倒有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东宫里,皇上让御史大夫赵之航每日至东宫给他授课,这赵之航也是太子门下的重要谋臣之一,常见他出入太子书房,深得狸猫倚重你先生那些家国天下的空谈是换不来粮食和布匹的不料只因这一句话,多年以后,小十六果真没有走上从政的道路,而是在商业领域拓展了自己的才华,成为香泽王朝一个纵横南北颇具传奇色彩的大商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商贸繁荣景象世人皆说:“十六王重商轻仕,是谓‘商王’) “妾身见过殿下”我朝狸猫作了个福身他最近好像很热衷于打扰我,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子曰:夫达也者,质直而好义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 “子曰:……” …… 就见狸猫、小十六、赵之航越听越投入,不时认同地颔首本以为狸猫也会一并走了,谁知他还坐在那,命人给我换了壶菊花清洱茶,一副等我继续的架势我着急地看向门口,希望有人能来救我而我,在耗尽全身气力后,不负众望地晕了过去 之后,狸猫起身着了朝服便去上朝了,临行前嘱咐王老吉让太医院的陈太医来给我诊脉我那园子里一干下人无一幸免地受了罚,她和雪碧要不是被嘱咐伺候我恐怕也难逃棍杖,狸猫还命下人和太医严守口风,若有半点泄漏便格杀勿论”爹爹来看我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以爹爹的权势和情报网,这深宫之中肯定也有不少云家密探,我料定爹爹迟早会知道这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爹爹还有朝中之事,若得了空再来看容儿 推开水榭雕窗,花廊下白衣翻飞,茕然独立,仿佛感受到我的视线,抬头看往这厢,脸上有阳光的阴影,暗雅如兰的忧虑蔓延在如诗般的眉目间,绞着我的眸光,如青草春晖般清澈,却淌深如秋水般愁思……只一眼,就烙进了我的心底,多年后,似那泛黄的旧照片斑驳依稀却又鲜明如斯,隐隐灼伤我的胸膛”我狂晕~~我才不是想要吃西瓜,我是想吓跑狸猫呜~~幻想破灭!我仍旧游离在组织外部…… 计划一宣告破产! 方案二: 夜里,趁狸猫睡熟后,我借着起夜的时候悄悄易了容,再躺了回去世界上从来没有直线前进、直线发展的事物西陇国元帅燕亮遣谋士郭图、大将陈庆直扑白城肇才茂所置西郡太守刘彦,自己亲率大军驻屯阳朔 战后,熙宗并没有立刻命玉静王率兵回北方驻守,而是大叹常年与三皇子聚少离多,让其在京城多留些时日大家商量去哪里玩,最后一致决定去云府XXXL号的缘湖里比赛钓鱼,赢的人可以获得免费快艇游湖一次 女猪得了奖屁颠屁颠就要去游湖,哪知管家说那快艇破了,正在维修,女猪郁闷,小十六偷笑 “那你还想看多远!”方师爷咆哮 回宫途中碰到一个水当当粉嫩嫩的小娃娃向女猪问路:“姐姐,请问,这里是地球吗?”眼睛忽闪忽闪 “来人哪!把这东宫之中的所有太监宫娥都召进来!”狸猫一拍桌子,那好好的紫檀桌角竟裂了一块奴婢有罪,请殿下、娘娘责罚 “抬起头来 雅馨园?那不就是侧妃姬娥的园子?没有人指使,这小小太监怎敢做出此等事情,只是这姬娥……难道是出于嫉妒?虽然近日狸猫夜夜在我这里留宿后,她来向我问安时的眼神确是有些隐隐的幽怨,但如若说做出此等恶毒的事情来,倒真是太欠缺考虑了,与她平时得体端庄的举动甚是不符 富贵想了一圈,颓然道:“晌午……晌午时分,就只奴才一人在后园子里除草……没……没有……人证”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奉命用取了件湿嗒嗒的太监衣袍上前来,“这袍子是奴才在富贵房里搜到的”狸猫冷冷地对着那姬娥说道”我也跪了下来,但看那姬娥也不像在撒谎的样子,突然,一个激灵,脑子里醍醐灌顶般清明,“臣媳以为,这行凶策划之人另有其人”狸猫也跪了下来真的是青瘀吗?我不禁有些怀疑,方师爷好像隐瞒了我什么,爹爹好像也知晓此事,但他们不说,我也不便多问 “从今日起,草民会每隔七日给娘娘更替一次药方”方师爷慎重地嘱咐我一时间,朝野震动,认为这是爹爹表示支持太子的一个明确风向标,因为赵之航是太子门下最重要的谋臣之一,这一联姻无非是加强了与太子间联系不知道此时招财猫要作何感想,可算得上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圣意难测,但,这次事件无疑是三皇子和太子之间斗争日趋明朗化的一个标志是夜,整个咏德大殿灯火通明,到处张灯结彩,官员皇族们鱼贯而入,前来参加“万寿宴”” 我一急,跺脚站了起来,“好你个没大没小的小蹄子,再叫‘云儿’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便作势要捏那丫头的脸,那丫头一边逃一边叫:“云儿,云儿,小云儿!太子哥哥叫得,我怎么就叫不得朝对下侧望去,却一眼看到了招财猫,还是那样貌似与世无争的温和之态,正挑着狭长的花目看着我,想到他如此表里不一还设计害我差点淹死,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见我瞪他,一朵似莲花般的笑容竟自他嘴边荡漾开来,举起手中的酒杯虚敬向我,手心一阵吃痛,转头就见狸猫虽淡淡地目视前方,一只手却在桌下捏牢我的手心接着,由我和狸猫领头先向皇上祝寿酒,之后,在场之人便一齐起立为皇上献酒”所有目光再次集中在我的身上夔特别羡慕蚿,因为蚿比它脚多能够行走 “皇儿的礼物为何还不曾呈上?”皇后看着狸猫疑惑地轻声问道 “父皇喜欢就好,莫要折煞臣媳整个雪域国为之震动,朝野之中对新王一片口诛笔伐,言其“道德伦丧、泯灭人性,为王位竟可手刃亲父”,断言其“必失民心,在位之日不超过月余” 之后,子夏飘雪亲率精兵十万竟只用半年时间就轻取了辰星国,依据协议子夏飘雪将占领的辰星国土分出一半给北翼国,但以隔了北翼国不便管理另一半国土为由,又与北翼国签署了长期借道协议,北翼国主得了大半领土乐昏了头,爽快地一口应允,却不知自己才是子夏飘雪的最终目标,这纵横东西的主要干道一借出便埋下了不可挽回的隐患,自此,雪域国上至皇族官宦,下至平民走卒都可以自由行走于北翼国的东西主干道银河之路上,子夏飘雪慢慢控制了道路的主动权后被人称为“画圣”,其画千金难求 “北雪”就不必复述了,自然说的就是那紫发紫眸的“妖王”子夏飘雪 “你无聊!靖哥哥就是郭靖!”不知道狸猫干嘛对郭靖这么在意,难道他以前和一个叫郭靖的人有仇,有仇也不能拿我撒气讲得那个叫费劲呀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吹花嚼蕊弄冰弦,赌书消得泼茶香时间悄悄地驻足留步,仿佛就这样被精灵点了魔法一般,我们如此对望,心底某处流淌开来,涓涓潺潺 “参见太子殿下、八公主殿下听到小白对我的称呼,狸猫眉头微微一皱却发现玉灵粉颊似桃,眼波荡漾,正含羞带怯地看着小白 “国舅不必谦虚,莫非八公主竟不如那园中绿景?”狸猫扬着狭长的丹凤眼角”说完,小白执起紫毫,抬头看了看玉灵,便开始勾勒我这是怎么了? 玉灵得了画像后欢喜地回去了,我接过雪碧递来的披风,避过狸猫欲帮我系带的手,“妾身有些困乏,先下去歇息了 那天之后,满脑子里都是玉灵看向小白欲拒还迎的娇羞神态,想起从小到大小白给我做过无数的画,却不曾有一幅以我入画,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涩涩地拧着,挥之不去 一晃间,又到了小白给我送药来的日子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心情复杂,不想看见他,一早便躲到兰萍苑里去逗小蓝猫可能是一脸的谄媚相出卖了我内心的想法,小蓝猫突然警觉地避开我的视线,拿起书本假装一本正经地读了起来”小蓝猫可能被我甜腻到可以化开的语气给恶心到了,抖了抖,埋头继续看书面子大吧~”自从狸猫准我叫他狸猫以后,我就直接名正言顺地把他这个外号挂在嘴边,一生气就蹦出来不过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 “宫门一日之内进三人,出也三人小兰兰认为我说得可有理?”我笑着看他 说起来惭愧,在这个时空生活了将近十三年,我却只压过一次马路”说完便急急地往前走去魔爪伸向小蓝猫粉嫩嫩、水当当的脸颊,用力地又搓又捏,蓝猫躲避不及,被我捏得红通通的,“说谁傻呢!快给姐姐赔不是!” “呃~~两位客官可要点菜?”我转头这才发现立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店小二,还好还好,小二还是那小二,抹布还是那抹布,说明这里还是可以吃饭的地方” “谁是小孩了!你这个小容容!再说我小孩,我就不带你回去!”蓝猫气呼呼地侧过脸去 “水墨斋”张掌柜辅一踏入“枯山水园”,便被一声如玉石相击般的美妙娇俏声音所吸引,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少女身着湖水翠绿衣裳坐在窗前,轻倚桌沿,身段似杨柳弱袅袅,如兰花绽放的玉手正捏着坐在对面的一个小少年,那少年身着浅紫蓝古香缎,腰系着一块剔透晶莹的玉佩,年纪不过九、十岁上下,却有不可逼视的通体贵气 “小容容小容容小容容!” “小石榴(十六)小兰兰!再不叫姐姐,看我把你这脸给捏成猪头”蓝猫唤来小二 “银票拿去,你且找钱来 “呃……这位客官莫要开小的玩笑,这怎么是银票呢?”小二面露难色地将银票递还给我如若拿不出银两,小的只好报官处置了小蓝猫居然傻乎乎的真准备解下玉佩,被我挡了下来”那小老头儿眼露精光,仿佛得了什么宝贝 哈哈,总算碰到个自愿上当的傻子了 “请姑娘开个价钱 “我是不是太重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想要下来”身下蓝猫藤出一只手抹了抹脸上的雨珠,另一只手将我的膝盖往上托了托,背着我快步走向十几米开外最近的一家商铺 小蓝猫见我看他,不甚自在地撩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放下袖子,脸上一片潮红,细腻的皮肤衬着那霞光般的色泽,粉粉嫩嫩似鲜藕,我看着心里一动,产生了一种欲望 小蓝猫就像没听到那掌柜问话一般,兀自冷着脸整理衣裳,这一瞬竟让我觉得跟那狸猫相似得紧,不怒自威”掌柜一脸谄媚地给我和小蓝猫端茶递水” 人吓人吓死人,我往后一蹦,差点没跌进身后小蓝猫的怀里 “是三皇兄别叫他认出你来 “启禀王爷,十六王爷到上茶 “彼此彼此,皇兄不也雨中泛舟,闲情妙趣” “为兄是孤舟独泛,不似皇弟,有佳人作伴 招财猫端详半日,“这玉倒一般,只是不知刻的是何物?” “据说是古神圣兽,可以佑人平安 如芒刺在背,一室气氛诡异”招财猫倒是一派轻松自如地潇洒跨上岸去 “思儒参见王爷这宫女是皇上赐给十六皇弟的通房宫女,转赠不得若喜欢,本宫再挑两个好的送给皇兄”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命令七喜把我扶回宫去到现在,那太监宫女们还跪着呢 “你居然怀疑我!你竟敢怀疑我!你出去跟那三癞子勾搭一日回来,就对我说出这种话!我是疯了,才会这样纵容你这狐媚子!” 说我勾搭招财猫!全身所有的血气嗡一下都冲到脑里,不顾浑身疼痛,挥拳就往他身上砸,“是!我就是勾搭人去了!我勾搭人又怎样?我狐媚子又怎样?总比你陷害杀人强!有本事你就淹死我!做甚假惺惺把我救起来!我……唔~~” 狸猫俯身狠狠吻住我,牙齿撞击,口腔内壁登时破裂,惺甜的血腥蔓延开来,我用牙齿使劲朝他的嘴唇咬下去,血腥味更加浓重,温热地沿着我的嘴角流下,他却丝毫没有松动之意,握着我的手腕固定在床头,径直将舌头塞进我的嘴里,将那惺甜翻搅入我口中,不顾我拼命躲避摇晃的脑袋,狂乱地纠缠着我的舌头 身上衣服被用力撕扯开,某个坚硬灼热的东西顶着我的下体,我一颤,暴雨般的吻重重落向颈间胸前,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断开,一粒粒散开的珍珠无助地滑落一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凄凉包围着我,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静静地淌落,右手腕隐隐发热故当日你一落水,我便知晓,急急离了书房前来寻你”说完又轻轻拢着我晃了晃,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很冷,牙齿不停地打颤,使劲攥紧手心却捏不出一丝温暖 又昏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精神好多了,才听雪碧说,我那天睡去,一下就是高烧三天三夜,狸猫急疯了,太医们诊断都说是淋雨染了风寒,查不出其它病因,说是按理该退烧了,后来狸猫将方师爷传进东宫,不知方师爷开了什么方子,吃了一贴便退了烧,人也醒了过来 “格老子的,别跟我提那臭婆娘!”还未说完,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便淹没了未尽的话语” 一通话下来,无非就是怕我没有把那爷伺候好日后会失宠当然不便明说,经不住两个丫头紧箍咒一样嗡嗡嗡的念叨,我决定去看看他 撩开雾帘,平时麝香味缭绕的麒麟居此刻被浓重的中草药味所掩盖,重重帷幔斜掩的花梨木床榻前,姬娥正轻拧棉帕为倚床之人拭去额间薄汗” “云儿!你终于来了!快平身……”他激动地起身欲搀我,还未说完,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咳嗽生生将他后面的话截断,他轻轻将脸别过去怕传染了我 不知为何,大概是平日里看惯了他的嚣张跋扈,第一次见到他这样脆弱,有些于心不忍,一时竟忘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你又没生病!我关心你作甚!” “那我生病了云儿就会关心我是吧!”开心得像偷了糖的小孩 之后,宫中皇妃公主等女眷便在皇后的带领下采集百花,和米一起捣碎,蒸制成糕,用花糕来赏赐群臣香泽国是花的故乡,更是诗的国度,花与诗,就如同焰与灯,这日所有游园之人均要绘香花、作花诗”突然看见脑子里的人出现在镜子里着实吓了我一大跳,狸猫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我身后,穿着与我同色的紫锦缎袍,不同的是少了平日的蟠龙纹,今日绣的是昭示皇家富贵的牡丹,身段修长挺拔,毓秀钟灵,此刻正扶着我的双肩俯身贴在我耳边低语 由于狸猫的不轨举动,我们到颜夷园时所有人已到齐,幸好皇上心情很好的样子并未怪罪,只是皇后投来了些许不赞同的眼光皇上思考了片刻,题上“藤架数重香雾合,花光一片紫云堆” “皇上真是妙笔生花 狸猫抽到我画的玉簪花,一看是我的落款,朝我浅笑回眸,桃花目点点盛开,那眼神分明在说:“缘分哪!~”我被恶心到了,回瞪了他一眼”我抬眼觑向招财猫,顺便表达了我的不屑——一只猫想和人斗,门儿都没有! “太子妃此话怎讲?”招财猫还未发言,皇后的好奇心却已被勾起,忍不住抢先发问小白看着我笑得特哲学,我回了他一个狡狤的眨眼,狸猫一旁捏了捏我的手”我心里不屑地哼了一下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皇后最先回过神来,执了我的手,“我儿好才华,出口成曲,句句成章”我欠了欠身可怜的潘行业,被拐着弯儿骂了还傻乐爹爹则是颇不赞同小白做法地瞪了小白一眼对于这些秀女来说成败就看花朝节这一晚的表现了,若能脱颖而出被皇上或者皇子看中,日后光宗耀祖好日子指日可待;若不幸没被选上,则重新发落回家中或被赐婚予朝中臣子,自然比不得攀上皇室宗亲 招财猫那里也是应接不暇,连年幼的小蓝猫都有人敬酒一边低声说了一句:“殿下请注意节约国家电力资源!” 狸猫愣在那里,不明所以如此美好景致看在我的眼里却是分外触目惊心,狸猫的疯狂让我惊惧,他离去前眼里愤怒交织着志在必得的神情让我从心底泛出恐慌三年后,也就是康顺十九年,香泽国的一个进士携友游园时看见佛手联想起这段风流韵事有感而发作了一首《薄荷伤》,里面有几句:“佛手千千开不败,难留薄荷一缕香风过云往花睡去,泽王梦断草魂坡之后,再无人敢提及此话题,只叹这云家六女妖孽转世、甚是祸害,迷了帝王心智,狸猫处理国事时条理分明,算得上是明君,独独只要涉及云想容便是一片糊涂,顷刻内就会变得痴痴傻傻、暴戾无常 看着桌上的红烧猪蹄,我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一只耳搂着一只耳,我那个眼泪汤汤滴啊,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只耳在我怀里挣扎着哼唧了两下 “云儿打算抱着那猪在门口站多久?”狸猫放下书,挑起嘴角,朝我魅惑一笑,我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活色生香”四个大字我憋红了脸挣扎着,全身的力道却撼动不了他一分,在断气前一秒,我勉强伸出手去使劲掐了一把边上的一只耳香泽国一时举朝沸腾,言子夏飘雪狼子野心,此举无疑是在为攻打以水域著称的香泽国作准备至七月下旬,传来谍报称子夏飘雪亲自奔赴樊口,携数千坛美酒佳酿慰军,并允诺众将士若得胜归朝定分地赏银重重犒劳,此举大大重振了雪域军心你且说说这满朝达官之子还有哪个比国舅爷更配八公主?家世、才华自是不用说的,单就国舅那谪仙下凡不识人间烟火的相貌岂是普通小家碧玉配得上,自然只有和我们八公主这样的玉人儿才般配”便挥退了雪碧,推门进了花榭,微抬裙摆拾级上了阁楼既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也没有逃脱的幸运,举棋无回~~香炉里灰烬燃烧似咒语缭绕,我不得解脱…… “我只问一句~”背后,他再次开口,我屏息,“这可是容儿的真实心意?” 苦涩在我的唇角蔓延~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事实已明晃晃地灼伤我的双眼一个人的泪水是苦涩,两个人的泪水交融却是甘美,顺着探入口中的灵舌流过干涩的喉咙,最后汇集在心里,刹那间,像熔岩流过雪山,心底的冰雪就这样云开雾散地融化了,涓涓潺潺、奔流而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就这么靠在他的肩头,闭着眼,心跳却似擂鼓般震得我耳膜通响 像是被这呻吟刺激了,一个更加浓重的吻再次落了下来,世纪末日般的狂吻结束后,我把脸藏在他的胸膛里微微地喘气,不敢抬头十六皇子狡黠一笑,不自觉间放轻了脚步,似猫儿般悄声靠近,却被眼前的景致眩惑了……绘花团扇轻轻摇晃,滑落下些许宽大的衣袖,露出一截皓腕,散发出白瓷样的清雅光辉,蛾儿雪柳般的腰身斜倚着竹椅圈扶,面前展着一幅精致的花鸟画,凝视着落款一角的眸光里似有精灵跳跃,温情脉脉,眉宇间有罕见的娇柔憨嗔,美人如花隔云端……饶是看得本想捣乱的猫儿一阵呆愣 投入小白的怀抱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那温暖的味道碎金的阳光沙漏般流泻于他的周身,水晶眼眸爱恋地把我的身影满满收纳其中,再容不下旁物 “容儿,告诉我这不是梦境“蝶蜕”的药丸极难炼制,就算炼出来也极少人敢用,因为这药丸根本就是致命的慢性毒药,服食后不出两年便会暴毙 “你放心,你的家人我自会安置妥当之后,我与云逸对换了衣服,解下身上的滴血暖玉系在那腰带上,并把这玉类似现代GPRS全球定位的特殊性能都对她交代清楚,嘱她务必随身携带我用云逸进门时从脸上揭下的人皮面具覆在自己的脸上易了容貌,便抓紧时间将狸猫平日里与我相处的一些事情和他的一些习性包括他睡觉喜欢睡床外侧的习惯都事无巨细地向云逸描述了一遍,连我自己都讶异如何会将这些和狸猫一起的细节记得如此清晰,不过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发现小白在旁边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我赶忙抚上他的手背,温柔坚定地望着他,小白如染墨般浓黑的双眸才慢慢恢复清明 幸好宫廷礼仪小白已事先训练过云逸无须我再多说” “都免礼了思儒已给娘娘送了药,现下正要出宫回府去小白临走时丢下一句:“丫鬟们先不必随我入府,这画舫有些时日没有清洗了,好生清洗干净一看,却是小白平日的贴身丫鬟小月,她快步到我跟前低声在我耳边道:“六小姐且随我来 我打量了一下这家农户,应该是普通的花农家,院子种满了一畦畦的花卉,屋檐下晾晒着腊肉细细回想起小白和方师爷的谈话,记得小白曾两次说道“日月交辉”,日、月合在一起就是“明”字,指的应该是明天,而日月交辉的时间段只有两个,一个是凌晨日出时分,还有一个就是落日黄昏时,小白说的应是后者 既然小白安排了这个地方让我住下,这陈伯定是可以信任之人 突然,身后有人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蹦跶开来 “容儿,我好想你,如今方知何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隔着我的掌心,小白嘴唇一张一合扫得我手心痒痒的,只想把手收回来,小白却握紧了我的手不让我退缩,将我的手掌放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下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善哉善哉……贫僧给人解签无数,今日却是第一次有人抽到此签只是据施主生辰八字看来,施主近日定有一劫,若老衲没算错,半月内必有血光之灾,施主若不能避过,便是陨星沉海、堕入轮回;若能避过,日后便是黄袍加身、众生参拜……” “你这出家人如何好如此浑说!什么血光之灾、黄袍加身!”我正想问那老和尚有何破解之法,小白却很是不悦地恨恨打断他的话,丢下一锭银子,扯了我的手便出了那寺庙片刻后,小白平复了情绪,用手拨开我的刘海,道:“容儿莫要信这和尚的诳语 进城后,已是灯火辉煌时,我们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问那掌柜要两间上房”我一屁股坐在软塌上懒洋洋地回道 小白从进门起就傻愣愣地在那里对着花几上的白瓷花瓶研究,眼睛都快要贴到瓶身上去了“抬进来吧 “那个……容儿……你要沐浴……我出去帮你守着门口”小白乖乖地应了声,将那笨重的桃木屏风拉开将房间隔成两半,自己便取了本书坐在屏风外的凳子上看了起来 “容儿!没事吧?!”小白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将我扶牢 被我一笑,小白不明所以地放开手,我失去了支撑的手臂,又要滑倒,小白慌忙地伸手要扶我,却也失了重心,两人双双跌入浴桶中,水花四溅“呵呵”听见他的胸膛嗡嗡作响,我觉得自己好幸福“你这呆子喜欢我什么?” 他认真地思考片刻后,“容儿什么都好,我都喜欢!” “呆子,我一直欺负你,你也喜欢?” “喜欢 “您这话小的就听不明白了,好好的怎么就扯上人命了?” “你有所不知了吧” “那可真得恭喜您了!这砍头的事儿换着我早吓死了容儿放心 小白顾不得伤,抓紧我的手出了乌蓬仓欲使轻功飞离,一出舱,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战船边沿站满了手持弓箭的黑衣人正前方的战船上缓缓走出一人,立于船头,居高临下凝视着我们 “鸽爪上喂了毒,若运真气,只是死得更快而已 “哈哈哈!放了他!我跟你回去!”我一把扯下发带,乌丝挣开了束缚在夜风中狂乱地飞舞“快!拿解药!”他转身朝身边侍卫大吼,“把解药给他!” 那侍卫吓得赶忙摸向袖口,哆哆嗦嗦拿了解药飞身下乌蓬船,将药送入小白口中锁链另一端牢牢拴在钉插入墙的锁环里,坚固地让人绝望不过,片刻便有一个大力将我的手腕扯开,刺目的光明重新胀满双眼 “呵呵,疯子?我是疯了,我是疯了才会中了你的蛊!我为你厮杀前线,你却与人私奔出宫去!”停顿片刻,鼻翼有如喷火般微微张合,一把将我的脸拽到他鼻尖前,“你以为放一个傀儡就可以瞒过我?!想把我当傻子耍!你那身形放在人堆里我一眼就能认出,还有那薄荷味,隔着几丈我都能辨出!你怎么不索性把这右手上的丑菊瘀青也给她画上!我真心待你至此,你就这样回报我!我确是傻子!你没有心吗?今日我就要掏掏看,你是没长心还是黑了心!”狂乱地吼完,粗暴地将我的中衣撕开,霎那间裸露的亵服在微寒的空气中无助地起伏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把我哥怎么了?!你把云家怎么了?!”单刀直入在我失去最后一丝入气前,他突然松开了手,我还未来得及大口喘息,他暴虐的唇就覆了上来没有遇到预期中的阻挡的那层膜,他猛然一顿,狰狞地俯身下来,“你竟让那人动了你的身子!”发了疯般,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牙齿更是不停地嘶咬遍我的前胸,挣扎已无丝毫益处,只能激起他更癫狂的攻击,我悲哀地闭上眼,不看那不堪入目屈辱的姿态和淫糜的血印“我和我哥真心相爱!干净清白!无愧于天地!” 仿佛被什么猛然刺入,狸猫身形微晃,眼眸破碎、分崩离析,转瞬又是一阵我日日都会面对的疯狂席卷而来,将我吞没…… 看着墙上的光影轻如纸张散乱纷飞,我数落了第七十个太阳,倚靠在银杏树旁,一片青翠的银杏叶翩然飘落在我的肩头,我取下,细细地看着那年轻的脉络,离秋天还很遥远,却为何你已凋零? 七十个油尽灯灭的如斯长夜,“睡眠”于我已是一个遥远陌生的词汇,除了黑暗的梦魇无处不在地缠绕着我,腐蚀着我的身体,啃噬着我的内心……只剩那抹透明洁净的白支撑着我,仿若我心中仅存的一盏长明灯 那日,我照例在银杏树下晒着太阳,看着右手腕渐渐转成深褐色的菊花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邵公公!”“娘娘,请上路吧 “为何止不了血!为何!云儿!云儿!你莫要如此吓我!”崩溃般歇斯底里的嘶喊回荡在耳边,有无助的颤抖而容儿一出生陛下便定下了她与殿下的姻缘大事,臣当时对容儿中毒一事还存侥幸之心,便没道明方师爷也在不停摸索药方用于压制此毒想必他一直以为我和小白只是兄妹之爱,却不想演变成这番模样只是,那鹤顶红却终将这‘血菊’给引了出来……” “可有延缓抑制之方?”狸猫急切地打断方师爷” “是”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陌上花开缓缓归 章节字数:5221 更新时间:07-09-19 19:18 “云儿,你看,今日外面日头这么好,我陪你出宫去散散心可好?”仿佛怀中之人是婴儿般,他轻轻揽着她拍抚着她的后背温语哄着,“你不回答是不是不愿意呢?好,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出去,在屋里说说话也很好 门外有人细语请示:“殿下,娘娘的药煎好了” “端进来” 一只手轻轻将她的颚骨一捏,那禁闭的嘴唇才张开些许,他耐心地将药含入自己口中,再俯身将药汁反哺入她口中,确定她吞入后才离开那嘴唇,一口一口,不厌其烦你起来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拿剑刺我也罢,我都不还手国舅爷身娇肉贵,自然抗不住这瘟疫,也染上了,终是殁了” “云儿!”一个华贵紫衣身影不知从何处瞬间移至我眼前,带着欣喜震惊的神色,有云开月明的疏朗,“真的是你吗,云儿?你终于醒了!”好像为了确认我的真实性,他缓缓伸出手欲触摸我的脸 堤岸边是潮湿的泥土,你喜欢用泥巴给我捏房子,说将来要娶我过门,我嗤笑地用泥糊了你一脸,你却说娘子笑了便是同意了,从此我的心里住下了一个小小的人 泪水代替了你,温柔地亲吻我的脸颊…… “云儿,起风了我们回去好吗?” “起风了?起风了,是该回去了……”狸猫将披风覆上我的肩,将我扶回船上 那天,我觉得腹部一阵痉挛穿刺之痛,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缓缓留下,便一阵失力跌坐在床畔,听见有宫女惊呼:“快来人哪!娘娘要生了!快宣稳婆!” 身边吵吵嚷嚷,很久没有听见这么热闹喧哗了”狸猫痛苦地晃动脑袋 那日,薄荷坡一夜之间白花怒放,凌晨时却片片凋零纷飞,记得有人说过:花儿的翅膀要到死亡才懂得飞翔东宫揽云居内的摆设一如那太子妃在世时的原样,宫中所有人衣着也与平日相同,每日清早太监宫女们仍按时至太子妃屋内向其请安问好,不过对着的却是一具已然没有灵魂的尸身 康顺十八年四月香泽国皇帝驾崩,太子继位,新皇登基大典上,群臣朝拜、高呼万岁,却愕然地看到新皇身边的凤座上放着一个薄荷花纹描金的骨灰盒,不胜唏嘘感慨新皇轻柔地将一块鲜艳的喜帕盖在那骨灰盒上隔绝了众人的视线,云相却一眼就认出了那喜帕乃其六女入宫成亲时所用的金凤喜帕,心下顿时酸楚难当、五味杂陈登位大典上,新王迎娶了北面雪域国的长公主初融飘雪为后,同年八月初融飘雪生下一皇子 而这年,大家也就慢慢记住了这个眼神忧郁、面容苍白,一笑便如谪仙临风般的皇帝——桓珏 “少爷少爷,徒儿姑娘醒过来了!”徒儿姑娘是谁? 转眼间,那少年再次蹦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着草辉色纱袍的年轻男子,估计二十左右的年龄,双目似皎月一般明亮,一对上我的眼睛便露出了一个笑容,嘴角两边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如邻家男孩一般亲切,让人心情随之放松”语出惊人,我愣了…… “什么是‘回光返照’呢?”那少年歪着头不解地询问 “说到油炸啊,晚餐我们吃什么好呢?”那少年口中的少爷托着腮开始思考,我突然觉得手臂上有一层寒毛唰一下竖了起来,他却像是美味眼前般两眼开始浮现幻想的精光,“对了,就吃油炸的小勇和小歇吧 后来有一天,我感觉精神特别好,身体也不像以前那样软绵绵的没有气力,便很开心地和绿豆聊天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作者:现在知道为什么江湖上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全名了……) 好像刚才用嘴过渡了,他开始剧烈地干咳,一边用手指了指我身边的茶壶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话说,把活人毒死是我的天性,把死人医活是我的癖好”也就是说他喜欢让人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真是BT啊! 不过五毒教怎么改叫“八宝教”了? 我看着这片掩映在竹林中位于深山里题着一块锃光发亮的牌匾——“八宝楼”的竹制居所,陷入深思…… 到后来,除去绿豆外,我又陆续见到了红枣(强悍亲吻女)、莲子、花生、薏米、枸杞、银耳,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八宝粥里的最后一味……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然后,我立马转头又是一阵呕吐 “可能是怀孕了 “小豆不敢我问他有没有见过稻谷,他摇头;问他有没有见过麦子,他摇头;最后,我问他有没有见过小小的、白白的、颗粒状、长椭圆状,蒸熟了以后软软的、香香的大米 总算把绿豆劝走了以后,他说:“桂圆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挑食呢?这些美味都是在凡间吃不到的,算了,念你初到仙界没见过世面,为师勉为其难下厨给你做盘吃的吧 谁料那花翡却不准许,说是我的毒虽解了,但短期内若离开他的调理就会反噬,进而毒发身亡,而且我是他的徒弟,没有师嘱是不可以随便离开的 始作俑者看我叫够了以后才温柔地将那大肥虫从我肩头拿下,改放在自己肩上,还伸出手轻柔地抚摸它,仿佛体贴的情人,虫子眯起眼,很享受的样子,一只虫子露出人的样子,那是说不出的扭曲啊……我毛骨悚然…… “徒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吓小绿呢?你看把她吓坏了不过,看起来她很喜欢你 “你这个变态!你竟然喜欢这种虫子!” “徒儿不是也很喜欢吗?你天天喝的汤就是小绿的宝宝炖的说起这一年,真是字字辛酸句句血泪、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刚开始我还觉得这八宝楼里里外外处处都用绿色显得很清新,一个月以后我开始审美疲劳,那花翡更是除了绿色其它什么颜色都不穿,浅绿、深绿、草绿、湖绿、蓝绿、墨绿……连夜行服都是那种绿得发黑的颜色请参照一句他平时最喜欢对我说的话听到这里,我震撼了”就算他是他爹生的第一个孩子,我娘是他爹的最小一个夫人,也不可能年龄差到这么多,何况他看起来明明只有二十岁” 第二次我再烧,他喝都没喝,就瞄了一眼,“依然饭特稀,肯定不好心里暗骂:你个音盲,你懂音乐吗?两句话就随随便便否认了周X伦的两盘经典专辑被他撞到两次我正准备换衣服,幸好还没有换下来 我被雷劈了,我终于知道他凌晨在我门口叨叨的四句诗是什么意思了,那四句诗每句打一个字,连起来就是“请出相见”莲子是八宝教的怪力男,我第一次见他时问他是花翡的第几个徒弟,他一拍桌子,桌子当场立刻就散成了一堆柴火”绿豆乖巧地拉过一张小板凳,站上凳子,用小刀在门框一溜密密麻麻的“正”字上添了一笔,数了一下跳下来,很开心地说:“再有一封,少爷的遗书就有三十封了!”我晕…… “这次是让莲子当教主,上次是让银耳当,再上次是薏米……”红枣平铺直叙 “本座辞世后,小绿送桂圆抚养,厨房的铁锅和铁铲留属桂圆,围裙归绿豆……” “花翡!你的小绿为什么要让我养?另外,我要你的铁锅和铁铲做什么!”怒吼从八宝楼西厢爆发出,传遍整片竹林原来他今天要下山轻功出神入化是花翡残存的几个优点中最值得称道的一个,虽然他的武功实在不敢让人恭维“云想容”三个字负载了太多,对云家,这三个字恐怕带来的灾难多过于福祉;对皇室,这三个字无异于让后宫妇德蒙羞的存在;对狸猫,只有这三个字彻底消失了,他才能真正摆脱错爱的枷锁再次涅磐重生 抵达西陇国京城当日正值“寒食节”,全城禁火禁烟,只吃冷食,连皇室也不例外 “是嘛?这我倒不曾听闻我寻思着倒比那香泽国皇帝当年对那香草美人还痴情……” 突然不想听下去,我扭头,却赫然发现花翡正在我碗里偷偷倾倒什么东西,看见我回头,他立刻心虚地缩了回去一对对龙旌凤旗,雉羽夔头,又有销金提炉熏着御香,然后两柄龙凤黄金伞过来,便是冠袍带履我走在光影摇晃的街道,浑浑噩噩,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走向何方”身后冒出一个声音 略做沉吟后,那李大人终于开口:“此事本官做不了主,还请公子与……”他看了看花翡,“这位是?” “无妨,此乃舍妹 下意识地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地没入掌心,“启奏陛下,草民此计非立竿见影之计,却是长久之计 他却微笑着从龙椅上走下来,伸手抱过孩子,任由兴奋的小人儿在那锦绣龙袍上留下两个梅花样灰灰的小手印”皇后从手上褪下一对龙凤绞金嵌玉的镯子塞进花翡手中 花翡谢恩后,便顺手将镯子戴在手腕上 根本就没有什么枕头!我枕着的居然是花翡的胸膛!头顶上是他朦胧转醒的脸!而我整个人则被他用手臂环绕在怀里! 一骨碌坐起来,我操起最近的一个枕头劈头盖脸砸向他,“你这个流氓!色狼!”我开始尖叫我低头检查了一遍以后确认 “少爷,你的额头怎么破了?让小豆帮你看看 “再有下次,我保证就不只是镇纸砸破脑袋这么简单了!”我恶狠狠地嘎巴一口咬断一只油炸过的蝎子他自己则启了酒坛,倒了酒开始浅斟慢酌”又开始自恋了…… “不过,”他接道:“想念另外一个神仙才寂寞 他扒拉了半天找出一个罐子,捉出一只比蚂蚁还小的黑色小虫给我看,“乖徒儿,这是我养的最小的蛊” “昨天我好容易斗了七七四十九天养出的一只蛊被一只飞来的灵雀给吃了,我捉了一个下午才捉住那只鸟,炖了汤,昨夜送给徒儿作宵夜,被徒儿吃了下去,所以……” 天要亡我!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玉笙犹恋碧桃花 章节字数:3767 更新时间:07-09-19 19:26 进化论认为:人类起源于“某些原始细胞”,后来逐渐进化,变成了鱼、两栖动物、哺乳动物等,其中一些哺乳动物再经过进化变成古代的类人猿,然后才进化成今天的人类 但是,花翡并没有打算放过我长椭圆形的叶片、形似茉莉的白色小花,小枝上还结着鲜红色的浆果,外型酷似樱桃,煞是好看 他终于停止了滔滔不绝,脸色灰败,像只耷拉着尾巴的小狗,可怜兮兮地低垂了眉眼,小声嘟囔:“原来桂郎今日不是来提亲的……” “什么?”我听不大清楚,又问了一遍”我立刻转头要去找花生,却被花翡一把拽住,满脸期待地问我:“圆妹,我和花生比你选哪个?” 我斜眼睨了他一眼,“花生 两个月后,周口城的百姓都迷上了“咖啡”期间,花翡的遗书收藏量终于达到三十封,这次遗书里居然写着“本座辞世后,桂圆送小绿抚养,绿豆归属厨房的铁锅和铁铲……”颠颠倒倒得不像话 “那你还在此作何?”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容老奴再寻上一寻……”吴清连连磕头 “啊……?是 一走神的工夫,一本奏折已葬身在小花猫的爪下,碎成四片可有何消息?”桓珏转过身,憔悴的眉宇间有期许的光芒闪烁而过 “皇上,恕老臣直言,陛下龙体兹关国事安危,万望陛下保重身体!莫要再为那镜花水月做竹篮打水的无畏之劳了”说完对随行宫女递了个眼神,宫女立刻将手中的若干画卷依次展开放于案上,一看竟是一幅幅深闺美女绘像,或温柔婉约、或娇小妩媚、或娉婷多姿,多是当朝大臣之女” 小烨子走后,王老吉便进来为皇上添茶,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执着,已经找寻了两年有余却还不死心转念一想却又几分明白,只要有关云妃,只要是有一丝能够证明她还有可能尚在人世的线索,哪怕是尸身,都会让皇上为之疯狂当年他在她身上放置定颜珠时,有一颗是含放在她口中的,很有可能消失的定颜珠就是她口中的那颗,外人定是不知,匆忙之中很有可能随着云妃的尸身一起被运走 皇上也不追究,只是微微笑了笑朕听说那西陇国今年粮食产量大大丰收,比往年多了五成,不但解决了北面四城的粮荒,还余出不少囤积于国库粮仓以备不时之患直到常光顾此店的户部员外郎踏入店门瞄了一圈后脸色一变、诚惶诚恐地跪在了那人面前高呼万岁,全店的人才惊讶地知道此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微服私访的西陇国当朝皇帝 那汉子得到了大家的声援,火气更大了,一拍桌子走了过来,“娃娃,不要理这狼心狗肺的人,跟你朱大伯家去!朱大伯养你!”说完就要抱走小孩 岂料小孩分毫不肯移动,“大伯……小竹不能和你回家,娘去天上了,只有小竹可以孝顺关心爹爹……今天是小竹不乖才惹爹爹生气……” 一句话下来,大家更是叹这孩子乖巧怨这爹爹冷血 众人议论谴责乱成一团,狸猫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心灵深处被那孩子的一句话给撼动了——“娘已经去了天上不要小竹了……爹爹没有去天上,为什么也不要小竹……” 过往的记忆伴着一个孱弱断续的声音,如刀片临池,鲜血淋漓——“但是……宝宝也觉得我好自私,他说肩上的担子好重好重……他说他要去天上,天上没有忧愁,咳咳咳……你不要怪他,都是我不好……” ……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他突然俯下身,将小孩抱起,丢下一锭银子做饭钱,便旁若无人地转身出了酒楼 “念儿若在世……也该这么大了吧……”平淡如水的一句话,漫过空气,让安亲王心里一阵窒息辛酸金剑也反应过来,上来就要抓这娃娃,却不想这娃娃泥鳅一般滑溜,庞虎和金剑两个大内高手一左一右愣是没能抓住他,有几次还差点两人撞在一起,那孩子倒像是起了兴致,益发躲闪得开心紫苑心里嗤了一声,哼,父皇说的没错,草民果然和草包是一样的自从生辰第二日从宫里溜出来后,他就没正经吃过顿饱饭不过……紫苑瞧了瞧身边那个银头发的人,哈哈!这个草民真是笨,这么容易就被他骗了,比宫里那些伺候他的下人还好骗 狸猫眼中寒光一闪,不知为何,看见这孩子受伤竟像拿刀剜他自己的心一样难过正欲拿开小竹的手替他检查伤口,背后人群里冲出一个人扑了过来 “哈哈哈!真好玩!”那孩子手持一柄小弯刀一下挑断了受伤之人的手筋,鲜血迸射,淋在了孩子粉嫩的脸颊上,他却毫不在意,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熠熠生辉,再次举起弯刀准确地一把挑断了那人的脚筋 “说!是谁教你这样的!”狸猫不能克制地对着紫苑咆哮,愤怒传遍四肢百籁,从没像今天这般如此悔恨虽然他平时总自允“风流花少”,出门还喜欢跟路上的漂亮小姑娘搭讪,对我也总是粘粘糊糊,但是,跟他生活了这三年,我很清楚那只是他的表象小豆想磨碎了应该可以作药引“小豆拾这指环的时候,周遭可有人?” 绿豆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有一群人杀来杀去,在抢一个娃娃,一点都不好玩,那娃娃倒是长得很漂亮,和徒儿姑娘很像……” “快!带我去村口!”打断绿豆,我拉着他着急地往外走我心急火燎,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使尽全力推搡绿豆的手臂,嚷嚷着:“他出事了……他要出事了……你让我出去……”一股热烫不能抑制地冲向眼眶,涌了出来 绿豆将我藏在路边的灌木丛后面,自己也蹲了进来场面十分混乱,分辨不清,只看到人群中突然跃出四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手上像是抱了个小孩,转头便足尖点地施展轻功快速撤离 “等等我出去引开他们注意力,他们一停下打斗,你就施毒,越毒越好!” “徒儿姑娘……”绿豆犹豫地咬着嘴唇拉住我 我的心一阵紧缩,浑身气血逆流,“怎么了!你醒醒!醒醒!”我摇晃着他,慌乱无措”他击了两下手掌,石室右面突然“轰”地一声响,我这才发现那里的石壁居然是一扇门,门外的甬道闪入一名男子,身姿挺拔昂扬,手上抱着一个孩童殿下睡过去了把他抱过来” “是”一眨眼,便又点水飞逝”我愣在那里不能消化这两个字,他却在我脸颊“啵!”地印下响亮的一记 “你长得比父皇的那些妃子都好看,虽然比不上本宫,但是本宫决定,封你作本宫的皇后我搂着紫苑,看向那水里,竟然是一根三寸来长的尖钉! 我紧张地将紫苑翻转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一遍,确信他没有受伤后,我有些后怕虚软地瘫坐下来,将他紧紧揽在怀中,顾不得自己右手脱臼的手腕 “听话!”子夏飘雪眼里紫光一转,凌厉地看了紫苑一眼,紫苑立刻安静了下来,乖乖地任由老太监接过去抱着,临去前瞥着嘴角,幽怨地望了望我看看,弄伤了你,让我多心疼啊若不是我们的小紫苑溜出宫去意外碰见生父,我竟还不知那香泽皇帝微服私访至西陇,如此机会又怎能错过昨夜本是要擒了他来,不想五毒教众竟都在 “别忘了我们的小紫苑还在月华殿里睡着,美人最好乖乖地呆着左右其余美女也都个个拥有让人喷鼻血的傲人身材 至今,我右手脱臼的手腕仍没接上,只能用左手持筷,使得不大利落,费尽全力刚夹起的一粒丸子滚落桌畔,我失了耐心,直接操起勺子舀了一颗,低头吃了起来”子夏飘雪指了指他的左下首位 “容儿……”对坐明黄之人望着我,眼神纠结,有什么清澈的东西被打破了,痛彻心扉,碎痕斑驳,张了张口欲辩解什么,终是只化成两个字,脸色苍白,一只拳头紧握收于身侧,一只抚着左胸口蹙眉”一个长相狐媚、曲线诱人的美女倚靠进子夏飘雪的怀里,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陛下最是厌恶不干不净的东西,你这小贱人不但抹了唇红,还留了印迹在陛下的锦袍上 子夏飘雪戏谑地翘了翘嘴角,我想他是觉得挺得意的,不知廉耻”那溪夜眼睛粘着妖孽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马屁连连,我忍不住一阵恶心” 我的一番烹饪解说完毕后,大殿里静得落发可闻撩开纱帐坐起身来,一只花色的水蚊被温热的体温吸引过来,停在我的手背上,蜇进我的皮肤享用完宵夜后,便“嗡”一声跌落入水,顷刻毙命 女孩很怕热,夏天的夜里若睡在屋内便会湿汗连连睡不稳妥于是,一到夏天下人们便搬来竹榻放置在家中缘湖的水亭上,女孩夜里睡于亭中便可免去暑热困扰 “笑什么笑,被蚊子咬成这样还笑 再后来,天地骤变,人各一方…… 男孩再也不着白衫,高堂重殿,万人之上,家国妻儿 我吓得搂着紫苑就往后退 “娘子,你怎么老爱哭鼻子?”紫苑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看我’人们摇摇头,下山去了我想,应该没什么比战争故事更有说服力了 眨眼的功夫就飞至眼前,将紫苑从我怀中夺过抱入自己怀里,紫苑挣出小脸兴奋地抓着他的衣襟,“阿夏,我又有一个父皇了!” “哦?是吗?那个父皇你不知道也罢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绿娇红小正堪怜 章节字数:3677 更新时间:07-11-09 12:44 “你究竟想做什么!”拳头在身侧紧握,真想一拳砸上那对紫眸生不出不是你的错,但是,抢别人孩子便是千错万错!花翡心情好的时候也给猫啊狗啊的喂喂药动动刀子,你若明说,说不定花翡一高兴,顺手便将你这隐疾医好了……” 一股清泉的味道瞬间移至鼻端,愣是让我将后半段话生生咽了回去榻下庞大的莲叶被这力道振得摇摇晃晃 我也不做无谓的挣扎,冷冷看着他,“放开我!别忘了,伤了我这个筹码恐怕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子夏飘雪冷哼了一声,执起我的右手,慢慢地一根根手指依次吻过,最后停留在我的中指上,开始轻轻啃噬指腹,一阵麻痒行遍全身,我打了个冷噤 被他密密贴合禁锢在身下,我浑身僵直,屈辱恶心之感似一双枯柴般的手将我的喉头紧紧勒住,几欲窒息上苍有好生之德,我们不能见死不救,知道吗?” 紫苑很是困惑,歪着精致的小脸思考了半天,最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突然后背一阵发毛,我回头,却是多日不见的子夏飘雪站在我身后,那紫晶目不似往日般散发妖气的清冷,却是萦绕着些许氤氲的烟雾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醉别西楼醒不记 章节字数:4318 更新时间:07-11-09 12:46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若说这是他疼爱紫苑的表现,他又常常出其不意地对紫苑飞暗器,而且出手从不手下留情,那暗器向来又快又狠,要不是紫苑机灵,恐是九命之猫也早都一命呜呼了而且,我也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和立场来疼爱紫苑…… 不过,我若能猜透他的想法估计我离变态也不远了比如这两天傍晚,他都会让人将我从那暗无天日的石室中带到这沁雪殿和紫苑一起陪他用晚膳,今天居然还抚起了古琴,不知何意‘色’字头上一把刀,生来便是利器,若无人挥舞才是辜负了这上天所赐的禀赋” 懒得与他继续做无谓的争辩,而且他坐在我身边让我觉得周身的温度突然下降了许多,便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暖身冰冷的手?狸猫?他的手总是凉凉的 我悠悠睁开眼帘,全身散架一般无处不疼,连睁眼这样一个小动作都扯得我的神经生疼 “不如陛下也去纹一朵罂粟花在腰际,好让我比对比对 那妖孽却一把擒住我的手臂,“莫说这皇宫之中,便是整个天下都是我的此刻,这红石黛瓦的宫墙外不知正在发生着什么巨变和阴谋,而我却被囚在其内,犹作困兽之斗,丝毫没有办法阻止 子夏飘雪一抬手,门外的宫女鱼贯入内,捧入水盅铜盆、脂粉饰物、裘袍麂靴伺候我更衣梳妆世世代代,香泽国人都自允“水中胜境,画中雅人”方得缓船过水痕才配得这人间仙境,清高得有些可爱 而我在香泽国长了十几年确实连马的鬃毛都没摸到过,但前世我却是地地道道的骑马狂热爱好者,每逢周末都要去郊区的马场遛上几圈才过瘾,算得是我最奢侈的消费 子夏飘雪片刻愕然后一掠而起,也落在了马背上,不过是和我同一匹马…… 那紧贴后背的感觉让我十分不适反感,“偌大雪域国莫不是只有这一匹马?” “雪域国国土无疆,骏马无数,却只有美人这座下‘血祭’才是朕的坐骑”说完,低低轻笑,他今天心情一反常态地好不过,我也确实倒霉,怎么独独看上了这匹马 “倒是云美人如何片刻竟收服了‘血祭’?这畜牲平日里不服管得紧身后子夏飘雪冷哼一声:“妇人之仁!”回头,却见他弓满弦张对准了彼方 那雪鹿一惊,情急之下竟用其余三只脚站立了起来,跛着脚往一旁闪躲还不忘将幼鹿护在身下 猎物已出现,身边的子夏飘雪却轻扶松枝不以为然,一副不准备出手的样子子夏飘雪袖中一甩,暗镖没入虎腹,殚尽力竭的兽王在悲吼声中轰然倒下 子夏飘雪携着我的手臂从树顶飞下,掸了掸衣袖,嗤笑:“不过如此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流云聚散了无痕 章节字数:4517 更新时间:07-11-10 00:40 “阿夏,你抓到什么了?”紫苑挥舞着金弓从林子那边兴奋地冲了出来 子夏飘雪睨了紫苑一眼,眸光一闪停在我身上,“为何不给父皇做一付?” 我一愣,妖孽这话怎么听怎么觉着不大对劲,抬头看他,脸色照旧清冷,只是眉间多了几道轻浅的拧痕,嘴角微微抿着,昭示着其主人的不满,竟十足像个嫉妒的孩子在讨糖吃……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戴这种累赘的东西?父皇羞羞 那子夏飘雪被紫苑一笑竟颇有几分尴尬之色,脸颊被愠怒染上了些许颜色,不知如何发作,见周围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些侍卫,便将杀人的视线抛向他们 子夏飘雪咳嗽了一声,向一旁的穆凌问道:“紫苑这半日里拉弓练习得怎样?” 穆凌一抱拳,躬身回道:“启禀陛下,殿下虽年幼资质却是上乘,臂力强劲,挽弓已是无甚大碍第一月以木为靶,第二月以叶为靶,第三月以兽为靶,第四月以人为靶按此顺序习之”话音未落,对面便有一队人马过来,为首的女子身着紧领对襟窄袖袄衫,墨绿刺绣,白狐裘披风轻裹,胯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迎风而来,如行云流水一般 “皇兄为何要如此紧紧相逼?!难道这三年皇兄从他那里得到的还不够多!……”我心中一紧,这个“他”说的是谁? “够了!”子夏飘雪冷声打断她,隐有威严,语调却仍旧慵懒,“女大不由人,长公主人大了记性倒也差了,莫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那初融飘雪脸色白了白,像是对这妖孽也有几分惧意,眼神错开,不敢直视那对妖气的紫晶目 “风大雪寒,先将云美人送回宫去”说罢拍了拍我的手背放开的e8 一行侍卫便簇拥着押送我回去 我们一队人马到了密林外围,眼见有一圈侍卫重重把守,想是出了这层把守便出了皇家狩猎围场 那锦衣侍卫奔至眼前,举起长剑直指我的咽喉致命处,我眼睛眨也不眨,挑眉看向他剑气划过我的皮肤,一寸寸逼近…… 最后,剑尖停在离我肌肤一毫米处,杀气从他眼中倾泻而出…… 僵持片刻后,我不耐烦地开口:“花翡,你到底要不要刺?” 对方立刻嘻嘻哈哈地放下剑飞扑过来,被我一下闪开,“呜呜呜,桂郎,可把奴家想死了!” “你呀~”一个月来压抑的心突然放晴,我不自觉地有些温暖地想笑” 我摇摇头,“若是常人定会沿马蹄追踪,但子夏飘雪何许人?其心思缜密,性子狡诈且多思虑,凡事入他脑子必定会多转几个弯若滞留山中,无疑是坐以待毙,这许多侍卫一寸一寸地围找,到时别说我们两个大活人,便是一只兔子怕也躲不过” 花翡听后“啧啧”点头赞同,一扬手中马鞭,与我一起驾马并驰下山幸好我没有骑着子夏飘雪的血祭,不然肯定跑不远,一来那马肯定会听他的哨音,二来那马长得太惹眼了 下山后,我第一件事便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衣服翻一面过来穿,这衣裳做工精美,若等会儿这般穿着混入山下小镇就太显眼了,幸而衣服的内里没有刺绣而且是较暗的纯一色面料,翻过来穿若不细看便俨然是一件较为普通的衣裳了 趁花翡换衣服的当口,我对这溪水将花翡事先准备好揣在怀里的人皮面具对着脸型仔细贴上” 我不睬他,低头吃菜你让奴家后半辈子对着个没头发的郎君可如何是好?”一边掩面作宫怨状 我一口菜噎在喉头,上下不得子夏飘雪出生时其母晴妃便难产而死,当夜又恰逢其国乱党起义,而他又生得紫发紫眸,当时的雪域国皇帝便认定子夏飘雪的出生乃不祥之兆,自幼便对其甚为厌恶,听得那冷采霖愿收其为徒,二话不说便同意他将子夏飘雪带出宫闱入山苦修,明眼人都知那皇帝其实巴不得将子夏飘雪打发得越远越好而子夏飘雪若没有办法修炼到最后一重的话,不出几年那‘莲藤’便会开始反噬,每隔一月发作一次,发作时如万蚁钻心,四肢麻痹,如此反复五年后便会武功尽失,渐渐四肢尽废直至油尽灯枯力竭而亡而以他的性子,得到那毒后也不会放过我们,必将血洗五毒教故我爹将那‘血菊’配方尽毁,此后,便再无人知晓此毒如何配制 “什么恩公?我不记得何时曾有恩于你?”我有些迷糊我便知那妖王肯定是在找寻我的时候发现了你爹也派人找我,便起了疑查探只是,这毒需至七岁才发作,故,他在紫苑七岁前万不会伤他分毫我苏大姐保证姑娘不出一个月便有八抬大轿上门迎娶,明年生个胖娃娃可别忘了我苏大姐这位小哥结亲了吗?若没有,我苏大姐也一并给小哥介绍个门当户对的称心姑娘” 那媒婆有些失望,便又将注意力转向我,“姑娘多大了?” “十九那‘六畜’是什么东西?蝎子和蜈蚣算不算?”他有些犹豫地问我我望着他,突然发现他两颊的梨涡在背光时会有浅浅的阴影…… 他说:“你是我眼中唯一的一滴泪,我若不想失去你,便永远不能落泪我们找到一个废弃的庙宇,生了火开始烤食 花翡啃着热乎乎的蜈蚣,含混不清地说道:“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应该回香泽国了吧……”看他回避我的目光一副做贼心虚的闪躲模样,我便知他必定瞒了我什么“是你自己招来还是要我用刑?”我呵了呵手指,花翡怕痒怕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境地,可算他的软肋而当夜我一莫名其妙地失踪,花翡便知定是子夏飘雪所为,心下着急,他急急将昏迷中的狸猫医治好后便给他施了催眠咒,并潜入小十六他们安顿的客栈,将昏昏沉沉的狸猫放入正心急火燎找人的小十六房中 我问花翡从何处得来此物,他道是三年前他从香泽国皇宫里将我救出时从我口中咳出来的,他也不知是什么只是随身收着,混入雪域国时他将其含于舌下,故没有被搜走 向路人打听后,我们七拐八弯地找到这家街角里的小当铺你这虹珠半透不透的,可不是连下品都不如?八十两已经是高的了 掌柜头也不抬就回他:“哎,大当家近些日子可摊上了个苦差使,急得脱不开身,哪有空管我这小店 “还不就是伍家左腰夫人得了个怪病,整日价昏睡不醒,多次求医也不见好,上次有个郎中说若再不醒,性命想是也保不住”掌柜连连摇头,“我听大当家说了,伍家老爷还亲口允诺若是有神医能将左腰夫人的病给治好,定当奉上黄金百两 掌柜一听花翡将“救人性命信手拈来”这样的话随口说出,面上便有些疑虑,大概心里怀疑花翡是骗子,我心里埋怨花翡把话说得太满了别人自然不信 “你肾中有石,只需施以针灸汤药相辅,两月便可除去肾中积石 穿过几进廊厅后,家丁停在一扇门前,毕恭毕敬地叩了叩门,“老爷,王掌柜领来的大夫到了” “进来吧 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花翡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抽开手,“病患之人现在何处?” 那伍家老爷方觉失礼,收回了手,向帐内道:“英儿,我请了大夫来,你把手探出帐外可好?” 帐内人闻言却没有伸出手,反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之后是一个尖细略带颤抖的女声,“你也用不着假惺惺地请什么劳什子大夫,左不过我一蹬腿去了,你好娶新的!我这便死给你看,反正孩子也没了,我一并陪着去才好!我苦命的孩子啊……” 伍家老爷一听这话,顾不得有外人在着急地便掀帐子,就见宽大的床榻上被砸得一塌糊涂,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准备将头往那床柱上撞大惊失色的伍家老爷和一旁的丫鬟费尽力气才将她拖住,示意花翡上来诊断,奈何那女子却扭来扭去地挣扎,完全不肯配合” 我只好坐在远远的凳子上,遥望那左腰夫人,但是伍家老爷宽大的背影却挡住了我的视线,无奈我转向一旁,却发现倚墙的一面落地的穿衣镜角度刚好、清晰地反射出帐中的情形毒虽小,却需调理,按我这方吃上三月便可化解 那伍家老爷眉毛一竖正要发怒,我便抬手制止了他,“伍老爷倒先不急着开罪这丫鬟,私以为这毒并非从饭菜中来” 花翡听到“夫人”两个字,笑得嘴都合不拢,赶忙承应了下来 那伍家老爷既得了解毒的方子又解决了毒物的源头,自然高兴,频频向花翡敬酒,花翡不爱吃正常的饭菜,闲得无聊便不断给我夹菜” “左腰夫人?”左腰夫人不是他家夫人吗?他怎么老说我是花翡的‘左腰夫人’,第一次听到我还以为听错了,第二次他这么一说我就迷惑了伍家老爷又道:“不知神医夫妇是西陇、香泽哪国人呢?” “香泽国人氏 去西陇,我能做什么?难道去劝西陇新皇念及旧情放弃战争?我嗤笑,这不是蚍蜉撼树是什么?去香泽,我又作何身份?我已‘去世’三年,狸猫登基三年,后宫必定环肥燕瘦充盈满当,我这样一个死而复生的前太子妃出现无疑是惊天霹雳,不但帮不上狸猫还会引起混乱” 我想,我是太累了…… 朦胧中,有一个声音时断时续,急切而绝望,那样地伤心仿佛要将我的心生生破碎,牵引着我跨过遍野的横尸跌跌撞撞向前奔去,这里是什么地方?触目之处铠甲散乱、战旗倾倒、血流成河,我好怕狸猫必将重兵把守此城,兵营总部也必将设于其中 若狸猫得了雪域国的皇后做人质,不管子夏飘雪本人是不是在乎我的性命,但碍于悠悠众口必定投鼠忌器,不能对于自己亲自选定的皇后完全弃之不顾,只要解决掉雪域国这个强大的后盾,得到一个契机,我相信以狸猫的运筹帷幄必定可以保住香泽 花翡却闪电般出手,制住我的颈侧一处穴道,我大惊,就听花翡道:“圆妹,你若不让我同行,我便点了你的睡穴将你带回霄山而花翡则更是辛苦,常常我一睁眼便会看到他单手支额坐在床边守着我连续奔波了一个月,精力体力已大为损耗,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只要再穿过两个城,顶多五日便可到达延津城 “禀国师,人在帐内 原来,正如方逸所说,桓珏他早已“醒悟”,从头至尾,都是我一个人在执迷不悟我当时在八宝教中毒性已得到克制,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对花翡的分析也无甚在意”他将手中面具一掷,向帐外唤道:“来人哪!” 帐中呼啦啦涌进一群侍卫,后面还跟了两个丫鬟,看见我的真面目后无不瞪着我的脸孔进入呆滞状态 “不愧是云水昕最宠爱的女儿!娘娘奸诈狠毒丝毫不逊令尊我听见战旗在风中翻飞,偶尔一两声佩剑与铠甲的金属摩挲声在诡异的安静中惊心动魄虽隔着厚厚的帘帐,我却知出声之人此刻定是微扬着线条优美的下颌,半翕着狭长的凤目居高临下 恍如隔世今日我西陇前来乃欲奉上一宝,不过,前提是陛下将我禹州、锡渡二城完璧归还,让出香泽延津一城,并撤水军退让三舍之域我瞥见一身黄金铠甲的桓珏与方逸并身而立,眼睛里满溢的竟是惊艳之色原以为自己当时听得漫不经心定是过耳便忘,却不想那只字片语却似陈年的茶叶匍匐在了如水的心底,稍一晃动便浮了上来,茶色漫延,细长的叶尖在一片温热中如花绽放”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狸猫抬手,长剑指天,金色的铠甲反射着朝阳的辉煌,却映衬出一片山雨欲来的杀戮寂暗,锐利的凤目刀片狭长,霜寒薄唇冷酷无情地吐出四个字:“闭门屠城!” “是!”一片将士单膝跪地、抱拳伏在他的身下,整齐划一的声音惊天动地原以为狸猫命令闭城是答应了方逸的条件:将禹州、锡渡二城归还西陇,岂料,他竟是要屠城民心,乃国之根本,若一动摇则覆水难收 我突然侧脸,凌厉地看向方逸身边始终未发一言的西陇国君,“你是何人!” 那人被我突如其来的问话所击,一时脸上方寸大乱,后退了一步,半边脸孔竟隐在了方逸身后朝夕相对十余年,他望着我的眼神由最初的疼惜宠爱慢慢转变为落寞忧伤,再到后来的爱恋情深……与容貌无关、与身份无关显然,他的这招并不在桓珏排练此阵的预料之中,那白衣首刺虽然仍旧频频地格、洗、劈、砍、撩、提、抽、带、崩、点,却慢慢地有些吃力 那少女挠挠头,又咿咿呀呀地重复了一遍适才的话,听语调依稀应是一句问话,遗憾的是我依然无法听懂,她发现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无奈地咬了咬嘴唇,指了指我的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见自己的双手被布条束缚在床边,我皱眉 银发流光,眉飞入鬓,紧闭的双目眼尾狭长微挑似墨勾勒,挺傲的鼻梁下是薄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双唇,我小心翼翼地靠了上去,贴近他的面颊,在感到那起伏有致的温热呼吸掠过脸侧时,我温暖得几乎想要落泪 那男子认真审视完我后,似乎发现了我的不安,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摆摆手,“里买歇” 小姑娘更是热情地拉起我的手,将我带至房间一角的一张简单的四角方桌前,接过她父亲手里的篮子,揭开盖子后,清淡的米粥香味四溢她父亲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对她的急进毛躁宠爱地摇了摇头,便伸手替她端起了那碗米汤,我看见他厚实的手掌上布满了粗粗的老茧,温暖而宽大,让我突然想起了爹爹…… 虽然爹爹的手修长莹润,只在握笔处结了一个薄薄的茧,但是他也喜欢在我调皮吵闹时这样拍着我的头,宠爱地摇头微笑,他总是说:“容儿呀……”似乎很是无可奈何而又乐在其中的样子 我接过勺子,热腾腾的米汤将我的眼睛熏出一层氤氲的水雾,米汤入嘴即化,留下甜甜的米香萦绕齿间 我回头朝那对父女感激一笑,却愕然看见木门洞开,外面挤了一群大大小小衣着鲜艳的孩童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我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回头,小鹿一样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巧娜的父亲走了出来,对她们说了句什么,她们应和了一句,便朝我挥挥手分头走开继续各自的忙碌 巧娜在地上画了一个弯弯的月亮,之后又从月亮里画出一条蜿蜒的曲线,她兴奋地指着我又指了指那月亮我此刻最想做的是去看看狸猫醒了没有 但是,掀开帐帘后看到的却是狸猫仍旧紧闭的凤目 他们的眼睛真的很像,紫苑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眼如墨勾,眉头微微蹙着,不过,小家伙睡着的时候喜欢微启着小嘴可爱地吐吸着,不像狸猫这样紧抿着 我对于自己和狸猫给他们带来的不便感到十分抱歉,所以总想在不看护狸猫的时候抽空帮她们多做些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巧阿爸看到我被织布梭弄伤的手指、被蒸笼烫伤的手臂或是被太阳晒伤脱皮的脸时总是颇不赞同,屡次阻止我,却拗不过我的执着,后来看到我慢慢地对于这些事情都做得有模有样以后才不再皱着眉反对” “我知你难过 他斟酌了一下,“这个我说不好,以前并未碰过此类病患,或许……”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委婉,“或许假以时日可以转好也未可知 独独他,不可以! 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是一个偌大的繁花锦国“香泽”的一国之主!他的傲然浩气风骨天成,他的运筹帷幄只手之间…… 俯瞰众生、睥睨天下才是那凤目该有的光泽! 而不是此刻一般平静如水浅淡无波…… 我捧着他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唤他,“狸猫!狸猫!……你还记不记得你叫‘肇黎茂’呢?……” 他望着我,无悲亦无喜而且,吃饭穿衣走路这些最基础的东西他一下便掌握了我舀来一瓢水坐在他身边开始和面,我的动作仿佛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他挨着我聚精会神地盯着那面粉由散状到糊状的每一个变化,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桌上几只排着细细长队路过的蚂蚁给转移了 我安抚他:“我去给你洗衣裳,洗好干净的衣裳穿着才会舒服,你在这里看巧星刨木头好吗?我去去就回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证明他的嗓子还是完好无缺的,证明他正在渐渐的恢复! 巧星亦替我感到由衷的快乐,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心落下一吻,在望月族,这个动作是表示衷心的祝福 我半蹲下用木棒一下一下拍打着衣物,溪中的月亮随着起伏的节奏碎成一片波光粼粼的银,闪闪烁烁每天早上,我便是这样帮他洗手的可能由于长期的武学修为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反应灵敏,他总能轻巧地躲开我的水花,越逼越近本能地趋近温暖,我将脸贴在了他胸口上,享受这夜色中朦胧的宁静我的心一下空荡荡地滑落开,适才还以为他想起了我,却原来……只是想起了我教他的词 狸猫坐在圆桌边把玩着筷子,巧阿爸坐在桌首,左手方坐着巧星和巧娜,右手边坐着狸猫和我,狸猫正对着巧星我暗道糟糕,该不会是适才泼水湿了身体引起他发热了吧?赶忙摸了摸他的脸颊,又将手贴上他的额头感受温度是否发生异常变化,摸了半天却没有触到我担心的热度,仍旧和往常一样温温凉凉 我不解地放下手,却见他凤目微眯,隔着圆圆的木桌正盯着巧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竟觉着那眼神里有一丝挑衅和示威 见他无碍,我便将筷子重新放回他的手里,嘱他乖乖吃饭,他倒不再如刚才一般闹脾气,顺从地吃起了饭你要问什么呢?” “那个,那个……”平常快人快语的巧娜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让我有些不能适应,她一咬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月神是你哥哥吗?我想嫁给月神!”坚定地不带丝毫停顿 替他倒好水后,我转头却仍没见他进来,突然有些不安,连忙跨出门去,却见他依然站在门边,澄澈的眼光些许茫然,我脸上涌上些许温度,拉着他的手问他:“我们进去好吗?” 长长的凤目浸染在皎洁的月色中,如净水白茶缓缓流淌在我的身上”天哪!他又会了一个字,我开心地捧起他的脸颊亲了亲,却赫然发现指尖是淡淡的粉色,从小到大,我只要一发烧,手指便会转为粉色,我想我大概是昨天弄湿了衣服没有及时处理的缘故发烧了还是做孩子来得幸福快乐 “安安,安安巧阿爸正巧也在,看着我颇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如今有孕在身,不可以这样急跑的黎,你是她的丈夫,也该多照顾着她和腹中的孩子巧星凑过来对我解释说这是“跳花场”,以舞开亲,适婚的少女们借此机会展示自己的嘹亮的歌喉和动人的身姿以吸引小伙子们前去求婚 慢慢地,小伙子纷纷散开悄悄地挤到心仪的姑娘背后,出其不意地伸出手去,轻轻掐一下姑娘的小拇指,唱道:“听说小妹糖很甜,哥想吃糖没带钱不过适才巧星的担心多余了,狸猫只是兴致勃勃地观看了整场舞蹈并没有丝毫想要加入的意思,还不时随着节奏用手指轻拍着我的手背,看他这样高兴,我倚着他的肩膀登时觉得整颗心就像被风涨满的风帆,在不带杂质的海洋中翱翔开来 待他去山上狩猎时,我便向巧阿爸和族中的人打探月亮溪的情况,既然我和狸猫是在溪水中被他们救回的,那么顺着这条溪必定能追溯到樊川江,回到香泽国但是,我们当初落水后,香泽国必定派出了大队人马搜寻,自然也不会放过支流,若这月亮溪真是樊川江支流,却为何到如今将近五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人找到这里?难道这月亮溪真如巧阿爸所说这般玄乎? 今天,狸猫又出去了,我一个人也无事可忙,准备了一些杨梅,我来到月亮溪边,沿着溪边顺着溪水逆流的方向打算去一探究竟而那气势恢宏的瀑布在高处一片云雾缭绕中似乎望不见其来处,仿若真的便是从天上降落的天水一路上他都不正眼看我一下,我拉了拉他的袖口,“狸猫,我可以自己走的不过,转念一想,他如今像个孩子一样,脾气阴晴不定也是可以理解的,只好任由他抱着是了!找他准没有错!虽然,我已亏欠下他许多,但是,此时可以解救我们的除了他不作第二人想 但是,怎么联系他呢?我在林子里踱来踱去,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几颗红色的果子上,颇有几分意外,这里,居然也有这种植物!我想,天无绝人之路便是如此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训练过的鸟儿定能不负重托找到目的地我自然满足他们的兴趣,我教会他们如何晾晒咖啡豆,如何磨豆,如何煮咖啡,如何过滤最后,圆楼里上百户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每天清晨煮上一壶咖啡 就见狸猫正站在火灶边拿着勺子,围着红蓝相间的围裙,守着一个大锅正在煮东西…… 此刻我唯一的念头是愤恨这里怎么没有数码相机我几分意外地看向他,就见他挑着狭长的凤目斜睨我,那眼神……竟如当年一般,根本不似心智尽失之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就特别怵他他这么一看我,我的脖子上就一阵凉飕飕,然后,脚就像不受控制一般在我有意识之前已经乖乖地向他那个方向移动了 好么,这家伙居然拿师傅的名头来压我 “桂郎,奴家也要抱 一个强劲的力道却早先一步将我拉了开来,狸猫拉着我的手,满脸苍白地将视线落在某处,凤目里满是厌恶恐惧之色”的89 狸猫此刻已经站到桌子上去了,拽着我的手,紧抿着毫无血色的薄唇,面色铁青” 然后,我又赶忙安抚狸猫,“花翡是要给你把脉,没有恶意的他医术很高明,是天下第一神医虽然,我真的很想给他纠正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而不是“有其子必有其父”,但是,他一收到信息便千里迢迢赶来救我,好心给狸猫瞧病还被狸猫打了一掌确实挺委屈的难为他们这么短的时间便挖通地道找到这里 我与他们叙了一会儿,话语间,得知樊川一战导致三国皆受重挫的情况后心情蓦然沉重,果真已是天地色变了吗?狸猫一直坐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握着我的手,眼神清澈见底,不知道这些对话有没有唤醒他沉睡中的某些物事”巧娜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好客的脾气让她在认识众人后很是高兴,“圆楼里空余的房间很多的,绝对够的 花翡听后神气地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月亮里的人,我们是神仙,是天界的人”有时候我真的很受不了他…… 巧阿爸看见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也很是惊奇,我对他解释花翡他们是来带我们离开的,不会打扰他们生活狸猫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八宝教众人一脸理所当然,望月族人一脸诧异反应不过来,狸猫则是死死攥着我一脸恶心厌恶…… 所以,吃饭便成了头等的问题”花翡银牙一咬,豁出去的样子,“你就当我心智尽失好了,我不介意的 花翡脸色一变,沉了下来…… 我不再看他,狼狈地跌跌撞撞回到房中四皇子可明白?”她潋滟的凤目里有着不容辩驳的严厉” 我知道,自己的一生注定会有许多的女子那年,我尚不知这世上有一种青翠娇小却香远益清的草叶名唤“薄荷” “命运”两字并不难书写,四岁时我便能写得有些模样 “启禀殿下,太子妃今日将云相爷新得的越溪香墨尽数投入云府后院的井水中,污了云府一池饮用之水,云相命人将太子妃关在厢房中,禁食两日,罚抄《女诫》百遍……” 入梦前,我轻轻勾起嘴角,心道:这倒比宫里母后常听的那些戏文还要有些意趣撞红了的挺翘鼻端微微皱起,昭示着些许的不满 “太子妃年幼,无意冲撞太子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她再次抬头看我,没有女孩该有的羞态,没有常人该有的敬畏,倒是些许迷惑,只是一闪,便被一丝慧黠灵动的光芒取代了,她将手叠放在左腰作了个福身,“想容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她身上也再找不到当年那个女婴的身影,有着蝴蝶般奇异的蜕变而且,狸猫现在除了语言和心智外,身体反应和武功底子似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自保应是不成问题 而我却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好送给他们,除了教会他们咖啡的种植和烘焙以及一些粮食的增产之方,其余的我真不知道能为他们做什么以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纯善的本性却让他们觉得这样待我们是理所当然之事,更让我很是羞赧但是,我更喜欢看着月神和你站在一起狸猫似乎本能地一弯腰便将我护在怀中,替我挡去了不少的痛砸而下的水花他半闭着眼睛任由我帮他擦拭,表情沉浸而适意 花翡恶狠狠地瞪着狸猫,“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假装心智尽失骗取圆妹的同情如今,我便看她要耍如何花样 当夜,我带走了那方喜帕 归时应减鬓边青   腹中的生命一天比一天沉重,却从未有过动静,安安静静,仿佛生怕一惊动我便会遭到遗弃   果真是他说的!我开心地在他的脸颊上印下响亮的一记吻我们若一路平安的话,出了隧道后先和花翡回到霄山五毒教隐居处,那里绝对可以让狸猫安全养病,不受人干扰”他看了看我身边的狸猫,“那个什么猫,看在圆妹的分上,我且暂时收留你”狸猫睨了他一眼花翡抓了一堆花花绿绿的毒物非要塞给他们,被我拦了下来我无奈地掏出布帕要给他擦脸,却被狸猫抢先一步抢过布帕草率地一胡噜将花翡脸上的水珠抹去”我瞪了他一眼,突然觉得“同情”两个字很是刺耳,让我不舒服,“你莫要这样说,他后脑被方逸拍过一掌,并非假装不愧是莲子啊!我经常怀疑他和红枣是亲兄妹,一样的冷面,一样的对花翡下手从不留情面他们定是料到地洞里光线昏暗,所以便细心地为我们准备了这挂坠,我不禁感慨他们的体贴周详我被夹在当中欲哭无泪,一路上不停调解却无丝毫效果,不得不感慨带孩子实在是不容易呀!   不知是给他们吵闹得头疼还是给胖乎乎的小绿沉沉压住肩头的原因,我觉得小腿有些隐隐地抽筋酸疼,而腹中从来安静得像不存在的生命此刻似乎也受了外面两个大孩子的影响,时不时地踹我一脚,仿佛想要参与这份热闹中   为了不拖累大家,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咬牙坚持跟上大家的步伐我们走吧”   花翡他们来的时候由于一路走一路掘隧道时间花得比较长,约摸用了半个月,我们此番出去只要每隔一段距离填上些土将甬道堵上,要容易许多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我愣是咬牙强忍着坚持了下来   “这个让他吃下去,我先到洞口撒毒探探路“啪!”的一声脆响,想是已在空中爆裂开来,不过一会儿,我便嗅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般的香味,定是那毒散开了,连这洞中都可隐约闻见,想必如果洞外有人的话此刻也已中毒身亡了我本能地捂住额头停下脚步我抬起手朝他们摆了摆:“没……”   “事”字还来不及出口,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赵大人,你香泽带兵入我西陇意欲何为?”   “实非得以!请西陇陛下见谅!”   刺耳!金属的声音好刺耳!   “圆妹!用劲!你掐住她人中,不能让她昏睡过去!”   “云儿!醒醒!醒醒!”   ……   还是好痛,可是为什么这么痛我却觉得身体越来越轻头越来越沉?   实在太累了,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俯身从摇篮里抱出一个娇嫩的婴孩,转头对我说:“美人,来,看看我们的孩儿”   我猛然坐起身来,下腹处一阵轻微的痉挛让我失力地往后一跌,落入一方凌波云怀   “谢西陇陛下关心   那双握住我双肩的手力道紧了紧,松开,复又紧上:“我只想将你护在怀中为你遮去一切风雨,却不想伤你最深的便是自己……我亦不为自己辩驳,只求你听我道清始末”   身后屏息凝气沉静许久:“容儿,你今日初醒精神想必不好,过些时日我再一一道与你听   他望着我的水眸有几分支离   “他已然折返香泽”   “那日,你诞下了一名男婴……乌发紫眸……”   世界轰然坍塌,虽然我早已料到,却不知道这一天这么快便降临”体温都似乎犹然身侧还未散去不过,据这几日探报,似乎这孩子已被子夏飘雪所夺带回了雪域皇宫”   他之前说狸猫已折返香泽,那么,就说明肇才茂当时的行刺并未得逞,而花翡他们如此说来应也无事   他望着我,眉如远山,眼波中一丝痛楚一闪而过,并不答话,只是不容分说地扶我躺下,拉过锦被裘衾覆在我身上:“容儿,你元气大伤,今日初醒说了这许多,想必乏了……”   “让我走吧他俯身揽住我,手忙脚乱地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   “请陛下自重我也不管他们,扶着门廊站在殿口看着园子里缤纷绽放的花朵和纷飞繁忙的蜂蝶,闭上眼睛享受阳光的温暖”我侧开身子往里让了让   初融飘雪屏退了两旁的宫女跟着我进入内殿我抗不从命,皇兄便以那狱中之人的性命威逼于我,无奈之下,我远嫁西陇   傍晚,有宫女来请安:“夫人,今日陛下筵席,恐宴罢时已近深夜,陛下让奴婢传话于您今日便不过延庆宫了   雨过后的空气干净而舒适,我推开窗户享受夜风的轻柔身后有一个脚步声款款站定,有几分熟悉之感”一双曾经细腻无暇如今却隐隐划上了几道岁月痕迹的手将我搀扶起来,“容儿受苦了”   “这……”不待侍卫回话,姑母已然牵起我的手仪态端庄地跨过门槛踏出了延庆宫姑姑让身边的侍女给我披上轻裘,亲自为我系上带子怕是容儿带的那点薄荷凉意让这小虫给嗅见了”   一旁的女子脸上泛着珍珠般美好润泽的光妍,在花团锦簇珍馐佳肴中笑靥如花绽放,“忆儿,莫要闹你父皇,今日过去便大了一岁,更要学着有些大孩子的样子了   “无妨,今日寿星便是最大”男子抛举起手中的孩子,惹得他一阵哈哈大笑那么,三年,足以改变一切我们都长大了,为了这二字,我们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我深深吸了一缕那熟悉的墨香,“飘雪皇后很好   “容儿可曾听过‘竹泯’?”   心弦一钩,丝线断了,未尽的曲子在空中余音未了,一缕一丝缓缓抽痛竹泯乃是为了再次得到新生心,亦是如此耳边却再次传来紫苑真真切切清脆的童音:“娘子,我饿了”紫苑叉着腰,颇为得意”   他拽着我的手,在我身上耍赖:“娘子,饿了,我好饿哦   果真,紫苑一做这可怜相,任是铁石心肠的人都要软了下来,更莫说桓珏本就菩萨心肠,马上一脸愧疚地哄他:“紫苑不哭,不哭哦,姑父不是凶你,姑父是担心你,外面坏人这么多,要是碰到危险怎么办?姑父最疼紫苑了   失踪近六月之久的香泽皇与薄荷云氏意外生还当日,香泽国玉静王遣高手数十混入安亲王迎驾侍卫中,意欲行刺香泽皇,未遂   “娘子,这个字念什么?”紫苑指着爹爹的名讳问我”   小家伙歪着脑袋郑重考虑了半天,颇有气派地吐出一个字:“宣!”   我失笑,紫苑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容儿我再不能将他卷入无休无止的纷争之中此生,怕是再无与他相见的机缘……   隔着绢纱花鸟屏风,我望见紫苑蜷着小小的身躯在床榻上安睡,长长的凤眼垂闭着,掩成两道似墨勾勒的优美弧线”   紫苑却丝毫不受我和爹爹父女重逢的离情别绪的影响,对新的居住环境充满了新奇,兀自在云宅中玩得不亦乐乎” 海上明月共潮生   半月后,花翡意外光临云家我知他本性便是这样喜欢玩笑闹腾,便由着他去天然爽直无矫饰最近,其一改杀戮嗜血本性,据闻已散去莲藤神功,并遣使者每隔十日送补药至云府但是,这个从我身上孕育而出的婴儿,我却无缘得见一面   紫苑每隔几日便会溜出宫到云府中来,天下似乎没有能够拦得住他的地方,只要他想,便可来去自如   听闻紫苑最近将其太傅伍石风气得七窍生烟香泽皇封谥号“德馨妃”   望着菱花镜中枯坐一夜而略显浮肿的眼,我背过身去三宫六院、妃嫔环绕才是一个皇帝该有的生活,百花争艳、鸟语花香才是一个御花园该有的光景,曾经的芳草薄荷坡终是与皇家大气浩荡的园林风格格格不入   是的,我应该为他高兴   “去东朝门   我随着亭中一干宫女俯身拜下,却不能克制地略微扬起眼角觑向他   “免礼”声音不高,却自有一番威严肃穆哼,做皇帝的果然都是风流坯子!   六十位美颜,六十杯美酒   筵毕,秀女们在嬷嬷的引领下袅娜散去,肇黎茂却纹丝不动,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在我反应过来前,一句反对的意见已经抢先于理智脱口而出   他凤目一眯,竹叶般狭长锐利,抱着我的手钳了钳:“你还敢再去祸害其他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嗔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放松身心倚靠着   他笑了,媚眼如丝”   “你便这般放心将我让出?就不怕我留在西陇皇宫再不回香泽?”   他凤目一闪,几乎要将我箍进他的身体里:“我怎生不怕?将你送离我怀抱的那一刻我便后悔了,似那心生生被剜了去岂料归国后几日你却只命人将孩子送入宫来……见着紫苑我欢喜怜惜,但……”他抬手理了理我的云鬓:“看着紫苑和云儿酷似的容貌,却见不到云儿……”   我黯然垂下头,咬了咬唇:“那日,乌发紫眸……据说孩子叫紫何是吗?……我如何还有资格……我……你……”   他捧起我的脸,用吻打断了我的话:“傻云儿,我疼惜你爱怜你尚且来不及,怎会因此事疏远于你”   他抬手理了理我的云鬓,放下手时,我觉得手中一阵温暖润滑,一看竟是那龙凤滴血暖玉“云儿莫要恼,今日实则是为安亲王选妃   他伸出手将我的拳包裹入手心:“朕不悔!得云儿,此生便再无憾事!”他望着我的眼睛,誓言般庄重   有野史载:薄荷云氏一生育有双子薄荷次子乃云氏与雪域皇私通所生,唤紫何飘雪,此子面妖而心善,与其父脾性迥异,慈悲菩萨心肠,悲悯天下苍生,得“善王”之称   此六国分别为栖云、震雷、肃月、啸电、炽日、冽风”祁麟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痕   “倘若进攻炽日,冽风、肃月很可能南北夹攻,对我们不利;冽风在北,天候寒冽对士兵来说抵挡风雪太吃力,所以肃月应是我们第一个目标”   “不过……”祁麟笑看着他   “油嘴滑舌”   “磷火弹,你认为真有这种东西?”祁麟纳闷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既然已经知道有幽灵峡谷这个地方,又怎么能不派人打听?”傅烈辙浑身显露着自信的光芒”他愈是不拘言笑,祁麟愈是喜欢逗他咦……这么说,而我似乎已能猜出你下一步的计划了   “行,玉婆的事办妥后就去西方帮帮莫樊,替他出个主意,毕竟那些小国就像散开的蚂蚁,看似不起眼,只要一聚集起来也是很令人头疼的,千万别让他们坏了我的好事   于三个月前玉婆嫌她身子弱,无法承传衣钵,于是另收了位男徒霍逸,他虽名为蓝之灵的师弟,却长她五岁,对她倒是极为关心   “少哕嗦,你给我出去”玉婆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屋外   “哼,你和那寇老头不全一个样,一心要我死!他真残忍,为了磷火弹居然对我下毒手,我发誓,倘若再有人企图争夺它,我定会与他死缠到底!”   玉婆原本就吓人的五官因为中毒冒出了颗颗脓包,疼得她发狂,那狰狞的模样也更为恐怖”玉婆立即驳回”玉婆警告她   说也神奇,这里长满了些奇花异草,各式药材应有尽有,因此大伙儿都将这儿称之为“药岭”   之灵睨了他一会儿,这才提起竹篮往前走,却听见他在她身后说道:“姑娘采的这几味药,好像全是解毒的药材,不过姑娘得小心,其中两味若调和在一块,那可是会致命的”之灵毫无心机地回答”祁麟开始施以引诱之计”   “想想你师父的病情,我想她会体谅你的”祁麟耸耸肩,不要命地说”   “是吗?那刚刚那位公子明明指着--”   “他的话不可信,把东西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哦,祁麟会这么跟你说吗?我不信”傅烈辙闭上眼,再度张开,眼底已出现一丝寒芒   该死,他刚刚从哪儿来的恻隐之心?居然会想救她一命!   罢,反正她还有利用的价值,等东西一到手,她的一切已与他无干   “蓝之灵虽不得玉婆宠爱,不过算是跟了她最久的人了,磷火弹藏匿之所应该也惟有她知道”祁麟抿唇低笑呵--我得上路了,后会有期   “对不起,小言吓着您了?”宫女赶紧问道   “对了,姑娘饿了吧,奴婢端了些东西过来,您吃点吧”她微微曲膝”   小言噗哧一笑,赶紧扶她站起,“姑娘,您不能对我施以如此大礼,小言不过是个奴婢   “你在干吗?身后藏着什么东西?”傅烈辙缓缓踱进屋子内,眉眼一扬,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餐点,惟独见到一只空盘”他轻狂冷笑”一句话就断了她的念头”像冰暴的嗓音突地砸向她”   “要我放开你也成,除非你不要找大夫了   “才说过连你都是我的,怎么这会儿全忘了?”他笑睨着她这副蠢样   “求你别这样,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从,只要你放开我   “哼,我看你是品味太多货色,把胃口给养刁了   “哈……你这丫头,难道一点儿都不吃味?”傅烈辙伸出手挑了下她的下巴,两人关系状似暧昧   傅烈辙变了脸,“我可不要任何人的爱!”   “哦,那我的爱你要不要?”宓儿的俏脸儿逼近他,却被他拧住小鼻尖,“哟,会痛耶”宓儿噘起小嘴儿,“我喜欢喊你阿辙”   “我告诉你,你不救拉倒,我也不稀罕,现在你就给我出去!”傅烈辙用力指着门外,咆哮的声音仿似来自地狱幽谷”俏皮地丢下这句话,她便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那求求你,希望你能替我转达我的请求?”蓝之灵一激动,双手便抓住他的衣袖,也由于她下身无法施力,以至整个人暧昧地趴在他大腿上   “你要转过来?”傅烈辙眉宇带笑,睇着她此刻的狼狈样”   “我……”她虽害,咱可不想屈月艮   “震雷国!那丫头跑到那地方做什么?”玉婆气得咬牙,“我就说她待不住这地方,算准时间就要逃   “你还真没眼光,这天底下多少姑娘,为什么会看上她呢?虽然她有点儿容貌,可瘦不拉几,一点儿肉也没,这样的女人你也喜欢?”玉婆直数落着蓝之灵的不是”   “别耍嘴皮子,算你聪明吧   宓儿姑娘说了,只要她勤于走动,再配合药物服用,短期间内必能得到成效,所以她不能因为这点儿疼而放弃自己   一提起出去这两个字,之灵便强迫自己要忍痛练习,定要在短时间之内重新学习正常人的步伐   明明早已是汗流浃背、脸色涨红,她仍是不放弃地一步一步艰困地走着,不可否认,她可说是他这辈子所见过的女人当中最为勇敢的”傅烈辙双臂环胸,冷酷地瞅着她,“你别太紧张,既然我说过会帮你,就不会食言,而你也必须听话些,懂我的意思吗?”   “可你究竟要我怎么样?我已被你弄成这样子了,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走路,难道你就不能成全我?”   “我是想成全你,可惜你这双腿不知哪时才会好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要见她?”傅烈辙揉揉鼻子,笑得很得意,“她除了去找我之外,不会再来管你了”他薄薄唇角微微扬起,一头不羁的长发恣意留散开来,强调出他狂野深邃的轮廓   他快步走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练了!”   可就这一触,他正好按上她腕处脉博,这才发现原来她……   “你别阻止我,我一定要赶紧练好自己的双腿,否则太晚回去,我师父又要骂人了   他向来是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于是他强迫自己放下身段,扬起炭抹似的眉,扯了一记致命的笑容,“你别固执,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到时候只要我一句话,宓儿定会跟你去幽灵峡谷”   “这……”她愣了下   “说什么?”这阵子她受了伤哪儿也不能去,什么样的传闻她也没听说啊”   “对了”她眨巴着杏眸,含雾秋波般地望着他   “是”   傅烈辙突地扯笑,这才缓缓踱出屋外   * * * *   “王,外面有人来找?您见吗?”宫门守卫在门外候旨   “谁?”傅烈辙端起茶水浅啜了口”傅烈辙脸孔便倏然拉了下来   “不,我一定要见她,否则我担心师父会杀来这儿   “为什么?”傅烈辙眸子一紧”   他笑笑道:“别忘了你的目的可是要蓝之灵替你窃取磷火弹,除了博得她的信任,更要骗取她的爱,这点你该懂吧?否则凭她对玉婆至死不渝的忠心……这事可不简单”   傅烈辙闻言,微勾嘴角,“你的意思?”   “嗯——你是聪明人   他知道能洞悉他话中玄机者,惟有傅烈辙”她坚持”霍逸只要能和她在一块儿,能走与否倒不强求   “你自己无耻,可别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   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已抱起了她娇小的身子,直往前走;而之灵的心神似乎尚逗留在错愕中,只好傻傻地任由他摆布了……   * * * *   望着热热闹闹的大街,坐在轿中的蓝之灵可是头一次逛市集,从头到尾每一样东西都让她好奇不已   “我怕你又摔跤了”他有意回避话题,话语间还不时以他的男人味撩拨她的感官”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同为女子我自然能够体会到她们心里的惊骇和无奈,得饶人处且饶人,犯错的不是她们,何苦让她们来承受?”之灵握住他的手,低声下气地哀求,“放了她们吧?”   傅烈辙往后一靠,找了个舒适的坐姿,“有关她们的话题就到此为止,以后别再在我面前提起”   “你!”她噘起嘴,哼的一声便转过身子,就此不再理他   “难道你肚子不饿,现在可已是正午时分了   “我都可以”像他后宫那些女人哪个不是贪得无厌,极尽巴结之能事呢?   “我觉得自己已经过得很好了,什么也不缺,还需要要求什么吗?惟一的要求,你又不答应   “哈……”傅烈辙仰头大笑,甚至有些笑不可抑,“你是指救你师父这回事?”   “你明知故问   之灵看着这软软绵绵的东西,不禁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你尝尝看不就知道了”傅烈辙撇撇嘴角,以眼神示意她吃下   “大……大王……小的东西保证新鲜,我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会--”   “别说废话,赶紧再去弄一盘出来,去--”   店家刚转身,之灵便阻止道:“别……别再杀生了,那东西不是不好吃,更不是不新鲜,而是我吃不习惯”   “不习惯!”这算哪门子的解释   “难怪,我命人送去的膳食你几乎全部原封不动地退回,顶多用上几个素包子,原来你还有这种毛病”傅烈辙皱起眉,“这样下去你怎会长得出肉来?”   望着他脸上那突生的刚毅线条,之灵赶紧低下螓首,躲过他噬人的目光,“但我身子一向很好,向来没病没痛的   之灵不解地望着他,“我怎么了?”   他气得甩开她的手,方才的闲适早已消失,眼底逐渐沸腾的是他不停窜烧的怒火”   “啊?不用了,这太浪费,我……”她急着阻止,可傅烈辙哪会听她所言,脸色一变,她也只好乖乖地忍气吞声!   见她闷不吭声地噘起唇的模样,他不禁荡出抹诡笑,“我是为你好,太瘦的女人我可不喜欢,养胖些”说着,他便离开了”   待他一走,之灵就觉得心跳异常紊乱,好像有事发生了!禁不住忧心起采,她撑着拐杖艰困地走到门际,轻声探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走得这么急?”   “呃……这是因为……”侍卫顿了下,陷入踌躇   “听说城门那儿有人进犯,所以大王过去瞧瞧了”   等这两人一离开,之灵凝神细想:他--他当真采取了她的意见,没将那些无辜女子送到那种会害了她们一生的地方”他只能苦劝道”临进傅烈辙的寝宫时,之灵恳挚地对他致谢”之灵点点头”她坐在床畔,温柔地卷起他的衣袖,抿唇低叹,“皮肉伤是好了,可这内伤……”   “我哪来的内伤!”他睨了她一眼   “我是指你这里   “你挑逗我?”傅烈辙眯眼笑问卜’既然救不了师父,她也不想再待在这儿,心底旋着他,可他却在别人的臂弯里,她不能对他发泄心底的苦闷,只因为他是一国之君,而她不过是个居在深谷里的蓬门女……   对了,她还得去救霍逸出来,不知他是被囚禁在哪儿?   慢慢地走出小屋,一步步朝前走,记得当初霍逸被带走时就是这个方向   “为什么?我不再受你要挟了,宓儿姑娘愿不愿意随我回谷救我师父都无妨,但我不放心她现在的生活蓝之灵难以置信地瞠大眼,眉头轻皱,喃喃地问:“你……根本就会医术!”   “好些了没?”他问而不答在之灵错愕之际,他已缓缓褪去她的衣衫……   她傻傻地愣住,两行泪已不争气地滑下,“不要啊——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从现在起你别再碰我了行吗?”   之灵永远也忘不了宓儿跟她说的那番话,既然他的安危她无权过问,不就意味着她永远也走不到他的心底吗?在于他,他不过是祁公子所带回来的累赘而已   她是吃味又如何?难道她身份地位比不过别人,连吃味的权利也没有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低笑,指尖缓缓滑过她陷于紧绷的线条   “不要——我要走——”   傅烈辙阒沉幽遂的眼瞳里映照出她惊骇脆弱的模样”她憨柔地说   “为了震雷国?!我不明白   “等等,你的意思还是要闯幽灵峡谷找我师父了?”之灵顿时进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中”情急之下,她突地冲口而出   “哼,办不到”   说着,他还不忘弯起胳臂,在她面前显露了他结实的肌肉   “可是那家伙搂着她的腰,你瞧见没?”傅烈辙口气恶劣得几乎喷火,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会以她为重、野心居后了?   “咦,我说辙,你变了   “我变了!”他回瞪祁麟   “拜托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吗?”傅烈辙警告地冷睇了他一眼,眼底那道黑色薄翳已不像以往那般混沌了   “师姐,你在想什么?咱们就快回到峡谷了”霍逸转首问道   “师姐为了您才去震雷国求医,您千万别责怪她呀   “去!”他暗啐了声,“那现在呢?”   “现在……我瞧你一副精神不济样,以往那些雄心壮志全不见了,所以才想回过头拯救你   多久了……她多久没见到他了?   心底那道被思念所啃蚀的伤痕竟是这么难以痊愈,非但如此,反而一日比一日发作得更深更剧”   “什么?”   “别犹豫,听我的就没错   “我看你还是留在这儿,让我一个人进去好了   “没关系,那就将一切交给我吧,爬峭壁我最在行”之灵点点头,“跟我来   “当真?”傅烈辙表情有着少见的激动   “小意思”他牵动了下嘴角,便拔身一跃——   她错愕地张大眼,只见他从她眼前呼啸而过,便飞得老高,停在一处壁面微微突起的尖石上”纵使舍不得,纵使会百般思念,她仍得割断情丝放他走”她神情急躁   深情狂吻着,两人几乎就要陷入迷醉之际,他才稍稍地抽离,眷恋地舔了下她的红唇,意犹未尽地啄着她的唇瓣,“你非得跟我走   “找地方躲起来,千万别过来   “相信我,这是你们惟一的出路,别再犹豫了   “你们两个赶快从这个洞口进去,便可直达幽灵峡谷外这个密径是我上山练功时发现的,连师父都不知道   所幸他懂得医术,知道如何调理伤势   想想这一切转变还真是让他意外,原本无情无绪无爱的他居然会被她所影响,使得他向来冰冷无感的心变得暖烘烘的,也滋生了感情   “跟着我你曾后悔吗?”他眉头微蹙,心底突然泛起一丝战战兢兢   在热情相拥中,傅烈辙突然问道:“我想知道,平日你们的膳食是由谁打理的?”   之灵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他,“是我,所有的膳食全是我打理的”她从腰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上头所陈列的就是这份汤药的药引子”   傅烈辙一双幽然深瞳慢慢地由沉转清,释放出一种决心,“既然你放心不下她,那我干脆回去杀了她”她的一双柔荑紧紧包裹住他的   “我不准你死!’’听她说了那个字,他恼怒地抱紧她   “我只是说说而已,瞧你紧张的   傅烈辙却知道这不是说说而已,他是可以救她,偏偏他已立下毒誓不再开药救人,倘若他救人,那人必遭致横祸!   该死,当初他就是预料到自己之所以会再救人,那人定是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人,为不想再重蹈覆辙,将自己最心爱、最敬爱的人的生命断送在他手上,所以他才立下这么重的誓言   8   一回到震雷国,傅烈辙便将她带进寝宫,而后拿出他尘封了五年的医箱   从那时开始,他便立下重誓,今生将不再开药方,为怕自己食了言,于是下了毒誓!没想到如今碰上了,偏偏又无人能医治她……   唉……难道是自作孽吗?   “把手伸出来”他随意找了个差强人意的理由   “我愿意   “好,千万别忘了你的承诺   或许到了那天,她会怨他、恨他,可为了救她一命,他不惜做个让她怨恨的无情郎、薄情父亲”傅烈辙语意轻柔,眉宇间锁着浓浓的愁   待在这儿的可是他的孩子啊,可他不得不亲手杀了他!   “我也想你”   “之灵……”   “可以吗?”她一双希冀的眸光看着他   才转进拱门,却见祁麟先她一步潇洒地走进御书房”傅烈辙将信函打开,可里面的内容却让他整个人凝人怒海中!   该死的玉婆,他定要她碎尸万段!   “怎么了?是谁的信?”祁麟狐疑地趋近一瞧   “什么?”向来开朗的祁麟也不禁眉头深锁,“这该怎么办?”   “当然是得换回宓儿了   “不过现下就有让我更头疼的事,就是之灵她……她有孩子了   “那就别说了,直接打掉那个孩子,这事不能再拖”祁麟皱皱眉头   这时,傅烈辙正好进入寝宫,之灵听见脚步声,连忙站起走上前迎接道:“之灵拜见大王   之灵站起身,抬起小脸,“过去我不懂礼数,以后会改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看了开心,难道你不喜欢吗?”之灵柔柔一笑,可心底却泛着重重疼痛   “喜欢,我当然喜欢了”   他牵引着她坐下,将手中的汤药摆在圆几上的同时也看见了这一桌子小菜,“今天这些菜色怎么和平日厨娘们所做的不太一样?”   通常由灶房做出来得膳食可谓是五彩缤纷、花样多变,然今天这几道菜却是简简单单的,毫不虚浮夸张,倒给人一种家的感受   “这些小菜全是我做的,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他由衷地说   她开心地说道:“这样就好,这辈子能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已心满意足了”他认真地回答”   “喜欢就好   “我好爱你……”她哽咽道“既然有勇气要求我,就别再害羞了,你该明白,你有多大的本事诱惑着我才是她知道,若要保住腹中胎儿就必需把握这次的机会求他答应   之灵黯下了眼,“可我想留,那该怎么办?”   “我会强逼你喝下它   “当真没问题吗?之灵与玉婆相处这么多年,玉婆又如此精明,我担心她会一眼识破   “好,宫内一切就交给你代为处理了   纸上只有歪歪斜斜的两行字,那是之灵这阵子在他身侧,他教她习字的成果   “别拦我,我要去找之灵,把玉婆杀得连根头发也不留!”他抓住祁麟的肩,瞳孔收了又放,口中进出的全是烈焰,“我再说一次,别、拦、我,逼急了我,我连你一块儿砍!”   “呃……我——”祁麟最终还是乖乖地放了手,虽然论起武功他不见得会落输,可瞧他现在那副嘴脸,可已是失去人性了   傅烈辙依言来到了玉婆信函上的会面地点,这里乃是一处向西的崖口,站在这儿迎向晚云,除了凄冷之外,还带着点儿苍茫”玉婆赫然将蓝之灵从一旁石块后头拉了出来,还对他笑说:“怎么样?毫发无伤吧?”   “辙……宓儿她——啊!”之灵想说什么,却被玉婆一把掐在肩头,疼得她说不出来   “不准你伤她!”傅烈辙看得心下一惊”说着,她居然一把抓住之灵的头发用力一扯,就这么好几缕被她给扯了下来!   “啊——”之灵俯首跪下,泪水不断淌落“对了,宓儿呢?”   “磷火弹只能换一个,要换她就换不得宓儿,你说吧,你要换谁?”玉婆老奸巨猾地笑了笑   “宓儿——”之灵又想说话,可这回却被玉婆甩上一巴掌”玉婆狂恶地说”玉婆恨得往她身上用力一踢   “啊——”肚子一阵剧疼,她倒在地上频频发起抖来”   玉婆眼睛倏然发亮,“好,只要你将磷火弹往空中一抛,我就将这臭丫头交给你”   “一言为定   “你们以为逃得掉吗?”磷火弹夺到手,玉婆赫然对住他们大笑”祁麟摇摇纸扇,那副帅劲儿可一点儿也不像就要归阴的人”   “哈……傅烈辙,我甘拜下风,既然同样要死,我再也不要忍受这种灼肤之疼,我要摆脱它……永永远远摆脱它,哈……”玉婆连退了数步,愈来愈靠近崖口……   “师父小心!”之灵虚弱地喊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玉婆刺耳尖锐的笑声中她已坠人崖下   “之灵,你听我说,如果你真要留下这孩子,那我就没有办法救你当傅烈辙一接触到她那氤氲的水眸,整股气又消了,不得不软了声,“你休息吧,晚点我再来为你疗伤解毒”   她对着他曲膝行礼,这倒是让祁麟傻了眼,想想傅烈辙只会一个径地拿他当酒肉朋友,他的女人却对他礼数周全,还真让他不习惯呢”她心中窜起一丝丝悔恨   “嗯,我知道他有很多女人,爱不爱我,我已无所谓了”遇上两个闷人,只好有他这个多嘴公来解释了   “啊?”之灵忽地抬首,“你没骗我?”   “我没必要骗你,他将为你解毒的这件事视为非常重大的考验,心底也承受了极端的压力,所以……你找个时间去看看他吧”   “谢谢   “我是好久没来了,你……你不欢迎吗?”她怯柔地说在要来这里之前,她可是提心吊胆好久,就怕他会拒绝她”傅烈辙想握她的手,却怕引起她的反感而顿住,“毒已完全解了,你可觉得舒服点了?”   “嗯,早已好多了   “呃!这么说是我耽误了你?”芳心幽然处突然陷入一股空虚中,“那我先离开了   “为什么突然喝酒了,是不是有心事?那……你在这里陪我聊聊好了”之灵扬起眉睫,偷偷觑了眼他脸上那副刚毅的表情   “呃……”他低首轻哂,“我以为你还恨着我,所以心想是该给你一些时间思考冷静的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那朱红薄唇微启,她调皮地想试着勾引他   “你该知道我的顾虑,在你还没完全准备好之前,我不想吓着你”他试着劝她,因为他要她,可不希望在她此刻醉意醺然时   “我没醉”   “不是这样的,你——”傅烈辙被逼急了,只好用力对着她喊道,“我是怕吓着你,更害怕你清醒后会对我怀恨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不知是不是刚刚一口气喝了太多,她现在居然想睡觉了”抱起她,他当下决定”傅烈辙没辄,只好走出书房,抱着她直往寝宫走去   他心底直骂着自己:傅烈辙你还真没种,曾几何时竟变得这么蹩脚了,喜欢她就上呀,可为何……   一旦想起她的泪水,她无神的眼瞳,他的心便像是被泥块给压住,如此的痛不可抑!   睡梦中的之灵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他,小手轻轻在他胸前轻晃,这对他来说真是一大折磨!   而他却拼了命地强忍住,就这么张着眼到天亮,好不容易在听见远方鸡啼的刹那他才缓缓闭上眼……   不久,之灵轻轻打了个呵欠,似醒非醒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已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不早了,你看外头天色都大亮了   “否则怎么?”诱惑地轻笑,她更往他身上挨”  “嗯  楚逸凡和夜魅、夜魑盯着全角兽的反应,却见它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目前不能乱动,否则真要惊到这群猛兽,他们就全要葬身猛兽腹中了  楚逸凡了然,夜魅与夜魑面面相觑,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宫主的萧声居然能够将这些猛兽也吸引来月今天要去医院,只有三更,抱歉  “这块沼泽地太大了  “只能一博  “让属下先去试试  “魅、魑,这次是我的私事,与你们其实并没有关系  “宫主——”  夜魅、夜魑齐齐望着她,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让他们走  “娃娃——”  楚逸凡瞪着她,但是欧阳倾城那双明亮的眼睛却很坚定地迎视着他,掀了掀唇答道:  “这次是我要为大哥找药,与你们原就不相干我不想让你们无辜被拖累“什么叫跟我没关系?你是我的徒弟,你的亲人自然也是我的,我是不会丢下你的……”他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只知道当欧阳非凡让她离开时,他的心里愤怒到了极点是怨她,也是不舍,更是心疼……  “师父——”  “宫主,我们也不会离开的  “可是这沼泽要怎么办?”欧阳倾城望着面前的沼泽说道”只有它上来了,娃娃才能放松谁知道一松气,身子又朝下陷了一点,眼见黑泥就要淹到她的嘴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师父这个样子,这一刻,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在师父的眼里有着很深的地位,他在乎自己  欧阳倾城一咬牙,双手终于抓到了枝条上  楚逸凡点了点头,然后三人一齐用力往上拉 寻亲篇chapter132:要死也在一起   “师父——”  欧阳倾城被楚逸凡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觉得很奇怪,总觉得他的目光灼热如正午的太阳光一样,她有种要被烤化的感觉  “嗯然而她能做的却只是动了动樱唇,呢喃:  “师父——”  “娃娃,你喜欢师父吗?”楚逸凡感觉到他们的身子又被泥下拉了几寸,他只得将欧阳倾城的小身子上托了几分,否则她就要被黑色的沼泽泥给吞没了虽然外表依然的冷冰冰,但是心里其实却是接受他们的”  楚逸凡朝着夜魅、夜魑吼道,再不走,只怕他们也会葬身猛兽腹中”夜魅摸了摸小球球说道而两边则是用着蔓藤给缠了起来,分别由不同的猛兽在两边紧紧咬住,让木排不至于被沼泽拉进去  楚逸凡将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了一起,然后一个气提起,抱着欧阳倾城朝着木排上爬去,虽然一挣扎,身下的泥又将他们拉了进去几分,但是他依然没有放弃,然后一咬牙,猛喝一声:  “啊——”  身子猛然从沼泽泥里出来了,爬到了木排了上面  “出来了、出来了那木排一下子蹭地从沼泽上跃了起来,被拉到了沼泽外  楚逸凡眉头蹙得更紧了,他是无法再随身上的恶臭了,那比让他受伤更令人难忍受  “嗷——”  猛兽们回应,然后井然有序地朝着黑森林的某处走去”  四人跟着小球球朝黑森林的深处走去,那里更加的阴森,黑色的树木大得需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抱住,枝叶茂盛,枝枝相连,形成了一片密密的天然大伞,似乎将天空都遮掩了起来四周是高山密林,瀑布飞溅,倒也风景美丽她笑了,自己却更贪心地想拥有她一辈子的笑容,就这是对心爱之人的爱情吧  美丽的瀑布,清透的水,阳光洒落,水面波光粼粼,仿佛是无数的星辰在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勾引着两人的目光……  “娃娃,咱们来比试游水吧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楚逸凡已经自由地在水里游来游去,也学着他的模样,身体平躺划动着双臂游动她让他担心了吗?  “为什么要钻到水底去?”楚逸凡沉声问着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与担心”楚逸凡的关心让欧阳倾城感激  欧阳倾城靠在楚逸凡的胸膛前,尽管两人身上都湿湿的而天池山峰的山顶则变成了另外的一个小世界,珍奇难寻的花草遍生,还有嶙峋的怪石堆彻,仿佛是自成一格的美景  “娃娃,摘到了”楚逸凡抬头望着欧阳倾城,手扬起菟丝草说道”  欧阳倾城和楚逸凡同时开口,一人担忧,一人气恼  欧阳倾城是担心楚逸凡被毒蛇咬,楚逸凡却气恼欧阳倾城刚才不要命的举动  “嗯”夜魅点头,将地面上的那株绿色小植物递了过去”楚逸凡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天麻星  难得的微雨天气,淅淅沥沥的雨飘动着,似欢快的精灵在轻盈地舞动两张不凡的面庞上都懒懒散散的,显得极没有精神”  东方瑶一听他的话,整个人又没了精神,颓然地坐到了一边,一张俏脸忧愁  “还没有回来?”轩辕绝的眉头折痕更深了,心里暗自担心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 “对了,欧阳兄弟和欧阳姑娘他们不是要重振镖局吗?可有进展?”轩辕绝又问道,他们是欧阳倾城的亲人,他自然也多关心几分眼睛小心地观察着太子的表情,人家都说伴君如伴虎,虽然现在太子殿下跟宫主他们的关系看起来不错,但是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改变呢  “宫主、楚公子——”  两名护院也是机灵之人,趁着夜魈闯入雨帘之中时,一人迅速跑进了宅子里拿来了雨伞,撑开等待为欧阳倾城他们遮雨他的俊眉深深地蹙了起来,不知怎的总觉得楚逸凡和欧阳倾城之间发生了大家不知道的事情,以前的楚逸凡也宠爱倾城,但是刚才的他反射性的动作却将那份独占流露了出来”夜魃答道她点了点头,几人又往抬起了步子往屋子走去,不用再留在雨中淋雨”眼见一招不行,东方瑶改望向欧阳倾城,俏脸上带着不满说道”楚逸凡满意地勾了勾唇,然后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发丝,呢喃道   ——《忆江南》?白居易  精致的马车在繁华似锦的街道穿梭着,丝绸的车窗帘被撩了开来年幼的娃娃实在是背负了太多沉重,如果她学不会放弃,只会越来越沉默,而非展颜而笑原以为寻到她的亲人后,她就会重拾往日的欢笑,但是似乎事情并没有照着他想像的方向发展,以免修罗宫的身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出声让马夫也将车停了下来,再撩开了车窗帘:  “东方姑娘,有事?”  东方瑶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 “我找倾城楚逸凡在心里暗自说道  “嗯”欧阳倾城点了点头若是倾城为了治欧阳非凡的脸而受伤,他们都不会原谅自己  欧阳非凡感激地点了点头,领着他们回到了客栈的厢房之中”楚逸凡也开口说道”  “太好了快乐的、淘气的,还有他们的父母慈祥的眼光,让他们忍不住心酸了起来  翌日,楚逸凡亲自为欧阳非凡治伤脸上的伤  屋子外面,欧阳绝色和欧阳倾城也是焦急地等待着,不敢移动半步,一直守着 寻亲篇chapter140:究竟爱的是谁?   皇宫  又是一夜的春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溅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嘴角扯起一抹弧度,那是苦笑是了,从初次见面到现在,他对倾城的事情都是极其在意的,心里就已经有了那个与众不同的小娃娃了吧,所以才会不顾自己的身份,努力向她靠近等一下,朕就下旨让宫中画师去为爱卿们选中的女子画像供你挑选,我相信爱卿等精心选出的女子必是品貌非凡,才情横溢的……”  “父皇——”轩辕绝突然抬头望着皇帝,深邃如幽潭的眼睛里有着几分凝重说什么品貌皆佳,他们挑出来的女子还不是跟他们有关系,想借此更加牢固他们的地位,想得到更多的权势罢了有几个是真心为他考虑的?  “父皇,儿臣的心上人非官家千金,也非富商之女却没算到会跑出来一个‘陈咬金’  皇帝抿了抿唇,目光直直望着轩辕绝  “来了  “是的,母后  江南,已入四月的季节一簇簇的茶花开得炫烂,红似火、白似雪,交相辉映,沿着路边,攀爬着墙边,在绿色叶子的点缀下将整个江南装点得异常的华丽、美丽……  东方堡里,正上演着一出火爆的戏码蝴蝶翩飞,鸟儿轻啼没想到回来不但没有得到爹爹的欢迎,反倒被告知爹爹为她谈了一门亲事,让她年底就嫁过去”  东方瑶目光因怒火而亮得惊人,她瞪着黑衣人,边说边伸手握住了腰间的火龙鞭,威胁的口气很明显”黑衣人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起来,大小姐还真是难对付,与其跟她在这里搅和,他宁愿去杀敌人   东方瑶见他居然不还手,分明是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属下的职责是守着你不出堡,并没有与你切磋的义务”东方瑶说道,然后手上的鞭子更是甩得呼呼生风,扬起尘沙飞扬”东方敬的喝斥声传来,他原本一直站在后面的”  “你——”东方敬气得瞪着她,然后努力压下心里的怒气问道那苏家公子真的是好夫婿人选,不但文韬武略,还容貌非凡,与你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对眼睛瞪着她,实在后悔自己以前没有多抽时间教她,才会让女儿现在如此的叛逆、不羁”  东方敬眼睛瞪得更大,冷声说道:  “儿女的婚事由父母做主,这次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都由我说了算你自己好好准备,明天给人家一个好印象……”  东方敬说罢不再管东方瑶的反应了,一扬手招来黑衣人,沉声吩咐道:  “影,从现在起,你看好大小姐,不能让她出堡一步砰的一声,将门给甩上不准身后的婢女进入  “好好看着她吧东方瑶悄悄收拾起行囊从窗户外飞掠了出去  “大小姐,请留步  “请大小姐回房  “有本事,你就留下我响亮的声音在深夜显得格外的刺耳,然后她在小店杀人似的目光里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客栈里面虽然她长得跟天仙一样,但是谁会半夜来投宿啊,胆小的肯定会以为是女鬼上门了冯即安天性就不喜欢下承诺,他宁可别人指着他鼻子骂他负心绝义,也不要担负那实践承诺所可能有的压力,即便是一点点,他都不要数年未见,狄无尘早不是当年他极端推崇的那个“硬梆梆又铁铮铮”的大男人;早在狄无尘闷不吭声、任由侯浣浣拼命对他炮轰的同时,他早该知道的”候烷浣打住笑,没好气的横睇他一眼”冯即安转过身,口气悲惨之至”侯浣浣笑笑   “老三,有问题吗?”狄无尘问得有些心虚   “这怎么可能呢,咱们会有什么事瞒着即安吗?没有吧?”   “是啊   “最好是这样”   “那又如何?”   侯浣浣似笑非笑的瞄了丈夫一眼,才慢吞吞的开口:“她要冯即安当她的男人,就算为此等一辈子,她也不在乎   “在那儿贼笑啥劲?”侯浣浣给笑得一阵心神荡漾,香腮飘染上春花一般的光彩”   “贫嘴”她咯咯娇笑,手指掐了他一下   “既然那丫头这么有决心,这些年来怎么不见她直接去找老三?”   “你这位小老弟样样功夫学到家,尤其脚底抹油的本事,简直是一等一“眼前的我只知道一件事……唔……”她扳着他的颈子,在他唇间加深这个甜蜜的吻   “再怎么与众不同,我还不是乖乖栽在你这个一事‘无成’的手里”   “傻话他们要是有缘,旁人再怎么打也打不散;要是无缘,红豆也只能认分了   “琼玉,我……”黄汉民捏着襦扇,畏畏缩缩的迎上去   房外的两个男人转身,黄汉民呆望着她,整个人都傻住了;江磊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儿去,也是呆了半晌才能开口   “你该不是后悔了吧?”他看了杨琼玉一眼,面有难色的开口“琼玉是我的好姐妹,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的,只是要我扮这个模样……”她偏着头想了一下   “你确定……没问题吗?”江磊似乎还是很烦恼”江磊点点头翻遍整个房间,还是一无所获   打昏了樊多金,扯下他腰间的玉佩,梁红豆推开窗,探首没见着半个人,想着多半下人全都吃酒去了,心一喜,忙推门而出,摸着黑往楼上走,欲朝计划中的接应处走去她早早上了楼,在栏杆旁摸索张望多时,却仍没看到任何锚勾绳索抛上来   “你还打算坐多久?我的身体可不是让人白白占便宜的   不过光凭对方那极不友善的口气,就够她惊惧不定了   “你是谁?”梁红豆武装自己的声音,摆出备战架势,大声先问道   “不不不,你误会了,是我自己跳下来的……”   黑暗中,即安瞪大双眼,夜色仍黑得像团墨,辨不清楚对方的脸孔,不过,他至少确定了一件事见那无奈的反应,梁红豆垮下脸,脾气发不下去了“死小子!要救你那琼玉丫头也不是这么搞法,咱们红豆可还是个清清白白一个闺女,要是这事出了什么差池,赔一百个也换不回咱们红豆儿!”   被骂得有些不服气的江磊,一想到杨琼玉,只好闷闷忍下   “干爹……”好不容易挣开了刘文的“魔爪”,梁红豆便护着两耳大摇其头”   “你他妈的还敢顶嘴!”刘文青着脸,转头开始数落她:“你看看你自己这副德性,简直不像话!牧场里头有哪家哪户的闺女像你这模样?!成天像头没人管的野马似的……”   “野马本来就没人管的,要是有人绑着管着,那还叫野马吗?除非是遇着了伯乐;但要是伯乐瞎了眼,野马也变不了千里马,它会先变成死马   “你摸着良心说说看,怎么就不能像你妹子一样乖巧些……”   “不能这丫头总有法子套开他!   “干爹,你别唠叨了成不成?”打从十五岁那年,刘文心心念念的就是要她嫁人,每日反覆颂念的就是这几套,梁红豆嘴上嚷着嚷着是说习惯了,但每回听就是觉得不耐烦,要不然她不会从关外跟着刘寡妇出来,苏州一待就是五年”她叹气,扯开刘文,很粗鲁的跨上马背,腰下华丽的新娘衫子,嗤的一声被她给撑裂了一大块   那些下人所持的火炬把四周照得像白昼一样,当冯即安看见其中一名下人怀里抱着一样东西跑来,他震愕无比冯即安甩甩膀子,依他推论,这儿风水跟他相克,一等张大人那儿的事结束,再接着去拜访阜雨楼那个劳什子臭屁寡妇后,还是早早离开这儿的好   ☆        ☆        ☆   幸好她脚程快,要不然走了人就糟了   攻击他的人显然有相当功力,而且意不在致他于死,才能在快速收招之后,又朝他攻来一掌   同一时间,冯即安发飙了妈的!这么干架,不但不过瘾,还会逼人捉狂!   “女人,你该死的到底想怎么样?!”他瞪着树上的蒙面女子,恼怒的问   梁红豆一击不成功,借力攀上枝头,却在林间月光照清对方脸孔的一刹那,差点摔下树”终于,梁红豆说话了   “是你自己跑来接的,干我什么事!”她不甘示弱的顶回去   “看在老天的分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一次挑明行不行?”   “我跟你说过了,我要玉佩“当然啦,除非你是白痴,才会不知道这玩意儿   “我没有玉佩!”他大吼,一冲而上要去抓她   从来没人用这招威胁他,冯即安僵在原地,下一秒他捉狂,愤怒的在原地跳脚,却因为不忍爱驹受伤,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女人消失在黑暗中早知如此,他死都不会去姑奶奶,我多找几个人揍他一顿,再把东西抢回来便是,何必这么费事冯即安拨开浓密树枝,眼前的景象一时让他怔住了!   哪里还有那女子的踪影”   一名少女红袖半遮,羞怯可人的低低笑着,话里喃喃竟是娇柔婉转   “是呀,是呀,认错人可是羞煞人了!”另一名扎着麻花辫的翠衣女孩提起手指,孩子气的在脸上刮了刮,几个女孩掩着嘴又叽叽咕咕的笑起来两年前,梁红豆才与她们在湖上结识   “喜绫儿,你知道他?”   赵于缣手下没停,小船往岸上拨去”   “到我阜雨楼去吧,请你吃桂花糕唉,她要知道怎么办,就不会这么伤脑筋了她一咬牙,解下纱巾蒙住脸,闪身进门,伸指便朝床上熟睡的男人点去”说完,冯即安还夸张的对她施个礼   梁红豆急急退了一步,两眼游移不定,脑海里想的全是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既来之,则安之嘛,杨姑娘既然敢在两日之内打扰在下三次,应该是不介意我问几个问题吧?你放心,我只是想清楚一些事情,不会把你吃掉的   “你要是胆敢碰我一下,我剁掉你的手!”她低吼,但是脑袋瓜里却忍不住朝他所描绘的画面想去   “你……你要干什么?”她颤声问道能有这么美的眼睛,想必下方给纱巾遮起来的鼻子嘴巴,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才是   论臂力,梁红豆根本不是冯即安的对手;要不是及时打熄了烛火,他瞧不清自己,梁红豆这会儿一定会羞愤而死“明早冯大哥给你买串糖葫芦吃吃   “你是……天哪!天哪!”他一拍额头   想也想不起来,冯即安索性蹲在她面前,一手呆愕地托着下颚,看戏似的猛瞪着她研究   不说话就当她是默认了   “梁红豆!你是小红豆儿,是不是?”他激动的问   “是不是?”他狼狈的起身,对着她的脸又是一阵问   无耻!白痴!猪猡!她心里大骂   该死呀,该死!冯即安,你完了,你真的真的完了,要是这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想不开的,他就算不遭天打雷劈,也会被老大和嫂子五马分尸!   冯即安诅咒着自己,同时也发现了她骂不出声音的困窘   “你搞清楚,是那个女人三更半夜跑来侵犯一个陌生男人女人,对他而言,虽然是赏心悦目的大自然美景,只要掌握到绝窍,春花秋月夏日冬雪皆有特殊之美所谓绝窍,就是当女人哭得大雨滂沱、决堤成灾时,或者怒时有如烈日罩顶、大旱数年,更有碰上气得如暴风雪等级的寸步难行时,他总是摸摸鼻子,潇洒走人   他瞪着梁红豆半晌,终于在好奇心和现实之间做了抉择他快快的想着:眼前这如花似玉的女孩已经是个标准“女人”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他吼个几句就会乖乖听话的黄毛丫头,他还是小心点好   要审,就等明天吧,只要这该死的玉佩还在他手里,不怕这刁蛮丫头不现身   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扬名塞外的边关三侠,就凭这副嗜睡的模样,根本就是死猪一条他拎起那块玉佩,无聊的甩着绕旋几圈,啪啦一声,翠玉打中他高挺的鼻子,痛得他又哀叫一声   ☆        ☆        ☆   失眠不是冯即安的专利   看到她黑眼圈,刘文话里虽凶虽恶,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土豆!”   刘文正待说些什么,却让她这么尖声怒吼,骇得茶水泼了一脸   “姑奶奶,土豆在这儿候着呢   “把这十只鸭子退回去,告诉那江老头,要他杀十二只新鲜的换过来!”   “十只……换十二只?”憨憨的土豆困惑的伸出十根手指头,又踢开草鞋,瞪着脚掌那十根脏兮兮的脚趾头,搔搔头”   “还有,”她揪住土豆的袖子,口气仍不甚好:“告诉江老头,再来一次偷工减料,再把不新鲜的鸭子送到阜雨楼来,明儿个刘寡妇立刻换店家”   “你今早的火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刘文错愕的望着眼前盘着垂髻、一身素衣荆钗的女孩,晨光中,她专注的视线在嘎嘎响的算盘和一把把成捆的蔬菜间溜来溜去”刘文不悦的抬高了音调   梁红豆转过头,拧着眉心的脸上有些无奈侯老头那堆三字经里头还真说对了,子不教,父之过,这丫头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得怪他自己想到这儿,梁红豆烦闷的啃着指甲   说阜雨楼是江南最红的酒楼并不为过   “那是什么?”   “那个就是阜雪楼   “没有的事”花牡丹卷起竹帘,远方尚未完工的阜雪楼立在彼端“这家开张不到五年的酒楼,竟有能力再开张这么大的分店,这位寡妇可是不简单”   “寡妇楼?”冯即安呛了一呛,咳起来客人进酒楼,只为吃喝住宿,没人好奇她的长相他当年肯冒着杀头之罪劫下她,便已是自许为她兄长,自然该负些责任   慢慢慢!当日把她交给卜家,此桩事情便已了结,干他屁事!自己发了疯不成,竟要担那生平最恨的责任问题”   “少鬼扯了   “你这么才会把人给打昏、打笨呢“当然没有,我把东西拿回来了”   “忙着读你的艳情诗   忙着整理自己的心情   接下来的话全给卡在喉咙底下,梁红豆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一旁愣头愣脑的土豆又加上一句:“那姑娘掀了纱,长得得好美的”说完,眼里还满是陶醉”   门一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梁红豆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冯即安的怀里竟贴着一条蛇……梁红豆瞪着这个妖娆女人攀在冯即安胸前白嫩嫩的肥手,半个人几乎要挂到他身上去了;如果这种下流动作不能列入爬虫类里,那她就不晓得什么才叫无耻了   不知是习惯了他人的眼光,还是风度超乎常人的好,听到那些话,花牡丹并无不快,她抬起眼,笑吟吟的替冯即安又倒了杯酒   “张大人要抓这个古承休,是江湖上出名的行事狡猾不过他向来谨慎,倘若真要动手,绝不会这么贸然前去承南府”   花牡丹恍然大悟   “你没听完”   他举起酒杯,温柔的附加一句:“真奇怪,我却以为,只要是女人,就有她的特色”   冯即安笑了一下,表示对这话题毫无兴趣”   “干爹真是可恶透顶!连只“母”鸡都不放过!这臭男人简直色得没药医!   “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儿走走?”压下火气,她闷闷的问   他一脸的微笑   “她忙,你才有空到阜雨楼坐坐,”她哼了两句,随即皮笑肉不笑的瞪着他”她笑了笑,心里却火冒三丈,再这样下去,她确信自己真的会变成“故人”不过这话一出口,也就是直接承认了她技不如他,那有伤自尊,她可不做”   “那可不   “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她沉下脸”一直到这个时候,冯即安也才真正露出他的不悦抛却那些已追不回的事实,他决定眼前只要在乎她肯不肯听话回关外去   “红豆儿,我希望你正正经经的过日子”   “不适合,这种地方龙蛇杂处   方才出现那么一点的钦佩心全没了,对他突然的笑容还来不及生出戒心,眼前她只恼他一副自大样”梁红豆冷哼”他呵呵一笑,丝毫不以为意“阜雨楼是做生意的地方好样的浑人,死的活的好的坏的全一口气让他给说光了,而她连半句话都吭不出来“给你猜对了,我就是没钱”她摆出笑脸,心里想揍他,却又动手不得   但……至少他确定要留在这儿了,不是吗?梁红豆眼神一闪,忽地站起身!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眼前让她占了天时地利,冯即安住在这儿,多的是机会试他的真心   “我就不相信,我比不上那条蛇   一个多月来,除了用膳时间,才会在饭厅里看见冯即安,其它时间,他的人就像空气中忽隐忽现的蚊子似的,只有红豆在偶尔不小心闻到他身上泌出的几许香气,知道他定是跑去花牡丹那儿   为此,她真是恨那花牡丹恨得牙痒痒,可是却不好在人前发作,只能在厨房一角生闷气“看见干爹回来,你一点儿都不开心?”   梁红豆闻言,嘴皮子掀了两下”   见她那模样,刘文叹了一声”刘文拿出冯即安交给梁红豆的玉佩,还给他这番话说得太好了,他真是以她为荣;要不是怕再伤及黄汉民的颜面,他非大力鼓掌叫好不可   阜雨楼里,万籁俱寂,众人睡意正酣,梁红豆之前才与刘文对酌了几杯小酒,这回更是睡得不省人事梁红豆咒骂一声,飞身奔近,推开人群便狠狠挤进去,没防手肘却被人拖住“阿磊去哪儿了?”   “和刘当家的指挥大伙儿救火去了,”杨琼玉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显然早慌了手脚天呀,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堆的,眼见一把火便要烧得干净,说什么也不甘心”怕他对江磊发怒,杨琼玉急忙插话“我去把那死丫头带出来,再好好揍她一顿!”   “干……爹……阿……磊……”一声尖锐的呼啸在火场中响彻夜空,众人抬头一瞧,全惊恐的喊出声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脏漏跳了好几拍老天!就算他的武功在江湖上数一数二,也禁不起这般折腾,撞及地面的腰及膀子发疼得厉害”他捧着头,这回连声音都变了,有如猪在哀嚎   “是,我当然关心你,你忘啦?我救过你嗳,你就像是我妹子,我当然要好好保护你”她喃喃骂着   梁红豆如遭雷殛,眨也不眨眼的瞪着他,眼泪夺眶而出   “你终于承认了,你还在为那件事恨我?”   冯即安捶着腰站起身;他不止腰痛,这会儿连头都开始胀痛了   早知道当夜把玉佩还掉就没事了!他发誓,打从现在起,绝对不准自己的好奇心再作祟”他点点头,面无表情,眼神却充满想宰人的光   “那你……是真的关心我吗?”   天哪!光是对关心这两个字,他要浪费多少口水来跟她解释?关心又怎么样呢?要是不关心,他会任她没疼没伤的站在这里吗?   他的腰痛得几乎要折成了两半,而这丫头还在跟他NB462嗦半天“关不关心”的事   翻了个白眼,冯即安头点得更无力   等待了这么久,原来这男人对她一丁点儿感觉也没有,她的少女恋爱梦破碎了这时候她真想当面把男人所谓的英雄价值观一把撕个粉碎,然后丢到阜雪楼里烧得干净”比起她的一拐一拐,冯即安突然觉得自己的腰伤微不足道明知这场意外不干他的事,但他还是见不得她受一点伤   一定是他曾救过她的关系   “你不是不在乎吗?你滚哪,谁需要你来着?你有你的花牡丹就够了,干嘛来招惹我”   这是什么跟什么!冯即安叹息连连   这心情唯天可表!这辈子,他还没被个女人弄得这么头大   踢开脚下的小石头,他们走到长街的尾端,人烟渐渐少了   夜色里只有他负着她的脚步声,细细碎碎洒在青石板上   ☆        ☆        ☆   翌日,浑身的酸痛弄醒了她,一睁开眼,梁红豆弹起身子,不可思议的瞪视着正上方直盯着她的刘文”她拉起被子喃喃抱怨“真该闪到你的舌头,才得安静个一时半刻”刘文恼火的瞪着她”   “不要   “红豆儿”   听到这话,下一秒,冯即安的脸对上她的眼,梁红豆惊喘,要不是她心脏强而有力,准被吓死!   完蛋了!只要他一出现,她的目光又失控了,刻意避开他这些日子,她居然还是没半点防御能力梁红豆结结巴巴,不知所云老实说,他还真怕面对她那藏不住心事的眼睛呢”   她猛然回神,再提刀的手有些发颤   她没精打采的把刀和手上刻了一半的萝卜递给他”她清清喉咙,稳住自己的声音   不知为何,看到他专注的研究着,梁红豆的心情挺怪异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竟觉得他像是阜雨楼里跟她一块儿打拼的伙伴“反正也是刻好玩的,你请便吧   “你也十八九了,这年纪的女孩,早该嫁人了   “这么下去,难怪你会心烦梁红豆一阵跳脚,恨不得有桶水,好把头埋进去降温”他并未察觉她的诡计,高高兴兴收下来大厅客人的眼光全望向这头来,议论纷纷个没完   “磊哥儿,你去哪?”那伙计赶忙从柜台后探出半个身子问“这秀才要拿他怎么着?”   “我到樊家去”   早在听到大厅的骚动时梁红豆就起了警戒心   一早起来出了房,冯即安便嗅出不寻常的动静;下了楼来,看到地上仍哼哼嗨嗨的黄汉民,却看不到平日该在柜台招呼的琼玉和江磊,他更觉得不对劲偌大的晒布场上,他染坊的工人全东倒西歪,或坐或躺的在地上哼哼唉唉,一匹匹方染好的布五颜六色的掉在地上,脏成一团   “NB462嗦!快快放了人便是!”   “放人?放什么人?姑娘的意思,在下不懂梁红豆一张脸灰漠漠的没半点表情,心里怒气直达云霄   原来这人竟会武功的,红豆心一惊,随即怒火更炽   “难看?你也知道难看?一个女孩家像泼妇似的站在这儿跟个男人叫骂,你知不知羞“樊家的人,都是一群人渣”她喃喃骂道”一听到她骂人,他又过来握住她的手,一面暗暗防着她   “就是放……”梁红豆待要回答,冯即安又开始把她往后拉”他低声吼住她,一面又不停的跟佟良薰道歉   “他不是樊多金,这儿也不是‘樊记’,这里是‘四时绣’,这位是佟掌柜,你没见一院曝晒的布匹吗?‘樊记’是开钱庄的,不是卖布的!”冯即安忍无可忍的吼出口她简直无地自容,但更糟的是,在冯即安的话之后,现在每个人都围过来了,并看见她的糗状   ☆        ☆        ☆   在房里”他客气的谢绝她   ☆        ☆        ☆   知道杨家的姑娘被带回来了,就在大厅候着,樊多金迫不及待的从花园直冲大厅   “哭也没有用,这是你欠我的“佟掌柜的消息也真灵光,人才带到这儿,你就赶来了   一番话把樊多金激得跳起来   “听说朝廷已经批下诏来,要赐封樊家老太太贞节牌坊一座,这等荣耀之事,相信樊家与有荣焉;若在此时闹出什么不好听的风声,说樊家强行掳人,传出去,樊家族人脸上也不光彩,想必这事也不会进行得太顺利樊多金仍那般睨他,这次却说不出是嫉妒还是羡慕   好汉不提当年勇,虽说冯即安今日也不落魄,但他仍不喜别人提起过往之事“重要的是,你肯不肯卖这个人情”他转向江磊,危险的眯着眼观他“我真的跟他已经划清关系了,我也不晓得他在想什么“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厅上每个人全注意听樊多金的话,江磊和杨琼玉对那晚的事早就心里有数;只有冯即安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只想解释清楚从冯即安踏进阜雨楼以来,一直都是笑脸一张,就算方才面对樊多金那般惹人厌的嘴脸,也没见他皱眉过,更遑论见过他连眼神都可以让人血溅当场的怒火   “磊哥,你不舒服吗?”杨琼玉见他白着脸,不禁关心问道   进了偏厅,里头只有佟良薰和冯即安两个人如果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梁红豆真愿意坐下来看它个三天三夜   但话又说回来,他最最困惑的是:没事他干嘛这么生气?   搔搔头,他举杯大口把茶水咽进肚子里   老天!这么凶悍,成天光是想到要躲她那根大汤瓢,累都累翻了”她跺脚抱怨   ☆        ☆        ☆   房门被推开,杨琼玉出现在镜子里,正在梳妆的梁红豆手下没停,替自己编好最后一束辫子”梁红豆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儿,写下几行字后,拿起纸,吹干墨痕后递给了琼玉   “不可以这样啦,要是他瞧见佟掌柜的拜帖,他却什么都没有,心里一定会不舒服“你别以为男人不在意这些事,他们最好面子的“阜雨楼”这么些年来,杨琼玉跟她的情分,远比在关外的妹妹还亲上几分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乎?就算是他亲口说了,这话也得打个折儿才成”   “那……”   “要说他对你没半点心,怎么会在意你的模样,替你擦脸梳头的男人嘴里说什么不重要,心里想什么才重要……尤其冯即安又是那种闷骚性格的男人,说不定他对自己还是有意思的   第六章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土豆摇橹,小船渐渐移近岸边,冯即安走上前来,帮忙把她扶上岸土豆,没事你先回去吧   依冯即安的惯例,他定会耸耸肩看来,她的天赋一点儿都不比那个花牡丹差”她笑容加深,粉腮上浮着淡淡的红晕   她一定不知道她的眼神美虽美矣,却藏不住那认真探索的意味   好久好久,她抬起头,只是红着眼眶,茫茫然望着远方那无际的湖色”说完便开始恶狠狠的假装大笑,不止这样,他还火上加油的用手指朝她刮刮脸   即将爆出的笑容硬被紧紧抿住,她刷红了脸;这一刻她真恨他恨得牙痒痒的,下意识的,她飞快拾起袖子,像出气似的,朝脸上未及时毁尸灭迹的泪水用力抹去   “承认了吧   这实在太凄惨了,除了怀中的黑仔,梁红豆居然找不到任何可以丢向他的武器”   她忽然不否认,只是重重的点头“对对对,我是掉眼泪怎么样?我为你这种男人掉眼泪怎么样?”   像被人拿刀戳了一下,冯即安放肆的笑声顿成咳嗽   “我……掉眼……泪……是……因为……我觉得太好笑了,要……要是你死了,你就……是全……天下第一个……第一个……因为怕猫而吓得……吓得掉进……湖里淹死的男人“就跟你的人一样,秀色可餐“唉,红豆儿死要面子,又舍不得放弃冯即安,她竟想到用这些菜来表白,真的是用心良苦”   ☆        ☆        ☆   那个臭丫头毁了他美好的夜晚   “有吗?”冯即安回神,把茶一饮而尽”冯即安不悦的开口   佟良薰识趣的闭了嘴,注视手中的绣绢”他咧嘴一笑”   “我没紧张,你才有问题”他扭过脸,托着一脸的烦恼他个性洒脱笑闹惯了,任何事总免不了要拿来调侃讥讽,如今自己碰上了,还是忍不住要拿来嘲弄一番   就某些方面而言,梁红豆的脾气跟个性跟他还真是搭得来   佟良薰收起手上的织锦,接着抽出另一幅绣帛抖开,仔细的摊在平台上,其间不过抬头观了冯即安一眼,却已把他那又皱眉又咧嘴、又叹气又烦恼的蠢样儿收进眼里   温喜绫张嘴欲言,但在看清梁红豆的表情后,随即噤声   “那就别等他了,大家开动吧“是呀,吃嘛   走进厨房,这个她最熟悉的地方,梁红豆以为自己会脆弱的掉下泪来,但是倚着墙,胃里的食物却撑得她心发疼   “做啥?”   她抬起头,江磊被那目光吓退了一步,干笑几声“不问了,我出去便是   “今儿个一早啥事,这么吵?”   “呃,”杨琼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何家父女在包厢唱曲儿,几位公子爷吃醉酒,硬拖着姑娘陪酒,嗳,小事一桩,解决了”   “打他们一顿没?”   “没有,”杨琼玉失笑”   “打!我打你还是仁慈了   她早知道自己功力不如他,再打下去也只是让自己出糗,可是积了这么多怨气,爆发出来时早没了理智,梁红豆忽地扯下腰间的围裙,举手挥得虎虎生风,然后气急败坏的朝他抽去   “你们在做什么?”他问,嗓音被吓得哑了一半”   “我自己会写,不要你这个莽夫教!”她避开他,别过脸骂道,随即想起自己的气话,泄恨似的拾起围裙,绯红的脸色掩在面粉下,在刘文看来,竟有说不出的娇媚   “琼玉姑娘,你没瞧见姑奶奶发脾气,打人了   冯即安捡起地上的刀子,掉在地上的刻花芜菁,也大半全毁了   “小韬带她进牧场时,大概是怕生,她乖巧听话,脾气更是顺得没话说“你昏了不成,居然反过来问我为什么?”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当然不晓得为什么这些年来,她一直在等你,连我这个糟老头都看得出来”冯即安大摇其头”   见冯即安已经走远了,刘文苦恼的搔搔头   ☆        ☆        ☆   “姑娘,你要的花生”店小二把一盘炸得又脆又酥的花生和几样小菜摆上桌,目光仍流连在这位覆着面纱的女人   “不为男人,那自然是为女人了,”花牡丹掩住唇,咯咯笑声藏在袖子后”   表白心迹?天知道他目前最最不想做的就是这件事,冯即安哀怨的叹了一声   那模样全落入花牡丹眼里,她低头又从盘里挑了颗花生,笑吟吟的递给他   死瞪着眼前那对男女,忽地,她抢过温喜绫手里一个汤包,直往嘴里塞,一碰唇,却烫得她忙不迭护着嘴直在原地跺脚   第七章   憋了一肚子的气,梁红豆跟着温喜绫游了半天的湖原想着散散心,心情会好一些,哪晓得才到湖上,牛毛细雨便飘个没完   梁红豆足尖轻蹬,蛮腰一扭,身子已翻上了码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这么一点儿难听的笑话也笑成这样,真没体统!梁红豆竟忍着没把这话骂出来,只是瞪她一眼,把菜抱起来,越过冯即安走回厨房”冯即安失笑问道:“听起来挺奇怪的,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真是个老姑婆”   “是呀是呀”又一位大婶开口姑奶奶明着不说,挑了咱们到这儿帮忙,算的工钱却比附近酒楼的伙计还好,我们全当她是活菩萨”另一位大婶挽起袖子,提刀剖开砧板上的鱼肚,用水冲净后,才抬起头回答   一群婆婆妈妈嘀嘀咕咕,梁红豆自窗口探出头看着这一切,却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只瞧见冯即安的表情既专注又愉悦”她冷哼   “你你你……我问你,你拿什么做鸡丝冷盘?”   “废话”她冷哼一声,继续她的切剁动作,还刻意把声音敲得笃笃响”跟他一样,梁红豆也失了发脾气的兴致想到那朵妖娆的花牡丹,梁红豆垂下目光,瞪着自己实在不怎么样的平板身材想到这里,梁红豆垮下肩膀,哀怨的吁口气   要怨,就怨自己不争气吧   “我就是这么别扭,怎么样?你到底吃不吃?”添了饭,摆好筷子,她连吼都懒得吼”   那些菜诱惑着胃,惹得冯即安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看看手中的剑,他决定一会儿再跟她说道理   “清炖鲈鱼香,唔,不错,不错”她愠怒的抬起眼,用力的咽了口饭”她狠狠推他一把   “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想哭的念头全没了,梁红豆忿忿的站起来,忽然举高筷子,将之用力朝桌子上一戮,蹬蹬蹬的走进厨房去”   梁红豆忽然从传菜的窗口里冒出冷笑声   冯即安瞪着那四肢拼命挣动的东西,那鳖头不时探出壳来,恶狠狠的张嘴想咬抓它的人”梁红豆一脸惋惜一想到可能会有姑娘缠住冯即安的脖子撒娇发骚,梁红豆头皮蓦然一阵发麻还会有谁,花牡丹一身藕色绣桃花的长衫,正笑吟吟的站在月形门里瞅她   “你真讨厌”竟在这里被她逮到,梁红豆脸色难看无比“是吗?我可一点儿都不觉得为了全天下的良家妇女,她决心给这臭女人一点儿教训,至少,得把她那张骄傲的面具给打掉!   “我来找你!”她抽出汤瓢,抛给对方一对杀气腾腾的眼睛爷儿们来这儿花钱是寻找安慰的,咱们姑娘受人钱财,自然是与人消灾”   她捏紧拳,转过身大骂:“狗咬狗,一嘴毛,绕尾巴,团团转,谁听你NB462嗦这些!”   “你自然是不听我NB462嗦这些的扣除了这等人后,没成亲的,性好色的,逃避现实的,这些人夜里没个消遣,就难保他们不往这儿跑了既然如此,我强求何用也许是她今天总算明白了,在冯即安心里,她和任何女人的地位都相当,都是不重要的原来是打算一切都算了,但眼见冯即安在这地方寻欢作乐,胡闹瞎搞,梁红豆还是被气得肝火上扬   “当然要听啦“冯爷就爱你唱的嘛   “张华!老子答应死去的兄弟,非得要你陪葬不可,纳命来吧!”那丫鬟扯下一张人皮面具,一张络腮胡的凶脸阴恻恻的笑着   “你敢杀他!”花牡丹护在张华身前”一扫娇媚本色,花牡丹眼神愤慨不畏死   “她是你们的,要怎么处置,随便你们!”   士可杀不可辱,眼看花牡丹就要受到伤害,梁红豆顾不得痛,爬起来便掀翻桌子,那些男人全吓了一跳,把花牡丹扔到一旁,纷纷抽出刀来   “梁姑娘,别管我们,你快走吧!”花牡丹着急的喊”这突发的事惹火了古承休,他抢过一名手下的刀,一式“大鹏展翼”扑上,挥手便砍琴身冲势不减,直直飞向古承休   “你看那儿做什么,我在这儿   ☆        ☆        ☆   当瞧见缩在墙角的梁红豆,只见他脸颊无端抽搐了几下,再也不见他的笑   “放开我!你这野蛮人!”梁红豆挣扎,声音发颤   “闭嘴!”古承休怒吼,狠狠踹了她一脚”   冯即安闻言,硬生生收手,弹指封了古承休几处大穴,一面揪起他“算你好运,如果再让我瞧见你对女人动粗,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剁了你”她恨恨的把泪拭掉”   梁红豆哭得厉害这个花牡丹今日来时一身朴素,脂粉末施,也不招摇,看起来特别诚恳”   花牡丹点点头,嫣然一笑的施个礼走了   江磊拉住杨琼玉,口气有些不悦:“你是怎么了?昨儿个红豆怎么样你也是瞧见的,放这女人进去,就不怕再惹她伤心?”   “也许,她真是来帮她的呢   想到这儿,她整个人如泄气的皮球似,颓然的靠在一旁   “你不会真的放弃了吧?”花牡丹坐在她身旁“他却什么都不必做?”她抹掉泪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花牡丹被吼了一顿,张口欲言却无从辩解”梁红豆喃喃加了一句,鼻头一酸,又难过了”   “干嘛?”她应了一声,掐着手里的几根葱,刀板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江磊扭头恨恨瞪视着黄汉民,赶紧追了上去”黄汉民哭丧着脸,鼻涕一搭搭往下滴,在衣袖上擦个没完,样子说有多孬就有多孬   刘文狠狠瞪了梁红豆一眼,以示警告,又抱歉的对冯即安一笑“我和承南府张大人有点儿交情,他们清查火场的线索时,我也跟着一块去了”   “我没要她感激呀   冯即安的笑容僵住了,暗骂这臭老头,非要这么挑明说不可吗?   刘文也怔了,满脸尴尬的转过脸,这才发现,天井里只剩他们俩,其他人散得一干二净   “你居然剪断他的头发,还放了乌龟去咬人“你这娃娃,小小年纪,心眼恁地坏,我非送你回翠湖帮,让你爹好好管教一顿不可!”   温喜绫打住笑,不服气的噘起嘴,正要骂回去,不想梁红豆却开口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欺负红豆儿,我定要叫你见不着明日的太阳”冯即安拉住刘文,苦笑摇头   ☆        ☆        ☆   捉到黄汉民的第二天,刘文召集了大伙人,到他房里相商   “包厢那儿还有客人要招呼呢,”一位伙计咕哝:“这种事也唤咱们来唉,算了算了,那胚子我横看竖看,就看他不像是个会定下来的人,我才想,干脆替红豆找个人算了”   杨琼玉轻叹,扯扯江磊的袖子,示意他开口”   “你的意思是……”刘文沉思了一会儿,也渐渐回忆起某些片段冯即安的态度的确扑朔迷离,然而想了半天,却仍摸不着头绪,只得困惑的持持胡子杨琼玉的眉头越揪越紧,江磊跟着几个伙计抓耳搓腮的猛摇头”   “有什么好不好的?!阜雨楼是她主事,可到头来她还不是得低头喊我一声爹”琼玉跟着江磊,也赶紧走了   而其余几个伙计也假托有事,像逃难似的夺门而出”会议过一半才插进来的土豆不懂谁是谁非,只管愣愣的傻笑”梁红豆啐他一口”红豆心知肚明”   冯即安握住茶杯,两眼直勾勾的瞪着前方   掌柜回过头,江磊无声的指指冯即安身旁,又拿出一块银子,掌柜的眼一亮,连连点头”冯即安垂首埋在手臂里,突然又低低的叹了一声不仅如此,还递给她一叠红遍半边天的衣裳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笑得出来“这是你的主意?”她阴森森的问我去叫土豆把人给赶开!”梁红豆气不过,揪着刘文的衣襟大吼出声   “赶这么多人?你别傻了,只怕土豆那愣小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死了   没防一阵风来,这一扔,温喜绫不但没接着,还把那红绸结成的绣球拨出了楼外“少给老子耍嘴皮,今儿个有我坐镇,绝不许你胡闹!”   空中掠过一道身影,一掌便朝那男子拍来,只见那位男子伶利地将彩球揣进怀里,轻轻松松避开了攻击,整个人安然无恙的坐在阜雨楼对面石宝客栈高翘的屋檐上   “这本来就是各凭本事,你只能说,姻缘事是注定的”   “姓佟的,少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明就喜欢人家,干嘛不肯开口   “我才没这么笨,那丫头鬼灵精一个,要是我坦白了,谁知道下回她会不会请我吃什么蝗虫苍蝇饭”瞟了底下的战况一眼,佟良薰回头又糗了冯即安一句   “难道不是这样?”佟良薰好笑的反问   这着棋快得出乎人意料之外,底下的人潮谁也没看清楚,多数的人不是打躬作揖的恭喜樊多金,就是鼻青脸肿的瞪着樊多金,其他的人,则扼腕叹息自己没这个好福气   “我说,你抢到也没有用,这刘寡妇宣布的可是抛绣球,又不是抢彩带再说,你也没有亲自下场抢绣球,任谁也难以心服   另一头的梁红豆,前脚才下得楼来,就瞧见门外已黑压压的堵着一堆人,几个凶神恶煞在门口当门神,为首的摇摇摆摆走进一个怒容满面的男人“你……你是……怎么会是你!”他又惊又怒,随即脸颊被一阵火辣辣的扫过   “就是不算话,你他妈的樊家又能拿咱们怎么样!”一位伙计朝地上啐了口痰,两手的菜刀应声相砍,擦出几道火花”   “你要告官,尽管告去,可就是别打我女儿的主意,要不然,老子包你夜夜不成眠她换下衣裳,决定暂停营业几日,她很清楚,经过下午的招亲未果事件后,如果不把气氛冷却下来,只怕往后几天,好奇的客人会踩破阜雨楼   低头没看路,她冲得疾快,没想一头又撞上墙   两人对看半晌,反常的谁都没吭声   “你没听到吗?阜雨楼今天不开张,要吃,到别地方去   “哪有这种事,你乱讲   “别像傻子一样的看着我,除非你忘记了”冯即安手一伸,合住她的嘴,不高兴的开口“除此之外,你什么时候当我是女人过?”   “怎么这么说   “又耍什么鬼把戏?!”她扳开他的手,没好气的吼   “你……”那句话让她猛然转身,一时间张口结舌   逃到厨房尽头,冯即安转身,反手过来抓住她,把她揽进怀里   她瞪着冯即安,发现他虽然竭力装得自然,但脸上的笑容仍是有些僵   “我他妈的管他接的是带子还是绣球!你……你毫不在意的把东西扔下来,根本就不在乎我,既然如此,我就是嫁了他,别人也没话说!”她气急败坏,连粗话也吼出来,两行泪又淌了出来,扭腰恨恨的走了”   说罢,他点头笑了,梁红豆眼前那些飘浮的云降了下来,凝成一朵最美丽的蝶花“其实我早该知道,你的顽固跟我是天生一对   ☆        ☆        ☆   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接着竹帘应声断裂,以刘文和江磊为首,后头跟着几个伙计全滚进厨房,横的竖的直的歪的栽成一团   “你现在很忙,我先走了   “你!你们!”她猛跺脚,听到后头的冯即安低沉的笑声   冯即安一口气把她抱得紧紧的   “病了病了,定是病了“这伙是不是给你吃了药?”   梁红豆一怔,捏捏她脸颊,哗声笑了若非长期的默契,就是心意太相通了   “干爹在哪儿?”梁红豆敲敲她的头”   ☆        ☆        ☆   渔竿上的钓线已经晃动了两次,刘文仍注视着湖面,半晌没半点动静待他走近一点,梁红豆才看清楚,那荷叶包里包的是一些水果   “我在阜雨楼很好,埋没不埋没,其实在当事人心里最重要人生最重要的是活得安心自在,至少,我认为作菜比舞刀弄剑风雅多了”他的笑容里没有平日的嘲弄,神情显得很认真再望向红豆时,眼角隐隐有泪光,那是一双慈父的眼睛;虽然他自觉和红豆一点儿也不像父女”   “我当然相信你啦”她呵呵笑着   刘文遥遥听着那只属于恋人间的笑语,不知怎的,也跟着咧嘴了”孔立青慢慢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凝神细听”嘟囔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脚底下也停了下来,她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长叹一声,一脸愁苦:“要是宝宝再生病该怎么办呐?”      孔立青这人脑子有点木讷,她是那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就不太管身边事物的人,她这样自言自语的边走边说,在旁人看来有点神经质的样子      一个面积环境都属中档的小区里,雨后有些老人正坐在楼下绿化带边乘凉,一个嘟嘟囔囔看起来有点神经质的女人,视若无物的从他们旁边走过,远远看去她的走路的姿势拖沓,塌肩驼背,有些落魄的味道      听见开门的声音,孔万翔转头看向门口,坐那叫了声:“妈妈      孔立青也皱眉,她就搞不明白了,万翔这孩子怎么这样,才五岁怎么就一点都不像个孩子呐?在她的观念里在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应该调皮捣蛋的,每天一身滚的像泥猴,上房揭瓦的没个安宁才对      就这样孔立青跟着她的父亲去了那个直辖市,孔立青的父亲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恐怖阴冷的存在,这些年她一直都忘不了,当她的父亲第一次发现她是个女孩时那厌恶的眼神      孔立青来到父亲生活的直辖市她的苦难才真正的开始了,孔建辉这人在外人看来,是个斯文有礼好看的男人,但有可能是他出身农村一直在单位受到欺压歧视,所以心理有些扭曲”      孔立青无比的郁闷这孩子太有主见了,哪像只有五岁啊,她走过去把手伸到他后衣领里,感觉这孩子身上是干爽的,她也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卧室里拆洗床单被罩      卫生间里的洗衣机“哄哄”的转着,孔立青两手撑在洗衣机上看着上面闪烁的小红灯呆愣了一会,她身上黏腻的的难受,但她要等到一会收拾完孔万翔,让他睡下后自己才能洗澡      孔立青知道自己不是个抗压能力很强的人,她人这半生潦倒,最怕的就是生活没有着落,以前自己的时候还好,再困难,苦熬一下就过去了,现在她带着个五岁的孩子,孩子正小委屈不得,她在这个时候失业了,觉得压力巨大,但她在愁苦也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她没钱,没有别的纾解方法,唯有用抽烟来缓解一下压力      一颗烟抽完,孔立青依然弯腰抱着肚子缩在马桶上没有起来,她一直在想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好像一路走来她似乎就没有顺利过,幼年和少年时期生活阴暗,好不容易拼尽力气终于可以在社会上立足了,安生日子没过两年,现在又被医院开除了      男人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女人,心里有点焦急,他错过了这个女人还是女孩时最初对他敞开心扉的时刻,这些年来他无不时时在想当年他要是再成熟一点,那么现在哪怕和她能平和的坐下来交心长谈该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孔立青站在门里,看着那个头扭到一边男人的侧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歪头似乎想到什么,再低头看看手里的银行卡,卡片的背面写着一行数字,应该是密码,她嘴角牵动了一下,轻轻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正式更文,以后尽量保持隔日一更的速度      陆旭这人平时的生活中阅人无数,在他的印象里像孔立青这样身份的人,要么是个性格带刺的强势女人,要么是个沉闷忧郁的女人,总之性格都应该是个有点问题的人”他们僵持着让孔立青沉默思考的时间并不长,门外的杨小姐再次提出请求”孔万翔很乖巧的点点头      孔立青蹲在茶几前眼观鼻,鼻观心的忙自己的,她这个急救箱是一个厂家赞助的,里面的东西齐全做一些简单的手术还是可以的,拿出一个不锈钢小盒子,放入半打纱布,注满酒精备用,找出两种型号的的专用弯针,肠线   回到客厅,好声和孔万翔商量:“睡觉?”   “嗯      背后一直粘腻着一道目光,那眼神带着冷厉的探究,孔立青的神经敏感,感觉的非常清楚,她厌恶着这样的探究,但没有反抗的能力,从很久之前她就知道自己是个窝囊的人,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但她却除了忍受什么都做不了      浴室里孔万翔已经光着小身子在等着她,孔立青打开花洒调好水温,孩子自己凑到水龙头下开始洗澡,她拉好浴帘转身坐在马桶上等着他,这孩子从四岁以后就不让孔立青帮他洗澡了,孔立青为了怕他在浴室里滑到,一般都是坐在浴帘外面等他      听着浴帘里“哗哗”的流水声,孔立青把脑袋埋进膝盖里,她心里其实远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镇静,她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个孩子,外面对着两个不知是什么身份的男人,算是挟持了她,还占据了自己家,这情况是多么复杂,她不敢往坏的地方想,她感到一种压抑的恐惧,嘴里又神经质的开始无声的念叨:“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他听见孔立青的脚步声,回头看向她,显然这个人的警觉性很好,孔立青的脚步声很轻,他回头的姿势从容,显然是早就听见了孔立青靠近的声音”男人忽然对孔立青说话,孔立青手里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我叫陆旭她搞不清楚这样的情况下,这男人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干什么,难不成还指望以后成为朋友吗?      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也没说话,孔立青被这样的目光看着稍稍有些尴尬,“啊      稍后两人再没说话,孔立青忙着手里的事情,男人也继续望着窗外      收拾完,孔立青回身往书房走去,走出两步她就感觉男人跟在了她的身后,她走到书房门口停住,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下来,她转身扶着门做出要关门的姿势,眼睛疑惑的看着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有事,所以先上来更了请大家多提意见      孩子缩在怀里,孔立青把下巴枕在他的头顶,轻轻呼出一口气   “妈妈,你爱我吗?”   “爱何茂已经回香港了,外面的人也已经都撤了”孔立青听见了男人有些慵懒的回应,伴随着这声单音节回声她似乎还隐约听见了男人翻身的声音      早上的时候孔立青还是被孔万翔叫起来的,她迷糊中感觉身边有人推她,睁开眼看见孔万翔已经在她身边坐了起来,小孩子穿着小背心胳膊腿都是细长白嫩的,他皱着小脸使劲推着孔立青:“妈妈,妈妈我要尿尿”      最终孩子妥协,自己穿好小皮凉鞋,孔立青也给他收拾好了书包,挺时尚的小书包往小孩身上一扣,她蹲下身去,和孩子拉开一点距离,流氓兔的小背心,外面一件果绿色的小短袖衫,陪着一条深蓝色的七分裤,孔立青上下打量一番夸张的点一下头:“嗯,我家万翔帅死了      男人看着孔立青,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比较放松,他轻摇了一下头”      孔立青叫完人就直接坐下开吃,片刻后桌边坐下两个人,她也是连头都不抬      孔立青这人一般只要不是身体生病,都会有很好的食欲,她这人对食物有种热爱,吃东西的时候也专注,她小的时候挨过饿,她的父亲其实一直不是很穷,至少在那些年月吃穿是不成问题的,但她父亲对她有种变态的折磨就是饿她,在她成长的岁月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隔三差五的就要被饿几天,被饿的狠了,饿的怕了就对吃东西养成了一种狂热,有点暴饮暴食的倾向      孔立青不想顶着别人探视的眼光吃东西,也懒得和他们交流,哪怕是眼神上的她都觉得累的荒,几乎没有停留的,她一口吞下嘴里的面低着头抱着碗就挪到沙发那,换个地方打开电视边吃边看      孔立青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出声问他:“我可以上网吗?”   男人抬头看向她,点点头:“可以”      孔立青知道抵赖不过,她慢慢站起身,打开男人面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放到男人面前      孔立青坐的地方就面朝着男人,她被他看的不自在,把脚收到床上盘着腿换了个姿势坐着,可换了姿势她还是觉得别扭,干脆就把两条腿曲起,一只手抱着两个膝盖,一只手拿烟,形成了一个蜷缩保护的姿势她这才稍微觉得自在了一点      “记住”男人低沉的声音,随后是轻轻的关门声传来她这人经历的精神磨难实在太多,神经已经强悍的近乎麻木,昨天经历了提心吊胆的一夜,一觉睡醒后对她的影响也就差不多过去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万翔拎着自己的外套听话的低头换鞋,孔立青看孩子脸上一脸汗水,蹲下身拿过他手里的衣服给他把脸上脖子上的汗珠擦了擦,孩子的两个小脸蛋红扑扑的一脸神采奕奕,书上果然说的对:孩子在奔跑的时候都是欢笑的      孔立青对电脑是个白痴,平时就是电脑中毒的厉害了,重装个系统她都只能找修电脑的上门帮她弄这会她想着反正没事,自己就在插孔和model那里来回鼓捣”      两人相对而坐,男人先开口,他说的客气:“孔小姐,昨天非常抱歉,我受周先生的委托今天是来表示歉意的,还有这是周先生对昨天你的收留表示的感谢”他说着从脚边提出一个密码箱打开,然后把箱子的开口转向孔立青的方向      孔立青看到男人眼神,心里失望极了,她失落的问:“改不回来了?”      男人继续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她两秒,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挪开身后的沙发转到沙发后面把掉在地上的水晶插头直接插回了插孔里男人比她自在的多,他弹弹衣服的下摆,走出来又把沙发挪回原位,站到孔立青的面前说:“你把名片收好,有事一定要打电话好吗?”      “啊,好后天继续      孔立青不知道也想象不到的是,就在那个叫周烨彰的男人离开她房子的当天晚上,一份关于她的调查报告就放到了男人的案头      说这几张照片新鲜到是最恰当不过,因为这几张照片的内容就是当天下午孔立青带着放学的孔万翔在小区楼下玩耍的情景,其中有一张应该是孔立青在迎着夕阳注视着玩耍的孩子,她的一只手搭在前额上,眼睛微微眯着,嘴角有一点笑容,可能是拍摄角度的问题,阳光在她的周围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她的五官看起来有点柔软温暖的味道男人把那张照片举到眼前看了一会,随后又轻飘飘的扔回了桌上,他转动身下的椅子面朝着窗外,一只手抬到椅子扶手上,支着下巴望向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他把面前的那份资料推到陆旭的面前:“你看看,然后看着安排一下吧,做的低调一点,不要影响她的生活      因为周烨彰的一个吩咐,孔立青在几天以后得到了一份工作,当然这里面的因果关系她是不知道的   孩子每次从车上掉下来,磕疼了都会下意识的回头看孔立青,孔立青总是在他转头之前就把脑袋扭到一边去,装没看见,她对教孩子不具有科学系统的知识,她自己小时候也没人真正教导过她,她对孔万翔的教育多是凭着本能,在她看来孩子一定是要宠的,能表达爱意的时候就一定不要厌烦更不要吝啬,但男孩子却是一定不能娇惯的   把孩子搂进怀里,抱起来站好,商量道:“咱们不玩了回家去上药好不?”   孩子委屈的窝在怀里,小声说:“妈妈疼死了”   “知道了,一会上了药就好了啊”孔立青哄着小孩,抱着他往楼里走去可就在她转身推着车子来到单元门口正准备按密码进门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的叫声:“立青      男人背对着夕阳,不太看得清他脸上的表情:“立青,最近还好吗?我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就很正常的应付过去了,可不知为什么孔立青就是知道她要是这么说这人肯定是打发不走的,她应付人的圆滑段数不高,说实在的也是怕惹麻烦,稍稍衡量一下她就只有找好说话的打发了那个一直拉着门的青年也很有眼力劲,“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贺志晨      终于熬到电梯停在了顶楼,孔立青招呼也没打直接推着车子就去了安全梯那里,磨磨蹭蹭的锁好车子,指望着回去的时候能和那几个人错开,可她运气不太好,从安全门那出来还是看见了那三个人,这三人成一条直线站在那,杨小姐已经打开了自家的大门,她站在门内看着外面的两人,似乎在等着他们进门,周烨彰就站在电梯门口,面朝着孔立青进去的安全门,而青年就和并排站在他身边”这人脸上没有一点前后说话自相矛盾的尴尬,他坐的规规矩矩,也没有一点倨傲的神情,对着孔立青说话的语气也是平静的犹如他们之间是很熟悉的人      现在客厅里的情况其实平静中透着平和,可孔立青却觉得心里非常压抑,这个男人的存在让她觉得浑身如陷进泥潭,身上粘腻阴冷,让她觉得呼吸都不顺畅      万翔扭来扭去几次终于坐不住了,他滑下沙发故意挨着男人很近的从他伸出的脚边跨过,迈着小腿“蹬蹬”的跑进书房,不一会就见他拿着个魔方又跑了回来,这回他坐到了沙发中间离着男人近了一点,男人也给他面子终于转头看向他      和男人对视了一会,孔立青就起身去洗菜,走出了男人的视线      周烨彰觉得脑子里有根线就朝着那个女人房子的方向牵,然后他就对陆旭做了吩咐:“你去安排吧      孔立青做饭的速度很快,几个菜出锅,米饭也闷好了,她把饭菜摆上桌转身问周烨彰:“要在这里用晚饭吗?”      男人抬头,看向她回道:“好的,打扰你了      一辆棱角分明的凯迪拉克混在车流里,夹在前后的车子中规规矩矩的往前行驶着,车中的周烨彰坐在副驾驶上,他的右手臂支在车门边,食指和中指轻触着下巴的位置,眼睛看着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恢弘建筑物,这男人总是优雅的,他的优雅是一种融入骨血里的生活习惯,一举手一投足,每一个姿势自然而然的就带出来的”      阿晨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弹了两下,他看着前方撇了一下嘴角道:“而且面相也不太好医院这个地方一般没什么大事,领导是不会溜达到门诊来的,所以孔立青来了这家医院两个星期除了在面试时见过他们科的一个副主任外,就没见过其他领导      七月末的天气,依然是酷暑炎炎,那天孔立青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虽已是日头偏西,但空气里的温度依然灼热,一离开医院里的中央空调,身上立刻就出了一层细汗      孔立青有点敏感,她驻足在那里看着黑漆漆的车窗有那么一会,几秒钟过去,车窗后面的动静和车窗的玻璃颜色一样深沉静默,她觉得自己有点傻,脚下一转,就准备往一边走去可她也就是来得及转了一下脚后跟,那辆车子的车门就开了      车厢里空间很大,两个长排的沙发相对着,中间留的的空间足可以让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相对而坐,膝盖也不会碰到一起女人随后也上车就坐在了孔立青的对面,随着“砰”的一声车门关上,这里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前面司机的位置也用玻璃隔断了”从上车以后就撑着沙发扶手看孔立青静默不语的女人忽然说话”      孔立青听到她说是后,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接着就直愣愣的问出:“周先生打人吗?”      欧行舒这回是真的愣住了,有那么一会后她才干巴巴的回道:“周先生不打女人   孔立青轻舒一口气:“那说完了,我要走了,我还要接孩子”她的语气平静没有一点矫情的抵触情绪,认真的解释着      欧行舒一直坐在车里看着孔立青匆忙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这会她忽然有些明白周烨彰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女人了,她也隐约预感到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像她最初所想的那样会扮演一个简单的角色,她隐隐有种预感这个女人对周烨彰的影响将会意义深远 这个今天小朋友终于上幼儿园了,老公也上班了,我从今天起开始有时间写文了,明天更新一章”      万翔很乖,背上自己的小书包向孔立青走过去,孔立青看得出孩子不太高兴,情绪不是很高,但她什么也没说,牵着孩子的手拉上行李开了门      大门慢慢在眼前合拢,随着一声门锁合上的轻响,所有的一切都被锁在了里面      欧行书摸摸孩子的头,对孔立青说:“你把孩子教的真好”      孔立青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她很无奈,因为她不是他真正的母亲,也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说完她又看了看身旁一大一小的女人和孩子说:“我们进去吧”      孔立青接过以后她又拿出一个信封递到她面前:“这里面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你的户头,以后每个月会往你户头里汇零用钱,另外一张是周先生的副卡,周先生交代你要买什么什么东西可以直接刷卡就行,每月的最高上线是10万 第十章   望着两扇电梯门在眼前合拢,孔立青心里弥漫着一种苍凉之感      万翔看着孔立青眼里是懵懂无知,他现在的智商还不能弄懂目前的情况孔立青看着这间儿童房心里在考虑一个问题:以后看样子是要和万翔分开睡了      孔立青带着微笑转过身来:“怎么了?”      孩子看见妈妈的笑容,放心下来,他几步跳到孔立青身上,娇声说:“妈妈我饿了”孔立青摸着孩子的头笑笑,牵起他的手往楼下走去      哄睡了孩子,孔立青自己也洗了个澡,刚才给万翔洗澡的时候孔立青就又开了一次眼界,这个主卧的浴室里先不说它的面积和里面豪华的装饰,单那一堆的瓶瓶罐罐都够让她惊叹的了,孔立青仔细看过那些洗浴用品,她虽然对化妆品不是很了解,但也看的出那里面有一半是女人用的,而且全部是没有开封全新的      洗好澡出来孔立青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这卧室里没有衣柜,只有角落里一个被一扇屏风隔开的不算大的衣帽间,孔立青绕过屏风,发现里面整齐的挂着两排衣服,左边的随便看一眼就知道全是男装,各种式样的西装,休闲服,旁边还有一个小鞋柜,一层层的整齐摆放着各种式样男款鞋子至于右边格局一样,不过挂的全是女装,鞋柜里也是整齐码放着各式女鞋      一开始孔立青住在这房子里还日日心惊胆战的绷紧了神经,时时都想着和男人之间的交易,总觉得头上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但这人都有一种适应力,紧掉着的心时间长了也就麻木了其实孔立青不是不想答他,只是她在太清醒的状态下,被忽然出现在她床头的男人有些吓傻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后,答话的时间又过去了,她也不知道怎么把话圆回去,只好继续僵在那里”      显然是气场强大的令人服从,孔立青有些发傻看着万翔迈着小短腿,从她身上跨过去投入了站在床边男人的怀里      或许孩子都有种直觉,谁对他散发着好意,他都可以本能的判断出来,显然万翔不排斥周烨彰,他窝进男人的怀里后还很放松的肆无忌惮的打了个小哈欠”周烨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孔立青身上上下扫视了一遍,他的眼神太明显,孔立青也随着他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如果等做好东西再上楼去换衣服,万翔显然是要迟到的,一时她还真找不到话反驳      出了电梯门,周烨彰牵起孩子的手就走了出去,他的气场强大,动作温柔,孩子不反感任他牵着手走出了电梯”      万翔抬头看看高大的男人,慢慢的走了过去”末了还瞪着眼睛极为严肃的宣称:“妈妈和我说,只要我不愿意她是不会结婚的”      把孩子送上校车,周烨彰站在马路边目送着渐渐开走的车子,小孩上车以后也贴着车窗看着站立在原地的高大男人,男人一手搭着西服,迎风而立,看着孩子的嘴角带着一点点微笑,孩子坐在车内部紧抿着嘴角,眼神是倔强着的      习惯性的把地上散落着的衣服一件件的捡起来,整齐的码放在床边的凳子上,然后动作迅速的绕到道屏风后换好衣服,孔立青做这些的时候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惊动了在卫生间里洗澡的男人”说完后他又肯定的下了一句结论:“嗯,是个好女人我以后也要找个会做饭的女人做老婆”      阿晨脸上本来很期待的表情忽然就跨了下来,片刻后他撇撇嘴嘟囔道:“切!稀罕 第十二章   孔立青的祈祷果然没起作用,这一天她过的颇不顺利,现在她住的地方,和上班的医院是两个区,搬到这里后她不得不放弃了她的电动车,每日辛辛苦苦的挤公交上下班      下雨天出租车的生意忙碌,平时医院门口总有等客的出租车这会没有了身影,孔立青迎着风雨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等的焦急,终于在她全身都淋透的时候好不容易盼来了一辆空着的出租车      “我又没有要跟你玩,是你自己拉着我玩的听见孔立青进来的声音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周烨彰起身迎着孔立青走了过去,男人一身家居服,浅灰色的长袖T恤,亚麻色的宽松长裤,比他穿正装的时候看着要年轻许多”      小孩第一次接触这么好玩的东西,这会正感兴趣着呐,对着妈妈打招呼也是敷衍了事的      卫生间的门打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男人显然就在里面孔立青站在门口,胸前的包带都快被她攥出水来了,不知是因为冷的还是紧张她在微微的颤抖      青姐放下手里的汤碗,对孔立青也笑的温暖:“孔小姐不要客气,你和他们一样叫我青姐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出门,发得急,没有修改大家凑活着看吧,我一会晚一点再来改      从傍晚开始下起的雨一直到深夜都没有停歇,细密的雨滴在窗户上形成了一片水幕,已是凌晨,在这所房子里唯一还灯火通明的书房里有个男人还在碌着,周烨彰很忙,他经营着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平时的工作量是相当惊人的夜晚房子里空间寂静,一阵孩子“呜咽”的哭声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你怎么了?”男人走到床边俯身问孩子      周烨彰定定的看了一会小孩,万翔鼓着小脸瞪视着他,一点也不怕他,看着他的眼神还很凶狠:“你妈妈今天可能很累,她睡着了没有听见你哭男人没有再问”小孩很懂事,也掐着嗓子说话后来终于自由以后,每日清晨自己镜中的面孔也是麻木呆滞的,她是不快乐的她记得孩子刚到她身边的那会,她要是不醒来,他就直挺挺的躺着等她,动都不敢乱动,后来终于活跃一些后,他躺在一边搬着自己的脚都能玩半天,从来不吵她      万翔扭头终于发现妈妈醒了,他马上就就从周烨彰的怀里挪出来,滚动着腻到孔立青的怀里楼下也若有似无的传来一些声音,这所房子里活跃起来了,以前属于她的平静生活也结束了,孔立青一边刷牙一边漫无边际的想着      “把腰挺直了走路      电梯里周烨彰对万翔赞许的一笑,小孩可能还不太懂,但也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孔立青看在眼里有点失落,这孩子什么时候就开始信任别人了似乎是照顾到她的面子,男人紧贴着她,对着她耳语:“你要知道,弯腰驼背的走路很容易给人一种气场颓废的感觉,容易被人轻视欺负,以后走路的时候把腰挺直了走她嘴里应着心里却不禁在想:我老是被人欺负难道是和我走路的姿势有关系?她虽这样想着但心里也隐隐有点明白,恐怕是真的有那么点关系的作为补偿我有晋江币送出,又需要的同学可留下盛大通行证和晋江客户号这个星期为了完成两万字的上榜任务我真的是觉得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这两天又正赶上傻小卿要做最后的出版定稿,文章需要做一些修改,所以下个星期更文就会少一些,真的希望大家能够体谅”      万翔虽小却很有定力,什么话也没说,听话的转身随着大人走了      吃了东西,小孩又看上了一个造型复杂的变形精钢,周烨彰大方的满足的他的要求,然后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坐电梯上了楼      孔立青的气场是一点也镇不住她所在的环境的,更别说镇住眼前的男人,她唯有像个木偶一样随人摆布着”      车里阿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万翔坐在孔立青和周烨彰的中间,孩子今天没有午睡,又疯跑了一阵,这会神情厌怏怏的,正没精神,这车里没一个人敢反对男人的他们这三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质让孔立青心惊,这种合拍的气场,让自己走在男人身边再也没有差了很多档次的感觉,好像他们原本那就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      孔立青觉得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一切离着她平日的生活太过遥远你明白吗?”      周烨彰本来想着他都这么浅显的给她分析了,对面的女人好赖也应该给他个反应吧,他也确实是等来了孔立青的反应,不过这反映却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申明一下,就到这里了,现在我看见的能送多少送多少,至于漏送的就实在是对不起了      周烨彰脸上的表情在片刻的微怔后转瞬就恢复如常,他如没有看见孔立青正窘迫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面无表情的俯身把放在她身前的餐巾拿起递到她眼前      外面这会正是白天与黑夜交接的时候,天空混沌,路灯还没有亮起来,周围的光线暗着几分,身前的人虽看的清楚,五官却看着朦胧      出了餐厅的大门,周烨彰忽然停下步子,他转回身看向落后他两步远的孔立青,孔立青见他停下脚步也不敢上前,立在那里看着前方的人不知该做和反映      暮色苍苍间前方传来高扬的谈话声,几个衣着不凡的男女从他们的正前方迎面走来,行进的过程中他们不停的在交谈,旁若无人的高声谈论,都是无意间就挥洒着自信的样子,他们中间有一个女子,非常引人注目,金黄色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立体的五官,高挑修长的身材,昂首前行间与身边的朋友的交谈中落下串串欢快的笑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飞扬的气质如她颈间随风飘扬的丝巾一样随意、自在而欢快      周烨彰看着孔立青走到身前没有转身继续往前走,他伸手拉出孔立青始终插在风衣口袋里的左手,握紧在自己右手中,转身继续往前走,慢慢行进间他沉稳的声音在孔立青耳畔响起:“不要胆怯,今后你会有很多机会要和我走在一起      孔立青没有接周烨彰的话,男人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应继续说道:“我忽然插入你的生活,你可能不适应,但我没有时间慢慢来,你要体谅一下我      “可能是感冒了,老想吐      就在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当口,孔立青感觉自己又被人从床上支了起来,还没睁开眼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就窜入鼻间      孔立青没矫情,接过碗二话没说就“咕咚咕咚”的全喝了,一口喝下去,孔立青就知道这会罪受大发了,她就是现在舌苔厚也能马上感觉到这药太苦了,一口到嘴里整个口腔都麻木了,但她这人小时候吃的苦多,虽不好受也忍着全喝完了有些自暴自弃的放弃与妥协,其实问不问有什么区别呐?男人有没有老婆她也改变不了什么,她这样问不过是想给自己讨一个心安,她的道德底线是不想做人家的第三者的,      周烨彰的手很大很稳,大手摊开覆在毛巾上,大面积的擦拭着眼前女人□的身体,孔立青知道自己挺瘦,脱了衣服其实身材也就一般,可男人步步紧逼,才两天的功夫就已经到了□相对的地步,可能是一切来的冲击性太大了,她在男人强悍的行动力面前连精神都疲惫,她忽然想明白,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精神抵抗都是在自己跟自己较劲,除了让自己难受外,什么作用也没有,她想通了,那些害羞耻辱的感觉也就淡了,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她就这些东西,你还能怎么摧残我,最终也不过就是一段压抑的生活,男人哪天发现了她不过是个无趣,卑微的人自会放了她      身上被换上干爽的睡衣,孔立青睁眼盯着着天花板眼睛始终没有闭上,到底还是有些心不甘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那只手宽大、温暖,干燥孔立青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泪,委屈的感觉来的那么忽然,她很惊讶自己会忽然落泪,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委屈呐,眼角的泪水被一只勾起的手指带走,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命令的语气:“睡觉,要想什么可以以后再想      孔立青知道孩子抵抗力低,孩子爬到她跟前容易传染给他,她也估计到周烨彰阻止万翔的意思,所以也没说什么”说完小孩一下跳下床,站在床尾对着孔立青说的别提多懂事了:“妈妈,我睡觉去了哦,我没吵你,我乖      匆匆洗漱完下楼,发现万翔正在客厅里看电视,阿晨就坐在他旁边,两人盯着电视一样聚精会神的表情,孔立青下楼两人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这会都中午了,小孩肯定已经起来半天了,可一直都没见他去找她,孔立青挺好奇,走过去一看原来他们是在放影碟,电视里正热闹的演着变形金刚,她心下了然也没打扰他们,转身去了厨房      趁着男人没回来之前洗了个澡,出了浴室,打开电视,然后就又窝到了床上,孔立青着这人平时不爱看电视,原来她们家的那台电视基本上就万翔一个人在看,这会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遥控器来回换台就是没看见一个她感兴趣的,她其实很想睡觉但白天实在是睡的多了,这会虽然身体疲软但精神却充沛的很,最后实在无法只有随便找了个棒子剧厌怏怏的看着,至少这屋里有点生音,她还能有点安全感剃须刀来到下颚处男人自动抬高了下巴,目光无意的转动间猛然就对上男人眼睛,男人抬高眼睛直刺刺的注视着她,黝黑的瞳孔,里面藏着火热的情绪,心脏忽然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手下微一颤抖,一道血口赫然就出现在眼前      孔立青惊得把剃须刀掉到了地上,男人什么也没说,起身拉过一条毛巾按在伤口上      “你就那么怕我吗?”孔立青本来在蹲下身去捡剃须刀,听见男人语气平板的一问,她觉得脑中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干脆就有些破罐破摔的蹲那不愿意起来了”在耳边响起的男声冷硬,也就在同时她的身体忽然悬空,些微的晕眩过后,孔立青才惊恐的发现自己被男人拦腰抱了起来 第十七章   在某些方面孔立青是迟钝的,在很久之后她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这时的举动已经伤害到了男人的自尊,不过她现在也来不及去考虑这些,一切的举动都发生的太快,当男人把她打横抱起后,她惊恐的睁大眼睛,终于意识到一直让她忐忑的事情怕是就要发生了      “如果你敢带着孩子跑了,我会把你抓回来,打断你的腿,放在身边养你一辈子      有那么一会后,男人掀开身边的半边被子开口说:“过来,睡觉      被子里,男人□的身体紧贴着她,环绕在她胸前的双臂虽不肌肉搏张,但她却知道它们可以在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男人的一只手在她胸前来回摸索着,最后终嫌浴巾碍事,一把抽出出来扔到地上,胸前的两方柔软终于被分别掌握,男人从身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处,他的声音有些含糊:“睡觉      孔立青没有系领带的经验,就照着小时候系红领巾的记忆缠绕着布条,系到一半手忽然被轻拍了一下”看样子孩子对这里所有的人都适应的很好,她省心了一些不容易啊,改动的乱七八糟终于解锁了,可能句子有缺失的形容词,或者混乱的地方那是我改的,敏感的词汇一概不敢用了我有点不敢再改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大家的阅读      孔立青不知道的是,她在对待那些窥视者的时候,一路走过去下巴微抬,腰下意识的会挺的很直,给人的感觉是清高而冰冷的,同样冷漠的面孔不再是以前颓败萎靡的气质,清冷的有些尖锐的冰冷,周烨彰一些刻意的举动从里到外的在慢慢的改变着她      看着阿晨出去,周烨彰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阿晨的原名叫周茂晨说起来是他的侄子,这孩子的身世坎坷,阿晨的爷爷是他父亲的堂兄,周家是个大家族,几十年前在国内内战开始前夕举族迁到了香港,周家在迁到香港后苦心经营三代,中间经历过几次起落就在十几年前周家的一次最大的动荡中,周烨彰一夜失去了双亲,而阿晨家莫名其妙的失火,他的父母都葬身火海而他却失踪了夜深的时候周烨彰回到了房间,孔立青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就又回到了书上,男人进来也只是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去拿了睡衣进卫生间洗澡了两人连个招呼都没打,他们都不是外放的人,平时语言上的交流真的是不多      孔立青这人的性格在刚刚要成型的时候就遭遇突变,多年的压抑磨砺下来,不管她照着原来的性长本应成什么样,但都已经拐了弯,她现定型的性格其实从内心是非常软弱的,性格软弱的女性一般都有做贤妻良母的的潜质,那日身心被周烨彰那样激烈的侵占,让她对这个男人虽然谈不上喜爱但他在她心里的位置也是特殊的,像她这种不善言辞的人,有时候一些行为和动作就代表了一种态度,自从那晚以后也说不清为什么她每天都会等男人回来才一起上床入睡      男人主动承担闭灯的任务,黑暗中孔立青放松身体静静等待着,果然片刻后,一阵“悉索”之声后,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她微抬起头,一只手臂伸过来,横穿过她脖子下方,放下脑袋挪动一个姿势让自己躺的舒服,几天下来,这样的小动作他们已经配合的默契”了一声承认了      一阵久等后谁知迎来的却是男人一句不相干的话:“明天周六,要是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孔立青顺从的应道      孔立青折腾了半天,终于感觉有点上手,慢慢对这项运动产生了兴趣,在教练不厌其烦的指导下终于把杆挥的有那么一点样子了,至少每次挥杆能把球打出去的几率是大大增加了      休息区就在大厅前台的不远处,面对着几片巨大的落地玻璃,外面就是广茂的青草绿地,明媚的日光下眼前的景致更显清新,整片休息区里就孔立青一个客人,她要了一杯果汁,也没有喝东西的兴致,眼望着外面宁静的景致,心里有些酸涩      孔立青走到周烨彰身后,伸手想从阿晨背上接过万翔,结果却发现这孩子已经在睡着了,小孩睡得自在,嘴角的口水弄湿了阿晨肩头一片衣服      在大门口分手的时候,叫林佩的年轻人说相请不如偶遇,非要请他们吃个便饭,周烨彰一脸为难的看向趴在阿晨身上睡得浑然不知的孩子话挡的巧妙:“这今天实在是赶得不巧,得送孩子回去睡午觉,他这个年纪午觉缺不得的,改天我做东正经的请林先生你看怎样?”      话都说道这份上,林佩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们站在门口说话的功夫,各家的司机都已经把车开了过来,林佩和刘主任客气的送他们车边,一伙人站在车边,临上车时又是一轮客气      林佩和周烨彰道完别,趁着他在和刘主任作别的功夫忽然转身对上一边的孔立青,他朝她伸出右手:“孔小姐一看您就是个恬静贤淑的人,我很是羡慕周先生啊,希望我们有机会能多多结交      孔立青伸手轻碰他的手掌,这人掌心皮肤细滑,有点潮湿,她尽量让自己显得礼貌随意,脸上带出个笑容道:“您过奖了”      孔立青脸红了一下,最后还是嗫嚅着说:“我不知道      周烨彰说完那句话后,就抱着孔立青闭上眼睛,静默着再没出声,夕阳把他们身下的躺椅拉出一个长长的阴影,很久的沉默以后,孔立青缓慢的轻声说出:“我跟你去      透过男人的肩膀,孔立青的目光落在夕阳的光影之处,她面容沉静,瞳孔格外的黝黑,夕阳的余晖昏黄,有着温暖的味道,她的心里似住进了某些东西,感觉沉重”      周烨彰随着他的脚步走,玩笑着低声说:“宽容,宽容,你自己认定了就少抱怨”      周烨彰压低了嗓音“呵呵”的笑了两声,也不接他的话      一行人跟着两个男人的脚步入席,三个男人在主位上又互相谦让了一番终于落座      等人都入席坐稳就开始上菜开席了,在中国人的餐桌文化上总少不了酒,等酒一上来这桌子上就彻底成了男人的天下,周烨彰和林佩都是有心思内敛的人,好在他们中间夹着个贺博涛是个豪爽外放的,在他一番神情激昂的带动下,三个男人一番高谈阔论的倒是没断了场的热闹      一边两个女人都不是那种精明形能活跃气氛的人,男人们高谈阔论,她们就埋头吃自己的,这海鲜酒楼自然是以海鲜为主,上的鱼翅,鲍鱼海参之类的都是世面上难见的好东西,可这些东西是好可惜孔立青对它们都不太感兴趣,唯独对桌子中央那几只张牙舞爪的螃蟹感点兴趣可又碍着吃起来姿势不好看而不敢动筷子两个女人几次意义不明不尴不尬的交流后,对面的王恬忽然朝孔立青蹭了过来      气氛了僵硬片刻,接下来就被周烨彰说话插了过去,那边的男人又复刚才的高谈阔论,而这边的王恬是彻底的打蔫了      出了小厅忽然就看见了阿晨,孔立青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她立刻就明白了阿晨是跟着林佩来过来的,男人们之间暗潮汹涌,但周烨彰始终还是考虑的周全,如此一个细微之处他都想到了 最后特别感谢Seeley谢谢你那么支持我,其实我挺紧张的,怕自己写不好辜负了大家的喜欢,但不管怎么说吧,我会努力的,鞠躬感谢所有的读者      “这将会是今年最后一场雨了吧      门口的玄关与客厅相连,客厅里响着电视声林佩踩着播音员单调空泛的声音走进大厅,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面的摆设不算奢华,简单中带着一点大气,这种大气在林佩看来也是肤浅的,就是什么东西都大,巨大的背投电视,巨大的组合沙发以及巨大的四棱八角呆板板的茶几,还有大片反射着冰冷光泽的釉面地砖      林佩走进客厅,在他们背后站定,没有人理他,从他走进来这两个人连眼神都不曾给他一个,从林佩的角度看去,只看见男人的一个侧面,男人举着报纸的手里夹着一颗香烟,他的面孔隐没在烟雾后面看不太真切      女人不像刚才的男人还“嗯,”了一声,她对林佩的招呼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睛看着电视,面上毫无表情,既不见厌烦也不见欢喜,全然的漠视      二楼的灯光要昏暗一些,几盏小小的壁灯照射着幽深的走廊,两边的几间房门紧闭,给人阴暗的感觉,在林家就是灯火通明之处林佩也老有周围人影错错,鬼魅恒生之感,尤其是这二楼多年来他就觉得这里是个沉重阴暗的地方胸中有沟壑,其城府远非现在的林佩所能望其项背的      林佩在老人的目光下勉强挺直了腰身,对视着老人的目光虽面色平静可背后却一片潮湿,他心里很清楚老人这是在给他下马威呐,这林家每一个人在他面前都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们从来都是看不起他的”      老人举到嘴边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神含着深意但什么也没说      大片白子被黑子围困于一方,不见一条逃出生天的活路,林佩最终放手认输”      老人的声音不复一贯的轻慢,暗哑急速的的语调中带着决断的杀戮之气:“知道就好      走出林家的院子林佩习惯性的举头看向头顶的苍穹,头顶泼墨一般的暗黑,黑压压的一片压在城市的上空,那种黯沉就如林家人在他头顶遮住的天空,不见一丝光明与希望 话说seeley你真的很有爱,看了你的留言我在想要不我也弄个群?以前老是怕我这人不会说话,建了群怕大家对我失望,毕竟有点距离还是美的,呵呵   “吃过午饭了吗?”话筒里男人的声音还夹杂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晚上我们出去吃个饭吧?一会下班后我去接你      下班时间的门诊没有什么人,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暗,孔立青脚步没有停顿的往前走着,她觉得心底有种情绪在催赶着她的脚步,“立青   “我去过你家,你好像不住那里了?”贺至晨问的语气平静,所有的发现孔立青忽然失踪后的焦虑都被他压抑在心底      在沉默中孔立青慢慢放松自己的情绪,她忽然发现以前对面前这个人的复杂情绪似乎没有了,以前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她总是感到压抑,心态灰暗,可她现在心理所想的确却是外面可能周烨彰已经来了,她想马上去找他,而对面前这个人她心底的情绪平和以前隐约有点的意难平她不在有了,是的意难平,这一刻她终于能真实的面对自己,以前明知他有心却故意的摆出那样一个拒绝的姿态,既不说清也不干脆的拒绝,除了缺少勇气以外又怎能说得清她没有几分故意的心思在里面呐孔立青朝他点点头,最后的那一刻她想伸手去碰碰他,但手伸到中途终还是收了回来,不是没有留恋的,这其中复杂婉转的感情,她将永远无处述说,因为没有人真正会懂,哪怕是眼前的这个当事人,片刻的停顿后她不再犹豫,转身向台阶下走去,走出两步,身后传来贺至晨的声音:“立青      那个站在两个台阶下的女子,面带微笑,她的笑容豁达,微风带起她额前的一缕头发,让她沉静的气质有一点生动,她苍白瘦弱,不是很漂亮,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这个画面在贺至晨的心里定格,这一刻他已经可以预见到,在他今后的生命中,无论他是落魄还是得意,这个画面注定将会无数次的在他脑海里被回放      孔立青对贺至晨说完最后一句后,转身走下台阶,车门在她刚步下最后一节阶梯的时候打开,她毫不犹豫的弯腰坐了进去”孩子规规矩矩的交代着      和孩子说话的空当孔立青抬眼看了一下旁边的人,男人目视着前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手指又习惯性的点在下巴处,估计他是在想问题,孔立青没有出声打扰他”男人的口气是随便的      周烨彰真正的背景孔立青知道的不多,也就是大概知道他是香港人,家里应该是电视,杂志上所说的豪门,周烨彰在那边的世界对她来说是不切实际,没有任何想象空间的,她这人是个安于现状的人,那种想象不出来的奢华世界对她来说是复杂的,至于对周烨彰这句问话背后的深意她也没有理解出来,对她来说跟着周烨彰去香港那意味着她可能要失去工作,面对他的家人,这对她来说没有一件好事,她是惧怕改变的,所以简单的想想后就随意的回了句:“不想去      孔立青这人性格不强硬,但为人却很傥荡,她觉得有事情与其这样压着不如说出来讨论清楚而且她也不心虚,虽然让她主动有些困难但酝酿一会后,她还是主动开了口:“今天那人是我师兄,我和他、、、、”她忽然说不下去了,刚才她光想着要鼓动勇气要主动开口了,可真开口却发现语言还没有组织好,她和贺至晨也不是真没有什么,但真要说清楚就要牵扯以前的很多事情,而那有些却是她难以启口的,一时她有些嘴拙的僵硬在那里恍然明白这个道理后她忽然获得了勇气,接下来的语气说的格外平静:“他让我脱光了衣服,可是自己却穿的完好,然后那个体育器械室里就忽然进来了一群人      她终于全部都说了出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羞愧与疼痛,倒是有了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让她觉得轻松      在经历昨天那样复杂的心理变化后,今天就忽然的消失了,孔立青站在干净的书房门口觉得心口闷闷的,一丝失落的的情绪从心尖处慢慢升腾而起,它缓慢的缠绕上整个心房最终将它包裹的严实      周烨彰走了,孔立青的生活还要继续,每日上班下班,生活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了隔三差五的应酬,似乎比原来的空余时间还多出了一些书房的窗外比平时明亮几分,她来到窗边往外看去才发现外面已经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从高处看去外面的世界一片白芒,了无行人空旷而安静,之所以觉得外面要亮一些,却原来是路灯在照在积雪上的反光”      出了门自然有司机在楼下等着,一路到跆拳道班也没用多少时间,到了那里时间正好,万翔换好衣服就同学打闹着进了场地      一顿晚饭吃下来,万翔终于被青姐哄的露出了笑脸,这孩子有老人缘,他知道青姐是真喜欢他,在老人面前嘴甜乖巧的很,讨得了少的宠爱,两人相处很好      孩子洗好澡,穿着毛茸茸的睡衣躺在被窝,孔立青斜靠在他的床头上给他念童话故事,她这人没什么语言天分,故事念的毫无起伏,平板板的声音没有一点生动的趣味,不过好在万翔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一个故事念到一半的时候孩子的精神明显已经不济了      万翔在快要入睡前忽然翻了个身抱住一旁的孔立青:“妈妈,还有多久才过年?”      孩子的脑袋埋在她的肚子上,声音软软糯糯的,孔立青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她小声的回道:“还有一个多月抚摸着怀中熟睡的孩子孔立青久久无语,原来连孩子也懂得了思念趁着三十下午下班的早她特意去商场买了这身衣服送给老人,青姐当时接过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笑着说了声谢谢,晚上就穿了出来,恰到好处的态度,毫不做作的客气这里面修炼的气度让孔立青折服”青姐这话背后的暗指让孔立青接不下去了,周烨彰的家庭那是她不可触摸的      等都收拾完,青姐也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她站在沙发旁边,对孔立青说的恭敬:“孔小姐,我想打个电话给老太太拜个年可以吗?”      孔立青被青姐的态度弄得手足无措,她赶紧指着电话慌乱的说:“您,您随便,您别这样,我,我、、、”她说不下去了,被人被人欺辱,漠视她至少会冷漠的无视或忍耐,但这样被人恭敬对待她真的有些承受不起”      “恩,我心里想着您呐,这边一个姑娘带着孩子不容易,少爷留我在这里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老太太看着他忙活,眼里泛着慈爱笑眯眯的轻声问他:“阿晨什么时候也给太婆带个媳妇回来啊      与此同时孔立青那边的电话忽然响起,青姐就在电话旁边顺手就接了起来,她把话筒拿在手里,听见声音先笑了起来:“呵呵,是小阿晨啊?哦,好,你等着啊,我给你叫他”      万翔对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不感兴趣,但今天是过年,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妈妈是不会惯着他让他看动画片的,他挺无聊本来正玩着青姐给捏的小兔子,这会一听见是阿晨找他的电话,一激动,把小兔子捏扁了,不过他这会也顾不上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妈妈身上翻了过去,从青姐手里夺过电话就兴奋的大叫开来:“阿晨,你在哪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那边的阿晨听见话筒里小孩兴奋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情绪忽然就高了几分,他咧嘴一笑:“嘿嘿,你想我了?”      “嘿嘿”小孩拖长了尾音回,明显的很是失落”   “恩,知道了      “没有,可我们空手道班新来一个人,比我厉害,我打不过他”小孩的声音忽然有些低落      周烨彰坐在周家大宅离着大厅很近的小偏厅里被人声炒得脑袋有点隐隐作痛,这小厅里就他一个人占据着,没人敢上前去跟他热乎,他这人在周家一直是大家长的作风,性格冷硬,难以让人亲近      想到这里周烨彰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发现他这一刻非常的渴望见到孔立青,他很想好好的看看她      到了初六这天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天空放晴,连太阳也羞羞答答的在云层中露出脸来,吃过早饭万翔和阿晨就又盘踞到电视机前开始他们的游戏时光,这几天过年小孩算是彻底放羊了,自从阿晨回来后这俩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打游戏,玩的很有点昏天黑地暗,日月无光的感觉”陆续领命而去,很快就见他指挥着两个人抬着一个硕大的花盆进来了      孔立青在周烨彰的身后,看着他把手在大腿上有节奏的敲着,看着那棵金桔树半天没说话,有那么一会后,他忽然仰高头望向后面的她问:“你说他请这个饭局我们去吗?”      孔立青一愣,但随后她就明白男人不是真的要问她,所以也没开口接他的话,果然周烨彰很快就转头去问陆续:“林佩那里你们最近查出什么没有?”      陆续谨慎的回:“和上次收集的资料差不多,他主要做的是房地产,其他还投资了几处矿产,生意来往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之处孔立青又歪头靠回沙发里,看着眼前的三个大小男人,漫无目的的想着      陆续走后他们又恢复了原样,几个人一直抱着游戏厮混到中午,吃过午饭,孔立青睡了个午觉,下午起床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赴宴了”   “哪里,林先生您过讲了      阿晨脑子里的神经忽然绷紧了,他的目光投向幽深的走廊,转瞬间眼睛警惕的眯了起来,他举步往前走去,一间一间的打开包厢门,每一个房间里都空无一人,这一层楼是空的      孔立青也就是一眼看见的这些内容,这些她所看到的景象甚至还没来得及在她脑海中反射出具体的意识,那边隔着半个屋子的周烨彰就向她爆喝一声:“趴下!”      孔立青的神经连续收到几次惊吓,人有些发傻,但周烨彰那声呼喝她还是听进去了,可她不是出身在常年战乱的地区的人,就是听见轮胎爆裂声都会条件反射的趴地上,她唯一做的动作就是立刻蹲了下去”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支撑不住,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后他继续说道:“什么时候外面对我来说安全了,我什么时候放了她,当然你要是不在乎一个女人,我也很愿意有个人陪我上路      出了包厢的门,林佩走在前面掏出手机就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到酒楼的后巷等着,他连头都没回一下,码定着周烨彰是不会有什么异动的      幸亏没有让孔立青失望,车子启动的瞬间周烨彰的身影出现在酒楼的后门,他离着车子只有几步之遥,孔立青迅速的扑到车窗旁,疯狂的按下车窗玻璃探出半个身体朝着向车子狂奔而来的周烨彰声嘶力竭的大喊:“万翔!万翔!求你!”   孔立青的声音带着撕裂的哭腔,她这是在对周烨彰做最后的拜托,但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      孔立青泪如泉涌,从车窗里看不见男人的身影了,她转过身整个前胸贴上椅背,但那也只看见了男人一眼,车子一拐弯男人就消失了,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孔立青看着外面的景象再联系到刚才林佩和周烨彰的对话,隐约有点明白这恐怕是林佩给自己准备的一个藏身之处,这种在B城上个世纪兴建的小区,一般都规划的不太好,物业管理的也松散,而且居住在这里的大多人员比较复杂,确实是个大隐于世的好地方      林佩这人活的小心,正如孔立青想的那样这个楼里的一套房子确实就是他给自己弄的临时避难所,而且这样的地方在B城他还有很多处      这个急救箱可比孔立青原来家里那个先进多了,各种手术刀,钳子,镊子麻醉剂、、、、东西齐全的很,做一个小手术是绰绰有余”龚四海平板的声音从孔立青身后传来”      “少爷你这一步走的是大错了,老爷说他对你很失望,所以放弃你了”      孔立青静默的站在一边,不敢打扰他,她知道他现在内心一定在挣扎,果然片刻后他抬起头满脸嘲讽的问她:“希望?你能给我指出一条希望之路吗?龚四海跟了我十年,我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我的每一条后路他都了如指掌,我没地方可逃,他出去后只要打一个电话,十几分钟后,这里就会有一批人冲进这里来要我性命,当然你也逃不了,就算我不杀你,别说周家和林家是世仇,就是让你看见他们杀人,你想他们还会留你的活口吗?”      林佩出口的话让恐惧像排山倒海一样扑面而来,逼得孔立青的心念急转,片刻的沉默后她犹豫的问出:“那你能放了我吗?”      林佩的眼神尖锐,依然嘲讽的笑着:“你说呐?死亡其实并不可怕,最难捱的其实是等待死亡的那段时间”      孔立青听着林佩的话,心里升起一点逃生的希望,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看见林佩往衣袖里伸胳膊困难还伸手帮了他一把,晃眼的灯光下两人都惨白着面色,急促的呼吸间林佩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底一片黯沉,眼神意味不明      窗外一片漆黑,眼中唯一的光亮来源就是不时飞速而过的车灯,如一片黯沉的绝望中飞速闪过的那一点点希望之光,孔立青的心情压抑,人这一生的际遇会分成几个阶段,无论是多么平凡的人,他这一生总会有那么起伏跌宕的一个阶段,因为我们都会从年轻时走过,都会在那么一个特殊的一刻遇见某一个对自己来说是特殊的人,而她的人生在遇见周烨彰的那一刻似乎就注定了她要经历很多起伏 第29章 那个混乱的夜晚,周烨彰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当早几个小时前目送着孔立青在面前消失后,他回身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在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他打了无数个电话,约见了一个人,最后算是大致弄清楚了林佩身上的麻烦      进门的瞬间周烨彰忽然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少了一个人的气息,他觉得心里似乎空洞洞的,他这一生经历的风浪很多,比这更复杂的情况,甚至曾经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他都是从容镇静的,但这回虽情况还不算那么糟糕但他心里却是极其的不舒服”      周烨彰本来就严肃的脸又轻皱起了眉头,他也压低了嗓音问:“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晚才睡?”      青姐摇头:“今天不知怎么了,一直睡不安稳,睡不下一会就要惊醒,这都来回折腾几次了?”青姐说了几句话才发现周烨彰身边没有孔立青,她又疑惑的问周烨彰:“少爷,孔小姐呐?”      周烨彰的眉头皱的更深,他的情绪本就极度的不好,但青姐从小的就伺候着他,在他心里就和半个家人没有什么区别,当下也就简单的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孩子的卧室里晚上是永远会为他留一盏台灯的,昏黄的灯光下,孩子可能是刚刚惊醒,小脸的双颊上浮着两团红晕,嘴唇粉红的,黝黑的大眼睛一片清明之色,他坐在床上看着门口的周烨彰一脸的疑惑      周烨彰知道小孩没有睡着,他放下手臂把小孩揽到身边,万翔翻了个身面朝着他,一大一小两个人静静依偎着谁也没说话      他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天空泼墨一样漆黑,月光和星辰都不见丝毫的踪影,这样的天气怕是又有一场雪要下了      孔立青在转头看向一边的林佩时发现他的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他的面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白渗渗的面孔上泛着一层青灰之色,嘴唇更是惨白的毫无血色,不停的有虚汗从他额头渗出,他的眼睛也在使劲的眨着,几个开合间可以看出他的神情已经近乎恍惚了      车子停稳,林佩脱了半边大衣露出上臂,孔立青一针扎下去给他肌肉注射了药剂,然后穿衣服接着开车上路,前后不过两分钟的时间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有那么片刻短暂的沉默,林佩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逼仄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晰:“你知道吗?刚才和你说话之前我其实是已经支撑不住了,我是想把油门踩到底昏过去的,我想我不如就这么死了也好我们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一种常态的生活,并不是所有的都让人绝望的      林佩的车停在这里很是显眼,但这附近也没有像样的停车场,停在哪里都是显眼,无奈之下孔立青只有指挥着他把车开进了巷子里就停在房子的院门口,好在她说起来真正离开这地方已经八九年了,他们本厂的职工像样一点的也早就都搬离了这里,应该是不会有人认识她的但是我又不想伤害你,可我又不能信任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得让我保持清醒,你能做到吗?”      林佩的语气平静但后面隐藏着冰冷的危险,孔立青不善于说谎,不过她现在就是惶恐不迭声的答应估计林佩也是不相信的,那直接导致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林佩先把她绑起来,控制好了她的身体自由后自己再放心的晕过去      林佩在她忙碌的时候一直不错眼睛的看着她,神态安静身上一直没有什么暴虐之气,就连孔立青后来起身去关外面的门他也没有说什么      孔立青关好门回来,又坐回椅子里,两人都再不吭声各自都沉默着,两人各自目光的落处不同,孔立青是看着窗外而林佩则是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房间里还有一组皮质沙发,孔立青捡起一边的床罩胡乱擦掉上面的灰迹,关了灯和衣躺了上去 最后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呼唤一下留言,上一章是三百多个留言,平时只有八九十个,三倍的差距啊      门外的男人,穿着一件咖啡色夹克式样的棉袄,毫不起眼的外观,依然是平板僵硬着的一张面孔,从他身上看不出什么什么外露的情绪,就连一双眼睛都似乎是灰蒙蒙的冷漠的没有什么外放的神采”      “严重吗?”男人的眉头锁的更深,追问了一句      林佩绷着一张脸,注视着她的目光深沉,孔立青被他那眼神看的很不自在,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干脆就把脸扭开,看见面前地上的矿泉水抓起来,拧开盖子就喝了一口      孔立青知道他说的是那个沉默寡言的龚四海,林佩身上的事,在孔立青看来就是一出豪门恩怨,被自己的亲人追杀,本来以为背叛他的下属,却是在最后帮他的人,她自己也对亲情也彻底的绝望过,虽然还不太清楚林佩身后的恩怨,但可能是源于感同身受的原因不禁也对他生出一份同情   这一夜林佩再没有打扰她,临入睡前他最后留在眼里的竟像是他的一个侧影,半靠在床头眼睛看着窗外一脸深思熟虑的表情      孔立青躺在沙发上开始在发呆,后来就有些昏昏欲睡的,正在她迷迷糊糊之间,忽然院门那里传来声音,她一激灵坐了起来,转头一看窗外虽天空依然黯沉但确实是还没到晚饭的时间,就在她恍惚的反应不过来之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来人行走的缓慢,一步一步的逼近门口”孔立青如被抽去了筋骨,一下子瘫软了下去       第三十二章   送回人质的地方不知道他们怎么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协商的,竟然还是在当初出事的那座海鲜楼,孔立青跟着他们下午从T市出发,到了B城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车子下了高速路在开进市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孔立青这才知道,原来她被绑架的事情周烨彰根本就没有瞒着孩子,而且这几天真的时时都把小孩带着身边,就连开会甚至是出去应酬谈判都让他坐在一边听着,孔立青不太能理解男人的这种做法,但似乎她自己也说不出个对还是错来孔立青本来还心怀一点侥幸的希望,但很快她这点希望就被从厨房迎出来的青姐的一句话彻底的打碎      孔立青这一天过的极其恍惚,她不能去想林佩的话,一想心里就难受,她在为周烨彰心疼,那么一个强势的人,却妥协了,他从今后把自己置于一个危险的境地,一想到那人今后将面临的危险她就难受,可她这种惶恐的心情却无处去求证,她见不到人,那颗心只能这么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吊着      车内光线比较暗,孔立青上车都坐稳了才忽然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她转头看去大吃一惊,是周烨彰,孔立青这一下是被大大的惊着了,但是她做不出什么吃惊的表现,因为男人的状态就想上次他们最后一次一起乘车时的状态重演,只是这次面孔比上次还要冰冷几分,孔立青僵硬着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坐在那里不动了      男人的眼里包含着一股怒气,孔立青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男人有些暴躁的在她面前来回走了几趟然后忽然停下来向她伸出了一只手,孔立青没觉得男人会打她,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男人有种奇妙的信任感,果然男人抬起手似乎是想触摸一下她的脸颊,但最后在快要挨上的时候有忽然放弃了      再后来孔立青当晚避开他,没有回卧房让他的不舒服上升到了极点,周烨彰这人从小就受到良好的贵族教育,对人礼貌绅士,做事也大气,但他那是对外人,其实他这人骨子里清高到了极点,他要是看重人,是容不得一点背叛和欺骗的,      周烨彰一人闷声坐在沙发里,他在为自己这么起伏的情绪纠结,半个月前回到香港,他就在为自己这么不冷静做出小气的事情纠结,像他这样的人活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已经少有事情让他这么动怒或者是情绪波动的了,他这个人在精神和肉体上都有一点洁癖,以前他身边的女人,遇到类似的情况他甚至都会不当回事,他甚至都不会出面,直接让人打发了了事,但孔立青对他显然是个特别是存在,今天当他看见两人又在一起的时候怒火一瞬间升到了顶点      一种甜蜜,温暖甚至是暧昧的气氛在他们中间流转,两人互相对视着微笑着,这一刻时间静默,他们的感情在这之前都不完善的都是残缺的,他们在互相的走进彼此也在慢慢的走向真正的成熟不过我也不会段更的,我尽量在周日或周日之前来更一章”      为一个男人洗手作羹汤,孔立青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卷高了袖子,来回走动忙碌着,她嘴角含笑,与以往的心境截然不同,偶一回首间,男人倚着门框含笑注视她,一切都那么温暖,美好所有的一切都将会与以往不同了”      孔立青这种柔软撒娇的样子显然让男人很受用,他的胸腔了忽然震动出一声笑声,然后孔立青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推离开去,男人笑看着她问:“我说,你怎么老是周烨彰,周烨彰的叫我,你就不会叫的好听点?”      气氛在一瞬间有了点粉红色的暧昧,可惜孔立青却是个反应慢半拍的人,还一脸傻乎乎的问:“那要叫什么?”      男人在床第之间难得的轻浮,一把就把她按倒在床上,嘴角带着一个戏弄的笑容:“自己想      正在屋内气氛欢畅之际,床上的两人正迤逦缠绵着正要进入状态之际,房间外面忽然传来了隐隐的人声,开始的时候还在楼下,隔着一点的距离,声音也是隐隐约约的,两人状态正好,谁也没注意,等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忽然在门口响起,两人才都是一愣,呆在那里      棉被下一阵蠕动,片刻后响起孔立青的一声痛呼,男人低哑的声音紧跟其后:“专心点”   被子又是一阵的翻腾滚动,粗重的喘息中男人诱哄的声音传来:“乖,叫声好听”一阵哼哼唧唧的暧昧呻吟后,孔立青细若蚊蝇的轻唤传来:“烨彰 三十五章 一夜春色无边,第二日清早起来也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      孔立青面带着微笑转身去找自己的衣服穿,她没有答应周烨彰,她有自己的顾忌,虽然在这片土地上她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但至少这里有一份让她安身立命的工作,她知道男人是好的,他从没有欺骗过她,也不隐瞒她什么,他能给她的他从来都没有保留过,他能对她十分好他就给了她十分,男人已经做得够好,对她的人生来说,能碰上这样的人,是她莫大的幸运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生活对她来说艰辛似乎已经离她远去,她从没有觉得自己这样的幸福过      宴会在市区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他们出门的时候,依然是阿晨跟随做保镖,小万翔自己留在家里有点不乐意,但他不是个胡闹外放的孩子,就是抱怨了一下,让他们早点回来,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下楼坐的是周烨彰长惯坐的凯迪拉克,车里除了司机还有陆续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那天晚上的宴会没有什么特别,这样的宴会孔立青刚参加的头几次还觉得新鲜,但次数多了也觉得没意思了,一成不变的自助餐,有一个言谈风趣的主持人,宴会偶尔会被他的幽默掀起几个小□,但这些看多了也没什么新鲜感了,这种宴会经常会请明星来,刚开始的时候孔立青还好奇来着,但看得多了,也就觉得就那么回事了,明星吗说到底也是普通人,他们该高傲的高傲,该轻浮飞轻浮,和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宴会有时候也是某种交易的滋生地,但就孔立青和周烨彰参加的几次来看,他俩都是正经人,周烨彰为人严肃,对趁着孔立青没看见或者明知她看得见还上来搭讪的女性,一律不苟言笑,打发人很彻底,一点暧昧的余地也不留,至于孔立青,她身边有周烨彰,她自己又不主动招惹人,所以也没有人来招惹她,男人很洁身自好,在私生活方面没有做过一点让她伤心或者让她委屈的事情,在这点上孔立青对自己的男人很放心 还有非常抱歉的通知大家,下次更文也就是周四那天暂停一次,下次大概在周五或者周六更新,因为我要存一点稿子,以应付上榜的不时之需,请大家见谅 第三十六章   那一年的整个五月有很多好天气,孔立青带着手铐走出医院的门诊大楼,头顶灼烈的日光在手考上反射出一片明晃晃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      这屋子里最先开口的是那个小警察,他端着肩膀,冷清严肃的看着孔立青:“姓名?”      “请问?我是犯人吗?”孔立青从被戴上手铐以后,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孔立青什么也不能说,她想起当时阿晨追击出去,周烨彰焦虑的面孔,还有最后分离的时刻周烨彰的嘱咐:“什么也别说,等我      午夜以后的盘问忽然转变了方向,他们不再纠缠周烨彰的去向,有人开始隐晦的暗示她只要说出一些不利于周烨彰的资料就会放了她,比如他经常接触些什么人,生意上有什么来往,和黑道有什么牵连,这里面牵扯到的隐晦利益太多了,孔立青平时和周烨彰出去应酬,男人从来不避着她什么,暗箱操作的金钱交易她也知道一些,但她却是一点也不能说的,说出一点来,那牵扯的就太多了,到这会她也终于明白了,他们的目标不是放在那个枪击案上的,他们主要是针对周烨彰的,自从孔立青想明白以后,她就真真不说话了,不管面前怎么有人威逼怒喝,也不管强光的台灯怎么直愣愣的照射在她脸上,她始终紧闭着眼睛也闭紧了嘴巴      孔立青绝望了,下身一片湿热,她知道自己失禁了,反复的煎熬忍耐中,尊严被践踏到了极点,她迎视着女孩鄙视的目光,冰冷的说:“你凭什么鄙视我,你们把人的尊严无耻的践踏到了如此的地步,却还有脸鄙视我,你们把人作践到了如此地步,你就有多干净吗?”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渐渐挺直了萎缩的脊梁,眼神冰冷,语调平稳,说出的话却像带着冰渣一样      警察走到孔立青前面,在那一排桌子前站定,他背对着孔立青嘴里没有停下吃东西的动作,手也没闲着,翻看着桌上几页纸张      警察还是姿态随意说的含含糊糊:“你目睹了一个枪击案件的重要环节,和犯罪嫌疑人关系密切,知情不报,如果罪证落实是要判包庇罪的      周烨彰从车上下来,两人隔着两米的距离,互相对视着,有片刻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孔立青隔着晃眼的阳光觉得怎么用力都看不清他的脸,她挺直了腰,仰起头,带着一种倔强,含着一份哽咽的哭腔说道:“我什么也没说      她怨他了,他让她受苦了      被周烨彰拉着手带到车旁,孔立青弯腰坐进后面的座椅,坐稳后她转头去看男人之际,却发现男人没有马上上车,而是转身面对着她刚才走出来的地方,他的目光所投之处正是林佩现在正站着的地方      腰间传来的力道让周烨彰知道了孔立青是不相信他,为了让她安心,他只能开口补充说明:“林家家教不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教出这么个阴冷的人,他将来把林家斗垮了,到时候,为了瓜分利益,你以为别的势力能放过他?这世间的事讲究的是一个通达互溶,他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人,不用我动手的      寂静的电梯里,周烨彰看着慢慢攀升的数字忽然开口问:“你怨我吗?”      孔立青安静的趴在他后背,既没回他的话,也没点头或者摇头,她不会撒谎,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她确实怨他,但她也舍不得放开他的手,她回答周烨彰的只是收了收搂在他脖子上的手,有些话其实是不需要说的      周烨彰的手在孔立青的大腿上停留了一会,最后一咬牙脱掉了她的内裤,俯身把她抱起放进了浴缸里”说完她垂下手,仰头靠回去,闭上眼睛再不说话      她这样的一个人,说是要跟他走就是真的完全信任这个男人,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他了,而男人是懂她的      孔立青忽然感觉自己的嘴唇被柔软的覆盖住了,男人一吻过后,跪在浴缸边上,拦过她的肩膀把她用力的按进自己的胸膛里,男人把头埋进她的脖子里,然后他沉闷的声音传来:“对不起”      真的要离开这片土地孔立青发现她还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她没有朋友需要告别,工作单位也不需要去办什么手续了,反正她是不能再回去上班了,至于万翔八月过完暑假,他就直接在香港的小学入学了,这些自有周烨彰打理,不需要她操心,至于一些身外之物,过去了那边自然都有准备,她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准备的”      孔立青一脸迷糊的扭头问:“跟谁道别啊”男人笑而不答,只是在背后轻推她一把,送她进了浴室      孔立青在浴室里刷着牙,慢慢清醒过来,然后她忽然知道周烨彰要带她去见谁了,她刷牙的动作停顿在那里,心情有些复杂,那个人她很多年来都刻意的把他摒弃在记忆之外,她其实是不想见他的”      是的,她没有准备好,这个人打她,骂她,羞辱她给她最多的摧残,可这人却把她养大,在中国人的传统道德观念里,养育之恩大于天,人的感情是多么的纠葛复杂,她恨她,可又不能彻底的去恨他,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刻意的当他不存在,逃避着这种纠葛已经成了习惯      回到B城,已经过了中午,虽然来回折腾了一趟什么事情都没做,但孔立青的心情多少还是受了一点影响,晚上吃了饭给自己和万翔收拾了一些贴身衣服,也就早早上床了      两人一夜无话,早上早早起来收拾一番就奔去了机场,拖着行李出远门,出发的时候总会有些顾前顾后的匆忙,何况他们还带着个孩子,万翔没出过远门,特别兴奋,非要像个小大人一样的拿着自己的行李,母子两在门口纠缠半天,小孩就是不妥协,孔立青没办法只好分给他一个小行李箱”      一旁的周烨彰转过万翔有对玛莎接着道:“这是我儿子,以后也麻烦你了”周烨彰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接下来他的语速稍微快了一点,而且内容还颇不厚道:“她这人叛逆期比较长,你不用太在意她,过两天我就把她打发回老宅去    第三十九章   这世界上的有些事情当你还没有面对的时候,总是会忐忑,但真要面对了,反倒不如自己想象般的那么胆怯,孔立青望着两米以外朝她敞开着的实木大门深吸一口气,举步往前走去      大厅里面的楼层挑高度很高,里面以黑色、白色、胡桃色为装修的主基调,色彩深沉,空间宽阔巨大,屋子正中央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的一身装扮彻底推倒了孔立青原先在心底设定的千金小姐的形象      女人的个子很高,一头长长的□浪卷发,挑染成酒红色,本应是个很时尚的人,但身上却套着一件很长,很肥大的蓝色褂子,她那件大褂好像是工作服,斑斑点点沾了一些白色的类似泥浆的东西   “要结婚了?”   “快了      “私生的?”周宝珠还是保持着那个摸下巴的姿势不变孔立青明显看见周烨彰的脸色变了变,一脸无奈的容忍,他没有回答周宝珠,而是先走到一边把万翔在沙发上安顿好才转头对她说:“你回来了怎么不回老宅去?老太太知道你在这吗?”      周宝珠耸耸肩,越过周烨彰走到万翔跟前蹲下看着小孩,头也不回的答:“肯定是知道了啊,可我今年申请了香港大学的博硕连读,有几个作品要赶出来,被老太太看见我这一天到晚脏兮兮的样子她又得发飙了,再说她肯定不让我在家里玩泥巴的所以只好跑到你这里借你的地下室用用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周烨彰要上班,他们早早的就一起起了床,万翔新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不喜欢让别人招呼他,孔立青自己过去招呼他起床,三人收拾好了一起下楼,却在客厅里看见了青姐      吃饱了坐那不动,不一会就有要睡觉的欲望,孔立青半靠在沙发上正在昏昏沉沉之际,忽然听见周烨彰在推着叫她:“立青,醒醒”      孔立青睁开眼睛看果然是周烨彰回来了,他大热天里一身西服正装,还是早上出门的样子,而他身后还站着个女人,这是一个真正的美女,至少有一米七以上的身高,五官立体凸出,面孔白皙画着淡妆,干净利落的短发,一身米色丝绸面料的贴身小西装,同色的一步裙,七寸的高跟鞋,腰背挺得笔直的站在那里”   两人都目视着前方,孔立青低低的应:“恩      “嗯?”孔立青突兀的抬头      周烨彰把要翻身坐起来的孔立青又按了回去:“你别激动,老太太是老辈的人,很信奉大家族里教养孩子的哪一套,我小时候就是跟着他长大的,今天早上你真以为青姐来接万翔全是阿晨的主意?”      孔立青真有点躺不住了,这里面怎么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啊,她想翻身坐起来,可周烨彰又压着她动不了,她纠结半天最后憋出一句:“那万翔以后会怎么样啊?我不想让他活得太累”      周宝珠被她那声“二小姐”叫的似乎有点要呛着的意思,她费力的咽下嘴里的面条,腾出一只手在孔立青的肩膀上拍了拍:“我说,你还没进门呐,别搞得那么紧张,叫我宝珠就好了”      孔立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这人真的挺嘴笨的,周宝珠显然也是刚起来,身上还穿着睡衣,看那眉眼间也是还没洗漱的,她她拿着筷子指指厨房说:“菲佣,下班了,厨房里没有热的吃的,你自己看着给自己弄点吃的吧      从客厅的楼梯往下走去,下了一层楼梯拐了一个弯就是一面像会议室一样的两扇厚重木门,门上没有锁,孔立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孔立青应着坐到了一边      其实看着周宝珠在那里雕泥巴是一件挺枯燥的事情,可孔立青看着沉静的周宝珠和在她手下渐渐成形的男人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挺有意思,两人在地下室一待就是几个小时,中间佣人来叫她们吃午饭,两人谁都不饿就把佣人打发走了”她的口气散漫,站着的姿势又恢复了懒懒散散的随性样子      客厅里的林小姐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有一杯袅袅升烟的热茶,她坐的腰背笔直,自有一种自信落落大方的气质,孔立青离着远远的就跟她招呼:“林小姐,麻烦你等你一下,我上去换件衣服就下来”      林鸢一手扶着沙发扶手朝她清淡的笑:“没关系,你慢慢来,我先到车里等你”然后林鸢再次微笑着转过头去,又是无语      孔立青平时很少逛商场,在香港这个地方她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她跟在林鸢身边有点亦步亦趋的意思,两人走出几步后林鸢忽然停住脚步,等着落后她两步的孔立青站到她身边后转身看向她,依然是笑盈盈的说:“孔小姐,以后和随行人员出行的时候记住要走在前面,今后能走在你前面的人不多,你明白吗?”      孔立青愣了两秒,恍惚的感受着她话里的意思,她静默的看着林鸢片刻,林鸢漆黑的瞳孔,坚定的眼神似乎在向她传递着什么,孔立轻轻点了点头”      林鸢笑的模糊而含蓄:“莫太太您每次见面都夸我,我都惭愧的很,您才真是我难望其项背的前辈”      莫太太看着走上前来的孔立青眼神变得有点恍惚,和孔立青握手问好也应付的有些勉强,她失态的样子太明显,孔立青看着她有点奇怪      莫太太的眼神有着莫大的悸动,她转头看向林鸢似乎在求证:“烨彰要结婚了?”      林鸢沉稳的笑着回答:“是的”      孔立青碰了一个软钉子,表情有点木木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台阶,看着林鸢的表情有点茫然,林鸢和她对视半晌开口说:“孔小姐,你以后不知道会接触到什么人,做太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这样子,被有心的人三言两语就会套去话去,我刚才教你的笑容你忘了      孔立青和林鸢待了半天觉得很受教,但她没吃饱,吃了一次法国大餐肚子也就是刚刚垫底的感觉,因为林鸢告诉她有时候吃饭的姿态比内容更重要      当林鸢终于放过她,孔立青拖沓着脚步回到家里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到卧室周烨彰早就已经回来了,正顶着半干的头发坐在床上鼓捣着他的笔记本,看样子是在等她      扔掉手里的东西,孔立青走到床前,然后上床盘腿坐在男人对面      孔立青往身边的周烨彰看去,男人脸上一片泰然,他很轻松的表情,也没打算给孔立青打气什么的,从早上起来孔立青就不安的情绪他好像没有注意到一样      打发了孩子两人上了楼,跟着周烨彰走进一间屋子,孔立青才知道所谓的小厅其实也不小,里面装饰的中西结合,进门就对上两扇巨大的落地窗,屋内采光很好,厚厚的纯白色羊毛地毯,红色的小羊皮组合沙发,却配着木质雕花样式古老的落地钟,房间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塌,很是古色古香的味道,像一张床却又不是,中间隔着一张摆放茶具的小桌,那才是这件屋子的主座”      老太太吩咐的轻轻柔柔的没看出有什么情绪波动,周烨彰上前两步在她面前站定,接下来的事情是孔立青没想到的,老太太变脸就在一瞬间的事情,她举起拐杖一棍子抽在周烨彰腿上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混账东西,你爷爷要还活着非得用鞭子抽死你      正在这当空的时候青姐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回来,她看见屋里这情形大概也猜出了是怎么回事,可这气氛正紧张着,她又不好贸然的上前劝说,只能在一边站着,孔立青求助的看向她,她悄悄的抬起右手朝她摆了摆      周烨彰笑过了,看着他奶奶说了句:“谢谢奶奶      这一圈折腾下来,孔立青知道她这算是已经得到老太太的接受,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她这口气还没松完那边老太太又发话了:“人老了,会寂寞,把小万翔留在这里给我做个伴吧      两人站那不吭声,孔立青没想到这个事情会来的这么快,她本能的抵触着不愿意,实际上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把万翔接走的      孔立青低头把玩着从周宅带出来的首饰盒,半晌后沉闷的对一边周烨彰说:“我好像不怎么招老人家喜欢      在快进入六月的时候,香港的天气越发的好,早上起床周烨彰已经出门了,孩子不在身边,孔立青无事可做吃过午饭后和周宝珠在屋前的庭院里乘凉,庭院里种着几棵老树,绿树掩映下自有一番阴凉”      孔立青对自己的新生活适应的是茫然的,当一个人对自己的生活环境不能完全掌控的时候,往往是有些盲从身边的人,所以当周宝珠把她带到一处金碧辉煌的什么会所的时候,她还是懵懵懂懂的,当她真正的置身于一间华丽的包厢中两个时尚很有男人味的,英俊男人分别在她和周宝珠身边落座后她才隐隐约约的明白是怎么回事”      孔立青叹气,她很无语,也很无奈,她还没搞清楚周宝珠这是闹的哪一出,这屋里剩下的两个男公关估计也是见惯场面,两个女人的对话他们听的清清楚楚,知道这里没有他们的生意了,坐在一边不吭声,周宝珠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酒,不知在想什么,屋子里一时安静的可以”孔立青老实的起身走过去,她到没有多害怕,这事也不是说不清的,但现在也不是她解释的场合,顺着男人是最明智的”孔立青彻底的呆了      天色一点一点的变黑,孔立青很茫然,也理不出个头绪,她忽然明白到香港的生活她是过的不愉快的,她所有经历的一切都是被动的,她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具体的闹清自己的位置,也不能掌握自己的生活,她没有为生活环境的转变而欣喜过,只是她以前的生活比这个过的还不开心所以没有一个好的对比,她一时没有清楚的意识到摆了,她坐在台阶上东想想西想想,越多想就越多生出几分失落来      孔立青在工人房叫出司机,然后坐车去了市区,孔立青作者去找了林鸢,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去找林鸢,更多的应该是一种直觉,这个时候她需要帮助,而林鸢似乎是她唯一能求助的对象      客厅里孔立青盘腿坐在地上,举着埋头叉子吃面,她现在精神上非常低落,但身体上她却是饿了,林鸢坐在她的对面,喝着香槟,瘦长的郁金香玻璃杯里装着金黄色冒着气泡的液体,被一只修长细白手掌托着,林鸢斜斜的靠在那里,姿态完美优雅,她什么时候都是讲究的,但孔立青夜晚看得出来她是寂寞的   “有兴趣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回事吗?”林鸢在孔立青的头顶上很随和的问她”   孔立青一震,两人都是无语,静默之中门铃响了起来,孔立青疑惑的往门口望去,林鸢却从沙发上振作的站起来,向她伸出手道:“走吧,我送你出去,他来接你了”      林鸢依门望着他们,清淡的笑着说:“不客气”两人转身之际,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等潮水般汹涌的没落之意涌上眼底之前,她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嗯,还有就是下一章应该就能完结了      孔立青觉得今天自己能独自踏入周家的大宅也是自我调节成功的一步,还离得很远她就看见了在万翔,房前的树荫下如她第一次踏足这里一样摆放着遮阳伞和桌椅,只是这次坐在那里的人没有像上次一样看见她的车就离开了      万翔坐在一张靠椅里,难道他小小的身子坐得周周正正的,穿着雪白的短袖衫,笔挺的小西裤,打理的清爽整齐的西装头,这个天气了脚上却穿着一双软底的休闲小皮鞋,这孩子现在这样少了一份灵动却有了一份整洁的严谨      万翔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念着,孔立青漫步走到他的侧后方,没有出声,对面的老太太一直眯着眼睛看见她走进没有出声,桌子上放着一壶带着水珠的果汁,各类饼干,糕点也摆着几盘,孩子还带着糯糯的童音竟然念得是《老人与海》孔立青微微吃惊   “有没有想我?”   万翔用力的点点头:“想了”      万翔亲密的抱着孔立青的腰,仰头看了一眼妈妈然后然后看向老太太很乖巧的答道:“好”      孔立青点头,老太太接着道:“你以后多过来走动,做周家的女主人你早晚都是要回到这里住的”      孔立青淡笑着应道:“好”   第一次得到老人家的夸赞,不知道为什么孔立青心里没有任何的涟漪,她平静着看向老人,老太太向她一笑,笑容里是真心的嘉许,这个笑容才真正让她心里欢乐了起来,她也是一笑,两人对视的微笑中很多的话也就尽在不言中了      在这场像打仗一样的婚庆准备中,周烨彰一直都像个局外人,基本什么事情都没管,但还算配合听话,该试礼服,买戒指什么的他从来都是随叫随到,孔立青也大概明白,他这种人,家里外面分的清楚,在他的观念里这种事情属于内务,实在是不需要他这个大男人插手,所以也懒得跟他计较,她每日忙的头昏脑胀,完全没有没顾得上有什么新嫁娘的心思,当某日她累得浑身散架,第二日清晨一睁眼抬眼看见床头的电子日历上的日期是六月二八日的时候,心里才落实了一个想法:我今天这就要结婚了      进来的周烨彰一身很正式的笔挺礼服,穿的倒是很整齐,但脖子上的领结却没系,一根绳子一样耷拉在脖子上,他直直的走过来看见孔立青的那架势也不敢吭声,立在旁边老实的等着      这屋里最自然的莫过于周烨彰,他拽着孔立青进门后,叉着腰走到屋子中央,对着那几个人指指身后的孔立青说:“我太太,你们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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